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撕碎前世的剧本雨,淅淅沥沥敲打着青灰色的瓦檐,
溅起的水花晕开了窗纸上的墨迹,也晕开了沈清颜眼底的猩红。她是被冻醒的。
不是死后坠入冰窟的那种彻骨寒,而是初春时节,厢房里没来得及撤掉的炭盆燃尽后,
残留的、带着几分湿冷的凉。沈清颜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菱花镜,
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映出一张略显苍白却依旧明艳的脸。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樱唇,
是沈家嫡长女该有的模样。只是这张脸,此刻褪去了前世被情爱磋磨出的憔悴与疯癫,
只剩下惊魂未定后的清冽。她抬手,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触感真实得让她几乎落泪。
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她及笄礼的前一天。前世的及笄礼,是她命运的转折点。
也是从那一天起,她一步步踏入了精心编织的罗网,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尸骨无存的下场。
沈清颜闭上眼,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带着蚀骨的疼。
她是大周朝户部尚书沈敬之的嫡长女,家世显赫,容貌倾城,
是京中无数公子哥儿趋之若鹜的对象。可她偏偏瞎了眼,
看上了那个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寒门学子——柳文轩。柳文轩出身微末,
却凭着一手好文章和一副俊朗的皮囊,在京中贵女圈里颇有名声。
他总是恰到好处地展现着他的谦逊、他的才情,
将自己伪装成了沈清颜心中最完美的良人模样。那时候的沈清颜,
是被父母捧在掌心里的明珠,天真烂漫,不识人心险恶。她不顾父母的反对,
执意要嫁给柳文轩。为了让他配得上自己,她求着父亲给柳文轩谋了官职,
又倾尽沈家的财力物力,为他铺路搭桥。柳文轩也确实“争气”,
短短几年便从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一路升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
沈清颜以为自己觅得良缘,满心欢喜地操持着家事,孝敬公婆,甚至在柳文轩的“恳求”下,
将自己的嫁妆铺子尽数交给他打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柳文轩接近她,从来都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沈家的权势和她丰厚的嫁妆。
他心中真正爱慕的,是她的庶妹——沈若薇。沈若薇是沈敬之的妾室所生,
自小就嫉妒沈清颜嫡女的身份,嫉妒她拥有的一切。她表面上对沈清颜恭敬顺从,
背地里却和柳文轩暗通款曲,两人联手,一步步蚕食着沈家的一切。
他们先是设计陷害沈敬之,污蔑他贪墨公款,通敌叛国。沈家一夜之间倾覆,
父亲被斩于闹市,母亲不堪受辱,自缢于宗祠。而她,被柳文轩囚禁在别院的阁楼里,
日日承受着沈若薇的羞辱和折磨。沈若薇穿着她的嫁衣,戴着她的凤冠,嫁给了柳文轩。
她站在阁楼的窗前,看着那对新人接受百官的朝贺,看着柳文轩眼中的得意与残忍。后来,
沈若薇怀孕了。为了永绝后患,她让人打断了沈清颜的双腿,喂她喝下了哑药。再后来,
叛军攻破京城,柳文轩为了自保,将她当作礼物送给了叛军将领。她死在了乱刀之下,
临死前,她看到柳文轩和沈若薇相拥而逃,他们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庆幸和喜悦。“**,
您醒了?”贴身丫鬟锦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担忧,“天儿凉,您怎么不多睡会儿?
