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心理扭曲,认定所有靠近我的人都是坏人。直到我那傻白甜女儿拿出一张照片,
哭着说亲生父母要接她回家。我定睛一看,照片里那对“和善”的夫妇,
正是二十年前毁了我一切的伪君子!而那个“甜美”的妹妹,更是个下三滥的绿茶!
他们找上门,不是为了亲情,是为了我女儿的心脏!我冷笑一声,先女儿一步找上门,
既然你们这么会演,我就陪你们玩到底!1我叫江月,天生心理扭曲,
认定所有接近我的人都是面善心恶的坏人。为了与他们斗法,我日夜钻研狠毒的攻心计。
我甚至总结出一套属于自己的“相面术”,只看脸,就能从最细微的表情和眼神里,
判断出谁是披着人皮的豺狼。这世上,唯一能让我卸下所有防备的,只有我领养的女儿,
苏念。她像一张白纸,天性乐观善良,对人心毫无防备,看谁都觉得是好人。
我以为自己可以这样保护她一辈子,从不带她见识人性的黑暗。直到她十八岁生日这天,
拿着一张照片,哭着跑到了我面前。“妈,我……我找到我亲生父母了,他们要接我回家。
”苏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既有找到亲人的激动,又有对我的不舍。我的心猛地一沉,
但还是柔声安慰她:“这是好事啊,傻孩子,哭什么。”我接过照片,目光触及的瞬间,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照片上是一家四口,一对中年夫妇笑容和善地站在中间,
身边依偎着一个看起来和苏念年纪相仿的女孩,笑容甜美可掬。照片的背景,
是一栋我再熟悉不过的别墅。就是这张看似温馨美满的“全家福”,让我瞬间应激,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照片里那个眼神和善的男人叫林建国,他旁边的女人叫王秀兰。
二十年前,就是这对耳聋心瞎的偏心眼,为了利益,亲手把我推入了深渊。
而他们身边那个笑容甜美的女孩,我虽不认识,但只一眼,我就从她那看似纯净的眼神深处,
看到了与王秀兰如出一辙的贪婪与算计。这绝对是个下三滥的绿茶,段位还不低。“妈,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念担忧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指着照片问:“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苏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们说,
当年因为家里穷,不得已才把我送人。这些年他们一直没有放弃找我,找了我整整二十年。
他们说,因为太想我,所以领养了一个妹妹,连名字都带着我的影子,叫林薇薇。
”“他们还说,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开了公司,住上了大房子,就盼着我能回去,一家团聚,
好好补偿我。”苏念说着,泪水中带着一丝向往。我心中冷笑连连。补偿?
林建国和王秀兰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自私自利,会懂得什么叫补偿?他们找上苏念,
绝不是因为什么狗屁亲情。我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叫林薇薇的女孩,她笑得灿烂,
一只手亲密地挽着王秀兰的胳膊,另一只手却藏在身后,
比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充满不屑和挑衅的手势。这个细节,
恐怕连摄影师都没注意到。但瞒不过我的眼睛。再看林建国和王秀兰,他们虽然在笑,
但眼神的焦点却始终游离,带着一种审视和估量的意味,
那不是看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的眼神,更像是屠夫在打量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我瞬间明白了。苏念有先天性心脏病,虽然经过我的精心调养,日常看不出什么,
但终究是个隐患。而照片上这个林薇薇,脸色红润,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领养一个健康的“替代品”,是为了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他们不是来认亲的,他们是来要命的!“念念,”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握住女儿冰凉的手,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接你?”“明天……他们说开了二十个小时的车过来的,
今天先在酒店休息,明天就上门来拜访您,然后接我回家。”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舍不得我。我心中杀意翻腾,脸上却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好,妈知道了。你先去洗把脸,
别哭了,眼睛都肿了。”支走苏念,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多年的号码。
“帮我查个人,林建国,还有他老婆王秀兰。对,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林建国。
我要他们这二十年来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那个养女,林薇薇。”挂掉电话,
我看着桌上那张“全家福”,眼神冰冷。想动我女儿?也得看我江月答不答应!
