“当心”两个字咬的重。
谢雾敏锐的觉得这是威胁,她余光看见玉竹眼中似有隐忍。
心下有了猜测。
这丫头是方才第一个出声喊玉竹的。
“人是你推下水的吧?”
“哐当”一声,姜汤碗碎在地上。
从进门,蔷薇就没把谢雾放在眼里,冷不丁的被谢雾吓了一跳,心虚着拉下脸:“大姑娘说什么呢?好好的奴婢推玉竹姐姐做什么?”
白嬷嬷也觉得谢雾莫名其妙,她提醒道:“大姑娘,蔷薇伺候大公子六年了,情分不同于普通奴婢。”
蔷薇一脸得意。
事实上,她既是二夫人的人,又是大公子的人,两大靠山,谢雾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大**能拿她如何。
“我亲眼看见你推玉竹下水的。”谢雾说的笃定。
蔷薇下意识反驳:“你不可能看见!”
“为何不可能?”谢雾眯着眼:“你推人的时候四处确认过了吧?”
“我没有。”
“你没有确认过怎么么肯定我没有看见?”
“你在廊桥那边,隔着隔着湖心亭,如何看见?”
“玉竹落水,你却有心思关注到我在哪个地方,是见到我救人心虚怕罪行暴露吧?”
谢雾再逼近一步:“我说我看见你推人,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反驳你没推,而是反驳我不可能看见,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蔷薇后退一步,强撑着心虚。
几声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传来,蔷薇一改心虚,跑出门。
委屈的声音传进屋:“大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大姑娘冤枉奴婢推了玉竹下水,要处置奴婢呢。”
回答的是懒散的男声:“谢雾?她好大的胆子,疯了三年,醒来就想做我院子的主了?”
又问:“她人呢?”
屋子里,玉竹拉住谢雾的衣袖,她不想谢雾为了她和谢蔺对上。
那可真的会被剥一层皮。
谢雾安抚似的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昨夜,谢雾仔细梳理过侯府人物关系。
单打独斗成不了事,她需要一个同盟。
谢蔺就是她看中的同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