奴婢给您炖了燕窝粥,趁热喝吧。”沈清颜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进来吧。”锦儿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描金的食盒。
她看到沈清颜坐在床边,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您今天……好像不一样了。”前世,锦儿是唯一一个对她忠心耿耿的人。她为了保护沈清颜,
被沈若薇下令活活打死,尸骨扔去了乱葬岗。沈清颜看着锦儿那张带着稚气的脸,
眼眶微微泛红。她强忍着落泪的冲动,扯出一抹浅笑:“许是昨晚没睡好,有些恍惚罢了。
”锦儿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一股甜腻的燕窝香气弥漫开来:“**快尝尝,
这是夫人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炖的,说是明天及笄礼,要养足精神。
”沈清颜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燕窝,眸光微冷。前世的今天,她就是喝了这碗燕窝粥,
然后在及笄礼上突发恶疾,错过了与镇北侯世子萧凛的会面。而这碗燕窝粥,
就是沈若薇亲手送来的。她在里面加了一点“料”,不多不少,刚好让她腹痛难忍,
却又查不出任何问题。那时候的她,还傻傻地以为是自己吃坏了东西,对沈若薇感激涕零,
感激她在自己不适时忙前忙后。现在想来,真是愚蠢得可笑。“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喝。
”沈清颜淡淡开口,目光落在锦儿身上,“锦儿,你去帮我办件事。
”锦儿连忙应道:“**您吩咐,奴婢万死不辞。”“你去库房,
把我那套石榴红的蹙金双绣罗裙取出来,再把母亲给我准备的那支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拿来。
”沈清颜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去打听一下,镇北侯世子萧凛,
明天会不会来参加我的及笄礼。”锦儿有些疑惑:“**,您不是说不喜欢那套罗裙吗?
说颜色太艳了。还有镇北侯世子……听说他常年驻守北疆,性子冷硬,杀伐果断,
京中贵女们都怕他呢。”沈清颜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笑意。怕?前世,
她就是因为听信了柳文轩的谗言,觉得萧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所以对他避之不及。
可她到死才知道,萧凛才是真正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在沈家被陷害时,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唯有萧凛,不惧柳文轩的权势,当庭上书,为沈敬之鸣冤。虽然最终没能救下沈敬之,
却也因此得罪了柳文轩,被派往最凶险的边关。后来叛军攻破京城,也是萧凛率领铁骑,
浴血奋战,才平定了叛乱。他在乱葬岗找到了她的尸骨,将她好生安葬,
还为沈家**了冤屈。可惜,那时候的她,已经看不到了。“以前是我不懂,现在觉得,
艳一点才好。”沈清颜轻轻抚摸着手指上的玉戒,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至于萧凛……他是个好人。你按我说的去做就好。”锦儿虽然不解,
但还是恭敬地应下:“是,奴婢这就去。”锦儿离开后,沈清颜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她看着庭院里那棵歪脖子柳树,眸光沉沉。前世,
柳文轩就是在这棵柳树下,对她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那时候的她,信了。
这一世,她要亲手撕碎这个谎言。她不仅要让柳文轩和沈若薇身败名裂,
还要夺回属于沈家的一切,守护好她的父母和锦儿。最重要的是,她要嫁对人。嫁给萧凛。
那个前世默默守护她,却被她错过的男人。这一世,她手握剧本,定要扭转乾坤,降维打击。
“姐姐,你醒了吗?”一道娇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沈清颜的思绪。
沈清颜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来了。沈若薇。她整理了一下衣襟,
转身看向门口,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妹妹来了,快进来吧。”门被推开,
沈若薇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看起来清纯可人。若是在前世,沈清颜定会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可现在,
沈清颜只觉得她惺惺作态,令人作呕。“姐姐,听说你昨晚没睡好,
妹妹特意炖了燕窝粥来看你。”沈若薇走到桌边,将手里的食盒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碗和锦儿送来的一模一样的燕窝粥,“姐姐快尝尝,这是妹妹亲手炖的呢。
”沈清颜看着那碗燕窝粥,眸光微闪。前世,她就是喝了这碗粥,才在及笄礼上出了丑。
这一世,她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多谢妹妹费心了。”沈清颜走上前,拿起银簪,
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银簪接触到粥的瞬间,原本光亮的簪尖,隐隐泛起了一丝黑色。
沈清颜心中冷笑。果然,里面加了东西。沈若薇看到沈清颜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柔声说道:“姐姐,这燕窝粥炖了好久呢,您快喝吧,不然就凉了。
”沈清颜放下银簪,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若薇:“妹妹有心了。
只是我刚刚已经喝过锦儿送来的燕窝粥了,实在是喝不下了。不如……妹妹自己喝了吧?
”沈若薇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强笑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哪敢抢姐姐的东西。
既然姐姐喝不下,那妹妹就……”“妹妹不必客气。”沈清颜打断她的话,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燕窝粥,递到沈若薇嘴边,“妹妹亲手炖的,定然是极好的。妹妹尝尝,
也不枉费一番心意。”沈若薇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眼神躲闪,连连后退:“姐姐,
我……我最近脾胃虚寒,不能吃这么滋补的东西。”“哦?是吗?”沈清颜挑眉,收回手,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勺子,“可我怎么听说,妹妹昨天还在厨房吃了三大碗桂圆莲子羹?
