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我签下父亲的病危通知书和财产**协议时,我的丈夫沈浩,正揽着他妈的肩膀,
笑得一脸得意。“江晚,别挣扎了,签了吧。”“你爸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
他那点破产家当,与其烂在医院,不如给我们。”婆婆刘芬尖酸地附和:“就是,
我们沈家养了你三年,也该你回报了!你爸死了,你就是我们沈家的人,你的东西,
自然也是我们沈家的!”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缓缓地,笑了。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太久。这场精心策划的局,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说了算。
1“江晚,你笑什么?疯了?”沈浩被我的笑弄得有些发毛,皱着眉呵斥。我慢慢抬起眼,
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从他和他妈刘芬的脸上刮过。“我笑你们,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却还在做着吞象的春秋大梦。”刘芬一叉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
“你个小**胡说八道什么!我看疯的是你那个快死的老爹!”“沈浩,别跟她废话,
直接抓着她的手按手印!”沈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
我没动,只是幽幽地看着他。“沈浩,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吗?”“走廊尽头可就是监控,
你想明天就上社会新闻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阔少为夺岳父家产,
竟在医院暴力逼迫妻子。”他的手僵在半空。刘芬气得跳脚,“怕什么!
我们沈家还压不下一个小小的新闻?”“是吗?”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冷了三分。“那如果,我爸的律师团,
明天就会对沈氏集团发起商业调查呢?理由是,怀疑你们用不正当手段,
意图侵吞我江家的产业。”沈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知道,我爸虽然病重,
但公司里那些跟着我爸打江山的老人,可都不是吃素的。真要闹起来,
沈氏集团就算家大业大,也得脱层皮。“江晚,你威胁我?”他咬牙切齿。“谈不上威胁。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姿态从容,“只是提醒你,做事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
”刘芬还想说什么,被沈浩一把拉住。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阴鸷和不甘。“好,江晚,
你够狠。”“我们走着瞧。”他拉着不情不愿的刘芬,转身离开。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
我嘴角的冷笑愈发扩大。走着瞧?好啊,我倒要看看,当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化为泡影时,
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站着跟我说话。我转身,走进父亲的病房。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
我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生命体征微弱的父亲,眼眶瞬间红了。爸,你再等等。很快,
很快我就能为你,为我妈,讨回所有的公道。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苏姐,
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的女声干脆利落:“放心,一切准备就绪。第一份‘礼物’,
明早就会送到沈氏集团董事长,你那位好公公的办公桌上。”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情绪。沈浩,刘芬,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国涛。你们欠我们江家的,我会让你们,
百倍千倍地还回来!这场游戏的序幕,才刚刚拉开。第二天一早,沈浩黑着脸回了家。
一进门,就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茶几上。“江晚!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慢悠悠地喝着粥,
眼皮都没抬一下。“怎么了?一大早火气这么大。”“你还装!
”沈浩气急败坏地指着那份文件,“爸今天一到公司,就收到了这份东西!”我瞥了一眼,
是一份匿名举报信的复印件。内容很简单,举报沈浩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公款,
在外包养小三,并且附上了几张高清照片。照片上,沈浩正亲密地搂着一个网红脸的女人,
走进一家奢侈品店。“哦,这个啊。”我放下勺子,终于正眼看他,“这不是事实吗?
你急什么?”“你!”沈浩气得语塞,“是不是你干的!”“**的又如何?
不是**的又如何?”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沈浩,结婚三年,
你在外面养了多少个女人,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我以前不说是给你留面子,
但你既然不要脸,我又何必给你兜着?”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调查我?
”“这需要调查吗?”我嗤笑一声,“你那些莺莺燕燕,都快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知道?是她们主动联系我的,把你刷她们卡的消费记录,
一张张发给我看,生怕我这个正牌妻子不知道你的‘大方’。
”沈浩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他大概没想到,那些被他用钱哄着的女人,
转头就把他卖得一干二净。“江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知道,他怕的不是我,而是他爸,沈国涛。沈国涛是个极其看重脸面和名声的人,
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继承人,闹出这种挪用公款包养情妇的丑闻。“我想怎么样?”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你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管好你的下半身,也管好你妈那张嘴。不然,下次送到你爸桌上的,
就不知道是什么更精彩的东西了。”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上楼。沈浩站在原地,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我变了。不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江晚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2沈浩消停了几天,刘芬却按捺不住了。这天我刚从医院回来,
她就堵在了门口。“江晚,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在外面胡说八道,害得我们家股票大跌?
