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穿成炮灰女,不去打脸对不起这穿越全本大结局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6: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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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加班猝死穿成舔狗,我反手怼哭白莲花“苏清欢!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婢!

赶紧给我滚起来!”尖酸又刻薄的女声,狠狠砸进苏清欢的耳朵里,

脑袋疼得她猛地抽了口冷气,懵懵的意识瞬间被扯回现实。她费力地睁开眼,

这不是熟悉的公司格子间天花板,也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而是结着蛛网的雕花木。

“天呐,睡个觉这是把我送哪儿了?她明明记得昨天是月底冲业绩,

她连着熬了四个通宵赶方案,最后趴在键盘上眼前一黑,连句“我要请假”都没来得及说,

怎么一睁眼就换了地方?没等苏清欢想明白,一只手猛地朝她脸上挥来,力道又狠又准,

她前世在公司为了抢项目,跟着保安大哥练过两年基础防身术,本能地偏头躲开,

反手还攥住了对方的手腕,微微用力。“嘶——疼疼!你敢打我?”对方吃痛尖叫,

苏清欢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站着个穿粉色罗裙的少女,生得一副娇柔婉约的模样,

眉眼间却满是怨毒和刻薄,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一脸凶相的丫鬟,正盯着她。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冲击着她的神经——大靖王朝,没落世家苏家,

嫡长女苏清欢,母亲早逝,父亲偏心庶母,她自幼被庶母柳氏苛待,

被庶妹苏语柔、庶弟苏明宇当成出气筒,性子懦弱又愚笨,

三天前竟在青玄寺堵着镇国大将军世子萧惊砚,当众笨拙表白,

被对方冷言一句“苏**自重,莫要污了本世子的眼”怼回来,不仅成了京城贵女圈的笑柄,

更把苏家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原身受不了这份羞辱,又被父亲苏伯渊一顿打骂,

回去后又饿又气,夜里淋了雨,直接一病不起,再睁眼,

就变成了来自现代的社畜苏清欢的她。合着她加班猝死,没投胎转世,

反倒穿成了个同名同姓、惨到骨子里的炮灰嫡女,还是个舔狗属性的?

苏清欢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看着手腕上还在挣扎的苏语柔,

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手上微微加力,疼得苏语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苏语柔,

”她开口,“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学疯狗乱咬人?我招你惹你了?”苏语柔愣了,

没料到一向懦弱怕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清欢,竟然敢反抗,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她愣了一下,随即气得脸发红:“你还有脸问?苏清欢,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废物!

竟然敢去堵萧世子表白,害得我苏家在京城抬不起头,父亲被你气病,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你怎么不去死!”这话听得苏清欢乐了,她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身上破旧的衣襟,

眼神扫过苏语柔:“我说妹妹,这话就说得不对了,第一,我堵萧惊砚是我的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也惦记那位冰块脸世子,怕我抢了你的心上人吗?

”“你胡说八道!”苏语柔瞬间急了,脸爆红,眼神闪烁,被说中了心事。“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苏清欢噗笑一声,继续补刀,“第二,萧惊砚是个什么香饽饽吗?

值得你我姐妹俩争来抢去的?就他那副谁都欠他八百两银子的高冷脸,说话能冻死人,

就算全京城的男人都死绝了,我苏清欢就算嫁个街头乞丐,也不会上赶着去舔他,

更不会做这种丢人的事。”原身蠢,她可不蠢,文武双全又如何,家世显赫又怎样,

那性子冷得跟冰山似的,还看不起人,这种男人,送她她都嫌硌得慌!这话一出,

别说苏语柔了,连身后的两个丫鬟都惊呆了,满脸不敢置信。

这真的是那个对萧世子心心念念、恨不得贴上去的苏清欢吗?怎么一觉醒来,

跟变了个人似的?苏语柔回过神,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苏清欢的鼻子骂道:“你你你……你这个**!你分明就是嫉妒我比你好看,

比你得爹娘疼爱,所以故意说这种话气我!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嫉妒你?

”苏清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撑着虚弱的身子慢慢坐起来,眼神如刀,“我嫉妒什么?

