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鬼回家by李默王芸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5:4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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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到湖北老家的高速过路费要六百多块。出发前一周,李默盯着导航软件上的数字,

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走国道能省五百。”他对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妻子王芸说。

王芸抬起头,手里还攥着叠了一半的毛衣:“可国道得多花四五个小时吧?而且小路不好走。

”“省下的钱能给童童报两个月画画班。”李默抱起五岁的女儿,“童童,想不想学画画?

”童童眨着大眼睛:“想!我想画小兔子!”王芸叹了口气,她太了解丈夫了。

李默在杭州一家外贸公司干了八年,薪资不上不下,

房贷车贷压得他常年在“省”字上做文章。这次清明回老家,原本计划三天行程,若走国道,

怕是要多花一天时间。最终王芸妥协了,她总是妥协的那一个。出发那天清晨五点,

天还没亮透。李默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后备箱时,邻车位的老张刚好出来晨跑。

“这么早回老家?”“嗯,走国道,省点过路费。”李默搓着手,

杭州四月的清晨还有几分凉意。老张顿了顿:“国道啊...晚上那段山路小心点,

我去年走过一次,挺瘆人的。”李默只当是玩笑:“大白天的怕啥。”车子驶出杭州时,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童童在后座的安全椅上很快睡着了,

王芸抱着平板电脑核对公司要她远程处理的文件。李默打开收音机,交通台正播着路况信息。

前三百公里还算顺利,国道虽不及高速平坦,但车流量小,

沿途村庄田野的景致倒是高速上看不到的。童童醒后兴奋地指着窗外的牛群和桃树林,

李默觉得这选择没错——既省钱又看了风景。变故发生在下午三点左右。导航提示前方修路,

需要绕行一条县级道。李默跟着指示牌拐进小路,路况明显变差,坑洼多了起来。

又开了半小时,燃油指示灯亮了。“刚才该在县城加油的。”王芸有些担忧。

“前面应该还有镇子。”李默故作镇定,心里却打起鼓。二十分钟后,

一个名为“青石镇”的路牌出现在视野中。镇子比想象中冷清,主街两侧多是紧闭的门面,

只有几家店铺开着。李默找到一家老旧加油站,加油的大爷动作慢吞吞的,

加油机还是那种老式的指针表。趁加油间隙,王芸带童童去旁边的公共厕所。

李默注意到对面有家小吃店,招牌上写着“刘记饼铺”,玻璃橱窗里摆着几种面点。“师傅,

这附近还有别的加油站吗?”李默递过油钱时问道。大爷数着钞票,

头也不抬:“往前三十里有一个,不过这个点可能关门了。”李默暗自庆幸在这里停了车。

加完油,他走进饼铺。店面不大,墙上贴着泛黄的菜单,

一个六十来岁的妇女坐在柜台后打盹。“买点吃的路上吃。”李默说。妇女慢悠悠起身,

介绍着店里的品种:馒头、花卷、烧饼、菜包。李默选了十个馒头、五个烧饼,

又给童童买了两个豆沙包。付钱时,他发现柜台角落有个小相框,里面是张黑白老照片,

一对年轻男女并肩站着,背景是这家店铺的门脸。“这是我儿子和没过门的媳妇。

”妇女注意到他的目光,“走了十多年了。”李默礼貌性地点头,不知如何接话。

妇女用塑料袋装好面点,递给他时突然说:“天快黑了,前面的山路小心开。

这段路...不太平。”类似的话老张也说过,李默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但很快被归为乡下人的迷信。他提着袋子回到车上,王芸和童童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这地方怪冷清的。”王芸看着窗外,“连个人影都少见。”车子重新上路时,

天色开始转暗。青石镇迅速被抛在车后,前方是连绵的山丘。李默打开车灯,

专心盯着蜿蜒的山路。后视镜里,最后一点镇子的灯光消失在拐弯处,四周被山林包围。

他没注意到,车子经过镇口那座老石桥时,后座似乎沉了一下。童童忽然说:“爸爸,

后面有叔叔阿姨。”王芸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后座:“哪有人呀?童童是不是困了?

”“刚才有嘛。”童童嘟囔着,很快又玩起了手里的玩偶。李默从后视镜瞥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他只当是孩子的想象力,继续专注开车。山路越来越陡,弯道一个接一个,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晚上七点,天完全黑了。山里没有路灯,

只有车灯在黑暗中划出有限的光柱。王芸有些紧张,紧紧抓着车门把手。“还有多久出山?

