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夜,未来婆婆甩给我十条家规,每一条都淬着毒。“小晚,签了它,
你就是我们沈家的人了。”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份所谓的“家规”撕得粉碎。
退婚!当他跪下求我时,他根本不知道,他失去的,是他们沈家唯一的生路。1“小晚啊,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有些规矩,咱们得提前立好。”市中心最顶级的旋转餐厅里,
我未来的婆婆刘月,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张烫金的红纸,笑得满脸褶子,
像一朵盛开的菊花。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慢和施舍。我身旁的未婚夫沈浩,
体贴地为我切好牛排,递到我面前,温柔地说:“妈,您别吓着晚晚,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我们年轻人没那么多讲究。”刘月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无规矩不成方圆!
我们沈家是什么门第?小晚嫁进来,就是沈家的少奶奶,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们沈家的脸面,
能不讲究吗?”她说着,将那张红纸推到我面前,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小晚,
你看看,都是为了你好。签了它,这只镯子,就是你的了。”她说着,
撸下了手腕上那只通体翠绿的翡翠镯子。那镯子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周围的宾客,
都是我们两家的至亲好友,此刻都伸长了脖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心中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了那张所谓的“家规”上。《沈家媳妇行为准则》,好大的名头。
第一条:婚后必须辞去现有工作,回归家庭,以丈夫和公婆为重。
第二条:每月生活费由婆婆统一发放,个人所有收入,包括婚前存款,需上交家族统一管理。
第三条:三年内必须生下长孙,保证沈家香火延续。若第一胎是女孩,需立即备孕第二胎。
第四条:不得顶撞公婆,公婆说的话永远是对的。每天早晚必须向公婆请安。
第五条:娘家亲戚非重要节日不得上门,以免扰了家中清净。
第六条:…………第十条:本准则最终解释权归婆婆刘月所有。我一条一条地看下去,
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冷了下来。这哪里是家规,这分明是卖身契!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会生孩子的免费保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附属品?我跟沈浩恋爱三年,
他一直表现得温文尔雅,对我百依百顺。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却没想到,
在他和他的家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需要用规矩束缚起来的物件。我抬起头,看向沈浩,
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惊讶或者反对。然而,他只是冲我安抚地笑了笑,“晚晚,
我妈也是老思想,就是走个形式,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以后过日子,我肯定都听你的。
”走个形式?这白纸黑字,条条款款,写满了对我的压榨和不尊重,
他竟然轻飘飘地用一句“走个形式”就想揭过去?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默许,甚至赞同。
刘月看我迟迟没有动作,脸上的笑容也淡了,敲了敲桌子:“小晚,怎么了?
这么多长辈看着呢,快签了吧,别让大家等着急了。”她的语气里,
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警告。我深吸一口气,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三年感情,
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看上的,或许只是我听话、温顺的表象,
以为可以轻松拿捏。我拿起那张烫金红纸,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沈阿姨,
”我微笑着,声音却冷得像冰,“这沈家少奶奶的福气,我恐怕是消受不起了。”话音未落,
我双手用力。“刺啦——”那张象征着屈辱和束缚的“家规”,在我手中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又接连几下,将它撕成了无数碎片,然后手一扬,
纷纷扬扬的红色纸屑,如同嘲讽的雪花,飘飘洒洒地落在了餐桌上,
落在了那盘精致的牛排上,也落在了刘月那只准备赏赐给我的翡翠镯子旁。整个餐厅,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刘月的脸,
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敢撕了它?”沈浩也猛地站了起来,一脸的震惊和错愕:“晚晚!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沈浩,我们的婚约,
到此为止。”说完,我摘下无名指上那枚他送我的钻戒,毫不留恋地扔在了桌上。
戒指撞在盘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沈家所有人的脸上。
“从今往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身后,是刘月气急败坏的尖叫:“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沈浩,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妇!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晚晚!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沈浩的怒吼声紧随其后。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沈浩追出来的身影,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可理喻。他大概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是在耍小性子。他根本不知道,他亲手推开的,是什么。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无比的轻松和畅快。为了一段虚假的感情,浪费了三年青春,是有些可惜。但幸好,
我在掉进深渊之前,及时止损。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沈浩打来的。
我直接拉黑,关机。世界,清净了。2我没有回我和沈浩为了结婚准备的那套婚房,
而是打车去了另一处公寓。一处沈浩和他的家人,甚至我所有朋友都不知道的,
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地方。位于市中心最顶级的江景豪宅,三百六十平的大平层,
推开窗就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这,才是我真正的家。我叫林晚,二十六岁,
表面上是一家小型设计公司的普通设计师,月薪一万。这是沈浩和所有人对我的认知。
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MoYing。中文名,墨影。国际上最神秘,
也是最炙手可热的建筑设计师。我的设计,一图难求,千金难买。无数顶尖集团挥舞着支票,
只为求我一个设计概念。而林晚这个身份,不过是我厌倦了聚光灯下的生活,
想要体验一下普通人爱情的伪装。事实证明,童话都是骗人的。我脱掉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嘴边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沈家,算个什么东西?