为了试试他们到底是什么段位,我决定,先我女儿一步,找上门去。我倒要看看,
二十年不见,这对狗男女的演技长进了多少。第二天一早,我根据朋友发来的地址,
来到了本市最高档的别墅区。林家的别墅,果然气派。我换上一身最普通的衣服,素面朝天,
让自己看起来憔悴又落魄。按下门铃,不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正是照片上那个叫林薇薇的女孩。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戒备。显然,她把我当成了找上门来的苏念。
不等我开口,她“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面前,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是不是来赶我走的?”“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要,我保证不会跟你抢爸爸妈妈的!只要能让我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一边哭喊,一边死死抱住我的腿,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呵,这戏演得可真够下本的。
可惜,她太心急了,竟然把我当成了我那个傻女儿。我摸了摸自己这张四十多岁,
但依旧保养得光滑紧致的脸。既然如此,就先拿这个蠢货热热身吧!2“起来。
”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林薇薇哭声一滞,
大概是没料到“苏念”的反应会如此冷淡。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姐姐,你……你是不是还在生爸妈的气?他们不是故意不要你的,
他们找了你二十年,真的很辛苦……”她这番话,看似在为父母开脱,
实则句句都在给我下套。如果我真是那个对亲生父母充满幻想的苏念,听到这话,
心里的防线恐怕立刻就要被攻破了,甚至会产生一丝愧疚。好一招以退为进,先声夺人。
我没理会她的表演,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我让你起来,你听不懂吗?
”林薇薇的身体僵了一下,抱着我小腿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半分。她可能在奇怪,
这个从乡下来的“姐姐”,怎么跟她想象中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姐姐……我……我只是太害怕了。”她抽噎着,试图再次博取同情,“我怕你不要我,
怕爸爸妈妈有了你之后,就再也不要我了。我在这个世界上,
就只有他们了……”“说完了吗?”我打断她的话,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林薇薇彻底愣住了,张着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时忘了该怎么往下演。我轻轻抬起脚,
挣脱她的钳制,然后蹲下身,与她平视。“第一,我不是你姐姐,别乱攀关系。”“第二,
这里是林家,不是你家。你是被领养的,从法律上讲,随时可以被解除收养关系。所以,
该害怕被赶走的人,是你,不是我。”“第三,”我伸出手,
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哭花了的妆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下次演戏,记得找个好点的化妆师。你这防水眼线笔质量不行,哭两声就花了,跟鬼一样,
难看死了。”林薇薇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悲伤和恐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的惊慌和恼怒。
“你……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尖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柔弱。我站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这开场白太烂了,一点新意都没有。”我环顾了一下这栋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别墅,
啧啧两声,“看来林建国和王秀兰这些年是发了财,可惜,品味还是那么差。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骨子里的穷酸气是盖不住的。”我的话,无疑是踩在了林薇薇的痛脚上。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作为林家千金的身份。“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们家!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又怎么样?
他们养了我二十年,感情比你深厚多了!你休想抢走我的一切!”图穷匕见了。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段位还是太低了。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就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抢?你的东西,也配我抢?”我轻笑一声,“林薇薇是吧?
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个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这个赝品,就该自觉点,
滚回你该去的地方。”“你!”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打来。我眼神一冷,
在她手掌落下的前一秒,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
常年的锻炼让我的手劲远超常人。林薇薇痛得尖叫起来:“啊!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疯子?”我捏着她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比起某些为了留在豪门,
不惜算计自己亲姐姐的人,我这点疯,又算得了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薇薇疼得脸色发白,但嘴上依旧不肯认输。就在这时,
别墅二楼传来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声音。“薇薇,大清早的,跟谁在门口吵吵嚷嚷的?
