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改嫁了前任的瘸腿小叔》精彩章节-订婚宴上,我改嫁了前任的瘸腿小叔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4-01 14:5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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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当场抓到了未婚夫和我继妹搞在一起。上辈子我忍了,

结果替他铺路、替他挡刀,最后被他们联手害到身败名裂,连命都没了。这一回,我不忍了。

他不是想踩着我往上爬吗?那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换个新郎。未婚夫的小叔,

顾家真正不能惹的那位。人前他坐着轮椅,冷淡寡言,像个被边缘化的废人。可只有我知道,

再过不久,整个顾家都会落到他手里。所以订婚宴上,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发疯的时候,

我转身走到他面前,问他:“这场婚约既然脏了,不如换你来结,敢不敢娶我?”后来,

渣男疯了,继妹哭了,整个顾家都乱了。

而那个所有人都以为我高攀不起、也掌控不了的男人,却把我护在身后,

低声问我:“顾太太,这次还想怎么算账?”1订婚宴进行到交换戒指那一刻,

我忽然把手缩了回来。满场宾客愣了两秒,聚光灯还稳稳落在我和顾承泽身上,

他站在我对面,西装笔挺,眉眼温柔,像极了所有人口中那个深情体面的顾家太子爷。

可我盯着他领口那一道极淡的口红印,指尖却一寸寸凉了下去。前世也是这一天。

我戴上戒指,成了他的未婚妻,从此替顾家收拾烂摊子,替他去谈他们不敢碰的项目,

替他哄好他那个脾气刁钻的奶奶,甚至在顾家老爷子病危时,连肾都替顾家捐了一颗。

可最后,我换来的不是婚礼,而是抄袭、背锅、坐牢和一场烧死我的大火。火海里,

我听见顾承泽抱着苏晚晚站在门外,轻描淡写地说:“苏棠那种人,活着就是祸害。她死了,

顾太太的位置才干净。”苏晚晚笑着问:“那你会不会后悔?”他说:“我只后悔,

当年没早点让她替你把路铺好。”台下有人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因为我没有接戒指,

也没有说台词,只是看着顾承泽,忽然笑了一下。“怎么了?”他低声提醒我,

声音里还带着体贴,“棠棠,别紧张。”真会装。我抬手,直接取下胸前的话筒,

清晰地问:“顾承泽,你衬衫上的口红,是苏晚晚的色号吗?

”偌大的宴会厅一瞬间安静得连酒杯轻碰的声音都没有了。顾承泽脸色一变,

下意识抬手去碰衣领,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勉强压住表情:“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看向台下,目光落在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

苏晚晚穿着一条白色礼裙,坐在继母旁边,妆容精致,表情乖巧,

像一朵从来不沾脏水的白花。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太久,直到死前才知道,

她一边喊我姐姐,一边睡着我的男人,用着我母亲留下的设计稿,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

她对上我的视线,眼神明显闪了一下。我踩着高跟鞋走下台,径直停在她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抽走了她手包侧袋里露出的半截口红。黑金管身,编号214,

和顾承泽领口那一抹一模一样。我晃了晃,轻声问:“巧不巧?”继母第一个站了起来,

脸色铁青:“苏棠,你发什么疯!今天是什么场合,你非要让苏家和顾家都难看吗?

”“难看?”我转头看她,“我一个被绿的人,还没觉得难看,您急什么?

”宾客席已经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这场精心包装出来的联姻童话里。

顾承泽终于沉下脸,走过来想拉我手腕,被我侧身避开。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苏棠,

适可而止。”“你也知道要适可而止?”我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正好够前排的人听清,

“那你和苏晚晚在我订婚前一晚滚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适可而止?”苏晚晚一下红了眼,

委屈得像被人泼了脏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只是昨晚陪妈妈去顾家送礼,

姐夫喝多了,我扶了他一下——”“是扶到床上去的吗?”她脸色刷地白了。

我原本没打算这么快撕开,可既然上天让我重来一次,我就没兴趣再陪他们演什么体面戏码。

前世我太顾全大局,顾全到最后,所有人都站着,只有我一个人被按进泥里。今天,

这盘棋我要重下。台上的司仪已经彻底僵住了,顾老夫人脸色难看得厉害,

苏父尴尬得额头冒汗,正要开口让我别闹,我却先一步转过身,望向主桌另一端。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膝上搭着薄毯,修长的手指压在轮椅扶手上,

