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重生:系统在手,虐渣种田两不误[抖音]小说-林晚晚萧凛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8 11: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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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庄往深山方向再走五六里,有一个更小更破败的废弃猎户小屋,据说多年前主人搬走后一直空着。开春后,林晚晚为了寻找更多样的草药和适合移栽的野生果树,探索的范围扩大,偶然靠近了那里。

却发现,那废弃的小屋,似乎有了人烟。屋顶的破洞被修补过,门口还晾着几张兽皮。

她正疑惑,小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半旧的深灰色劲装,布料普通,但剪裁合体,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他面容英俊,但线条冷硬,肤色是常年在外的麦色,眉骨处有一道浅淡的旧疤,不仅无损容貌,反而添了几分悍厉之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如寒潭,看过来时,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和仿佛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他手里提着一张硬弓,肩上挂着几只野鸡野兔,显然是刚打猎回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没料到在这深山老林,会遇到一个如此年轻、眼神清澈明澈的女子。

林晚晚率先回过神,微微颔首:“这位……大哥,打扰了。我是山下落叶庄的,姓林,来山里找些草药。不知这里已有人居住。”

男人沉默地打量了她片刻,目光在她挽起的袖口、沾了泥点的裤脚和背后的竹篓上掠过,那审视的锐利感稍减,点了下头,声音低沉:“我姓萧,刚搬来不久。猎户。”

言简意赅。

“萧大哥。”林晚晚从善如流,“既然您是猎户,对这山里定然熟悉,不知可否指点一下,附近哪里紫背天葵、或者野生山姜、金银花多一些?”

萧凛(男人自称萧凛)看了她一眼,伸手指了个方向:“往东,第三个山谷背阴处,有一片。金银花南坡更多。”

“多谢。”林晚晚道谢,没有过多寒暄,转身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直到她拐过山坳。

这个萧凛,不像普通猎户。他身上的气质太冷了,而且,一个猎户,手未免太过干净,指腹似乎有长期握笔或握剑留下的薄茧?林晚晚心中存了疑,但并未深究。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她也不想多事。

之后几次上山,林晚晚又遇到过萧凛两次。一次是他扛着一头不大的野猪下山,步履沉稳;一次是林晚晚不小心惊扰了一个野蜂窝,狼狈逃窜时被他用石子精准地打落了几只追得最紧的野蜂,解了围。

两人交流依旧不多,萧凛沉默寡言,林晚晚也不是热络性子,但一种淡淡的、基于山林相遇的默契似乎悄然形成。萧凛偶尔会告诉她哪片林子有蘑菇,哪条路近些;林晚晚有时采到多出的清甜野果,会留一小包放在他小屋外的石头上。

春耕开始,落叶庄一片繁忙。林晚晚将灵泉水稀释得更淡,定期浇灌麦田和菜地,作物长势喜人,尤其是她尝试种植的一小片从货郎那里换来的“占城稻”稻种(据说是南方传来的高产稻),在精心照料和灵泉滋养下,秧苗格外健壮。

她还指导佃户们**了更省力的耧车(简易播种器),提高了效率。

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林晚晚盘算着,等夏粮收了,就有更多本钱去换购牲畜、改善农具,甚至可以考虑建个小型的作坊,加工农产品。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林晚晚正在田埂边查看稻苗分蘖情况,赵小山气喘吁吁地跑来找她:“晚晚姐!不好了!庄子里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说是镇上‘福满楼’掌柜派来的,说我们庄子的菜吃坏了他们少东家,要我们赔钱,不然就砸了庄子!”

林晚晚眉头一皱。福满楼是清河镇最大的酒楼,她之前确实试着让赵大柱去镇上卖过几次庄子出产的特别水灵的蔬菜,因为品质好,被福满楼的采买看中,达成了定期供货的小协议,价格比市价高两成,对庄子是一笔不错的稳定收入。怎么会吃坏人?