”林建国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我时,
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江……江月?”他像是见了鬼一样,
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会在这里?”跪在地上的林薇薇也傻眼了。
她爸叫我什么?江月?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解。我甩开她的手,
看着脸色煞白的林建国,笑了。“林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我的笑容,
在林建国看来,恐怕比魔鬼还可怕。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扶住了楼梯的扶手,
才勉强站稳。“你……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我慢条斯理地走进客厅,
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当然是来恭喜你,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啊。
”我特意加重了“亲生女儿”四个字。林建国和林薇薇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起来。
“你……你怎么会知道?”林建国惊疑不定地看着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听说,
你们明天就要去接我女儿回家了?”“你女儿?”林建国和林薇薇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林建国是震惊,而林薇薇,则是震惊中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和更深的怨毒。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对她不屑一顾,为什么我能一针见血地戳穿她的心思。原来,
我根本就不是苏念!我是苏念的养母!“苏念……苏念是你女儿?
”林建国的大脑显然有些宕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二十年前那个被他害得一无所有的女人,
怎么会成了他亲生女儿的养母。这世界也太小了。“很惊讶吗?”我放下水杯,抬眼看向他,
“更让你惊讶的还在后面呢。林建国,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你费尽心机找到我女儿,
到底是想补偿她,还是想……要她的命啊?”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林建国的心上。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3“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会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林建国色厉内荏地反驳,
但那游移闪躲的眼神,已经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慌。站在一旁的林薇薇,
更是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我冷眼看着他们父女俩这拙劣的表演,
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在沙发上,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苏念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件事,你们查到了吧?
”林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已经是默认了。“为了找她,
你们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我继续说道,“二十年,踏破铁鞋,父爱如山,
真是感天动地。就是不知道,你们在找到她的同时,是不是也顺便查了她的血型,做了配型?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寸寸剖开他们温情脉脉的伪装,露出底下最肮脏不堪的算计。
林建国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薇薇却突然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
我爸爸妈妈只是想找回姐姐,你凭什么这么污蔑他们!”她一边叫,一边冲到林建国身边,
抱着他的胳膊,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爸,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
她怕姐姐回到我们身边,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好一招祸水东引,倒打一耙。可惜,
林建国现在已经被我吓破了胆,根本没心思配合她的表演。他死死地盯着我,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江月,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地问。
二十年前的恩怨,让他对我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知道,
我不是苏念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傻白甜。“我想怎么样?”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很简单,离我女儿远一点。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
否则……”我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否则,我不介意让二十年前的事情,
再重演一遍。只不过这一次,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的人,会是你,林建国。”“你敢!
”林建国被我的话激怒,压抑的恐惧化为了恼羞成怒的咆哮。“你看我敢不敢。
”我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你以为这二十年,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揉捏的小姑娘吗?
你信不信,只要我把你们家的那点破事捅出去,不出三天,你的公司就会破产,你和你老婆,
还有你这个宝贝养女,都得从这大别墅里滚出去,睡大街!”我的话,就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林建国刚刚燃起的怒火。他颓然地跌坐在楼梯上,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他知道,
我说到做到。就在这时,一个睡眼惺忪的女人声音从楼上传来:“老林,薇薇,
谁啊一大早的……”王秀兰穿着睡袍,揉着眼睛走了下来。当她看到客厅里的我时,
脸上的表情和刚才的林建国如出一辙,甚至更加惊恐。她“啊”地尖叫一声,脚下一软,
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江……江月!你这个阴魂不散的**!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王秀兰的反应比林建国激烈多了,她指着我,破口大骂。我眉毛一挑,站起身,
缓步走到她面前。“王秀兰,二十年不见,你的嘴还是这么臭。”“你!
”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拧。
“啊——”王秀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妈!”林薇薇惊呼一声,想冲上来帮忙,
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顿住了脚步。“嘴巴不干净,就该好好治治。
”我捏着王秀兰的手腕,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当年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让你,加倍偿还。”说完,我猛地一甩,将她推倒在地。王秀兰狼狈地摔在地上,
抱着剧痛的手腕,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她尖叫着。
“爸!妈!你们怎么能让她这么欺负我们!”林薇薇终于反应过来,扑到王秀兰身边,
哭喊着,“报警!我们报警抓她!她私闯民宅,还动手伤人!”“报警?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啊,你们报啊。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
是先抓我这个‘私闯民宅’的,
还是先抓你们这对企图谋杀亲生女儿来换心脏的‘慈父慈母’。”“我们没有!
