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疯女人的自由小说-主角林致远苏曼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3: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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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七十岁寿宴上。我掀翻了主桌上那盆滚烫的“福如东海”甲鱼汤。汤汁溅了丈夫一身,

但他顾不得烫伤,红着眼眶冲上来抱住我,温柔的说:“老婆,是不是又产生幻觉了?

没事的,有我在,乖乖吃药,病会好的。”听听,多么完美的男人。所有人都在说他真倒霉,

娶了个疯婆子。第一章我是想救人。汤里加了致死量的糖浆。婆婆有极严重的酮症酸中毒,

这一碗下去,她活不过今晚。“飒飒!深呼吸!看着我!”他的眼神充满了焦急、心痛。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哎哟,老林家这儿媳妇,怎么又犯病了?

”“可惜了林致远这么优秀的人,七年前非要娶这个女人,结果你看,现在成狂躁症了。

”“真是作孽,婆婆大寿都敢掀桌子……”我无法辩解。

林致远极其自然地把我的脸按进他的怀里,用手掌捂住了我的嘴。看似安抚,实则封口。

“对不起各位,飒飒最近停了药,情绪有点失控。妈,您别怪飒飒,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病了。”他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婆婆,眼神诚恳。婆婆哆嗦着嘴唇,叹了口气,

摆摆手示意让我们走。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几道血痕。

就在林致远强行将我带离宴会厅的瞬间,我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那个女人。

那是林致远的“干妹妹”,也是他的初恋——苏曼。她举起酒杯,嘴角轻轻勾起,

对我做了一个口型:“再、见。”第二章回到家。林致远没有暴怒。他把我安顿在沙发上,

转身去拿了医药箱。他跪在地毯上,用棉签沾着碘伏,

小心翼翼地擦拭我刚才掀桌子时被瓷片划伤的手指。“疼吗?”他抬起头,

眼神温柔得像蜜糖。我看着这个男人。七年前,我就是爱极了他这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我是典型的射手座,直肠子,炮仗脾气,一点就着。朋友们都说我像把火,迟早烧伤自己。

只有林致远说,他就喜欢我这股子热烈劲儿,真实,不做作。可现在,

这股“热烈”成了病历本上的“双相情感障碍”。“为什么要掀桌子?”他轻声问,

“是不是又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比如……汤里有虫子?”语气里带着诱导。我一阵眩晕,

半天没吐出一个字。难道真的是我闻错了?这两年,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

脾气却越来越暴躁。一点小事就能让我砸东西、骂人,甚至动手。每次清醒过来,

我都对自己做的事毫无印象,只能看着满地狼藉和林致远身上的伤痕痛哭流涕。而他,

从未怪过我。“来,把药吃了。”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和两粒白色的药片。我看着那两粒药,

本能地抗拒。“乖,医生说了,只要坚持服药,你的情绪就能稳定。

”林致远把药片塞进我手里,指腹摩挲着我的掌心,“飒飒,为了我们的家,为了女儿,

别让我担心,好吗?”瑶瑶,我的女儿。我颤抖着手,把药片送进嘴里。药效来得很快。

不出十分钟,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林致远把我抱到床上,贴心地替我掖好被角。“睡吧,

睡一觉就好了。”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线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他走到了阳台上,掏出了手机。阳台门没关严。

“嗯……今天闹得够大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

谁还能说她是正常人?”他顿了顿,点了一根烟。“医生那边安排好了吗?

下周三鉴定……对,一定要确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放心,这疯婆子现在对我言听计从。

”疯婆子。这三个字狠狠扎进我的耳膜。第三章第二天醒来时,太阳穴很疼。

我的手机不见了。卧室的门也被反锁了。这不是第一次了。林致远说,

这是为了防止我发病时跑出去伤人。我坐在床边,看着这间装修精致的卧室,

却像极了一座监狱。我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我想找一把备用钥匙,

或者任何能证明我不是疯子的东西。翻开抽屉最底层,我摸到了一本画册。

那是五岁女儿瑶瑶落在我房间的涂鸦本。我随手翻开,前面的画都很正常,

太阳、花朵、草地。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我的手猛地顿住了。画上,

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正端着杯子喝水,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正往那个杯子里吐东西。

音:bàbagěimāmadeshuǐlǐtùkǒushuǐ。

轰——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很多次“发病”前的细节。

上个月在商场,我为什么突然扇了导购一巴掌?

因为林致远在我耳边说那个导购刚才翻白眼骂我是肥猪。半年前在聚会上,

我为什么突然摔了酒杯?因为林致远在桌子底下,用鞋尖狠狠碾过我的脚趾,

脸上却还在跟朋友谈笑风生。还有每一次,每一次我情绪失控前,

他都会做一个动作——用拇指轻轻刮过鼻翼。那是我们恋爱时的暗号,意思是:你是个蠢货。

外人看来,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摸鼻子动作。但对我来说,那就是最隐蔽、最恶毒的羞辱。

他是故意的。他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双相情感障碍。有的,

是一场持续了七年的、精心设计的围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咔哒。”锁舌弹开。

林致远端着餐盘微笑地走了进来容:“飒飒,醒了?饿坏了吧,我熬了粥。”旁边,

还有两粒白色的药片。我不能发火。一旦发火,就是坐实了病症。我低下头,

装作温顺的样子,端起水杯,当着他的面把药片放进嘴里。但我没有吞。我利用喝水的动作,

把药片压在了舌苔下面。“真乖。”林致远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第四章凌晨两点。

我躺在床上,假装熟睡。那两粒药片早就被我偷偷吐进了马桶冲走,

但我依然保持着身体的僵硬,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客厅里传来了动静。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致远,那个疯女人睡死了吗?”声音娇媚入骨。是苏曼。“放心,

今天的药量我加倍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就算打雷也醒不过来。”林致远轻蔑地说道。

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他们就在我的客厅,

就在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赤着脚走到卧室门后。客厅地灯光昏暗,

苏曼正坐在林致远的大腿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个香薰机真的有用吗?”苏曼问。

“当然。那是托人从国外弄来的神经干扰素,长期吸入会导致记忆错乱、情绪失控,

再加上我给她喂的那些激素药……”林致远冷笑一声,抿了一口红酒,

“原本正常的脑子也得变成浆糊。你看她今天在寿宴上那副德行,谁会怀疑她是被下药了?