整个人陷在侧边略暗的光线里。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像和这场热闹毫无关系,

可只要稍微看过去,就再也忽略不了。顾砚辞。顾承泽的小叔,

顾家真正意义上的掌权人候选,却在半年前车祸重伤,伤了腿,也伤了势。从那以后,

顾家上下都默认他废了,顾承泽顺理成章成了最被看好的继承人。可我知道,不是。

三个月后,顾砚辞会重新站起来,接手顾氏,用极短的时间把顾家那些蠢货一个个清出局。

前世我到死都没见过他几次,只记得监狱出来那晚,有人匿名替我付了医药费,

替我把母亲留下的几样遗物从拍卖行赎了回来。后来我死在火场前,

恍惚里看见一个坐轮椅的人冲进来,身影被火光拉得很长。那时我没看清脸。重来一次,

我忽然明白了。我对上顾砚辞的目光,心脏快得发疼,却还是一步步走过去,

在无数震惊的视线里,停在他轮椅前。“顾先生。”我开口,声音清楚而平稳,

“既然这场婚约已经脏了,不如换个人结。”满场死寂。顾砚辞抬眸看着我,那双眼睛很深,

像冬夜沉水,波澜不惊,却让人无端发紧。我笑了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嫁顾承泽了,

我嫁你。”这句话落下去,比刚才那一巴掌甩得还狠。顾承泽脸色骤变,失声道:“苏棠,

你疯了?”苏父也冲了上来:“胡闹!砚辞是你长辈!”“还没进门,算哪门子长辈。

”我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再说了,顾家需要的是苏家的联姻,不是非顾承泽不可。

既然要联,不如联给真正做主的人。”所有人都听出了我的意思。我不是在赌气,

我是在选边站。顾承泽的表情终于失控,他死死盯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前世他最笃定的,就是我爱他,爱到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忍。可惜这一世,我看着他,

只觉得脏。顾老夫人脸色几经变化,最终看向顾砚辞:“砚辞,这件事——”“好啊。

”男人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生生截断了所有杂音。顾砚辞抬手,

修长的手指朝我伸了过来:“苏**,站着说这么久,不累么?”我低头看着那只手,

指骨分明,冷白克制,像他这个人。然后,我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掌心相触的一瞬间,

他微微收拢,力道不重,却稳得惊人。顾承泽眼底的怒意几乎压不住:“小叔,

她只是在利用你。”顾砚辞抬眼看他,眼神很淡:“你这种人都能被利用,

说明她眼光确实比从前差了点。”四周寂静一秒,随即掀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顾承泽当众被他噎得脸都青了。那天的订婚宴最终没有继续下去,换来的,

是整个上流圈一夜之间传疯的消息——苏家大**当场退婚,

转头嫁给了前未婚夫那位坐轮椅的小叔。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说我为了报复顾承泽,

不惜把自己搭进一个废人的婚姻里。也有人说我聪明,

知道顾家这潭水里谁才是真正咬人的那条鱼。只有我知道,我不是在赌。我是来要债的。

2婚礼定得极快,三天后领证,一周后办仪式。继母气得两天没睡好,苏晚晚哭着来找我,

说姐姐你为什么非要毁了我和承泽哥哥。**在化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拆耳环,听得想笑。

“毁你们?”我从镜子里看她,“我不是把他让给你了吗,你应该谢谢我。”苏晚晚咬着唇,

眼里带泪,偏偏还要撑出柔弱:“可你这样做,别人会怎么看我?”我终于转身看她。

“你睡我未婚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怎么看你?”她脸色一白,还想辩解,

我已经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肩带,动作温柔,话却冷得像刀:“苏晚晚,

这才刚开始。你们前世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要回来。

你最好祈祷这次能哭得比上次更好看一点,不然镜头拍出来就不值钱了。

”她被我那句“前世”吓得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我。我知道,她也回来了。

难怪订婚前这些天,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躲闪和试探。她怕我,也恨我,

因为前世她踩着我嫁进顾家,最后却没坐稳顾太太的位置。顾承泽风流成性,

顾家斗得乌烟瘴气,她想要的豪门阔太梦并没持续多久。后来顾砚辞上位,顾承泽被踢出局,

她的日子当然也没好过。所以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抢在我前面,想重新夺走顾承泽,

再把我推回那个死局里。只可惜,这一世我没照她写好的剧本走。她踉跄着退后一步,

声音都发抖了:“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就回去慢慢想。”我笑了笑,

“顺便告诉顾承泽,让他把送给你的那套江景公寓藏好一点。密码再用你生日,未免太蠢。

”她彻底变了脸色。门关上以后,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我站在原地,

掌心才后知后觉出了层薄汗。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我很清楚,

自己现在只是撕开了第一道口子,后面的每一步都不能错。婚姻是我选的刀,

但刀会不会反过来伤我,要看握刀的人是谁。而顾砚辞,从来不是个能让人放心的男人。

领证那天,民政局外下了点小雨。顾砚辞没让司机扶,自己操控着轮椅停在台阶边,

黑伞撑开时,伞沿微微压低,落下的一小片阴影恰好罩住我半张脸。他的助理站在一旁,

表情比我还紧张,仿佛生怕我下一秒临阵脱逃。我把户口本递过去,淡淡道:“顾先生放心,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跑。”顾砚辞侧头看我:“我倒不是怕你跑。”“那你怕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唇边似有若无勾了下:“怕你图我图得不够彻底,半途后悔。

”这人讲话永远这样,不动声色地逼近,又不给你退路。我笑了:“你都不怕,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钢印落下的时候,我心里竟有一种极不真实的安定。

像从一场烧了很多年的噩梦里,终于踩到一块实地。从民政局出来,

顾砚辞把结婚证递给助理,淡声吩咐:“送去保险柜。”我愣了一下:“你放得这么认真?