我嫉妒你顶着白莲花的脸,干着毒蝎子的事?嫉妒你靠着庶母撑腰,

就敢骑在嫡姐头上作威作福?还是嫉妒你明明心思歹毒,却能装出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

骗得父亲团团转?”她字字清晰,句句诛心,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苏语柔的痛处,

苏语柔从小就嫉妒苏清欢的嫡女身份,如今被苏清欢当众戳穿心思,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你欺负我……你竟然敢欺负我……呜呜”苏语柔捂着脸,哽咽着对丫鬟道,“快,

你们快帮我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苏家真正的大**!”两个丫鬟得了命令,

立刻撸起袖子就朝苏清欢扑过来,苏清欢虽然身体虚弱,脑子却转得飞快,

她一眼就看到床头摆着的药碗,顺手就抄了起来,举在手里,眼神一瞪:“谁敢过来?

这碗药虽然苦,但我要是泼在你们身上,怕是洗都洗不掉,

到时候你们顶着一身药味去伺候柳氏,看她会不会赏你们一顿板子!

”那两个丫鬟都是柳氏的心腹,最怕柳氏责罚,见状果然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她们没想到今天的苏清欢不仅敢顶嘴,还敢拿着药碗威胁人,一时竟不敢上前了。

苏清欢见状,心里冷笑,看来对付这些人,一味退让是不行的,就得比她们更横才行。

她缓缓放下药碗,眼神冷冷地扫过苏语柔:“苏语柔,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但我警告你,

以后少来我这院子里找事,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次会不会直接把这碗药,泼在你的粉脸上。

”她的眼神,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苏语柔竟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她看着苏清欢,总觉得眼前的人,和以前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废物,完全不一样了。

“你……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母亲和父亲,让他们好好收拾你!

”苏语柔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不敢再久留,带着两个丫鬟狼狈地转身就跑,

连裙摆被门槛绊了一下都顾不上。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清欢松了口气,双腿一软,

又跌回了床上。这具身体是真的弱,刚才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动了几下,

就累得她气喘嘘嘘的。“**,您没事吧?”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裙、面色蜡黄却眼神真诚的小丫鬟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正是原身唯一的陪嫁丫鬟,春桃。春桃刚才一直躲在门外,不敢进来,直到苏语柔走了,

才敢进来伺候。她看着苏清欢,眼里满是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您刚才……好厉害啊,您以前从来不敢跟二**顶嘴的。”苏清欢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

嗓子里的干涩感缓解了不少,她看着春桃真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这是原身在这冰冷的苏家里,唯一的一点光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苏清欢笑了笑,眼神坚定,“春桃,从今天起,我苏清欢,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了。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怼回去;谁要是敢算计我,

我就让她付出代价!”柳氏,苏语柔,苏明宇,还有那个偏心眼的父亲苏伯渊,

原身受的委屈,她会一一讨回来。还有那个萧惊砚,既然原身的烂摊子落到了她头上,

若是对方再敢来招惹,她也绝不手软。只是苏清欢不知道,她这一番霸气回怼,

早已被躲在院墙外的一道身影尽收眼底。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墨发高束,

腰间佩着一枚刻着“萧”字的玉佩,正是她口中那个“冰块脸”镇国大将军世子,萧惊砚。

萧惊砚本是路过苏家,听闻苏清欢病得很重,想起那日青玄寺的纠缠,

本想过来看看这女人是不是在装病博同情,却没想到竟看到了这么一幕。

那个懦弱痴缠的苏清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眼神锐利、嘴皮子利落、敢反抗敢怼人的鲜活女子。他站在墙外,

墨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刚才她那句“就算嫁乞丐也不舔萧惊砚”的话,清晰地传入耳中。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评价他。萧惊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心里竟没有半分恼怒,反而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好奇。“这个苏清欢,,,有趣,

甚是有趣啊”第2章一碗毒汤药,老娘反手倒给狗苏清欢刚喝了两口温水缓过劲,

就见春桃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来,一股苦涩刺鼻的味道直往鼻尖钻,

呛得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柳夫人让人送来的汤药,说是大夫特意给您开的,

让您醒了就趁热喝,说是能补气血,好得快些。”春桃把药碗递到床边,脸上满是难色,

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担忧,“只是……这药喝了这么久,**的身子反倒越来越弱了,

前儿个您还晕过去了呢。”苏清欢指尖刚碰到碗壁,就觉一股温热传来,

药香里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味,不似寻常滋补汤药该有的醇厚。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原身的记忆碎片——自打柳氏进门后,这汤药就从没断过,

原身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被柳氏逼着灌下,身子竟是一日比一日孱弱,不仅懒得动,

脑子也时常昏沉,性子才越发怯懦。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柳氏那般苛待原身,

恨不得她早点死了干净,怎么会好心给她请大夫、熬补药?这汤药,多半是有问题!

