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太子爷蔺池州将我堵在墙角,猩红着眼问我:“为什么要走?
”他那个曾霸凌我的妹妹蔺雅,躲在他身后,得意地朝我笑。笑得像三年前一样。那一年,
就是这个妹妹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而他,我的未婚夫蔺池州,选择了相信她。
他说:“宋初初,雅雅刚找回来,她不懂事,你多让着她。”我的孩子没了。
他用一句“不懂事”轻飘飘地带过。现在,他用绝症把我骗回国,又在这里质问我。
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扯出一个凄凉的笑。“蔺池州,我怀孕了。”他浑身一震。
眼里的疯狂瞬间化为狂喜和慌乱。“真的?初初,你……”“可我不想我的孩子,
有一个会为了妹妹而随时抛弃我们的父亲。”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更不想我的孩子,有一个随时会把他推下楼梯的姑姑。”蔺池州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身后的蔺雅尖叫起来。“你胡说!你这个**,你根本没怀孕!哥,你别信她!
”她想冲过来,被蔺池州一把拦住。他死死盯着我的肚子,声音都在发抖。“初初,别走,
留下来,我什么都给你。”“我保证,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保证?他的保证,
是我听过最廉价的笑话。趁他失神,我猛地推开他,转身就跑。“拦住她!”蔺池州嘶吼。
保镖围了上来。我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谁敢过来,我就死在这里。
”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所有人都僵住了。蔺池州目眦欲裂。“宋初初!你敢!
”我笑了。“你看我敢不敢。”我一步步后退,退到马路边,拉开一辆出租车的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机场,快!”车子绝尘而去。后视镜里,蔺池州疯了一样追着车跑,
最后跪倒在马路中央。我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检验报告准备好了吗?”“放心,早就按你说的做好了,双胞胎,八周。”我挂了电话,
将那把玩具水果刀扔进垃圾桶。没人知道,孕检报告是假的。
我只是想让他活在找到我和“孩子”的无尽悔恨里。蔺池州,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要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2飞机落地时,是纽约的清晨。我深吸一口异国的空气,
积压在胸口三年的浊气,似乎都消散了些。我的好友兼合伙人林蔓来接我。
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上下打量我。“怎么样?渣男疯了没?”我把手机递给她看。
上面是国内的财经新闻头条。#蔺氏集团总裁蔺池州当街下跪,
疑似情变#配图正是他跪在马路中央,面容扭曲,状若癫狂的模样。林蔓发出一声畅快的笑。
“活该!让他渣!让他眼瞎!”她发动车子,问我:“下一步呢?就这么让他找?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找。”“当然要让他找。”“我要他动用所有势力,
倾家荡产地找。”“我要他满怀希望,再狠狠地摔进绝望。”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将那份伪造的B超报告单发给了蔺池州。上面清晰地印着两个小小的孕囊。
我只配了四个字。“你的孩子。”然后,关机,拔卡,将手机卡冲进下水道。接下来的一周,
整个纽约的**和安保公司都异常忙碌。蔺池州像疯了一样,悬赏千万美金,
寻找一个“怀孕八周的中国女人”。寻人启事铺天盖地。我的照片被贴满了纽约的大街小巷。
林蔓忧心忡忡。“初初,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被找到的。”我正在画设计稿,
闻言头也没抬。“那就让他找到好了。”林蔓愣住了。“什么意思?”我放下笔,
将电脑转向她。屏幕上是一家私人诊所的预约记录。预约人:Song。
预约项目:人工流产。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我要让他以为,他马上就要找到我们了。
”“然后,再亲手掐灭他所有的希望。”林蔓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初初,你现在……真的有点可怕。”可怕吗?比起他曾经带给我的伤害,这点报复,
算得了什么。第二天,我按照预约时间去了那家诊所。
林蔓则负责把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蔺池州雇佣的侦探。我坐在诊所冰冷的长椅上,
平静地等待着。我知道,蔺池州很快就会来。他会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恐惧,冲进来阻止我。
他会跪下来求我,求我留下孩子。就像三年前,我跪下来求他,求他相信我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叫了我的名字。“Song女士,请进。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就在我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
手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蔺池州闯了进来,双眼血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宋初初!你敢!”他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谁准你动我的孩子!”我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的孩子?”“蔺池州,
你搞错了。”“我肚子里,从来就没有过你的孩子。”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报告单,
甩在他脸上。那是一份子宫切除手术的术后诊断报告。手术日期,三年前。我流产大出血,
为了保命,切除了子宫。“看清楚了吗?蔺总。”“三年前,你选择相信**妹的时候,
我就已经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那个B超单,是假的。”“那两个孕囊,也是假的。
”“从头到尾,都只是我骗你的一场游戏。”“你所谓的孩子,根本就不存在!
