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爽文,扮猪吃老虎,打脸,现代都市,逆袭复仇,惩治渣男,豪门,救赎。
导语:女友是捞女,自己是ATM,原生家庭是吸血鬼,
还被富二代情敌殴打住院……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顶级神豪降临,教你手撕渣女,
报复恶少,上演教科书级降维打击!第一章手机嗡嗡震动,
屏幕上“吸血鬼”三个字疯狂跳动。我,苏哲,冷眼看着。来电人是我那名义上的“母亲”。
一个电话,就想把我从医院的病床上拽回去,给她的宝贝小儿子当牛做马。可笑。
我直接挂断,拉黑。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气度不凡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叫陆渊,
是我住院这几天唯一来看我的人。也是我人生的转机。“想好了?”陆渊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点点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还没消退的淤青,
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恨意。这些伤,是张昊打的。我那个所谓的女朋友,李莉的富二代新欢。
就在三天前,我撞破了他们的好事。李莉,这个我掏心掏肺,把每个月工资都交给她的女人,
正依偎在那个叫张昊的男人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我冲上去质问,
换来的却是张昊的一顿毒打。“一个穷鬼,也配跟老子抢女人?”“打你怎么了?
老子有的是钱,打死你都赔得起!”那些羞辱的话,至今还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耳膜上。
而李莉,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仿佛在看一个碍事的垃圾。
最可悲的是,当我被送到医院,第一个电话打回家里,我妈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的伤势,
而是:“你又惹什么事了?医药费自己想办法,别指望家里,
你弟弟下个月的补习班还要交钱!”那一刻,我心如死灰。是陆渊,这个在我隔壁病房,
据说是“小公司老板”的男人,帮我垫付了医药费。他说,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杂碎。
他说,他可以帮我。“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陆渊笑了,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我的灵魂:“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记住,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对付恶人,就要比他们更恶。你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想让他们跪在你面前忏悔吗?”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我想看张昊那张嚣张的脸被打烂!
我想看李莉那个拜金女痛哭流涕地后悔!我想看我那偏心到骨子里的家人,
知道他们放弃的是什么!“想。”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很好。”陆渊站起身,
“第一步,出院。换个地方住,别让他们找到你。这是地址和钥匙。
”他递过来一串钥匙和一个地址卡片。“第二步,收集证据。
李莉这些年从你这里拿了多少钱,每一笔转账记录都找出来。张昊打你的监控,
医院的验伤报告,都收好。”“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陆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变得强大。我会教你。”我握紧了那串冰冷的钥匙,
它像一块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我知道,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
过去那个懦弱的、任人宰割的苏哲,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复仇者。
第二章陆渊给我安排的住处,是一个高档小区的顶层公寓。
当我用钥匙打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名牌家具,
空气中甚至还飘散着淡淡的木质香气。这……真的是给我的?“只是暂住。
”陆渊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在你学会自己买下这种房子之前。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帮我?”我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陆渊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因为我讨厌不公平。”他淡淡地说,
“也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语气下隐藏的波澜。“先处理你的家事。”陆渊转过身,
“你那个吸血鬼家庭,打算怎么办?”我沉默了。母亲的电话虽然被我拉黑,但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按了免提。“苏哲!你个小畜生!
**电话你都敢不接了?翅膀硬了是不是!”电话那头,是我父亲暴躁如雷的吼声。
“我告诉你,你弟弟看上了一双最新款的球鞋,三千块!你赶紧把钱打过来!还有,
你妈说你工作这么久了,也该给家里做点贡献,下个月开始,每个月工资上交一万!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月一万?我的工资才八千!他们是想把我活活逼死!“没钱。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说没钱?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我告诉你苏哲,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你公司闹!