苏清欢眼底掠过一丝冷芒,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接过了药碗。她装作顺从的模样,

低头瞥了眼碗里浓稠的黑汤,故意皱着眉唉声叹气:“这药看着就苦,以前喝一次吐一次,

今日身子虚,怕是更咽不下去了。”春桃一听就急了:“那可怎么办?柳夫人特意吩咐了,

要看着您喝下去,还得让丫鬟回去复命呢。”柳氏心思歹毒,若是得知**没喝药,

指不定又要过来找茬,轻则责骂,重则罚跪,春桃光是想想就后怕。

苏清欢握着药碗的手紧了紧,心里已然有了主意,她看向窗外,院子角落的墙根下,

正卧着一只杂毛土狗,是前几日原身心软捡回来的,柳氏嫌脏,没让人赶尽杀绝,

就任由它在院里游荡,平日里也没人喂,饿得瘦骨嶙峋。“无妨,”苏清欢勾了勾唇角,

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左右是补药,喝了是补,给活物吃了也是补,总比倒掉浪费了强。

”春桃没明白她的意思,刚要追问,就见苏清欢端着药碗下了床,脚步虽虚浮,却走得稳当。

她径直走到墙根下,那杂毛土狗见了人,先是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又闻到药碗里的味道,

虽不知是什么,却抵不住饥饿,试探着凑了过来。苏清欢二话不说,

直接将碗里的汤药尽数倒在了地上的破碗里,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没剩,那土狗饿极了,

不管不顾地低头舔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把一碗汤药舔了个精光。“**,

您这是……”春桃看得目瞪口呆,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道,“这要是被柳夫人的人看见了,

可就麻烦了!”“怕什么?”苏清欢拍了拍手,将空碗递给她,语气轻松,“她让我喝药,

我喝了吗?喝了啊,只不过是借狗的嘴罢了。难不成她还能扒着狗的嘴,查它有没有喝药?

”春桃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以前的**唯唯诺诺,

如今的**不仅敢怼二**,还能想出这般法子应付柳夫人,真是变了个人似的,

连带着她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不少。“可是**,那狗喝了药,会不会有事啊?”笑过之后,

春桃又忍不住担忧起来,毕竟这药看着就古怪。苏清欢眼皮子微沉,淡淡道:“有没有事,

过几个时辰就知道了,若是它没事,那是我多心了,若是它有事,就正好验证了我的猜测。

”她倒要看看,柳氏到底在这汤药里加了什么东西,竟能把一个好好的嫡女,

磋磨成现在这副模样。两人刚回到屋里,就见柳氏身边的大丫鬟秋菊,

领着一个小丫鬟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进门就直愣愣地问:“大**,

药喝了吗?夫人特意吩咐了,要亲眼看着您喝下去才放心。”这话明着是关心,实则是监督,

生怕她没喝,语气里的轻视和不耐,毫不掩饰,换做以前的原身,见了秋菊这般态度,

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唯唯诺诺地拿出空碗自证清白了。可如今站在这里的是苏清欢。

她靠在床头,慢悠悠地拢了拢衣襟,眼神冷淡地扫过秋菊:“喝了,刚喝完没多久,

碗还在春桃那里放着,怎么,秋菊姐姐是要检查不成?”她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秋菊被她看得莫名一慌,竟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眼神,

她心里纳闷,这苏清欢病了一场,怎么眼神变得这么吓人?可转念一想,

她不过是个失势的嫡女,有什么好怕的,当即又挺直了腰板:“奴婢不敢检查大**,

只是夫人吩咐,需得见着空碗,才能回去复命。”春桃连忙将空碗递了过去,秋菊低头一看,

碗底干干净净,连半点药渣都没剩,这才放下心来。她又居高临下地打量了苏清欢一番,

见她面色依旧苍白,身子也虚弱得很,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

只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既如此,奴婢便回去给夫人复命了。”秋菊撇了撇嘴,

语气依旧傲慢,“大**好生休养,夫人说了,等您好些了,还有事要跟您说呢。

”这话里的深意,苏清欢自然听得懂。柳氏定是还记着青玄寺的事,或是打着别的算盘,

想来是没什么算盘,想来是没什么好事。她懒得跟秋菊废话,只淡淡挥了挥手:“知道了,

你下去吧。”秋菊冷哼一声,带着小丫鬟转身离去,临走前还故意重重地跺了跺脚,

显然是没把苏清欢放在眼里。看着秋菊的背影,春桃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太过分了!