她快步赶回庄子。只见七八个歪戴帽子、敞着怀的混混模样的人,正堵在庄子口,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留着两撇鼠须的干瘦男人,正是福满楼掌柜的狗腿子,人称“胡三”。

赵大柱和几个佃户正拦在前面,脸色焦急又愤怒。

“胡三爷,这不可能!我们庄子的菜,都是最新鲜最好的,自己天天吃,从没出过事!”赵大柱争辩道。

胡三嗤笑一声:“你说没事就没事?我们少东家金贵着呢!吃了你们送的黄瓜,上吐下泻,现在还躺在床上!要么,赔一百两汤药费!要么,”他眼神淫邪地扫过后面几个年轻妇人,“就让这几个小娘子去我们酒楼伺候少东家几天,抵债!”

“你放屁!”赵大柱气得脸通红。

“敬酒不吃吃罚酒!”胡三脸色一沉,“给我砸!把他们的菜地都给我踏平了!”

混混们立刻吆喝着要往里冲。

“住手!”

清冷的女声传来。林晚晚分开人群,走到前面,目光平静地看向胡三:“你说我们庄子的菜吃坏了人,证据呢?看病的方子?大夫的诊断?人证物证何在?”

胡三没想到出来主事的是个年轻姑娘,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嚣张:“证据?我们少东家的话就是证据!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要证据?”

“按照《大周律》,诬告反坐,敲诈勒索,罪加一等。”林晚晚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稳,“你说我们菜有问题,可以。我们现在就去镇上,请县衙的仵作(虽是验尸,但此时可代指官府专业人士)和镇上几位有名望的大夫,一起来验看我们庄子所有的菜,再去看看你们少东家到底生的什么病。若真是我们的问题,该赔多少,一文不少。若是有人故意构陷……”

她眼神陡然转厉,扫过胡三和那群混混:“那就请县太爷公断,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意图毁坏青苗、勒索钱财、调戏妇女,该当何罪!”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气势。尤其是提到《大周律》和县衙,让胡三等人气势一窒。他们本是受掌柜指使,来找茬兼讹诈,顺便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抢了其他菜贩生意的小庄子一点颜色看看,没想到对方如此硬气,还懂律法。

“你……你少吓唬人!”胡三色厉内荏,“我们福满楼在镇上……”

“福满楼再大,大不过王法。”林晚晚打断他,“赵叔,去套车,我们现在就去镇上敲鸣冤鼓!小山,你跑得快,去请里正和附近几个庄子的老人来做见证!”

“是!”赵大柱和赵小山立刻应声。

胡三这下有点慌了。事情闹到官府,对他们没好处。掌柜只是让他来吓唬讹钱,没想把事情闹大。

就在双方僵持,胡三骑虎难下,琢磨着是不是先动手砸点东西立威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外围响起:

“怎么回事?”

人群分开,萧凛背着他那张硬弓,一步步走过来。他依旧是那身半旧劲装,但此刻面无表情,眼神扫过胡三等人时,那股子山林野兽般的冰冷戾气,让这群市井混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萧、萧猎户……”赵大柱像是看到救星。萧凛虽然独来独往,但偶尔打的猎物有多,也会便宜卖给庄子里的人,武力值更是被赵小山吹得神乎其神。

林晚晚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萧凛走到林晚晚身边稍前的位置站定,挡住了胡三等人大部分不怀好意的视线,目光落在胡三脸上:“找茬?”

简单的两个字,压迫感十足。

胡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不肯认怂:“你谁啊?少管闲事!这丫头庄子的菜……”

“菜有没有问题,验过便知。”萧凛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度,“你,现在带路,去福满楼。我跟你一起去见你们少东家和掌柜。若真有病,我认识一位游方名医,可请来诊治。若是没病……”

他顿了顿,手似乎无意地搭在了腰间的猎刀刀柄上。

胡三冷汗下来了。这猎户一看就不好惹,眼神跟刀子似的。而且他话里的意思……“游方名医”?万一真请来,戳穿了怎么办?

