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鸽语救赎小说-主角乔建业小白王虎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4 15: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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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临终前放飞的信鸽,带回的不是遗书,而是一句让我浑身冰凉的话:“你爸的刹车,

是你大伯动的手脚。”第一章噩耗惊魂,鸽语疑云下课铃刚响,我的手机就疯了似的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交警大队”四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接起电话的手都在抖。

“请问是乔星吗?你父亲乔建国驾驶的货车,在城郊盘山公路刹车失灵坠崖,当场身亡。

”嗡——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老师喊我名字都没听见。我爸的车刚做过全面保养,

刹车怎么会失灵?我跌跌撞撞冲出校门,打车直奔事故现场。盘山公路下,

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变形的货车残骸冒着黑烟,我爸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

被勾在一块尖锐的铁皮上,风一吹,晃得我眼睛生疼。“星星!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是大伯乔建业。他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你爸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啊!好好的一趟货,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他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一抖一抖的,周围的交警都在叹气。**在他怀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根本止不住。“大伯,我爸他……”“哎,都怪我,

昨天还跟他吵了几句,早知道我就不逼他送货了。”乔建业拍着我的背,语气里满是自责。

我哭得更凶了。我爸就是太老实,乔建业说最近手头紧,让他帮忙送一趟加急货,

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葬礼办得很仓促。灵堂里摆着我爸的黑白照片,他笑得一脸憨厚。

我跪在蒲团上,膝盖麻得没了知觉,耳边全是亲戚们的安慰声,嗡嗡的像苍蝇。傍晚,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守着灵位发呆,突然听见“扑棱棱”的翅膀声。

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落在窗台上,翅膀上沾着血迹,歪着头盯着我。是小白,

我爸养了八年的信鸽。我爸生前最疼小白,走哪儿都带着它,这次送货也不例外。

我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抚摸它受伤的翅膀,心疼得要命:“小白,你怎么才回来?

我爸他……”话没说完,

一个嘶哑的声音突然钻进我的脑海——刹车……大伯拧的……螺丝……我猛地僵住,

手停在半空中。幻听?一定是我太难过了,才会产生这种幻觉。小白歪着头,又重复了一遍,

爪子还不停抓挠窗台,眼神急切。

大伯……拧螺丝……害主人……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血液好像都冻住了。“星星,

你在跟谁说话呢?”乔建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得一哆嗦,回头看他。他端着一碗粥,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可眼神落在小白身上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大伯,

小白回来了。”我强压着心底的寒意,声音都在发颤。乔建业走过来,瞥了小白一眼,

笑容淡了几分:“这鸽子命还挺大,摔成这样都没死。”他放下粥,伸手就要抓小白,

“等你爸的事办完,我就把它炖了给你补身体,女孩子家家的,别总哭哭啼啼。

”我下意识地把小白护在身后,脱口而出:“不行!”乔建业的手顿在半空,脸色沉了沉,

随即又笑了:“好好好,不炖就不炖,看你紧张的。”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亲昵,“星星,

你还小,以后修车厂的事你也不懂,不如卖给大伯,我给你一笔钱,够你读完大学,

还能给你爸……”“我不卖!”我打断他。修车厂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我死也不卖。

乔建业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的温和一点点褪去,变得有些阴冷。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慈爱的模样:“好好好,不卖就不卖,大伯就是随口说说。

你快趁热喝粥,别饿坏了身子。”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重了许多。我抱着小白,

蹲在窗台边,心脏狂跳不止。脑海里又响起小白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大伯……拧螺丝……害主人……我掏出手机,

颤抖着点开和我爸的聊天记录。出事前一晚,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我当时忙着复习,

只草草回了个“知道了”。那条微信是:星星,我总觉得最近有人盯着厂子,

你好好照顾自己。盯着厂子?是乔建业吗?他今天在灵堂哭得那么伤心,是装的吗?

我爸的刹车,真的是他拧松的?小白蹭了蹭我的手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咕声,

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提醒我什么。窗外的天渐渐黑了,风吹过灵堂,纸钱哗啦啦地响,

像是我爸在说话。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心底的疑团越滚越大,压得我喘不过气。

乔建业为什么急着要卖掉修车厂?他今天看小白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慌乱?我不敢再想下去,

可那些念头,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缠在我的心上。第二章步步试探,

巷口威胁父亲的头七刚过,家里的亲戚走得一干二净,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我和小白。

我给小白的翅膀换了药,它乖乖蹲在我手心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脑海里那句“大伯拧的”反复盘旋,搅得我整夜合不上眼。“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心里一紧,不用想也知道是乔建业。果然,开门就看见他拎着两袋水果站在门口,

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星星啊,大伯来看看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吧?