”林薇薇还在嘴硬。“没有?”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可是全都录下来了。包括你,林薇薇**,你刚才那番精彩的表演,
我也一并录下了。你说,要是把我女儿叫来,
让她亲耳听听她‘善良’的妹妹和‘慈爱’的父母是怎么算计她的,她会是什么表情?
”林家三口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江月,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建国彻底没了脾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收起录音笔,冷冷地看着他们,“离我女儿远一点。
取消你们那个可笑的认亲计划,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就当你们从来没有找到过她。
”“不可能!”王秀兰突然尖叫起来,“我们找了她二十年!凭什么你说不见就不见!
”“就凭她是我女儿。”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把她从襁褓里一点点养大,
是我在她生病时日夜不离地守着她。你们呢?你们除了给了她一条命,还给过她什么?哦,
不对,你们现在连她这条命都想收回去。”我的话,让王秀兰哑口无言。林薇薇扶着王秀兰,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动。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我们可以不见她。”她开口说道,语气出人意料的平静,“但是,
你必须把我们找女儿这二十年花的钱,全都还给我们!”4林薇薇的话,
让林建国和王秀兰都愣住了。随即,他们眼中同时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对啊,
既然亲情牌打不了,那就打金钱牌!反正他们的最终目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一家团聚。“对!
还钱!”王秀兰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叉着腰,像个菜市场骂街的泼妇,
“我们为了找那个死丫头,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请**,登报寻人,
哪一样不要钱?二十年啊!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你不让我们认女儿可以,
把钱还给我们!”林建国也附和道:“江月,我们也不为难你。这二十年,
我们前前后后花了大概一百二十万。你把钱给我们,我们保证,
以后再也不去打扰苏念的生活。”一百二十万?亏他们说得出口。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贪婪丑恶的嘴脸,差点气笑了。他们以为我是谁?冤大头吗?
“一百二十万?”我挑了挑眉,“林建国,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二十年前,
你从我这里骗走了我父母留给我的全部家产,少说也有两百万吧?
现在反过来跟我要一百二十万的‘寻女费’?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提到二十年前的事,
林建国的脸色又是一白。王秀兰却不管不顾地嚷嚷道:“一码归一码!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
现在说的是找女儿的事!你不给钱,我们就天天去你家闹,去你女儿学校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不孝女,有了养母就不要亲生父母了!”“妈说的对!
”林薇薇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姐现在还在上大学吧?
要是学校的老师同学知道她是个连亲生父母都不认的白眼狼,不知道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呢!
”这**裸的威胁,让我眼中的寒意更盛。他们这是算准了,我最在乎的就是苏念。“好啊。
”我突然笑了,笑得林家三口心里直发毛,“一百二十万是吧?可以,我给。”“什么?
”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你说真的?
”林建国不敢相信地问。“当然是真的。”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两百万,密码六个八。一百二十万是你们的‘寻女费’,多出来的八十万,
就当是我替我女儿,买断和你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从此以后,你们和她,再无瓜葛。
敢再来骚扰她,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看着茶几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
林家三口的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王秀兰和林薇薇,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两百万!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朋友给我的资料里写得很清楚,
林建国的公司这几年经营不善,早就外强中干,欠了一**债。这栋别墅,
也早就抵押给了银行。他们之所以这么急着找到苏念,除了心脏配型之外,
恐怕也是想从我这个“有钱的养母”身上,狠狠敲一笔。“此话当真?”林建国强压着激动,
再次确认。“我江月说话,一向算数。”我冷冷地看着他,“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要你们,当着我的面,立下字据。白纸黑字写清楚,
自愿放弃与苏念的亲子关系,永不反悔。并且,把你们当年是如何遗弃她的真实原因,
也一并写上去。”“你做梦!”王秀兰尖叫起来,“我们怎么可能写那种东西!
”当年他们哪里是家里穷养不起,分明是算命的说苏念命里带煞,克父克母,
他们才狠心把刚出生的女儿扔掉的。这种封建迷信的丑事,他们怎么可能承认!“不写?