”我挑眉,看来苏姐送的第二份“礼物”,沈家也收到了。
那是一份关于沈氏集团旗下子公司财务造假,偷税漏税的详细材料,
同样被“匿名”送到了税务和证监部门。虽然苏姐做得隐蔽,只放出了一点小料,
但足以让沈氏的股价产生不小的震动。“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绕过她,
径自往里走。“我一个天天守在医院的弱女子,哪有那么大本事,
去影响你们沈氏集团的股价?”“你还装!”刘芬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不是你还有谁!你就是想看着我们沈家倒霉!”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很疼。
我眼神一冷,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刘芬没想到我敢还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推我?”“是你先动手的。”我冷冷地看着她,“妈,
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我不介意让沈浩看看,他妈是怎么欺负他‘病弱’的妻子的。
”我特意加重了“病弱”两个字。刘芬脸色一变。她知道沈浩现在对我有所忌惮,
不敢再轻易动手。“你……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进门!
”她只能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咒骂。我懒得理她,径直回了房间。晚上,沈浩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带着浓重的黑青。公司的事情显然让他焦头烂额。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发火,而是在我身边坐下,语气甚至带了一丝温和。“晚晚,
公司最近出了点事,我爸心情不好,我妈也是急糊涂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开始打感情牌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知道。”见我态度软化,
他胆子大了起来,试探着握住我的手。“晚晚,我们是夫妻,夫妻就应该同心协力,
共渡难关。”“你爸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是一份产业。现在他病成这样,
你一个女人家也打理不过来。”“不如,你把公司交给我来管,我保证,
一定能把它发扬光大。这样,我们沈家和江家,不就成了一家人,再也不分彼此了吗?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绕了这么大一圈,他还是惦记着我爸的公司。我抽出手,
看着他,眼神平静。“沈浩,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他脸上的笑容一僵。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离婚吧。
”沈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离婚。在他看来,
我一个“没了娘家撑腰”的女人,离开了他,离开沈家,就活不下去。“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晚,你脑子没病吧?你跟我离婚?你能去哪?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休想!”他突然激动起来,“我告诉你江晚,
我绝不同意离婚!你想用离婚来分我们沈家的财产,门都没有!”看,这才是他的真心话。
他怕的,是我离婚,会分走他的钱。“沈家的财产?”我笑了,“你放心,
我对你们沈家的东西,一分钱兴趣都没有。”“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你自己的东西?
”沈浩冷笑,“你有什么?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爹?还是那个快要破产的公司?
”“看来你对我家的事,还挺关心的。”我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份离婚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从床头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这是……”沈浩狐疑地打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一份详细的资产转移记录。记录着他这三年来,如何背着我,
偷偷将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转移到他自己和他母亲刘芬,甚至是他那些情妇的名下。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附带着银行流水和转账凭证。“你……你……”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什么时候……”“在你每一次以为我睡着了,
偷偷用电脑转账的时候;在你每一次借口出差,其实是带着别的女人去挥霍的时候。
”我平静地看着他,“沈浩,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沈浩瘫坐在地毯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这份证据一旦交到法庭上,
他不仅要净身出户,甚至可能因为恶意转移财产,而面临牢狱之灾。“江晚,
你好狠……”他喃喃自语。“比起你们想让我爸死无葬身之地,吞掉我们家最后一根骨头,
我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签了它,
我们好聚好散。你那些破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沈浩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拿起了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看着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我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沈浩,
刘芬,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我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你这个蠢货。
而是你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父亲——沈国涛。3我跟沈浩离婚的消息,
很快就传到了沈国涛的耳朵里。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他助理的电话,
约我在一家高档会所见面。我知道,正主终于要出场了。我如约而至。包厢里,
沈国涛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刘芬和沈浩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看到我进来,刘芬立刻就想发作,却被沈国涛一个冷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坐。
”沈国涛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声音低沉。我坦然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江晚,
”沈国涛开门见山,“我不管你和沈浩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沈家的脸,不能丢。
”“离婚的事,我不允许。”我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轻轻抿了一口。“沈董,
这是我跟沈浩的私事,恐怕轮不到您来做主。”沈国涛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顶撞他。“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他敲了敲桌子,“我知道,
沈浩和刘芬做了些蠢事,惹你不高兴了。”“这样,我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
”他从旁边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你拿着钱,跟沈浩把婚复了,
以后安安分分地做你的沈家少奶奶。之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五百万?