一个丫鬟而已,竟敢对**这般无礼!柳夫人也是,肯定没安好心!”苏清欢倒是不以为意,

她坐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那只杂毛土狗身上,轻声道:“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看好戏。”果不其然,没过两个时辰,

院墙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狗叫声,那叫声凄厉又痛苦,听得人心里发慌。

苏清欢和春桃连忙跑出去看,就见那只杂毛土狗蜷缩在墙根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眼神浑浊,没过一会儿就没了动静,身子渐渐僵硬了。春桃吓得脸色惨白,

捂着嘴差点叫出声来,好半天才颤抖的说道:“**……那狗……那狗死了!

这汤药里真的有毒!柳夫人她……她竟然真的敢下毒!”苏清欢看着那只死去的土狗,

眼底的寒意彻底散开,柳氏好狠的心肠,竟是用慢性毒药磋磨原身,

想来是想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去,既能霸占她母亲留下的嫁妆,

又能落得个“体弱病逝”的名声,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慌什么。

”苏清欢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它死了,

倒是帮我们证实了一件事。这笔账,我记下了,迟早要跟柳氏好好算一算。”她俯身,

从土狗身边捡起一根沾了汤药残渣的枯枝,小心翼翼地包好收了起来。

这便是柳氏下毒的证据,总有一天,她要让柳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语气冰冷:“大**,老爷让您即刻去前厅,

说有要事相商。”苏清欢眸光一凛,苏伯渊这个时候找她,怕是和柳氏脱不了干系。

想来是柳氏见汤药起效,或是为了青玄寺的事,要开始算计她了。“知道了,我这就去。

”苏清欢敛去眼底的寒意,对着春桃道,“你留在院里,看好那只狗的尸体,别让人动了,

这可是重要的证据。”春桃连忙点头:“**放心,奴婢一定看好!

”苏清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旧衣裙,哪怕衣衫破旧,身姿却依旧挺拔,她一步步走出小院,

朝着前厅走去,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苏伯渊和柳氏打的什么主意,今日这前厅,

她都要去闯一闯。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她不义。第3章前发难逼嫁,

我当众撕破苏家脸皮苏清欢跟着管家穿过游廊,一路往前厅走。沿途亭台楼阁错落,

草木葱郁,皆是精心打理过的模样,与她那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的小院形成天差地别,

看得她心里冷笑连连。苏家虽是没落世家,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柳氏母女的住处精致奢华,

绫罗绸缎、金银首饰从不缺,反观她这个嫡长女,却过得连下人都不如,这一切,

全拜苏伯渊的偏心与柳氏的苛待所赐。刚到前厅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柳氏柔婉却带着委屈的啜泣声,还有苏伯渊不耐烦的呵斥声,

苏语柔则在一旁柔声劝慰,一派母慈女孝、父严女乖的景象,刺眼得很。苏清欢定了定神,

掀开门帘径直走了进去,没有半分迟疑怯懦。厅内,苏伯渊端坐主位,面色阴沉,眉头紧拧,

周身气压极低。柳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帕捂着帕子,哭得梨花带雨,

肩头微微颤抖,苏语柔站在柳氏身边,眼眶微红,看向苏清欢的眼神里带着得意与挑衅。

三人见她进来,皆是一顿,显然没料到她来得这般快,更没料到她脸上竟无半分惶恐之色。

苏伯渊见她衣衫陈旧,面色苍白,却脊背挺直,眼神清明,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孽障!你还敢过来!可知罪?”苏清欢淡淡抬头,

直视着苏伯渊,语气平静无波:“父亲,女儿不知何罪之有。”“你不知罪?

”苏伯渊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去青玄寺堵着萧世子表白,

丢尽了我苏家的脸面,如今京城里谁不笑话我苏家出了个不知廉耻的痴缠女子?

我被你气得几日不曾安寝,你母亲也为你忧心忡忡,你还敢说自己无罪?

”他口中的“母亲”,自然指的是柳氏,全然忘了原身的亲生母亲,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嫡妻。

苏清欢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微微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父亲说笑了,

其一,我去青玄寺是为上香祈福,并非刻意堵截萧世子,不过是偶遇罢了,何来痴缠一说?