让你连工作都丢了!”这就是我的父亲。我正要反驳,陆渊却对我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他接过电话,用一种比我父亲更加冰冷、更加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位先生,你好。
我是苏哲的**律师。”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苏哲先生因为被人殴打,
目前正在接受治疗,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严重创伤。根据医嘱,
他不适合再与可能引发他情绪波动的任何人接触。从现在起,你们与他之间的任何沟通,
都必须通过我。”“另外,关于你们索要抚养费的行为,已经涉嫌构成敲诈勒索。
我国法律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但这是在父母丧失劳动能力或生活困难的情况下。
据我所知,二位身体健康,尚有劳动能力,且苏哲先生的弟弟也已成年。你们的行为,
不仅违背道德,更触犯了法律。”“如果你们继续骚扰、威胁苏哲先生,
甚至去他的公司闹事,我们将立刻报警,并向法院提起诉讼,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到时候,
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恐怕你们的宝贝儿子,未来也要在档案里留下不光彩的一笔。
”陆渊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电话那头。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父亲粗重的喘息声,他显然被吓住了。“你……你谁啊你!少他妈吓唬我!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谁不重要。”陆渊轻笑一声,“重要的是,我说到做到。
你可以试试。”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呆呆地看着陆渊,心中翻江倒海。原来,
对付无赖,还可以用这种方式。原来,法律不是只写在纸上,而是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
“看懂了?”陆渊把手机还给我,“对付这种人,你跟他们讲亲情,他们跟你讲钱。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无赖。你只有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跟他们交流——那就是,
让他们感到害怕。”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是李莉。”陆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准备好了吗?”我握紧了拳头。准备好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第三章第二天,我按照陆渊的指示,去银行打印了近三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
看着那长长的流水单,每一笔后面标注的“莉莉”,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总计,
三十七万。这是我工作以来,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钱,甚至还包括一些我找同事借的。
我把这些流水单和我的验伤报告、以及医院的监控录像(陆渊不知用什么办法搞到的)一起,
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里。“很好。”陆渊检查了一遍材料,满意地点点头,“现在,
打电话给李莉,约她见面。”“她会来吗?”我有些不确定。“会的。
”陆渊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就说,你想通了,准备把名下最后一套老房子卖了,
凑五十万给她,求她回到你身边。”我愣住了。那套老房子是我外婆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也是我最后的底牌。李莉早就觊觎很久了。用这个做诱饵,她一定会来。
只是……“这是不是太……”我有点犹豫。“对付拜金女,就要用她最贪婪的东西做诱饵。
”陆渊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你现在是在演戏。你的目标,不是求她回来,
而是让她身败名裂。”我明白了。我拨通了李莉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干什么?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别再来烦我了!
”我按照陆渊教我的话术,用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乞求道:“莉莉,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张昊打我的事,我不怪他。我只是想你……我不能没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继续加码:“我……我决定了,
把我外婆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卖了,大概能有五十万。我把钱都给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你说真的?
”李莉的语气瞬间变了,带着一丝急切和贪婪。“真的。”我忍着恶心说,
“我们下午在‘星语咖啡厅’见,好吗?我想当面把这件事跟你说清楚。”“好,下午三点,
不见不散!”她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感觉一阵反胃。陆渊却递给我一杯水,
眼神里是赞许:“演得不错。记住,待会儿,无论她说什么,
你都要保持现在这种卑微的状态。直到我给你信号。”下午三点,星语咖啡厅。
李莉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容,姗姗来迟。她看到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像女王一样在我对面坐下,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说吧,房子什么时候卖?
钱什么时候到账?”她开门见山地问。我低着头,声音颤抖:“莉莉,
只要你答应回到我身边,我马上就去办手续。”“回到你身边?”她嗤笑一声,
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拿什么跟张昊比?
就凭你那套破房子?我告诉你,张昊随手送我的一个包,就顶你那套房子一半的价钱了!
”“可是……我们以前的感情……”“感情?”她打断我,语气里满是鄙夷,“别天真了。
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听话,肯为我花钱罢了。你就是我的提款机,懂吗?