”“导航说还有二十公里。”李默盯着前方,“应该快了。”就在这时,

童童忽然哭了起来:“冷...”王芸伸手摸女儿的手:“不冷啊,车里开着暖气呢。

”“就是冷嘛。”童童哭得更凶了。李默调高了空调温度,但童童还是抽泣着说冷。

更奇怪的是,他自己也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从脊梁骨升起的凉意。

他看了眼温度显示——24度,不应该冷的。

一段记忆毫无征兆地浮现:饼铺老板娘说“这段路不太平”,

老张提醒“晚上那段山路小心点”。李默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

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前方的路标显示距离出山还有十五公里。

李默踩下油门,想快点离开这段令人不安的山路。转弯时,车灯扫过路边的树林,

他好像看到了一抹白色,但瞬间就消失了。“你看到没?”王芸的声音有些发抖。

“可能是塑料袋。”李默故作轻松,“山里风大。”童童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

王芸给女儿盖好小毯子,自己也裹紧了外套。车内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声和风声。

又开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了零星灯火。李默松了口气,终于要出山了。他看了眼导航,

再有五公里就能接上国道。就在此时,收音机突然发出刺耳的杂音。“...故障了?

”李默伸手调整频率,但无论调到哪个台都是滋滋声。王芸不安地说:“关了吧。

”李默按下关闭键,但收音机仍然响着。杂音中隐约能听出人声,

像是两个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一男一女,但听不清内容。“怎么回事?

”李默又按了几次开关,毫无反应。“拔掉电源试试。”王芸建议。李默靠边停车,

打开车内灯,找到收音机的电源线用力一拔。杂音戛然而止。车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王芸小声说:“这车才买两年,怎么出这种问题...”“电子产品偶尔故障很正常。

”李默重新发动车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接下来的路程中,收音机再没出问题。

晚上九点,他们终于驶出山区,接上了通往老家的国道。看到熟悉的路标和相对密集的车流,

两人都松了口气。“刚才那段路真够压抑的。”王芸靠在椅背上,“以后还是走高速吧,

多花点钱买个安心。”李默点点头,但心里还在盘算省下的五百多块钱能派上什么用场。

凌晨一点,他们终于抵达湖北老家的县城。父母早已睡下,听到车声才披衣起来开门。

一番寒暄后,疲惫的一家人很快安顿下来。李默把行李搬进客厅时,

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旧纸张和尘土混合的气味,但很快就被母亲煮的夜宵香气覆盖了。

躺在儿时房间的床上,李默很快沉入梦乡。他做了个奇怪的梦:自己还在那段山路上开车,

后座坐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一男一女,始终看不清脸。他们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很轻,

但充满悲伤。凌晨四点,李默被尿意憋醒。他迷迷糊糊走出房间,穿过客厅去卫生间。

黑暗中,他好像听到客厅有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还夹杂着压抑的笑声。他停下脚步,

仔细听了听——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听错了。”他嘟囔着上了厕所,回到床上继续睡,

完全没注意到客厅茶几上,从青石镇买的那袋面点,不知何时已经打开,

两个馒头滚落在地板上。回乡第三天,怪事开始频繁发生。

先是李默的母亲发现厨房的碗筷位置不对。“我明明把筷子头朝东放的,怎么变成朝西了?

”吃早饭时她嘀咕道。李默父亲不以为然:“年纪大了记性差,我昨天还找不着老花镜呢,

结果就在自己口袋里。”接着是童童说她的小熊玩偶晚上自己会动。“小熊跑到床下了,

我够不着。”童童拉着王芸的手说。王芸趴在地上从床底拿出玩偶:“是不是你踢下去的呀?

”童童认真摇头:“它自己跑下去的,我看见了。”童稚之言,大人们都没当真。

直到第四天晚上,李默亲身经历了诡异一幕。那晚他熬夜处理公司邮件,凌晨两点才睡。

迷迷糊糊间,感觉脸上被什么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像是手掌。他猛然惊醒,

打开床头灯——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王芸在旁边睡得正沉。“梦?”他摸了摸脸,

确实有点异样感。躺下不久,他感觉被子正在被往下拉。他用力拽住,那股拉力却更大了。

李默再次开灯坐起,被子好端端盖在身上,但靠近床尾的部分确实垂到了地上。

这下他彻底清醒了,盯着黑暗的卧室看了许久,什么也没有。最终他归因于自己太累,

神经紧张。第五天,怪事升级了。晚饭后全家在看电视,突然“啪”一声,

客厅的主灯熄灭了。李默父亲检查了电闸,没问题;换了灯泡,还是不亮。更奇怪的是,

灯不亮,但电视、空调等其它电器都正常运转。“这灯用了十几年,也该坏了。

”李默父亲下了结论。然而电工第二天来检查,却找不出任何问题。灯泡是好的,线路没断,

开关正常。电工反复试了几次,灯突然又亮了,仿佛从未故障过。“可能是接触不良。

”电工收了三十元检查费走了。李默心里隐隐不安,但他没说出口。他是家里学历最高的,

在杭州有体面工作,若说什么“家里闹鬼”,岂不是荒唐。第六天晚上,

事情发展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半夜,客厅传来电视开机的声音,接着是换台的咔嗒声。