其二,萧世子乃堂堂镇国大将军世子,身份尊贵,便是我真有几分仰慕,也算不上失德,

反倒显得我苏家眼界不差。其三,不过是旁人几句闲言碎语,父亲便这般动怒,若是传出去,

反倒显得我苏家气量狭小,经不起议论。”她条理清晰,句句在理,

一番话怼得苏伯渊哑口无言,愣在原地,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他从未想过,

一向木讷懦弱的女儿,竟能说出这般伶牙俐齿的话来。柳氏见状,连忙收起眼泪,

帕子拭了拭眼角,柔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痛心疾首”:“老爷,您别气坏了身子。

清欢还小,不懂事,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教好她。只是这次的事闹得太大,

京中流言蜚语不断,再这般下去,不仅清欢的名声毁了,怕是语柔和明宇的婚事,

也要受牵连啊。”这话可谓是诛心,句句都戳在苏伯渊最在意的地方。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便是家族利益和儿女前程,柳氏这话,无疑是告诉他,

苏清欢的事已经影响到了苏语柔和苏明宇,触及了他的底线。果然,苏伯渊的脸色更加难看,

沉声道:“你既知如此,便该想想如何补救!”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依旧温婉,

缓缓道:“我倒是有个主意,既能挽回苏家的名声,也能给清欢寻个好归宿。城西的王老爷,

家底丰厚,前些日子托媒人来府上提亲,想娶一位苏家**做填房。王老爷虽年长些,

但家底殷实,若是清欢嫁过去,定能衣食无忧,也能解了咱们苏家眼下的困境,

还能让语柔他们免受流言波及,一举多得啊。”这话一出,苏清欢瞬间明白了。

合着这父女俩唱红脸白脸,

竟是为了逼她嫁给那个年过半百、传闻中性情暴虐、姬妾成群的王老爷!

柳氏是想借这门亲事,彻底把她踢出局,而苏伯渊,则是为了攀附王老爷的家底,

牺牲她来换取家族利益。何其自私,何其凉薄!苏语柔站在一旁,

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得意不已。只要苏清欢嫁去王家,

往后苏家的嫡女便只剩她一人,萧世子的目光,迟早会落在她身上。苏伯渊听了柳氏的话,

沉吟片刻,便点头道:“此计甚好!就这么定了!三日后便让媒人去王家回话,择个吉日,

送清欢过门!”他语气决绝,全然不问苏清欢的意愿,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交易的物品。春桃在门外听得真切,急得差点冲进来,

却被苏清欢先前的叮嘱拦着,只能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厅内,

苏清欢看着这对自私自利的男女,眼底的寒意彻底翻涌而出。她往前一步,

目光扫过苏伯渊和柳氏,声音清亮,字字铿锵,响彻整个前厅:“我不同意。”苏伯渊一愣,

随即怒极:“此事由不得你!我是你父亲,你的婚事,自然该由我做主!”“父亲?

”苏清欢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也配称父亲?自我母亲去世后,

你任由柳氏霸占她的嫁妆,苛待她的女儿,我在这苏家,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

你何曾管过我半分?如今为了你的家族利益,便要将我推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让我去那虎狼窝一般的王家做填房,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母亲,对得起我这个嫡女吗?

”她的话如同利刃,字字扎心,苏伯渊被问得面红耳赤,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只能恼羞成怒地吼道:“放肆!你竟敢这般跟我说话!”“我有何不敢?”苏清欢无所畏惧,

直视着他,继续道,“柳氏,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为苏家好,实则不过是想把我赶走,

好让苏语柔独占苏家的一切,霸占我母亲的嫁妆吧?你每日给我喝的那些‘补药’,

若是真的补身,我为何会一日比一日孱弱?你心里清楚,那药里到底加了什么东西!

”柳氏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强装镇定道:“清欢,你怎能胡说八道?

那都是为你好的补药,你怎么能这般污蔑我?”“污蔑?”苏清欢冷笑,“是不是污蔑,

你我心知肚明。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这门亲事,我苏清欢死都不会应!若是你们敢逼我,

我便去大街上,去御史台,把苏家苛待嫡女、为攀权贵逼女出嫁的丑事,

还有你柳氏给我下毒的恶行,一一公之于众!到时候,看是我苏清欢名声扫地,

还是你苏家彻底身败名裂!”她语气坚定,眼神凌厉,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决绝。

她料定苏伯渊和柳氏最看重名声和利益,定然不敢让她把这些丑事闹大。果然,

苏伯渊脸色煞白,柳氏更是吓得浑身一颤。若是苏清欢真的闹到御史台去,别说攀附王家了,

苏家怕是要彻底沦为京城的笑柄,甚至可能被朝廷问责,到时一切都完了!