打发叫花子呢?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沈董,您觉得,我江晚,就值五百万吗?
”沈国涛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想要多少?”“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将支票推了回去,
“我只要离婚。”“你!”沈国涛终于被我激怒了,“江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沈国涛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你这个婚,就离不了!
”“是吗?”我放下茶杯,从包里拿出第三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沈董不妨先看看这个,
再决定,这个婚,到底离不离得了。”沈国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拿起了文件。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他越看,脸色越白,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这不可能!”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我,“这是假的!你伪造的!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是不是伪造的,沈董心里比我更清楚。”“沈浩,
到底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您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轰”的一声,
沈国涛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刘芬和沈浩。
刘芬的脸色早已煞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沈浩也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爸,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他想去拿那份报告。“滚!”沈国涛一声怒吼,
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沈浩的脸上。沈浩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都渗出了血。“爸,
你打**什么?”他捂着脸,委屈又震惊。沈国涛却看都不看他,
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刘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充满了暴戾和杀意。刘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国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那时候我还年轻,我……”她的话,
无异于承认了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沈国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一生最看重的,就是血脉传承。他为了这个“儿子”,倾尽所有,铺平了道路。
结果到头来,这个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竟然是个野种!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你这个**!”他一脚踹在刘芬心口,刘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沈浩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捡起地上的鉴定报告,看完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不……不可能……我不是我爸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爸的儿子!
”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到刘芬面前,抓着她的衣领。“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是江晚伪造的!对不对!”刘芬只是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眼前这出母子反目,
家庭伦理的闹剧,我端起茶杯,又悠闲地喝了一口。好戏,才刚刚上演。沈国涛,
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吗?不。这只是让你痛苦的开始。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沈董,现在,
您还觉得,我这个婚,离不了吗?”沈国涛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挥了挥手,声音沙哑。“滚……都给我滚……”我微微一笑,转身,
优雅地离开了这个修罗场。身后,是沈浩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刘芬绝望的哭嚎。而这一切,
都与我无关了。我走出包厢,外面的阳光正好。我拿出手机,给苏姐发了条信息。
“第四份大礼,可以送了。”4第四份“大礼”,是一段录音。录音的内容,
是刘芬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对话里,刘芬详细地叙述了当年她如何因为嫉妒,
将沈国涛真正的儿子,和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调了包。而那个被她换走的孩子,
身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左边肩胛骨上,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这段录音,
被苏姐用技术手段,精准地推送到了沈氏集团所有董事和高管的手机里。一石激起千层浪。
沈氏集团内部,彻底炸开了锅。董事长养了三十年的儿子,竟然是假的!
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大的豪门秘闻!沈国G涛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他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董事会的质询,应付着外界的猜测,股价应声而跌,短短一天,
就蒸发了数十亿。而此时的我,正坐在父亲的病房里,给他削苹果。父亲的病情,
在顶级医疗团队的照料下,已经稳定了下来。虽然还不能说话,但意识已经清醒。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我握住他布满皱纹的手,笑了笑。“爸,你放心,一切有我。
”“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掉。”父亲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我知道,他都明白。
当年,我妈就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了刘芬换子的秘密,才被刘芬设计,
制造了一场“意外”车祸,含恨而终。这些年,我假意顺从,嫁入沈家,就是为了搜集证据,
为了查明真相。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我还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沈国涛在焦头烂额中,
终于想起了我。他又一次约我见面,地点是在他的私人别墅。这一次,他的态度,
和上次截然不同。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两鬓都添了白发。“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开门见山,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你把沈浩不是我儿子的事情捅出去,现在公司一团乱,
你满意了?”我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沈董,我从没想过把事情捅出去。
”“把录音发给董事会的,可不是我。”沈国涛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是你那个律师朋友?”“不愧是沈董,一点就通。”我承认得坦然。“你!”他气结,
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他知道,现在发火没有任何意义。“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沈氏的股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