”3蔺池州的表情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低头去看那张诊断报告。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剜进他的眼睛里。他身体晃了晃,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初初,你在骗我……你在报复我,
对不对?”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孩子还在,对不对!
”我冷冷地看着他癫狂的模样。“是真的。”“蔺池州,我没有子宫了。
”“我生不了孩子了。”“拜你和你那个好妹妹所赐。”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他。他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冰冷的仪器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抱着头,痛苦地嘶吼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崩溃。诊所的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从手术台上坐起来,整理好衣服,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林蔓在门口等我,扶住了我有些发软的身体。“没事吧?”我摇摇头。“没事。”“好戏,
才刚刚开场。”我们离开了诊所。身后,是蔺池州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哭声,
听得我心里一阵快意。蔺池州,你也会痛吗?原来你也会痛啊。可我的痛,
你又何曾体会过万分之一。回到公寓,我打开了尘封三年的一个旧手机。里面存着一段录音。
那是三年前,我在医院里,和蔺雅的对话。“宋初初,你斗不过我的。”“我哥只会信我。
”“你那个没成形的野种,死了就死了。”“以后,我会给我哥生很多很多健康的孩子。
”“而你,一个连子宫都没有的废物,就该滚得远远的。”我按下了发送键。收件人,
蔺池州。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这三年来,**着恨意支撑自己。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只为刺向那个曾经我最爱,也伤我最深的人。现在,
第一刀已经落下。血流成河。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和荒芜。
林蔓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初初,都过去了。”“你做得很好。”“接下来,
好好为自己活。”**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是啊。报复结束了。我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可我没想到,蔺池州的疯狂,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4我低估了蔺池州。我以为揭穿真相,
让他崩溃,就是这场报复的终点。但我错了。对于一个疯子来说,崩溃只是一个新的起点。
在我切断所有联系,准备开始新生活的一个月后,林蔓神色凝重地找到了我。
她把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初初,你自己看吧。”屏幕上,是一则国际新闻。
蔺氏集团突然宣布,中止与欧洲最大的奢侈品集团奥斯顿的所有合作。同时,
蔺氏旗下的风**司,开始不计成本地狙击奥斯顿集团的股票。奥斯顿集团,
是我新入职的公司。我刚凭借一个出色的设计方案,成为奥斯顿首席设计师的助理。
蔺池州这是要干什么?他要毁了我的事业。他要逼我走投无路。“不止如此。
”林蔓划开另一则新闻。#蔺氏总裁蔺池州公开承认患有严重精神疾病,
将无限期休假#下面附着一张蔺池州手写的信。信里,他承认自己因为“痛失挚爱和孩子”,
精神出现问题。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痴狂的悲情角色。信的最后,他写道:“初初,
我知道错了。你回来,我把命给你。”虚伪。恶心。他把自己打扮成深情种,
却在背后用最卑劣的手段毁掉我的前途。这套把戏,三年前他就用过。用温柔和深情做伪装,
掩盖他自私偏执的本质。我气得浑身发抖。林蔓按住我的手。“别生气,
他这就是在逼你现身。”“奥斯顿集团那边已经顶不住压力了,人事部给我打了电话,
暗示希望你主动辞职。”我冷笑一声。“辞职?”“我为什么要辞职?”“他想玩,
我奉陪到底。”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
“喂?哪位?”“顾言,是我,宋初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哦?
