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死后,姐姐的天赋被收回小说_弟弟死后,姐姐的天赋被收回小说结局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7 12: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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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住我的钢琴天赋,我将患有绝症的亲弟弟送进少管所。我告诉所有人,他是偷窃犯,

是家族的耻辱。我转身领养了一个“福星”,带他环游世界,享受万千宠爱。

弟弟在狱中绝望死去那天,我正登上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舞台。可当他的遗书被公之于众,

我才知晓,他才是那个为我换血续命、默默守护我的人。聚光灯下,

我的双手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再也弹不出一个音符。1法槌落下,

清脆的响声在庄严肃穆的法庭里回荡,也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上。但我没有回头,

甚至没有看一眼被告席上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少年。他是我的亲弟弟,姜辰安。

“被告人姜辰安,盗窃罪名成立,念其未成年且为初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送往青山青少年管教所服刑。”法官的声音冰冷而没有一丝波澜,

像是在宣读一件与他无关紧要的事。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泣声,是我那懦弱的父母。

他们用一种混杂着恐惧、不解和哀求的目光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只要我,姜雪柔,这个享誉国际的天才钢琴家,这个姜家的骄傲,

此刻站出来说一句,这只是个误会,我的弟弟只是不懂事,拿走了我的项链想给我一个惊喜,

那么一切都可以挽回。那条价值八十万的“星辰之泪”项链,

是我前不久在慈善晚宴上拍下的。它此刻就躺在证物袋里,钻石在法庭的灯光下,

依旧闪烁着冰冷而璀璨的光芒。可我不能。我收回视线,挺直了背脊,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以一种冷漠到近乎残忍的姿态,看着法官,微微颔首,表示对判决的认可。因为,

姜辰安是我的“衰星”。这是“无尘大师”亲口对我说的。

“无尘大师”是港岛最负盛名、连顶级富豪都一见难求的玄学大师。三个月前,

我的事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瓶颈期。一向被誉为“被上帝亲吻过的双手”,

在练习时频频出错,甚至在一次重要的商业演出中,当着无数媒体和乐迷的面,

出现了严重的失误。网上对我的质疑铺天盖地。“姜雪柔江郎才尽了?”“所谓的天才少女,

也不过是营销出来的泡沫罢了。”“听她弹琴,感觉充满了匠气,毫无灵魂。

”那些恶毒的言论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将自己关在琴房里,没日没夜地练习,

可情况却越来越糟。我的手指变得僵硬,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曾经融入骨血的音符,

变得无比陌生。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我的经纪人兼挚友林蔓,几经周折,

为我请来了“无尘大师”。大师一身素袍,仙风道骨。他没有看我的手,也没有听我弹琴,

只是要了我和家人的生辰八字。他捻着佛珠,闭目沉吟许久,最终,

目光落在了姜辰安的名字上。“令弟,命格带煞,是天生的‘衰星’。”大师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你们姐弟二人,气运相冲。他越衰弱,你的气运便越强盛。反之,

若他健康成长,他的‘衰气’便会不断侵蚀你的‘才气’。你最近的困境,便是源于此。

”我如遭雷击。姜辰安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一种罕见的血液病。从小到大,

他就是个药罐子,脸色永远比别人苍白,身体永远比别人瘦弱。为了给他治病,

家里几乎耗尽了所有积蓄。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身体不好。却从不知道,他的存在,

本身就是对我的一种诅咒。“大师,可有破解之法?”林蔓焦急地追问。大师摇了摇头,

叹息道:“此乃天命,无解。除非……让他远离你,越远越好。物理上的距离,

加上心理上的隔绝,彻底斩断你们之间的气运连接。否则,不出三年,你的钢琴生涯,

将彻底终结。”彻底终结。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了我的心脏。

钢琴是我的一切。是我从五岁起就认定的终生事业,

是我摆脱那个贫困压抑的原生家庭、走向世界之巅的唯一阶梯。我绝不能失去它。

送走大师后,我枯坐在琴房里,一夜未眠。脑海里,

大师的话和姜辰安苍白的脸庞不断交替出现。我记起,小时候,为了给我买一架二手钢琴,

父母卖掉了家里唯一值钱的房子,搬进了潮湿的地下室。而那笔钱,原本是姜辰安的救命钱。

医生说,他的病需要骨髓移植,但配型困难,费用高昂。父母选择了放弃,转而用保守治疗,

将所有的希望和资源,都倾注在了更有“出息”的我身上。姜辰安从未抱怨过。

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听我弹琴。我获奖了,他比我还高兴,

用他那双因为长期贫血而有些浮肿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姐姐,你真厉害。

”我的琴声,就是他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可现在,这束光的主人,

却要亲手将他推入更深的黑暗。我痛苦、挣扎,但最终,对艺术生命的渴望,

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亲情。我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足以让姜辰安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并且让我能撇清所有关系的理由。于是,