”“证件而已。”他语气平静,“重要的东西,本来就该收好。”说完,

他忽然抬眸看我:“苏棠,既然结了婚,有些话先说清楚。我不问你为什么非要嫁我,

但你既然进了顾家的门,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体面、资源和靠山。条件是,

不许背着我站别人那边。”我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段婚姻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腿伤,

不在于他冷,而在于他太清醒。清醒到一眼看穿我不是冲动,不是赌气,而是带着目的来的。

我问:“那你想要什么?”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我脸上,很轻,却像把人一点点剥开。

“暂时没想好。”他说,“先欠着。”3新婚夜,顾家老宅灯火通明。

顾老夫人嘴上说这是喜事,眼里却满是衡量。她对我没有多少喜欢,只是比起让顾承泽娶我,

再背着她去养苏晚晚那个祸害,她显然更能接受我站到顾砚辞这边。饭桌上,

顾承泽全程阴着脸,苏晚晚坐在继母身边,眼圈红得像受了天大委屈。

席间有人半开玩笑地说,苏棠这算不算从侄媳变成了小婶,辈分一下涨上去了。

顾承泽猛地把筷子一搁,瓷碟发出一声脆响,整个桌面都静了下来。

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鱼,把刺剔干净了,放进顾砚辞碗里,这才抬眼:“承泽,怎么了,

不习惯叫人?”“你也配?”他冷笑。我还没开口,顾砚辞已经淡声道:“配不配,

不是你说了算。按规矩,叫人。”一句话,压得顾承泽脸色发青。顾老夫人皱眉:“承泽。

”几秒后,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小婶。”我笑了,

端起酒杯朝他示意:“乖。”桌下,顾砚辞的手指忽然碰了碰我的膝盖。我一僵,偏头看他,

他却仍旧垂着眼,像什么都没做过,只是唇边多了一点极淡的弧度。这个男人病着、坐着,

照样能把人逼得心跳乱拍。晚宴散后,我陪顾砚辞回房。门一关,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主卧很大,灰黑色调,冷得没有一点新婚气。

顾砚辞停在窗边,示意我关门,然后抬手解开袖扣,动作极稳。我站了片刻,

直截了当地问:“你今天为什么答应娶我?”“你不是已经替我想好答案了?”他抬眸,

“联姻,制衡,顺手敲打顾承泽。每一条都成立。”“那真实原因呢?”“真实原因?

”他看着我,缓慢地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你在订婚宴上看着我的时候,

像看一根能救命的绳子。我对这种眼神,一向不太舍得拒绝。”我心口莫名一紧。太危险了。

这个人说话像雪下刀,稍不留神就能把人割出血。我避开他的视线,

走到沙发边坐下:“婚前协议我看过了,没有财产捆绑,对我很公平。

既然你给了我这个位置,我也不会白占。苏家那边,还有顾承泽和苏晚晚,我会自己处理,

不会拖你后腿。”“谁说要你自己处理了?”他忽然问。我一顿。顾砚辞看着我,

声音不疾不徐:“苏棠,你嫁给我,不是来单打独斗的。”房间静了两秒,

我忽然有点说不出话。前世太久没人站在我这边了,久到我已经习惯凡事都自己扛。可现在,

这个被所有人当成半个废人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语气平静地告诉我,你不是来单打独斗的。

我低头笑了一下:“顾先生,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对我很好。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淡淡道:“那就先误会着。

”这一夜我睡在主卧内侧的小沙发上,原本以为会失眠,结果竟意外睡得很沉。

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时,我看见顾砚辞坐在窗边,月光落了他一身,轮椅停在阴影里,

背影冷得像一张剪影。我想起前世火场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心口忽然缩了一下。

他到底为什么要救我?答案没有来得及想清楚,第二天麻烦就先上了门。

苏氏旗下的“棠华”珠宝,是我母亲一手创立的品牌。母亲去世后,苏父把它交给继母打理,

名义上说是替我守着,实际上这些年早被她们母女掏得只剩空架子。

前世苏晚晚就是靠着盗用母亲留下的压箱设计,一举在圈子里打出名号,

反过来把我钉成了抄袭者。这一世,她显然也打着同样的算盘。婚后第三天,

苏家突然通知我要我出席棠华的新系列发布会,说我身为长女,又嫁进了顾家,

正适合出面站台。我一看邀请函,就知道她们又要动手。前世那场发布会上,

苏晚晚穿着白裙,拿着我母亲的“海棠雪”系列设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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