“你……你们等着!”胡三最终没敢硬刚,撂下一句狠话,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危机暂时解除。佃户们松了口气,纷纷向萧凛道谢。

林晚晚也对他认真一礼:“多谢萧大哥解围。”

萧凛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他们可能还会来。最近出入小心。”说完,竟转身就要走。

“萧大哥,”林晚晚叫住他,从赵大柱媳妇手里接过一个小竹篮,里面是今天刚摘的、顶花带刺、水灵灵的黄瓜和几个红艳艳的番茄(她用灵泉水精心培育的“特产”,目前极少),“一点庄子里的出产,不成敬意。今天多亏你了。”

萧凛目光在那些明显异于常品的蔬菜上停留了一瞬,没有推辞,接过篮子:“多谢。”

看着他离去的挺拔背影,林晚晚若有所思。这个邻居,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果然,胡三等人走后,一连几天风平浪静。福满楼那边没了动静,连原本的采购也停了。林晚晚心知,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换了方式。

她让赵大柱暂时停止向福满楼供货,转而将品质最好的菜,以稍低的价格供给镇上的另一家酒楼“悦来居”,并附赠了几个用灵泉滋养出的番茄作为“新品品尝”。悦来居的掌柜尝过番茄后惊为天人,爽快地签订了新的供货协议,价格比给福满楼时还高。

同时,林晚晚加强了庄子的防卫意识,让赵大柱组织青壮轮流值夜,并在庄子外围布置了一些简单的警示陷阱(跟萧凛请教过)。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林晚晚正在灯下整理她根据《基础农经》和灵泉特性琢磨出的“特色种植笔记”,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庄子里养了两条土狗),紧接着是隐约的喧哗和惊呼。

她心头一凛,抓起门边的柴刀就冲了出去。

庄口方向火光晃动,人影杂乱。只见七八个蒙着脸的黑衣人,正手持棍棒,试图冲破赵大柱等人组成的防线,目标直指那片长势最好的稻田和菜地!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毁了庄稼!”赵大柱吼着,带着佃户们奋力抵抗,但他们毕竟是老实农夫,面对明显有备而来、下手狠辣的黑衣人,很快落了下风,好几个人被打倒在地。

眼看黑衣人就要冲进田地。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倒地,手中的火把掉落,一根尾部仍在颤动的箭矢精准地穿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又是几道箭矢破空而来,虽未再伤人,却钉在黑衣人身前的地上,阻住了他们的去路!

所有人惊骇地望去。

月色下,萧凛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手中硬弓弓弦还在微微震动。他眼神冰冷如霜,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

“滚。”只有一个字。

黑衣人首领(从身形看,很像是白天的胡三)又惊又怒,但看着同伴血流如注的手腕和地上那几支深深入土的箭矢,知道今晚碰到了硬茬子。

“撤!”他嘶哑地喊了一声,扶起受伤的同伙,一群人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

庄子里的人惊魂未定。林晚晚快步走到萧凛面前,再次郑重道谢:“萧大哥,今夜又多亏你了!”

萧凛收起弓,看了看被毁坏了一些的篱笆和受伤的佃户,眉头微蹙:“不是普通混混。像是专门豢养的打手。”

林晚晚心下一沉。福满楼一个镇上的酒楼,能有这般势力?还是说,背后另有其人?

“你的庄子,碍了某些人的眼。”萧凛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接下来,打算如何?”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越不想我好,我越要活得漂亮,过得红火!只是,”她看向萧凛,诚心道,“萧大哥,屡次麻烦你,实在过意不去。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萧凛沉默片刻,道:“我确有一事。”

“请讲。”

“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草药,市面上难寻。看你常上山采药,或许识得。名为‘七叶星纹草’和‘寒潭墨兰’,生长在极阴寒或有毒瘴之气附近。”萧凛递过一张粗糙的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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