”周围的客人纷纷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我的脸**辣的,双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但我必须忍。“现在,张昊愿意为我花更多的钱,我当然选择他。
”李莉拿起桌上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至于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尊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渊发来的短信:【开始】。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卑微和乞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嘲讽。“说完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李莉愣住了,显然没适应我突如其来的转变。“你……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我从牛皮纸袋里拿出那厚厚一沓转账记录,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李莉,
根据我国法律,在恋爱期间,以结婚为目的的大额金钱赠与,
在双方未能缔wnebu身并离开后,视为附条件的赠与。现在,我们既然已经分手,那么,
这三十七万,请你一分不少地还给我。”我又拿出我的验伤报告和医院的监控录像复印件。
“另外,你伙同张昊,故意伤害我,导致我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我保留追究你们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的权利。”李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的文件,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算计我?”她终于反应过来。“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包括我的钱,和我的尊严。”周围的客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天啊,
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花了人家三十多万,还找人打人家?”“就是个捞女啊,
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黑?”“活该!支持这个小哥**!”李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发作,却又忌惮桌上的那些证据。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苏哲!
你给我等着!你以为张昊会怕你这个穷鬼?他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是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咖啡厅门口传来。我和李莉同时回头。
只见陆渊带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缓缓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们桌前,
拿起桌上的验伤报告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射向李莉。“我倒想看看,
他怎么让我的当事人,死得很难看。”第四章咖啡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渊身上。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莉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们是谁?
”她结结巴巴地问。“我是他的律师。”陆渊扬了扬手中的报告,“现在,
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赔偿?凭什么!”李莉尖叫起来,“是他自己先来纠缠我的!
”“纠缠?”陆渊冷笑一声,“李**,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需要我播放一下刚才的录音,
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为了五十万,迫不及待地答应见面的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一支录音笔。李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她这才意识到,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为她精心设计的陷阱。“你……你们!”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哲!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录音!”我冷眼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彼此彼此。”我淡淡地说,“跟你学的。
”“好了,闲话少说。”陆渊打断了我们的“叙旧”,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李**,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归还苏哲先生的三十七万元,另外,
再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十三万,总共五十万。这件事,我们私了。
”“五十万?!”李莉失声尖叫,“你们怎么不去抢!”“你可以选择第二条路。
”陆渊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冷得像冰,“我们报警,然后向法院提起诉讼。到时候,
你不仅要还钱,赔钱,还会在档案里留下案底。哦,对了,我们还会把这些证据,包括录音,
一起提交给媒体。我想,
大家应该会对‘拜金女骗取男友钱财并伙同新欢将其殴打’这种新闻很感兴趣。
”李莉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知道,陆渊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事情真的闹大,
不仅她会身败名裂,恐怕连张昊都脱不了干系。以张昊那种自私自利的性格,
到时候肯定会把她一脚踢开。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周围的客人们已经彻底变成了吃瓜群众,对着李莉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在拍照。
“看,那个捞女,脸都白了。”“活该!这种人就该让她社会性死亡!
”李莉感受着周围鄙夷的目光,终于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我的腿,
嚎啕大哭起来。“阿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再也不见张昊了!”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是在以前,
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看着她这张虚伪的脸,我只觉得恶心。我一脚踹开她,
厌恶地说道:“别碰我,我嫌脏。”李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苏哲!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感情?”我冷笑,“你跟我谈感情?
你也配?”陆渊适时地开口:“李**,我的耐心有限。你还有三十秒的时间考虑。
”李莉看着我冰冷的脸,又看了看陆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绝望了。她知道,今天这钱,
她是必须得出了。“我……我没那么多钱……”她哭丧着脸说,“那三十七万,
我都花了……”“花了?”我怒极反笑,“你花我的钱,倒是挺大方!”“没关系。
”陆渊淡淡地说,“钱不够,可以找人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谁啊?不知道老子正忙着吗?”是张昊。
李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叫道:“阿昊!救我!
他们要我还五十万!不然就要报警!”电话那头的张昊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五十万?