”他自顾自地走进屋,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墙上父亲的遗照上,

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你爸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也不想看你这么憔悴。”我没接话,

给他倒了杯水,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乔建业抿了口茶,放下杯子,

直奔主题:“星星,大伯跟你说个正事。那修车厂你一个小姑娘家,肯定撑不起来,

不如卖给我。大伯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三万?”我皱着眉问。

父亲的修车厂虽然不大,但设备和客源都在,少说也值几十万。乔建业的脸僵了一下,

随即讪笑道:“傻孩子,三万怎么够?是三十万。你拿着这笔钱,安安稳稳读完大学,

不比守着那个又脏又累的厂子强?”“我不卖。”我脱口而出。那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别说三十万,三百万我都不卖。乔建业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语气沉了下来:“星星,你别不识好歹。这厂子放在你手里,迟早得黄。

你爸生前欠了我不少钱,用厂子抵债,都是便宜你了。”“我爸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我猛地站起来,胸口一阵发闷,“他每次都是拿钱接济你,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乔建业拍着桌子站起来,眼睛瞪得通红,

“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能管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他的声音很大,

小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落在窗帘杆上,脑海里传来它愤怒的叫声:“坏人!骗子!

”我死死盯着乔建业,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了,厂子不卖。你走吧。

”乔建业看我态度坚决,知道再逼下去也没用,冷哼一声,甩门走了。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眼泪忍不住掉下来。父亲在的时候,乔建业从来不敢这样对我。

现在他不在了,这些人就露出了真面目。哭了一会儿,我擦干眼泪,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我必须去修车厂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我换了身衣服,带着小白出门。

修车厂的卷闸门落着,我掏出钥匙打开,一股机油味扑面而来,熟悉的味道让我鼻子一酸。

父亲的工具包还挂在墙上,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我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工具包,

脑海里突然响起小白的声音:“工具包……有东西……”我一愣,正要打开,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赶紧躲到货架后面,透过缝隙一看,是王虎。他是乔建业的酒肉朋友,

以前经常来厂里蹭饭,手脚不干净,父亲没少警告他。王虎鬼鬼祟祟地走进来,四处张望,

好像在找什么。他走到父亲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了翻,没找到想要的东西,骂了句脏话,

转身就要走。“他也在……那晚和大伯一起……拧螺丝……”小白的声音突然钻进我的脑海。

我浑身一震,死死盯着王虎的背影。原来他也参与了!王虎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

我赶紧缩回去,心脏狂跳不止。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远去,我才敢探出头。我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些账本和收据。我翻了翻,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时,小白飞过来,

落在抽屉边缘,爪子指着一本厚厚的账本。我拿起账本,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还有一个名字——王虎。是父亲的字迹。我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把账本塞进包里。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乔建业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

“星星啊,你在哪儿呢?大伯刚才语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乔建业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

可我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我在外面。”我淡淡地说。“外面?这么晚了,

你一个小姑娘多危险。”乔建业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要不要大伯去接你?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家。”我挂了电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肯定知道我来修车厂了。我不敢多待,锁上卷闸门,快步往家走。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忽明忽暗,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拐进一条小巷,这是回家的近路,平时很少有人走。

刚走几步,两个高大的男人突然从阴影里钻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

脸上带着凶相,一看就不是好人。“小姑娘,站住。”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声音粗嘎难听。

我心里一沉,转身想跑,却被另一个男人堵住了退路。“把包里的东西交出来。

”男人盯着我的包,眼神贪婪。我紧紧攥着包带,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是谁?

我不认识你们。”“少废话!”男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抢我的包,“乔哥说了,

把账本交出来,饶你一条小命。”乔哥?是乔建业!我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狠,

为了一本账本,竟然派人来堵我。“我没有账本!”我咬着牙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骂了一句,挥起拳头就要打我。我吓得闭上眼睛,绝望地大喊:“救命!”就在这时,

一阵扑棱棱的翅膀声响起,无数只鸽子突然从巷口飞进来,朝着两个男人扑了过去。是小白!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出去,叫来了一群流浪鸽!鸽子们疯狂地啄着两个男人的脸和脖子,

他们疼得嗷嗷叫,捂着脑袋到处躲。“妈的!哪里来的臭鸽子!”“滚开!都滚开!

”混乱中,我趁机冲出小巷,拼命往前跑。我不敢回头,

只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的咒骂声和鸽子的叫声。我一口气跑了三条街,直到确定没人追上来,

才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小白飞过来,落在我的肩膀上,脑袋蹭着我的脸颊,

脑海里传来它安慰的声音:“别怕……我保护你……”我抱着小白,眼泪再也忍不住,

汹涌而出。原来小白说的都是真的。乔建业不仅害死了父亲,现在还要对我下手。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乔建业发来的短信:“星星,你怎么不理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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