李默和王芸同时惊醒。“爸还没睡?”王芸小声问。“不可能,爸九点就睡了。”李默下床,

轻轻打开房门。客厅的电视机亮着,屏幕上是雪花点,发出滋滋的噪音。遥控器放在茶几上,

离电视有三米远。李默走过去关掉电视,注意到地上有几个脚印,

在灰尘中若隐若现——不是家里任何人的鞋印,更小,像是女式布鞋。他站在原地,

背脊发凉。老房子地板容易积灰,母亲每天早晨拖地,到晚上确实会有些浮尘,

但这些脚印...“怎么了?”王芸走出来。“没事,可能电视定时开机了。

”李默迅速用脚抹掉那几个脚印,“回去睡吧。”回到床上,两人都睡不着了。

“我觉得这房子有点不对劲。”王芸低声说,“昨晚我明明把拖鞋并排放在床边的,

早上发现一只在门口。”“老房子嘛,总有各种小问题。”李默嘴上这么说,

手却紧紧握住妻子的手。第七天,母亲在厨房摔了一跤,幸好只是膝盖擦伤。同一天,

父亲的老花镜在书房“消失”了五小时,最后在冰箱冷冻层找到,镜片上结满了霜。

“我怎么可能把眼镜放冰箱!”父亲非常生气,认为是有人恶作剧。家里气氛变得紧张,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却又避免谈论那些怪事,仿佛一说破就会成真。第八天,大姨来了。

大姨是母亲的姐姐,住在邻县,年轻时学过些中医,后来不知从哪又学了点风水玄学,

家里人对此半信半疑。这次她是来送自家腌的咸菜。一进门,大姨就皱起眉头。

“你们家这阵子是不是不太顺?”母亲忙说:“没有啊,都挺好的。”大姨却没接话,

在屋子里慢慢转悠,从客厅走到卧室,又从厨房走到卫生间。她在客厅停留最久,

盯着西墙角看了半天,又俯身摸了摸地板。午饭时,

大姨突然问:“你们最近是不是从外面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李默心里一紧:“就是从杭州带了些行李和礼物。”“不是这些。”大姨摇头,

“有没有路上买的、捡的,或者别人给的东西?”李默突然想起那袋从青石镇买的馒头烧饼。

回家后因为母亲准备了丰盛饭菜,那些面点一直被忘在食品柜里。

“路上在一个小镇买了些面点,还没吃。”“拿出来我看看。”李默从食品柜拿出塑料袋,

里面的馒头烧饼已经干硬,但奇怪的是,没有一点霉斑。大姨接过袋子,仔细看了看,

又凑近闻了闻。“就是这个。”她肯定地说,“东西不干净。”“面点有问题?

”王芸担心地问,“可我们还没吃啊。”“不是面点本身有问题。”大姨神情严肃,

“是跟着这东西来的。你们买它的时候,是不是天快黑了?在那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李默描述了青石镇和那段山路,大姨听着,脸色越来越沉。“那地方我知道,

十年前出过车祸,一对快要结婚的年轻人,车子掉下山崖。

后来就常有人说在那段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大姨放下袋子,

“你们这是带了‘客’回家啊。”全家人都愣住了。童童突然说:“就是车上的叔叔阿姨!

”“什么叔叔阿姨?”大姨立即问。王芸这才说出童童在车上说看见人的事,

以及后来收音机的异常、车内的寒意。李默也补充了到家后的种种怪事。大姨听完,

叹了口气:“两个年轻人,死了没处去,跟着你们回家了。他们不是恶鬼,就是太孤单了,

想找人陪。”“那...那怎么办?”母亲声音发颤。“得送走。”大姨说,

“我去找个懂行的人来。”李默本能地想反对——找什么“懂行的人”,不就是神棍吗?