李莉**疯了吧?你惹的祸自己解决,别来烦老子!”说完,他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咖啡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李莉举着手机,呆若木鸡。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她百般讨好、视若珍宝的“金主”,在关键时刻,竟然会把她弃之如敝履。
周围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下被抛弃了吧?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说的就是她吧!”李莉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
她两眼一翻,竟然直挺挺地晕了过去。第五章李莉晕倒了,咖啡厅里一阵小小的骚动。
但没人同情她。陆渊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对身后的保镖说:“叫救护车。另外,
通知她的家人,就说她欠了五十万高利贷,让他们准备好钱。”“是。
”保镖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看着躺在地上的李莉,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就是她的报应。“走吧。”陆渊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戏还没结束。”我们离开了咖啡厅,
留下一个烂摊子和满地鸡毛。坐上陆渊那辆低调但奢华的黑色轿车,
我才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荒诞的梦中醒来。“接下来,是张昊。”陆渊一边开车,一边说。
提到这个名字,我的拳头又硬了。“你想怎么对付他?”陆渊问道。“我要他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一字一句地说。“好。”陆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这个目标不错。
不过,要扳倒他,光靠打架斗殴的案子还不够。”张昊的父亲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地产商,
在黑白两道都有点人脉,想用一个轻微伤的案子让他伤筋动骨,确实很难。“张昊的公司,
叫‘昊天投资’,主要业务是放贷。”陆渊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让人查到的资料。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是昊天投资的详细信息,
包括它的股权结构、主要业务、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高利贷、暴力催收、非法集资……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这些……”我震惊地看着陆渊。“商场如战场。”陆渊淡淡地说,
“每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公司,背后都藏着一些秘密。区别只在于,有没有人去揭开它。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问。“很简单。”陆渊在平板上点了几下,调出一份名单,
“这些人,都是被昊天投资的高利贷逼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你去找到他们,
说服他们站出来,一起指证张昊。”“他们会愿意吗?”我有些担心,
这些人肯定被张昊的暴力催收吓怕了。“所以需要你去说服。”陆渊看着我,
“这是对你的考验。复仇,不光是靠拳头,更要靠脑子。你要让他们相信,你能够保护他们,
能够为他们讨回公道。”我明白了。陆渊不仅是在帮我复仇,
更是在教我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一个不仅拥有力量,更懂得如何运用力量的人。
“我需要一个身份。”我说。“当然。”陆渊笑了,他从储物箱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从现在起,你是‘渊海资本’的投资顾问。这是你的名片。”渊海资本?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一个小公司而已。”陆渊说得轻描淡写。我接过名片,
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印着:渊海资本,投资顾问,苏哲。设计简约,却透着一股不凡的质感。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名单上的地址,开始逐一拜访那些受害者。过程比我想象的要艰难。
大多数人一听到“昊天投资”和“张昊”的名字,就吓得脸色发白,直接把我赶出门外。
他们被伤得太深,也怕得太狠。我吃了无数次闭门羹,被人辱骂,甚至被人用扫帚打出来。
但我没有放弃。我一次又一次地登门,不厌其烦地跟他们解释我的计划,
向他们展示陆渊提供的那些昊天投资的内部资料,告诉他们这次我们有十足的把握。
我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他们,那个被打得躺在医院,连家人都放弃的可怜虫,就是我。
我的真诚和执着,终于打动了第一个人。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
他的儿子因为借了昊天投资的高利贷,被逼得跳楼自杀了。“小伙子,
你真的……能扳倒他们?”老大爷抓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和怀疑。
“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我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道,“但我可以保证,我会拼尽全力。
而且,这次站在我们背后的,是真正能让他们感到害怕的力量。”老大爷沉默了很久,最终,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信你!我跟你一起告他们!”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第三个。雪球越滚越大。一周后,我带着十几份签了名的联名指控书,
和一大堆沾着血和泪的证据,回到了陆渊的公寓。陆渊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做得很好。”他说,“你比我想象的成长得更快。”我笑了。这一个星期的奔波,
虽然辛苦,却让我找到了久违的价值感。“接下来,该怎么办?”我问。“接下来,
”陆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该收网了。”第六章陆渊的计划,简单而致命。
他没有选择直接报警,而是将我们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包括那些受害者的血泪控诉视频,
匿名发送给了市里几家最大的媒体。同时,
一份更加详细的、包含了昊天投资偷税漏税、非法集资证据的材料,
被直接送到了市经侦大队和税务局一把手的办公桌上。做完这一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