”我收回银行卡,作势要走,“那就算了。这两百万,你们也别想要了。
咱们还是法庭上见吧。到时候,我不但要告你们遗弃罪,还要把你们想换心脏的龌龊事,
全都捅给媒体。我看到时候,是你们先身败名裂,还是我女儿先被舆论谴责。”“别!
”林建国一把拉住我,“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他看了一眼王秀兰和林薇薇,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一边是两百万的巨款,
可以解公司的燃眉之急;另一边是可笑的面子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孰轻孰重,
他心里清楚得很。“写!我们写!”林建过咬着牙,做出了决定。“老林!
”王秀兰不甘心地叫道。“闭嘴!”林建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想让公司破产,
我们一家都去喝西北风吗!”王秀兰被他吼得一愣,不敢再说话了。林薇薇低下头,
掩去眼中的不甘和怨恨。很快,林建国找来了纸和笔。在我冰冷的注视下,他颤抖着手,
一字一句地写下了那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字据。“……本人林建国,妻子王秀兰,
因听信江湖术士之言,认为亲生女儿苏念命格克亲,
遂于二十年前将其遗弃……现自愿与其断绝亲子关系,永不相见。空口无凭,立此为据。
”写完,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我拿过字据,仔细看了一遍,
又让他们夫妻俩都在下面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我拿出手机,
对着字据和他们三个人那副精彩的表情,“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好了。
”我收起手机和字据,把银行卡重新扔在桌上,“钱是你们的了。记住我们的约定。”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林薇薇不甘的尖叫:“两百万就想买断我姐姐?
你做梦!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我一定会让我姐姐知道真相,
让她知道你是个多么恶毒的女人!”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随时奉陪。”离开林家别墅,我并没有直接回家。我开着车,在外面兜了很久。
我以为用钱和字据就能解决这件事,但我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林家人的贪婪和**,
远超我的想象。尤其是那个林薇薇,她最后那番话,不像是在说气话,更像是一种宣战。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果然,傍晚我回到家时,苏念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又哭过了。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妈,你……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念念?出什么事了?”苏念没有回答,
而是把她的手机递给了我。屏幕上,是一段视频。视频的背景,正是林家的客厅。
林薇薇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抱着王秀兰的腿。“妈,你别怪姐姐!都怪我!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们也不会想着去找姐姐!是我拖累了这个家!
”王秀兰也抱着她哭:“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你是我们的心头肉啊!要怪,
就怪那个狠心的女人!她抢走了我们的女儿,现在还用钱来羞辱我们!”视频里,
林建国坐在一旁,一脸悲痛地控诉着我的“恶行”。“……她逼我们写下断绝关系的字据,
给了我们两百万,就想买断我们和念念二十年的父女情分!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她就是怕念念回到我们身边,继承我们的家产!”视频的最后,
镜头给到了茶几上那张我留下的银行卡,和那份被他们故意扭曲解读的字据。
视频的配文是:“寻回二十年亲女,却遭养母百般阻挠,豪掷两百万买断亲情,天理何在?
”这条视频,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顶上了热搜。下面的评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在骂我。
“这个养母是魔鬼吗?太恶毒了!”“为了钱,连人性都不要了?”“心疼女孩的亲生父母,
找了二十年,太不容易了。”“求人肉这个恶毒的养母!”苏念看着我,
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妈,视频里说的,是真的吗?”5面对女儿含泪的质问,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知道,林家人的反击来了。他们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也更没有底线。他们懂得如何利用舆论,如何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将我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走到苏念身边,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念念,你相信妈妈吗?”苏念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疑惑,
有动摇,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信任。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信。但是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他们想要的,
从来就不是你这个女儿。”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决定不再对她隐瞒。有些黑暗,
她迟早要面对。“念念,还记得妈妈跟你说过,我年轻的时候,被人骗得很惨吗?