柳氏连忙拉了拉苏伯渊的衣袖,对着他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老爷,别冲动,清欢还小,

一时糊涂,咱们再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苏伯渊也回过神来,知道苏清欢如今豁出去了,

若是硬逼,只会得不偿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狠狠瞪了苏清欢一眼:“此事暂且搁置!你给我滚回院子反省,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踏出院子半步!”这是服软了,却又拉不下脸面,只能用禁足来挽回一丝体面。

苏清欢心中了然,知道今日这一局,她赢了。她微微颔首,

没有半分留恋:“既然父亲无话可说,那女儿便先告退了。”说完,她转身就走,脊背挺直,

步履从容,没有丝毫狼狈,只留下厅内脸色铁青的苏伯渊,神色慌乱的柳氏,

以及满心不甘的苏语柔。刚走出前厅,就见春桃一脸焦急地迎上来,

拉着她的手小声道:“**,您太厉害了!刚才吓死奴婢了,您没事吧?”“我没事。

”苏清欢拍了拍她的手,眼底带着一丝冷意,“只是今日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柳氏和苏伯渊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早做准备。”她知道,今日的反抗,不过是暂时的安宁,

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但她不怕,从她喝下那碗“补药”,从她怼哭苏语柔开始,

她就已经做好了和苏家这群恶人周旋到底的准备。而此时,前厅不远处的假山后,

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萧惊砚本是奉祖母之命,来苏家送一份昔日与苏清欢母亲的旧礼,

恰好撞见了前厅的这一幕。从苏清欢条理清晰地反驳苏伯渊,到直言拒绝逼婚,

再到当众撕破柳氏的伪装,字字铿锵,句句有力,那般鲜活耀眼、无所畏惧的模样,

深深烙印在他的眼底。他原以为,这苏家嫡女不过是个懦弱愚笨的痴缠之人,今日一见,

才知自己从前看得太过片面。这个苏清欢,不仅不蠢,反而聪慧果敢,一身傲骨,

半点不输男子。萧惊砚的眼眸微微深了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她那日说的“就算嫁乞丐也不舔萧惊砚”,

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倒要看看,

这个与众不同的苏家嫡女,接下来还能掀起怎样的风浪。第4章禁足院藏玄机,

暗查旧物觅线索苏清欢带着春桃回到小院,刚一进门,就见院门上被人挂了一把铜锁,

两个粗使仆妇守在门外,脸上满是不耐烦,显然是奉了苏伯渊的命令,实打实的禁足,

连院门都不让出半步。春桃看着那把铜锁,气得眼眶发红:“老爷也太过分了!

明明是他们逼婚不成,反倒把**禁足起来,这分明是故意刁难!”苏清欢倒是淡然,

伸手拍了拍院门上的木栏,目光扫过门外守着的仆妇,轻笑一声:“禁足就禁足,也好,

省得柳氏母女再来登门烦我,倒落得个清净。只是咱们这院里,

往后怕是连一口安稳饭都难吃上了。”她这话果然没说错,到了晌午,

送饭的丫鬟送来的饭菜,竟是两碟带着馊味的咸菜,一碗清汤寡水的稀粥,

连半粒米都捞不着,比下人的吃食还要不如。春桃气得要去理论,

被苏清欢拦了下来:“不必去,去了也是白费口舌,反倒惹一身气。

柳氏就是故意这般苛待咱们,想逼得我服软妥协,咱们偏不如她的意。”说着,

她从怀里摸出几文碎银子,这是她昨日从原身旧衣夹层里翻出来的,

想来是原身省吃俭用攒下的,不多,却也能应急。“你去院墙边的狗洞那里等着,

平日里常有卖馒头的小贩从墙外经过,咱们买两个热馒头垫肚子,总比吃这馊食强。

”春桃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子,依言去了墙边。不多时便捧着两个热乎乎的白面馒头回来,