但回想这几天的经历,那些无法解释的现象,他又沉默了。当天下午,

大姨带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陈,衣着普通,像个中学老师。陈师傅话不多,

在屋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客厅。“一男一女,年纪不大。”他闭眼站了一会儿,

“感情很好,舍不得分开,也舍不得人间。”“能送走吗?”大姨问。“能,

但他们不一定愿意走。”陈师傅睁开眼睛,“得知道他们为什么跟着来,有什么心愿未了。

”陈师傅让家人准备了几样东西:一碗生米、三炷香、一叠黄纸、朱砂和毛笔。

他在客厅中央摆开阵势时,李默还是觉得这一切荒谬。但看到父母和王芸紧张的神情,

他没有出声反对。傍晚六点,天色渐暗。陈师傅点燃香插在米碗里,烟雾笔直上升,

然后在空中突然转弯,分成两股向不同方向飘散。“来了。”陈师傅低声说。

室内温度骤然下降,明明门窗紧闭,却像有冷风吹过。童童紧紧抱住王芸的腿:“妈妈,

我害怕。”陈师傅用朱砂笔在黄纸上画着看不懂的符号,口中念念有词。突然,

墙上的钟停了,电视机自动打开,又是满屏雪花。“我不想为难你们。”陈师傅对着空气说,

“但阴阳两隔,你们不该留在这里。有什么心愿,可以告诉我。”一阵呜咽声响起,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

李默清楚地听到一个年轻女声说:“回...家...”“你们的家在哪里?”陈师傅问。

“青石...镇...”这次是男声,断断续续。陈师傅转向李默:“他们想回青石镇。

你们是在那里带他们上车的,得把他们送回去。”“怎么送?”李默声音干涩。“明天,

带上这袋面点,原路返回,到青石镇那个饼铺,把东西还给老板娘。”陈师傅说,

“我会给你们一道符,路上放在车里。到了地方,把符烧掉,说‘送客归家’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李默难以置信。陈师傅摇头:“不会那么简单。他们跟了你们这么久,

已经习惯了你们家的气息,不一定愿意离开。路上可能会有阻挠。”他画了两道符,

一道让李默贴身带着,一道放在面点袋子里。又嘱咐了一些禁忌:路上不能停车,不能回头,

不能答应任何呼唤名字的声音。当晚,李默几乎没睡。他站在客厅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县城。

这个他长大的地方,此刻变得陌生而诡异。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世界观,

那些被科学教育塑造的认知,在亲身经历的怪事面前摇摇欲坠。

王芸走到他身边:“明天我陪你去。”“不,你和童童留在家。

万一有事...”“就是万一有事,我才不能让你一个人。”王芸握住他的手,

“我们是夫妻,要面对就一起面对。”李默看着妻子,突然感到深深的愧疚。

为了省几百块钱,让全家陷入这种境地,让妻子女儿担惊受怕。“对不起。”他说,

“我不该坚持走国道。”“现在说这些没用。”王芸靠在他肩上,“把这事解决了,

以后日子还长。”凌晨时分,李默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他梦见那对年轻男女站在饼铺门口,

手牵手,笑容温柔。然后画面一转,他们坐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车子冲出山路护栏,

坠入黑暗。他惊醒时,天刚蒙蒙亮。客厅里,大姨和陈师傅已经来了,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记住,路上不管发生什么,别停车,别回头。”陈师傅再次叮嘱,“他们是迷失的魂,

不是恶鬼,但迷失太久,会忘了自己是死人,只想留在活人身边。”李默点头,

接过装有面点的袋子和一道叠成三角形的符。“正午前要到达青石镇,

阳气最盛的时候容易送走。”陈师傅看了看表,“现在是六点,你们有六个小时。

路上顺利的话,四个小时就能到。”王芸抱着还在睡的童童,眼神担忧。

母亲往他们包里塞了些食物和水,父亲默默检查了车况。七点整,李默和王芸出发了。

车子驶出县城时,天空阴沉,像是要下雨。车载收音机自动打开,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李默连忙关上。“开始了。”王芸小声说。李默握紧方向盘,深吸一口气,

朝青石镇方向驶去。出城后的第一个小时还算顺利。国道上的车流量比回来时大,

阳光偶尔穿透云层,让李默稍微安心些。王芸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攥着那道符。“你说,

”她忽然开口,“他们到底长什么样?”李默想起梦中的影像:“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穿着...像是十年前的衣服款式。”“真可惜。”王芸轻叹,

“那么年轻就...”车子经过一个路牌:距离青石镇150公里。李默看了眼时间,

八点二十,按这个速度,十一点前能到。就在这时,收音机又自动打开了。这次不是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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