他们引以为傲的沈氏集团,在我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能倒塌的沙丘。还想让我辞职,
上交财产,给他们生儿子当保姆?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安娜,帮我查一下沈氏集团最近的业务情况,
特别是他们正在竞标的那个‘蔚蓝海岸’项目。”电话那头的安娜效率极高,十分钟后,
一份详细的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我点开邮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沈氏集团近两年因为决策失误,资金链早就出了问题,
全靠银行贷款和几个老项目吊着一口气。而“蔚蓝海岸”这个项目,
是市**牵头的大型文旅项目,投资额高达百亿。谁能拿下这个项目的主设计权,
谁就能一飞冲天。对于沈氏集团来说,这是他们翻身的唯一机会。而这个项目,
甲方那边点名要求,必须由顶尖设计师操刀,并且在邀请名单里,
第一个就是——MoYing。我几乎可以想象,沈浩的父亲沈德山,
此刻是怎样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而沈浩,我的好前任,
大概还沉浸在被我“羞辱”的愤怒中,完全不知道,他们沈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刚刚被他妈和他自己,亲手给扔了。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
这可比任何戏剧都来得精彩。手机开机后,瞬间涌入了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有沈浩的,
有刘月的,甚至还有一些不熟的亲戚。沈浩的短信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
变成了后来的疑惑不解,最后变成了带着一丝慌乱的妥协。“晚晚,我错了,
我不该让我妈那么对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家规的事情,我们不提了,
你想工作就工作,我养你。”“晚晚,接电话,求你了,到底怎么了?”我看得想笑。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求我?晚了!我一条都没有回,反而悠闲地泡了个热水澡,
敷上面膜,准备睡个美容觉。然而,有些人,显然不想让我睡得安稳。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机就被各种八卦新闻和社交平台的推送给轰炸了。#惊!准新娘订婚宴上悔婚,
疑似嫌贫爱富,
攀上高枝##深扒沈氏集团准儿媳林晚的真面目##心机女为嫁豪门处心积虑,
一朝梦碎当场翻脸#各种不堪入目的标题下,配着几张昨晚在餐厅**的模糊照片。照片里,
我撕碎纸张,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沈浩和刘月,则是一脸的震惊和受伤。下面的评论区,
更是一片乌烟瘴气。“这女的谁啊?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肯定是嫌沈家给的彩礼不够多呗,现在的女人,太现实了。”“沈少爷好可怜,
被这种女人骗了三年。”“听说这女的家里条件很一般,工作也普通,
能搭上沈家已经是烧高香了,还敢悔婚?脑子进水了吧!”铺天盖地的舆论,
几乎是一边倒地指责我。很显然,这是沈家出手了。他们想用舆论把我压垮,
把我塑造成一个嫌贫爱富、忘恩负义的拜金女,好挽回他们沈家所谓的“颜面”。
真是可笑又可悲。我的朋友也打来电话,焦急地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只是淡淡地告诉她们,
我很好,让她们别担心。至于这些脏水?我根本不在乎。因为我知道,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
他们会比现在更疼。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开车去了我的工作室。
不是那家小设计公司,而是我作为MoYing的专属工作室,位于城市CBD的顶层。
安娜已经在等我了。“MoYing姐,你总算来了。沈家这手笔,可真够脏的。
”安娜递给我一杯咖啡,脸上满是鄙夷。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跳梁小丑而已,
不必理会。‘蔚蓝海岸’项目那边,有什么新动向?”“有!”安娜的眼睛亮了起来,
“甲方那边对其他设计师的方案都不满意,昨天又发来邮件,再次诚挚邀请您出山。而且,
沈氏集团的死对头,龙腾集团的总裁顾总,也公开表示,希望能与您合作,
共同拿下这个项目。”“顾总?”我挑了挑眉,“哪个顾总?”“顾延川。
那位三年前接手龙腾,硬生生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做成现在市值千亿的商业奇才。
”我点点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在某个国际颁奖礼上,有过一面之缘。
是个很年轻,也很有气场的男人。“有点意思。”我放下咖啡杯,“回复甲方,就说,
我对‘蔚蓝海岸’项目很感兴趣,下周的项目说明会,我会亲自出席。”“真的吗?太好了!
