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被全家嫌普?皇帝连夜封我为后!小说-主角宁望舒裴衍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8 13: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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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外,顺利通过初选的秀女三三两两聚着,小声交谈,没人敢大声喧哗。

皇上暴戾无常,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丢了性命。

她们等候着面圣,眼底既有对中选的期盼,更有对皇上的畏惧。

宁望舒凭着手上那枚御赐扳指,一路畅通无阻。

皇上赏赐永宁侯府的事,早就传遍了。

即便人人都当她是沾了嫡姐的光,被“顺带”赏了个不起眼的物件。

可御赐之物,便是身份的象征。

负责检查的嬷嬷,个个恭敬客气,没人敢给她气受

纵使宁二**看着不起眼,可御赐之物在身,便是皇上沾过的边,谁敢不敬?

万一惹得皇上不悦,她们这些做奴才的,第一个性命难保。

春日正好,偏殿外几株海棠开得烂漫。

粉白花瓣缀满枝头,微风一吹,簌簌飘落。

宁望舒忽然记起,当年设置皇帝喜好时,她给皇上加了个“偏爱海棠”的设定。

至于为什么?因为她喜欢。

她玩游戏有个习惯,图省事,又要代入感,皇帝的喜好、忌讳,全是按她自己的来的。

所以她伸手折了一小枝,簪在发间。

粉白花瓣衬着乌发,本就艳丽的面庞,瞬间多了几分清灵气韵。

在一群浓妆艳抹的秀女里,显得格外突出。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根本不需要费心思猜测皇帝喜欢什么。

她喜欢的,就是皇上喜欢的。

...

今日她穿一身月白色衣裙,料子普通、针脚寻常,是侯府下人随手塞给她的那一身。

可巧的是,宁清晏身上,也是一模一样的月白。

却是织锦华缎,重工绣纹,裙摆垂落间流光婉转,发髻上赤金点翠步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同样的颜色,相近的款式,站在一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反差刺目。

周遭秀女看在眼里,个个心照不宣。

永宁侯府对外说得好听,姐妹同色,以示和睦。

可明眼人一看就知,这是故意让宁望舒做绿叶,生生衬得宁清晏如牡丹压群花,愈发耀眼。

片刻后,低声议论还是悄然响起,只是声音极低,满是小心翼翼。

“永宁侯府这手段,真是高明。”

“让庶女穿同色,一对比,大**更像天仙了。”

“这宁二**也可怜,活生生成了陪衬。”

“听说还是同日生,一嫡一庶,命真不一样。”

宁望舒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面上却纹丝不动。

比起逞嘴上功夫,眼下更重要的,是把她与他喜好相同的事悄悄传出去,引皇上注意。

这是她唯一的生路,也是她头一回学着“勾引”男人,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这方面她毫无头绪,却只能硬着头皮上。

...

“清晏姐姐,这镯子真是皇上亲赐的?”

“玉质雕工,一看就是宫里的珍品。”

“是啊是啊,有皇上这般恩宠,姐姐今日定能被选中,只是姐姐可得千万小心,别惹皇上不快!”

宁清晏被众星捧月围在中央,垂眸浅笑,颊带娇羞,时不时轻抬手腕,露出那对羊脂玉镯。

一个秀女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清晏姐姐,你听说了吗?皇上今日没穿龙袍,穿的也是月白色长袍。”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宁清晏身上。

月白色。

和宁清晏今日穿的颜色,一模一样。

宁清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也听说了这事,只是一直不敢相信,此刻被人点破,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皇上素来重规矩,以往选秀,必着龙袍,从无例外。

可今日,他偏偏换了衣裳,偏偏是月白色。

和她穿的颜色,一模一样。

皇上赏镯在先,为她换衣在后,这份心意,还不够明白吗?

宁清晏低下头,掩去眼底狂喜,轻轻摩挲着玉镯。

今日殿选,她稳操胜券。

周围艳羡、嫉妒的目光交织成片。

宁清晏微微抬眸,目光扫过角落那道同样月白的身影,眼底满是轻蔑。

宁望舒倚在海棠树下,素裙简朴,寒酸又不起眼。

发间那枝海棠,更是乡下村姑的俗气打扮。

与她身上这件华贵织锦长裙,判若云泥,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宁清晏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扬起。

是啊,她和她之间,本就是云泥之别。

今日之后,这距离只会越来越大。

宁望舒注定蹉跎一生,而她,会成为后宫妃嫔,受皇上宠爱、风光无限。

...

“宁二妹妹手上这个......也是御赐的吧?”

一道笑意温婉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是礼部尚书家的**林琪。

林琪笑着看向宁望舒。

她被太后召见,却没得到皇上赏赐,宁清晏凭什么能得皇上青睐?

如今,她只能借着刁难宁望舒,打压宁清晏的气焰,却又不敢太过张扬。

此话一出,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宁望舒身上。

或者说,落在那扳指上。

扳指做工粗糙得很,一看就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可那也是御赐的。

旁人连根毛都没有,她一个乡下回来的庶女,却因为有个好姐姐,被顺带赏了东西。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到底是姐妹,沾了这福气,也算是造化了。”

“可不是么,要不是大**,她哪配得上御赐的东西?”

宁望舒看着林琪,目光落在她下巴那颗痣上晃来晃去的黑毛,心底一阵腻歪。

真想一把给拔了。

她也好奇,若真拔了,对林琪来说,算整容还是毁容?

林琪见她不说话,只当她被说中心事,窘迫得开不了口,目光又扫过她的脸,落到发间海棠上,眼底闪过嘲弄。

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没见识,不懂京中流行的珠钗首饰,什么破烂海棠枝,也敢往头上戴,俗气至极。

“宁二妹妹今日怎么没涂脂粉?”林琪笑意盈盈开口。

“今日殿选,是要面见皇上的,怎的不打扮打扮?这般素净,怕是会惹皇上不快。”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又落到宁望舒脸上。

素面朝天,干净得过分,在一群浓妆艳抹的秀女里,显得格外寡淡,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有人暗自摇头,她这般模样,定然会惹皇上不悦,怕是会被直接拖出去。

宁望舒笑了笑,她等的就是有人问。

马上就要殿选了,暗处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她们,随时向上头汇报,这里面,想必就有皇上的人。

正是她传递信息的好时机,踏出勾引第一步的好机会。

她开口,语气淡淡:“我不喜欢涂脂抹粉,涂了反而不自在,不如素净些。倒是这海棠,我颇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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