稀客啊。”“说吧,找我什么事?”顾言,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我曾经的追求者。
他家世显赫,是国内传媒大亨的独子。毕业后,他接管了家族企业,
成了名副其实的媒体巨头。我开门见山。“我要你帮我爆个料。
”“关于蔺池州和他妹妹蔺雅的。”“越猛越好。”顾言来了兴趣。“哦?多猛?
”我一字一句地说:“能让他们兄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猛料。”5顾言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全网都被一条惊天丑闻引爆了。#豪门秘辛:蔺氏总裁与其妹并非亲生,
实为情侣#新闻里,附上了一段高清视频。视频的背景,是蔺家别墅的游泳池。
蔺池州和蔺雅身着泳衣,在水中嬉戏。他们的动作,亲昵得超出了正常兄妹的界限。
蔺池州抱着蔺雅,低头吻她的额头。蔺雅则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视频的最后,定格在两人唇齿相交的一幕。这段视频,是我三年前无意中拍下的。那时,
我刚刚流产出院,蔺池州带我去他家别墅休养。
我亲眼看到他和蔺雅在泳池里旁若无人地亲热。我当时如遭雷击,质问他。他却说,
雅雅从小在外面受苦,缺乏安全感,特别依赖他。他说,那只是兄妹间的安慰。他说,
我想多了。现在,这段“兄妹情深”的视频,成了送他们上热搜的最好礼物。视频一出,
舆论哗然。蔺氏的股票应声跌停。所有人都被这对豪门“兄妹”的畸形关系震惊了。紧接着,
顾言安排的第二波爆料来了。一个自称是蔺家前保姆的女人,接受了采访。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蔺雅根本不是被拐卖的,而是蔺池州父亲的私生女。蔺雅的母亲,
是蔺父在外面的情人。当年蔺母难产去世,蔺父就把刚出生的蔺雅送到了乡下。直到三年前,
才把她接回来。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编造了“被拐卖多年后找回”的谎言。而蔺池州,
早就知道蔺雅的真实身份。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这个爆料,彻底点燃了公众的怒火。
“骗子!一家子都是骗子!”“恶心!打着兄妹的旗号搞!”“心疼那个前未婚妻,
被这对狗男女骗得好惨!”网上的骂声铺天盖地。蔺家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我只是觉得荒唐。原来,我曾经深信不疑的爱情,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蔺池州不是爱我。他只是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来掩盖他和蔺雅的不伦之恋。而我,宋家的独生女,就是那个最合适的挡箭牌。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蔺雅尖利刺耳的声音。“宋初初!你这个**!是你干的对不对!
”“你毁了我!你毁了我哥!”“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电话。跟一个疯子,没什么好说的。可我没想到,蔺雅的疯狂,
比她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竟然,从国外跑了回来。6.蔺雅回国的第一件事,
就是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在无数闪光灯下,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她承认了自己私生女的身份。但她否认了和蔺池州的不伦关系。“我和哥哥是清白的。
”“那段视频,是宋初初恶意剪辑,故意陷害我们的。”“她因爱生恨,
见不得我和哥哥感情好,所以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报复我们。
”她还拿出了一份精神鉴定报告。报告显示,她患有严重的应激障碍和情感依赖症。
“我从小被寄养在乡下,受尽虐待,是哥哥找到了我,给了我唯一的温暖。
”“我只是太依赖他,太害怕失去他。”“宋初初利用了我的病,把我对哥哥的依赖,
扭曲成了不堪的爱情。”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的“罪行”。“是她!是她毁了我们的一切!
”“她先是假装怀孕,骗我哥说要打掉孩子,**我哥精神失常。
”“现在又用伪造的视频来污蔑我们!”“她就是个疯子!是个恶毒的女人!
”发布会的最后,她对着镜头,向我隔空喊话。“宋初初,你出来!
”“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对质!”“你敢不敢把你三年前流产的真相,公之于众!
”我看着直播画面里,她那张扭曲而得意的脸,气得浑身冰冷。颠倒黑白。贼喊捉贼。
她竟然还敢提三年前的流产。林蔓关掉电视,气得直骂。“**!太**了!
”“她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我拿起外套,站了起来。林蔓拉住我。“初初,你干什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