”安娜兴奋地差点跳起来,“那沈家那边……”“不用管他们。”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们很快就会自己找上门来的。”3我的预料没有错。
就在我宣布将出席“蔚蓝海岸”项目说明会的第二天,沈浩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这一次,
他的语气不再是愤怒或妥协,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和一丝讨好。“晚晚,你在哪?
我们见一面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在工作室的真皮沙发上,
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声音懒洋洋的:“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沈大少爷,
你现在可是全城皆知的‘受害者’,跟我这种‘拜金女’见面,不怕脏了你的名声?
”电话那头的沈浩呼吸一滞,随即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晚晚,别闹了!
网上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是我妈……她一时生气,我已经骂过她了!
我会让她把那些新闻都撤掉的!”“哦?是吗?”我轻笑一声,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和**大恩大德?”“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浩的声音愈发急躁,
“晚晚,我们别说这个了,你听我说,‘蔚蓝海岸’的项目,你知道吗?
甲方点名要一个叫MoYing的设计师,你不是搞设计的吗?你人脉广,
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她?”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强忍着笑意,
故作惊讶地问:“MoYing?我好像听说过,是国际上很有名的设计师吧?这种大神,
我怎么可能联系得上?沈浩,你太高看我了。”“你肯定有办法的!
”沈浩的语气几乎是在恳求,“晚晚,这个项目对我们家太重要了!
只要你能帮我联系上MoYing,不,只要你能提供一条线索,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们马上结婚,家规什么的都作废,我妈那边我去说!以后家里你说了算,好不好?
”真是讽刺。前两天,我还只是一个需要靠“家规”来约束的附属品。现在,为了利益,
我瞬间就变成了可以决定一切的“女主人”。沈浩的爱情,还真是廉价得可笑。“沈浩,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第一,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没有义务帮你。
第二,就算我真的认识Mooping,为什么要介绍给你?让你们沈家拿去赚钱,
然后让你妈更有底气地来羞辱我吗?”“不是的!晚晚!你相信我!
”沈浩急得快要喊出来了,“只要项目能成,我保证我妈再也不敢对你说半个不字!
我会让她亲自给你道歉!晚晚,算我求你了,就当是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
你帮帮我这一次!”“三年感情?”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浩,
你所谓的三年感情,就是在订婚宴上,让你妈拿着一份卖身契来羞辱我吗?抱歉,
你的感情太贵重,我承受不起。”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沈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瘫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怎么会这样?
林晚怎么会变得这么油盐不进?以前那个温柔体贴,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孩,去哪里了?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脑子里一团乱麻。父亲沈德山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再联系不上MoYing,他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就不用再坐了。
整个沈氏集团的生死,现在都压在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名字上。而他唯一能想到的,
和这个名字有一丝联系的,就是学设计的林晚。他原以为,只要自己放低姿态,道个歉,
许诺一些好处,林晚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回到他身边。可他想错了。林晚的决绝,
超出了他的想象。“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前台打来的。“沈总,
楼下有一位姓刘的女士,说是您的母亲,非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话还没说完,
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刘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沈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一个女人都搞不定!我让你去把她给我找回来,你倒好,
自己躲在办公室里!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沈浩本就心烦意乱,被刘月这么一吼,
火气也上来了。“妈!你还嫌不够乱吗?要不是你在订婚宴上搞那什么破家规,
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搞家规怎么了?我那是为你好!为我们沈家好!
女人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是那个林晚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刘月理直气壮地嚷道。
“够了!”沈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眼通红地瞪着她,“你知道吗?公司快要完了!
‘蔚蓝海岸’的项目,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要找到一个叫MoYing的设计师!
而林晚,可能是我唯一能找到MoYing的线索!现在全被你给毁了!
”刘月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什么破设计师,还能比我们沈家重要?
再说了,那个林晚不就是个小设计师吗?她能认识什么大人物?你别被她骗了!
我看她就是欲擒故纵,想多要点好处罢了!”“你懂什么!”沈浩气得浑身发抖,
“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不知道?好,我倒要看看,
那个小**能翻出什么浪来!”刘月冷笑一声,“她家在哪?她爸妈是干什么的?