”我捂着嘴,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原来如此。原来我这两年的浑浑噩噩、歇斯底里,

全都是拜这个枕边人所赐。“那什么时候能动手?”苏曼有些不耐烦,

“我都等不及要做林太太了。”“快了。”林致远放下酒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

“只要下周精神鉴定结果出来,判定她无民事行为能力,我就是她的法定监护人。到时候,

她那死鬼爸妈留下的三套别墅、两千万信托基金,还有这家公司的股份,全都是我们的。

”“那她呢?”“送去城南那家精神病院,关一辈子。听说那里的电击治疗……效果不错。

”我要杀了他。射手座,有仇必报,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拿把刀捅死这对狗男女!

就在这时,林致远突然站了起来。“我去看看那个疯婆子睡死没有,

顺便把她的指纹按在协议上。省得到时候还要走程序麻烦。”脚步声朝卧室逼近。一下,

两下,三下。我现在的样子,根本来不及回到床上装睡。而且一旦被他发现我没吃药,

还听到了这一切,今晚可能就是我的死期。他不是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他是想让我彻底消失。我环顾四周,视线落在梳妆台上那把用来修剪眉毛的尖头剪刀上。

那是唯一的武器。我冲过去一把抓起剪刀,紧紧攥在手心。门把手缓缓转动了。

我背靠着门后的墙壁,屏住了呼吸。只要他推门进来,只要他看到站在门后的我。

我就把这把剪刀,扎进他的喉咙。第五章就在门把手转动的那一刹那,我飞快地扑回了床上。

我把剪刀塞进枕头底下,用被子蒙住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咔哒。”门开了。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强迫身体放松,调整呼吸的频率。脚步声停在床头。

一股烟草味和香水味的混合气息,让我不禁想打喷嚏。他俯下身子观察我。突然,

我的右手被抓住了。我差点就要条件反射地抽回手,但我忍住了。我想象自己是一具尸体,

一具任人摆布的尸体。他捏着我的大拇指,往什么东西上重重一按。是纸张粗糙的摩擦。

“呵,睡得真死。”他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以后,这千万家产就是咱们的了。

”脚步声远去,门被重新关上。直到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我才敢在黑暗中睁开眼。

只要我不死,这游戏就不算完。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走出卧室。

苏曼竟然还没走,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看到我出来,

她挑衅地扬了扬眉毛:“嫂子醒了?致远哥去公司了,让我照顾你。”我也笑了。

如果是以前那个傻白甜的程飒,这时候肯定会冲上去撕烂她的嘴。但现在的我,

是一个“疯子”。疯子做事,是不讲逻辑的,但一定要疯得有价值。我冲进洗手间,

抓起林致远最爱的那瓶古龙水,走回客厅,“砰”的一声砸碎在苏曼脚边。

苏曼尖叫着跳起来:“你疯了!”“这家里怎么有股狐狸骚味!”我指着她的鼻子大吼,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林致远早就搞在一起了,两年前就是你教唆他给我下药的对不对?

你们想害死我霸占家产。”苏曼先是被我的吓了一跳,随即又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她以为我在发病,以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阴阳怪气地说:“嫂子,既然你心里都清楚,

干嘛还不肯去死呢?没错,是我让致远哥换的药,也是我让他多激怒你。

谁让你这射手座脾气这么臭,一点就炸,简直是完美的精神病素材。”她步步逼近,

压低声音:“在这个家里,你就是个多余的废物。”很好。我大口喘着粗气,

看似气得浑身发抖,实则手指轻轻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停止键。

这一段“疯言疯语”换来的自白,够她在牢里蹲几年了。就在这时,婆婆房门开了一条缝。

平日里总是昏睡的婆婆,正坐在轮椅上,眼睛死死盯着苏曼。

我借着“发疯”乱丢东西的动作,摔摔打打地靠近婆婆的房间。

苏曼嫌恶地躲进客房打电话去了。我迅速闪身进了婆婆的屋子,反手关门。

“妈……”我刚开口,眼泪就差点掉下来。婆婆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她颤颤巍巍地拉过我的手,用指甲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字:水。

我立刻看向床头柜上的水杯,里面漂浮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原来,

在这个家里被慢性投毒的,不止我一个。第六章为了让林致远彻底放心,接下来的三天,

我把“疯”字演绎到了极致。他为了监视我,在客厅和走廊新装了三个摄像头。

我每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时而惊恐地缩在墙角尖叫,时而对着虚空大骂有人要杀我。

林致远每晚回来,都会假惺惺地抱着我:“飒飒,别怕,下周三就能去医院了,那里很安全。

”他不知道,我所有的“对着空气说话”,其实都是在背对着摄像头的死角,

用蓝牙耳机和我的律师同学通话。“证据链还要再闭环一点。”耳机那头,

老同学的声音冷静而急促,“录音有了,但药物残留是关键。他给你换的药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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