”苏念点点头。我曾简单地跟她提过,我之所以不相信任何人,
是因为年轻时遭遇过巨大的背叛,几乎失去了一切。“骗我的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林建国。”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苏念耳边响起。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什么?”“二十多年前,我和林建国是邻居。他能说会道,很会讨人喜欢。
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父母意外去世,给我留下了一大笔遗产。我很孤独,也很脆弱,
林建国就是在那时候接近我的。”我缓缓地讲述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他对我百般示好,无微不至。我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便将我父母留下的公司和财产,全都交给他打理。结果,他和你的亲生母亲王秀兰,
早就勾搭在了一起。他们联手做假账,掏空了公司,卷走了我所有的钱。等我发现时,
已经一无所有,还背上了一身债务。”“我去找他们对质,换来的,
却是王秀兰的一顿毒打和羞辱。她说我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活该被骗。
”“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天。我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苏念听得目瞪口呆,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后来呢?妈,
后来怎么样了?”“后来,我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在桥洞下,捡到了被包裹在襁褓里的你。
”我看着苏念,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你当时冻得全身发紫,哭声像小猫一样。你的襁褓里,
只塞了一张纸条,写着你的生辰八字。”“我把你抱回了我租的那个小小的地下室,
用我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给你买了奶粉。看到你喝奶时满足的样子,我突然觉得,
老天爷虽然夺走了我的一切,却把你送到了我身边。为了你,我也要好好活下去。”“所以,
我带着你,离开了那个伤心地。我打过零工,摆过地摊,什么苦都吃过。后来,
我用我大学学的专业知识,开始做投资,慢慢地,生活才好了起来。
”“妈……”苏念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她终于明白,
我为什么会对林家人有那么大的敌意。她也终于明白,我这些年,过得有多么不容易。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着情绪。“所以,念念,你现在明白了吗?
林建国和王秀兰这种人,骨子里就刻着自私和贪婪。他们二十年前能为了钱抛弃我,
二十年后就能为了钱,再来找你。”“他们不是为了补偿你,他们只是看中了你养母我的钱。
那段视频,就是他们演给我和你,还有全网人看的一出苦肉计。”苏念从我怀里抬起头,
红着眼睛问:“那……那心脏的事呢?妈,你去找他们的时候说,他们想……想要我的心脏,
是真的吗?”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八九不离十。你忘了,
**妹叫什么?”“林薇薇……”“对,林薇薇。微微,念念。你不觉得,
这个名字太刻意了吗?他们领养一个孩子,为什么偏偏要取一个和你名字如此相似的?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是你的‘替代品’和‘参照物’。”“你的病,虽然现在控制得很好,
但终究是个隐患。而他们,需要一个绝对健康的‘备用零件’。我猜,这个林薇薇,
恐怕身体有什么隐疾,需要进行器官移植。而你,就是他们选中的,最完美的‘供体’。
”我的分析,让苏念吓得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她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恶毒的父母。
“不……不会的……他们怎么可以……”“他们当然可以。”我冷酷地打破她的幻想,
“为了钱,他们可以抛弃朋友,为了所谓的命格,他们可以抛弃亲生女儿。
现在为了救他们宝贝的养女,牺牲一个二十年没见过面的亲女儿,对他们来说,
又算得了什么?”苏念彻底崩溃了。她一直以来对亲生父母的美好幻想,在残酷的现实面前,
被击得粉碎。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心如刀割。但我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只有让她看清林家人的真面目,她才能真正地安全。“念念,别怕。”我抱紧她,
“有妈妈在,谁也别想伤害你。”苏念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哭累了,才沉沉睡去。
我把她抱回房间,盖好被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眼中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林建国,王秀兰,林薇薇。你们既然敢用舆论来对付我,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我回到客厅,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是我。帮我个忙。
还记得我让你查的林家人的资料吗?
把里面所有关于林建国公司偷税漏税、生产伪劣产品、拖欠员工工资的证据,全都整理出来。
还有王秀兰在外面养小白脸,林薇薇在学校霸凌同学、私生活混乱的黑料,也一个别漏。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问:“你想干什么?”“他们不是喜欢在网上演戏吗?