两人分着吃了,好歹填了肚子。往后几日,送来的饭菜皆是这般不堪,

苏清欢便让春桃靠着那几文碎银,买些馒头粗粮度日,好在小院里还有一口老井,

饮水倒不用发愁。趁着这禁足的清净日子,苏清欢也没闲着,一心想着两件事,

一是查清那碗毒汤药的底细,二是找出原身母亲留下的线索,

弄清当年她“急病而亡”的真相。这日午后,趁着日头正好,苏清欢让春桃在院里晒着衣物,

自己则翻出原身母亲的旧物箱。这箱子就放在屋角,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边角早已磨损,

显然是被弃置了许久,柳氏想必是觉得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才没费心去搜刮。

苏清欢找来抹布,细细将箱子擦拭干净,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一丝陈旧的气息。箱子里大多是些旧衣物,料子皆是上好的云锦、苏绣,

只是样式老旧,还有几本泛黄的诗集,看得出来原身母亲当年也是个爱书的才女。

她一件件翻查,目光仔细,生怕错过半点线索,可翻了大半箱,除了衣物和诗集,

再无其他东西,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想来是早被柳氏搜刮一空,

只剩下这些不值钱的旧物。春桃在一旁看着,也是满脸惋惜:“夫人当年的嫁妆何等丰厚,

光是名贵首饰就装了满满两箱,还有好几处铺面和田地,全都被柳氏以‘**年幼,

需她代管’为由霸占了,这些年,不知被她偷偷变卖了多少。

”苏清欢指尖抚过一本诗集的扉页,上面题着原身母亲的名字——沈若微,字迹娟秀挺拔,

带着一股女子少见的英气。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对柳氏的恨意又添了几分,

这般贪婪恶毒的女人,迟早要让她吐出来所有吞下的东西。她继续往下翻,

翻到箱子最底层时,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坚硬的物件,被层层旧布包裹着,摸起来方方正正。

苏清欢心中一动,连忙将那物件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拆开外面的旧布,

竟是一个巴掌大的乌木盒子,盒子表面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盒身锁着一把小巧的铜锁,

早已生锈,看来是有些年头了。“这盒子……奴婢从前从未见过。”春桃凑过来看了看,

满脸疑惑,“夫人在世时,倒是常把一些要紧东西收起来,可这盒子,奴婢当真没印象。

”苏清欢试着掰了掰那铜锁,锁芯早已锈死,稍一用力,竟直接被掰断了。她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三样东西——半块断裂的白玉佩,一张泛黄的残缺信纸,

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粉末。那半块玉佩质地温润,玉色莹白,

上面刻着半个“沈”字,边缘处断裂得齐整,显然是原本一对玉佩中的一块,

另一半想必是遗失了。而那张残缺信纸,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下的,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大多字迹已经模糊,只能看清“药、嫁妆、陈嬷嬷、勿信他人”几个字眼,

末尾还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朵盛开的寒梅。最让苏清欢在意的,

是那包油纸包裹的粉末,打开油纸,里面是淡黄色的细粉,闻起来没有任何味道,入手细腻,

不像是寻常的香料或是药材。“陈嬷嬷……”苏清欢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脑海里闪过原身的记忆,这陈嬷嬷是沈若微的陪嫁嬷嬷,对沈若微忠心耿耿,

当年沈若微病逝后,陈嬷嬷就离奇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时柳氏只说她是偷了苏家的东西跑了,苏伯渊也未曾深究,此事便不了了之。

结合信纸上的字眼,再联想到柳氏每日送来的毒汤药,苏清欢心里渐渐有了头绪。

想来当年母亲的死,定和那碗“药”脱不了干系,而陈嬷嬷的失踪,多半是知晓了真相,

被柳氏派人灭口,或是提前藏了起来,这盒子,定是母亲生前特意为她留下的,

只可惜原身年幼懦弱,从未发现这箱底的玄机。“**,

您看这粉末会不会是……”春桃凑过来,看着那包细粉,满脸担忧,“会不会是解药?

