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小说-主角王秀芬雷得胜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4 15:2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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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不收钱,这钥匙我不敢拿,这地儿我也不租了。”

说完,她作势要把钱收回来。

“嘿!你这个死脑筋的娘们儿!”

雷得胜彻底急了。他那张黑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他想发火,想把这不识好歹的女人骂出去,可看着王秀芬那张平静却坚定的脸,到了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女人,是真倔啊。

倔得让人想揍她,又让人……心里发痒。

两人就这么隔着桌子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劣质烟草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最后,还是雷得胜败下阵来。

“行行行!给给给!你钱多你有理!”

雷得胜气急败坏地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圆珠笔,扯过一张信纸,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刺耳得很。

“一个月五十块!但我雷老虎也不是黑心大地主,那破屋子修修补补也得花钱,前三个月免租装修!”

他把那张写得龙飞凤舞的收据往王秀芬面前一拍,指着那五张大团结:“这五十块算定金!还有!既然开了店,以后厂里工人的午饭你得给我包圆了!要是做得难吃,哪怕少放一粒盐,老子立马撵人!听见没?”

王秀芬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这才是谈生意的样子。

她把那五张大团结整整齐齐地压在那张收据上。

“成交。”

……

五分钟后。

王秀芬拿着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站在了旧食堂的大门前。

这是一扇双开的木门,上面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木头纹理,像是一道封存了许久的伤疤。

她深吸一口气,把钥匙**锁孔。

“咔嚓。”

锈迹斑斑的锁芯转动,发出一声涩响。

王秀芬用力一推。

“吱呀——”

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一股陈年的霉味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

正午的阳光顺着敞开的大门照了进去。光柱里,无数尘埃在飞舞。屋内蛛网密布,几张断了腿的桌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墙角的灶台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一片荒凉。

但在王秀芬眼里,这哪里是废墟?

她仿佛看见了雪白的墙壁,看见了擦得锃亮的桌椅,看见了灶台上腾起的白色蒸汽,闻到了卤肉和热面条的香气。

正午的日头毒辣,透过旧食堂破碎的窗棂,直挺挺地刺进来,照得屋里尘土飞扬。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的霉灰味和死老鼠味,那是荒废了许久的老房子才有的朽气。

王秀芬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这哪是个能做饭的地儿?简直就是个垃圾场。

地上全是碎玻璃渣和老鼠屎,墙角的蛛网结得比盘丝洞还厚。那口原本应该锃亮的大灶台,此刻被一层厚厚的黑油垢糊住了嘴,硬得像铺路沥青。

换个娇气点的,看着这场面,腿先软三分。

王秀芬没软。

她深吸了一口气,肺里呛进了灰,咳了两声。随后,她弯下腰,从那个装满杂物的蛇皮袋里,扯出一条早就洗得发黄的旧床单。

“嘶啦——”

床单被撕成两半。一半裹在头上当头巾,防灰;一半缠在腰上当围裙,耐脏。

她蹲下身,利索地挽起裤管。

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脚暴露在空气里。脚背上那个烫出来的燎泡虽然消了肿,但这几天来回奔波,上面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看着狰狞。

王秀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只脚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干活。”

她对自己低喝了一声。

旧食堂断水断电,要想把这儿洗出来,得去一百米外的小河沟提水。王秀芬提着两个从废品站淘来的铁皮桶,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第一趟,水晃出来打湿鞋面,蛰得伤口生疼。她咬牙,步子迈得更大。

第二趟,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慌。她用肩膀蹭了一下,继续走。

第三趟、第四趟……

大厅中间很快积起了一个小水洼。

王秀芬跪在那个满是油垢的灶台前,手里攥着一块从门口捡来的锋利碎瓦片。

没有洗洁精,没有钢丝球,她就把那块瓦片当刨子使。

“滋啦——滋啦——”

瓦片刮在硬化的油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每一下,都能卷起一层黑乎乎的油泥。

那油垢积了十几年,硬得跟石头似的。王秀芬虎口很快就被震得发麻,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哟,这不是咱们的王老板吗?”

门口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卖稀饭的胖婶嗑着瓜子,倚在门框上,那双三角眼斜楞着,满脸的幸灾乐祸。身后还跟着两三个没上工的闲汉,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呸。”胖婶吐了一口瓜子皮,指着头顶那根摇摇欲坠的木梁,“秀芬妹子,听姐一句劝。这破庙都荒了八百年了,风水不好,上一任大师傅就是在这儿摔断了腿。你这把老骨头,别回头折在这儿,想钱想疯了吧?”

周围的闲汉也跟着起哄:“就是啊大嫂,这活儿哪是女人干的?还是回家哄孙子去吧!”

王秀芬手里的动作没停。

“滋啦!”

又是一铲子下去。

一大块黑红色的油垢被撬了下来,像颗子弹一样,“嗖”地一声飞向门口。

“啪嗒。”

正好落在胖婶那双半新不旧的布鞋边上,溅起一点黑泥点子。

“哎哟!”胖婶吓了一跳,往后猛跳两步,“你这人咋回事?长不长眼啊?”

王秀芬这才直起腰。

她脸上全是灰道子,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她手里攥着那块带刃的瓦片,冷冷地盯着门口这群看笑话的人。

“胖婶,您要是闲得慌,就多给您的稀饭里添两瓢水,把粥煮稠点,别光顾着在这儿嚼舌根。”

王秀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透心凉的劲儿,“我这老骨头折不折,那是阎王爷操心的事,不劳您费心。还有,这儿现在归我管,私人的地盘。不想帮忙的,都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胖婶被噎得满脸通红,“不识好歹!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个什么花来!”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那几个闲汉也没趣地散了。

王秀芬转过身,继续刮油。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灶台终于露出了原本的水泥底色。

王秀芬扶着膝盖站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两条腿像是灌了铅。

她抬头看了看屋顶。

四米多高的房梁上,挂满了灰扑扑的蛛网,像是一团团烂棉絮。这东西不清理干净,以后掉进菜里就是大事。

角落里有一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木梯子,上面绑着铁丝加固。

王秀芬试了试,晃晃悠悠的,但也只能凑合用。她找了根长竹竿,绑上扫帚,爬了上去。

一步,两步。

梯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爬到顶端,王秀芬一只手死死扣住梯子边缘,另一只手举着竹竿去够那些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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