”我冷笑一声,“那我就给他们搭个更大的舞台,让他们一次性,演个够。”6第二天一早,
网络上的风向彻底变了。几家极具影响力的财经媒体和地方新闻大号,几乎在同一时间,
爆出了林建国名下“建国实业”的惊天丑闻。【震惊!
知名企业家林建国被曝偷税漏税数额巨大,涉嫌生产销售伪劣建材!
】【“建国实业”资金链断裂,拖欠上百名员工工资长达半年!
】【记者暗访:揭开“慈善企业家”林建国背后的黑心产业链!】一篇篇报道,有理有据,
配上了确凿的合同照片、银行流水和内部员工的匿名采访录音。
林建国苦心经营多年的“成功人士”、“慈善企业家”人设,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紧接着,另一波更劲爆的黑料,在各大娱乐八卦论坛上炸开了锅。
王秀兰挽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亲密地出入高档酒店的照片被曝光。
林薇薇在学校里带头霸凌同学,将一个女生的头按进厕所的视频,也被传到了网上。视频里,
她嚣张跋扈的样子,与昨天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白花”判若两人。更有甚者,
扒出了林薇薇的社交小号,里面全是她出入夜店、和不同男生亲密合影的照片,言辞露骨,
不堪入目。一时间,全网哗然。昨天还在同情林家遭遇、痛骂我“恶毒养母”的网友们,
瞬间调转枪口,开始疯狂攻击林家三口。“**!反转了!这家人也太恶心了吧!
”“偷税漏税,生产假货,还拖欠工人工资?这种**,怎么不去死!”“那个王秀兰,
一把年纪了还出去找鸭子?笑死我了!”“最恶心的是那个林薇薇!校园霸凌一生黑!
昨天还装白莲花骗我们,简直是顶级绿茶!”“现在再看昨天那条视频,简直讽刺!
什么找女儿,分明是看人家养母有钱,想去敲诈勒索吧!”“我收回昨天骂养母的话,
现在看来,养母才是真正保护女儿的大英雄啊!”舆论的洪水,以比昨天更凶猛百倍的态势,
反噬到了林家人身上。林家的电话被打爆了,公司的门口堵满了讨薪的工人和愤怒的记者。
林建国焦头烂额,王秀兰和林薇薇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着网上的骂战。苏念也看到了这些新闻,
她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妈,这些……都是你做的?”我放下咖啡杯,
对她笑了笑:“我只是把真相,还给了公众而已。”“可是……他们现在一定恨死你了。
”苏念担忧地说。“恨我的人多了,他们算老几?”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对付豺狼,
你不能指望用讲道理的方式,你只能比它更狠,更强,把它彻底打怕了,
它才不敢再来招惹你。”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以为,
经过这一轮毁灭性的打击,林家人应该会知难而退,夹着尾巴滚出我的视线。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当天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我打来了电话。
是林薇薇。她的声音不再是昨天的柔弱,也不是前天的尖锐,而是一种出人意料的冷静。
“江月,我们谈谈吧。”“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不,我们有。
”林薇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我知道,你很厉害,能把我家的黑料全都翻出来。
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有把柄,握在我们手上。”我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
”“苏念。”林薇薇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为,你把我们搞臭了,
她就会乖乖地待在你身边吗?你别忘了,我们才是她的亲生父母。血缘,
是这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也是你永远无法斩断的联系。”“你想说什么?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想说,这场游戏,还没结束。”林薇薇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显得格外刺耳,“你毁了我的家,那我就毁了你最珍视的女儿。
你不是不想让她见识人性的黑暗吗?那我就亲手,把她拉进地狱。”“你敢!”我怒喝道。
“你看我敢不敢。”林薇薇冷笑一声,“下午三点,城西废弃工厂,我只等你一个人来。
如果你不来,或者敢报警,我保证,你会收到一份让你终生难忘的‘大礼’。”说完,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这个林薇薇,比我想象的还要疯。
她这是要狗急跳墙,跟我同归于尽。我看向正在客厅里安静看书的苏念,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怕。我不能让苏念出事,绝对不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