我策划了这场盗窃案。我故意将“星辰之泪”放在他能轻易拿到的地方,然后报警。

面对警察的询问,我声泪俱下,扮演一个被至亲背叛、伤心欲绝的姐姐。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姜辰安百口莫辩,他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

到最后的绝望、死寂。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认了罪。我知道,他是在用他的沉默,

保护我最后的体面。法庭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隔绝了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绝望的视线。我走出法院,阳光刺眼。

林蔓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遮在我头顶。“雪柔,都结束了。”她轻声安慰我,“从今以后,

再也没有什么能阻碍你了。”我点点头,坐进保姆车。车窗外,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是的,

结束了。姜辰安,我的弟弟,从今天起,他只是一个偷窃犯,一个家族的耻辱。而我,

姜雪柔,将彻底摆脱他的拖累,重新站在世界之巅。车子开动,我拿出手机,

发了一条微博:【很抱歉因为家事占用了公共资源。弟弟做出这样的事,我深感痛心和自责。

作为姐姐,我没有尽到教导的责任。从今日起,我将与姜辰安断绝所有关系。

希望他在里面能够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发送成功。我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心里某个角落,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痛。我告诉自己,

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我的艺术,为了我的未来。

2-为了将“无尘大师”的指点贯彻得更彻底,我决定领养一个孩子。大师说,

我需要一个命格极旺、能带来福运的孩子来中和姜辰安留下的“衰气”,彻底稳固我的气运。

林蔓很快就通过大师的指点,在一家偏远的孤儿院里,

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福星”——一个叫陆星辰的男孩。他六岁,长得玉雪可爱,

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含着星子。见到我时,他一点也不怕生,甜甜地喊我:“姐姐。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姜辰安小时候,也是这样跟在我身后,一声声地喊我“姐姐”。

但陆星辰和姜辰安是不同的。他的脸颊红润,充满了健康的生命力,不像姜辰安,

永远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就是他了。”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办好了领养手续。

我为他改名姜星朗,寓意“星途明朗”。我对外宣称,这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

父母意外去世,我于心不忍,便收养了他。这个说法为我赢得了无数赞誉。

媒体称我“人美心善”,粉丝夸我“是落入凡间的天使”。因为这件事,

我之前的负面新闻被一扫而空,声誉不降反升。更神奇的是,自从星朗来到我身边,

我的状态真的开始迅速回升。我的手指恢复了往日的灵活,甚至比以前更加敏锐。

那些艰涩的曲谱,在我眼前变得清晰无比,灵感如同泉涌,源源不断。

我重新找回了那种与钢琴融为一体的感觉。“看来大师说的没错,你弟弟真的在克你。

”林蔓一边帮我整理演出服,一边感叹道,“现在好了,送走了衰神,迎来了福星。你看,

你下个月维也纳金色大厅的独奏会都敲定了,这可是所有钢琴家梦寐以求的殿堂!

”维也纳金色大厅。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眉眼间是久违的自信与飞扬。是啊,

那是我从小的梦想。如今,它近在咫尺。这一切都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为了更好地“隔绝”姜辰安的“衰气”,我带着星朗搬进了市中心的一栋顶级豪宅,

彻底断了和父母的联系。他们打来的电话,我一概不接。我知道,他们无非就是哭诉、求情,

想让我把姜辰安弄出来。可我怎么能让他们毁掉我好不容易才换来的一切?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事业和星朗身上。我为他请了最好的家教,买了最昂贵的玩具,