或是和那毒汤药有关的东西?”苏清欢指尖捻起一点细粉,放在鼻尖轻嗅,

依旧闻不出任何味道,她摇了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不过这东西既然被母亲仔细收着,

定然非同寻常,先妥善收起来,日后定能派上用场。

”她将玉佩、信纸和粉末小心翼翼地收好,贴身藏在衣襟里,又将旧物箱恢复原样,

落上灰尘,看起来和之前别无二致,就算柳氏派人来搜,也未必能发现端倪。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苏语柔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姐姐,

妹妹来看你了,快让她们开门呀。”苏清欢眉头一皱,不用想也知道,

苏语柔这是来看她笑话的。她对着春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必理会,自己则走到窗边,

靠着窗沿,冷眼看向院门外。春桃会意,故意扬声说道:“二**恕罪,老爷有令,

将**禁足,不许任何人进出,奴婢可不敢擅自开门。”院门外的苏语柔听了,

脸上的笑意更浓,语气却带着假意的惋惜:“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妹妹今日得了一支上好的流云钗,本想拿来给姐姐瞧瞧,还有萧世子今日在马场赛马,

技压群雄,引得京中多少贵女倾心,妹妹本想与姐姐说说,看来是没机会了。

”她特意提起萧惊砚,就是想故意**苏清欢,想起那日青玄寺的难堪,让她心里难受。

在她看来,苏清欢就算再变,心里定然还是惦记着萧惊砚的。可苏清欢听了,只觉得可笑。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亮,透过院门传出去:“多谢妹妹费心,不过一支钗子罢了,

我还不放在眼里。至于萧世子,妹妹若是喜欢,便自己去倾心便是,不必特意来告知我,

我对冰块脸,可没半分兴趣。”这话一出,院门外的苏语柔瞬间僵住,

脸上的笑容僵得无比难看。她本想**苏清欢,反倒被噎了一句,心里气得不行,

却又无可奈何。苏清欢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转身回了屋,留下苏语柔在院门外气得跳脚,

最后只能带着丫鬟悻悻离去。春桃看着苏语柔走远的背影,

忍不住笑着说道:“**说得太好了!就该这样怼她,省得她总来咱们面前炫耀!

”苏清欢坐在桌边,指尖摩挲着贴身藏着的半块玉佩,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苏语柔的挑衅不值一提,可她提起萧惊砚在马场赛马,倒让她想起那日在前厅外的假山后,

似乎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当时只顾着脱身,未曾细想,如今想来,那气息沉稳,

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倒像是……萧惊砚身上的味道。他当时,莫非就在暗处看着?

苏清欢摇了摇头,暂且压下这个念头。不管他是不是在看,都与她无关,她现在最重要的事,

是找出母亲死亡的真相,护住自己的性命,至于那位镇国大将军世子,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可她不知道,有些缘分,一旦开始,便早已注定纠缠不清。此刻的将军府里,

萧惊砚正对着祖母,提起苏家嫡女苏清欢,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兴致:“祖母,

您从前认识苏家沈氏,她的女儿,倒是个极有意思的人。”萧老夫人闻言,

眼中笑意盈盈:“哦?我当是什么事能让我孙儿这般上心,原来是沈家丫头。

当年沈氏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性子烈得很,看来这女儿,是随了母亲的风骨。

”萧惊砚微微颔首,脑海里闪过苏清欢在厅中据理力争的模样,墨色眼眸里,

是藏不住的探究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第5章恶仆苛待断粮米,

巧施小计惩刁奴苏语柔走后没两日,苏家对小院的苛待便越发过分,

先是送来的饭菜从馊咸菜稀粥,变成了连狗都不屑一顾的残羹,到后来干脆连残羹都断了,

整整一日,门外连个送饭的人影都没有。春桃把灶台翻了个底朝天,

也只找出半把发霉的糙米,急得眼眶通红,声音都带着哭腔:“**,他们太过分了!

这是摆明了要把咱们饿死在这院里啊!柳氏的心也太狠了!

”苏清欢此时正坐在窗边翻看着母亲留下的旧诗集,指尖还停留在书页间一句隐晦的诗句上,

闻言抬眸,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慌什么,柳氏想让咱们饿死,

咱们偏要好好活着。只是这两个守门的仆妇,还有每日送饭的丫鬟,

倒是被她挑唆得越来越大胆了,不给她们点教训,真当咱们主仆二人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几日她早已经看明白,门外那两个仆妇看似只是奉命看守,实则暗地里早就被柳氏收买,

不仅克扣她们的吃食,还时不时对着院门辱骂几句,日子久了,竟越发肆无忌惮,

如今敢直接断粮,定是得了柳氏的默许。春桃擦干眼泪,攥紧了拳头:“可是**,

咱们被锁在院里,连院门都出不去,怎么教训她们啊?

”苏清欢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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