我去会会他们!我就不信了,她爹妈还能跟钱过不去!”听到这话,沈浩心里咯噔一下,
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妈!你别乱来!”然而,刘月根本不听他的,撂下一句“你等着”,
就扭着腰,气冲冲地走了。沈浩无力地倒回椅子上,只觉得一阵绝望。他知道,
事情正在朝着最糟糕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4我低估了刘月的**程度。当天下午,
我就接到了我妈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晚晚,你快回来一趟!
你沈阿姨……她,她来我们家了!”我心里一沉,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驱车往家里赶。
我家住在老城区,是一个很普通的居民楼。父母都是退休的普通工人,一辈子老实本分。
我赶到家时,楼下已经围了一些邻居,正对着我家门口指指点点。我推开家门,
看到的一幕让我瞬间怒火中烧。刘月正像个女王一样,大马金刀地坐在我家的旧沙发上,
我爸妈则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家里的茶几上,被刘月扔了一沓红色的钞票,
目测有十万块。“哟,我们的大设计师回来了?”刘月阴阳怪气地开口,
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走到我妈身边,
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冷冷地看着刘月。“我来干什么?我来替我那个没用的儿子,
请你回去!”刘月抬了抬下巴,指着桌上的钱,“林晚,别给脸不要脸了。
我知道你嫌我们家给的彩礼少,订婚宴上故意闹那么一出,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
”她顿了顿,用施舍的语气说:“这里是十万,算是给你和你爸妈的补偿。
你现在就跟我回去,给沈浩道个歉,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至于那个MoYing,
你赶紧想办法联系,只要事成了,我再给你二十万!”我气得笑了起来。她竟然以为,
我是为了钱?她竟然跑到我家来,用钱来羞辱我的父母?我妈拉了拉我的衣角,
小声说:“晚晚,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爸也气得嘴唇发抖,
却又不敢得罪这些“有钱人”。看着父母卑微又担忧的样子,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为什么要伪装成普通人?就是为了保护他们,不让他们被卷入我世界的纷争。可现在,
我所谓的“保护”,却让他们遭受了这样的屈辱。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
走到刘月面前。“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和沈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家。”“第二,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指着桌上的钱,“把你的脏钱拿走。我们家虽然不富裕,
但也不需要靠卖女儿来换钱。”“第三,”我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立刻,马上,
给我父母道歉。为你的无理和傲慢,道歉!”刘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道歉?让我给他们两个老东西道歉?林晚,你脑子没病吧?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刘月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你……你敢打我?”“打你?”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冷笑道,“打你都是轻的。刘月,
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你信不信,
我让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动手打人。但她侮辱我的父母,
触碰了我的底线。“疯了!你这个小**真是疯了!”刘月终于反应过来,
尖叫着就要朝我扑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就疼得龇牙咧嘴。“啊!放手!
你给我放手!”“滚出我家。”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刘月被我看得打了个哆嗦,眼里的疯狂渐渐变成了恐惧。她挣脱我的手,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们沈家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抓起桌上的钱,狼狈不堪地跑了出去。世界终于清净了。我转过身,
看到我爸妈惊魂未定的脸。“爸,妈,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傻孩子,我们没事。”我妈抱着我,声音哽咽,“只是……你这婚,
真的不结了吗?沈家……我们惹不起啊。”“妈,你放心。”我擦掉眼角的湿润,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相信我。
”送走惊魂未定的父母去亲戚家暂住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拨通了安娜的电话。
“安娜,帮我做两件事。”“第一,以我的名义,给沈氏集团发一封律师函,
控告刘月对我父母进行骚扰和人格侮辱,要求公开道歉和精神赔偿。”“第二,
通知龙腾集团的顾总,就说,MoYing接受他的合作邀请。明天,我要和他见面。
”电话那头的安娜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应道:“好的,MoYing姐!我马上去办!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沈家,刘月,沈浩。
你们的游戏,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5.沈家的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一早,一封由顶级律所发出的律师函,就送到了沈氏集团总裁沈德山的办公桌上。
紧接着,各大媒体的风向一夜之间全变了。之前抹黑我的新闻被删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
是#沈家准婆婆上门逼婚,豪掷十万羞辱亲家#的爆炸性新闻。新闻里,虽然没有点名刘月,
但“某上市集团董事长夫人”的称谓,已经将矛头直指沈家。
再加上几张从邻居那里流出的、刘月在我家楼下耀武扬威的模糊照片,瞬间引爆了舆论。
之前骂我拜金的网友们,立刻调转枪头,开始痛骂沈家仗势欺人,为富不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