带他出席各种名流宴会。在闪光灯下,我抱着他,笑得温婉动人。他成了我的“幸运物”,

我的“护身符”。他也很依赖我,走到哪里都要牵着我的手,晚上要听我弹琴才能睡着。

“姐姐,你弹琴真好听。”他趴在钢琴边,仰着小脸,满眼崇拜地看着我,

“比天上的星星唱歌还好听。”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一片柔软。

我开始享受这种被依赖、被崇拜的感觉。我给了星朗我能给的一切,仿佛是想通过他,

来弥补心中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偶尔,夜深人静时,我也会想起姜辰安。

我想象着他在那个叫做“青山”的遥远山区的管教所里,过着怎样的生活。那里条件艰苦,

管理严格。他那样孱弱的身体,能受得住吗?他的病,会不会复发?

但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我强行压下。我不能心软。每一次心软,

都是对我艺术生命的凌迟。一个月后,我收到了第一封从青山寄来的信。

信封是那种最廉价的牛皮纸,上面是姜辰安熟悉的字迹,歪歪扭扭,

因为手指无力而显得有些潦草。我捏着那封信,犹豫了很久。最终,我没有拆开,

而是将它连同信封一起,扔进了壁炉。橘红色的火苗瞬间将信纸吞噬,

很快就化为一小撮灰烬。我告诉自己,这是斩断联系的必要仪式。从那以后,每个月,

我都会准时收到一封来自青山的信。我从来不看,收到就直接烧掉。有时候,林蔓会撞见,

她总是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口气:“雪柔,别想太多,专注你的音乐会。”是啊,

我的音乐会。我带着星朗环游世界,在巴黎、伦敦、纽约,举办了一场又一场成功的音乐会。

我的名气越来越大,被媒体誉为“二十一世纪最伟璨的钢琴明珠”。星朗也长大了不少,

越来越懂事。他会提醒我按时吃饭,会在我练琴疲惫时给我捏肩膀,

会在媒体面前得体地回答记者的问题。所有人都羡慕我,事业有成,

还有一个如此贴心的“弟弟”。“姐姐,”一次演出结束后,在酒店的房间里,

星朗忽然抱着我说,“你对我真好。如果我也有一个亲哥哥,他会不会也像你对我这么好?

”我的心猛地一刺。“为什么这么问?”“没什么,”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就是觉得,姐姐你这么好,要是谁做你的亲弟弟,一定会很幸福吧。”我抱着他,

久久没有说话。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繁华而喧嚣。我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从心底深处,一点点蔓延开来。3距离维也纳金色大厅的独奏会只剩下一个星期。

我每天练琴超过十二个小时,精神高度紧张。林蔓怕我身体吃不消,

特意请了营养师和理疗师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就在这个关键时刻,

我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父亲打来的。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了我的私人号码。

我本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是父亲苍老而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雪柔……你弟弟……你弟弟他快不行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他在青山那边病危,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雪柔,爸求你了,你去看看他吧,

就当是看他最后一眼……”“他从小最听你的话,最崇拜你这个姐姐……你去了,

他兴许……兴许就有活下去的动力了……”父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我沉默地听着,脑子里一片混乱。不行了?怎么会?虽然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但潜意识里,

我总觉得他只是在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地“改造”着。刑期结束,他就会出来,

开始新的生活。虽然我们不会再有交集,但至少,他还活着。可我忘了,他有病。他的生命,

本就比别人脆弱。“雪柔?你在听吗?雪柔!”父亲在那边焦急地喊着。“我没空。

”我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我的音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走不开。”“音乐会?音乐会就比你弟弟的命还重要吗?!”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姜雪柔,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他快死了!

你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是。”我平静地回答,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有今天。他偷了我的项链,让我蒙羞,他咎由自取。

”我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心却在滴血。“你……你……”电话那头,

父亲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最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吼道:“姜雪柔,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

愣在原地,浑身冰冷。后悔?不,我不会后悔。我深吸一口气,将那点动摇和不忍死死压住。

这是姜辰安的命,也是我的命。我们之间,注定只能活一个。“姐姐,你怎么了?

”星朗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边,担忧地看着我,“你的脸色好难看。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一个骚扰电话而已。走吧,我们去练琴。

”“嗯。”星朗乖巧地点点头,牵住我的手。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给了我一丝慰藉。

走进琴房,我坐在钢琴前,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是肖邦的《离别练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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