桂圆和莲子,可都是温补的东西呢。”沈若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咬着唇,眼眶泛红,
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担心你,才……”“担心我?
”沈清颜轻笑一声,声音陡然变冷,“担心我在及笄礼上抢了你的风头?
还是担心我嫁给柳文轩,断了你的念想?”沈若薇猛地抬起头,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姐姐,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我胡说?
”沈清颜步步紧逼,目光如刀,直刺沈若薇的心底,“沈若薇,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
能瞒得过我一辈子吗?你和柳文轩私相授受,暗通款曲,以为我不知道?
”沈若薇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姐姐,你……你别血口喷人!
我和柳公子清清白白,只是普通的师兄妹关系!”“普通的师兄妹关系?
”沈清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柳文轩送给你的那支白玉簪,
会出现在你的枕头底下?为什么你们会在月圆之夜,偷偷在城外的破庙里私会?”这些,
都是前世沈若薇在羞辱她时,亲口说出来的。沈若薇彻底慌了,她怎么也想不到,
沈清颜会知道这些事。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碗里的燕窝粥洒了一地。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沈若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是柳文轩告诉你的?他这个负心汉!”“柳文轩?”沈清颜嗤笑一声,
“他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也配?沈若薇,你和他,真是天生一对,狼狈为奸。”“沈清颜!
”沈若薇彻底撕破了伪装,面目狰狞地看着沈清颜,“你别得意!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
柳文轩爱的人是我!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沈家的权势!等他娶了你,拿到沈家的一切,
就会休了你,娶我为正妻!你等着吧,你会一无所有的!”“是吗?
”沈清颜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眼底没有一丝波澜,“那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沈家的扶持,
柳文轩还能不能步步高升。没有了我的嫁妆,他还能不能锦衣玉食。”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我告诉你,我沈清颜,这辈子,都不会嫁给柳文轩。
”沈若薇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不嫁给柳文轩了?
”“我为什么要嫁给他?”沈清颜勾唇浅笑,笑容明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一个心术不正、忘恩负义的小人,也配得上我沈清颜?”就在这时,
锦儿拿着罗裙和步摇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不由得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了?”沈清颜看了一眼地上狼藉的燕窝粥,淡淡说道:“没什么,
妹妹不小心打翻了粥而已。锦儿,把这里收拾一下。”锦儿连忙应下,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
沈若薇看着沈清颜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咬了咬牙,
恨恨地说道:“沈清颜,你别后悔!”说完,她转身,狼狈地跑了出去。
沈清颜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冷冽。后悔?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前世嫁给了柳文轩。
现在,她已经重生了。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毁掉她的人生。“**,
沈若薇她……”锦儿收拾完东西,担忧地看着沈清颜。“无妨。”沈清颜摇了摇头,
拿起那套石榴红的蹙金双绣罗裙,“锦儿,帮我换上这身衣服。”锦儿虽然疑惑,
但还是依言照做。换上罗裙的沈清颜,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明艳夺目。那抹浓烈的红,
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再配上那支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更是贵气逼人。
锦儿看得呆了:“**,您真美……比京城里任何一个贵女都美。”沈清颜看着镜中的自己,
轻轻抚摸着脸颊。这一世,她不仅要美,还要活得漂亮。她拿起桌上的玉佩,
那是母亲给她的护身符。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萧”字。这是当年镇北侯夫人拜访母亲时,
留下的信物。母亲说,若是以后遇到难处,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去找镇北侯府。前世,
她从未想过要动用这块玉佩。这一世,她要主动出击。“锦儿,打听到了吗?
萧凛明天会不会来?”沈清颜问道。锦儿连忙点头:“打听到了!镇北侯世子萧凛,
昨天就已经回京了。侯爷说,明天会带他来参加**的及笄礼。
”沈清颜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很好。柳文轩,沈若薇,你们的噩梦,从明天开始。
而她的新生,也从明天开始。她要在及笄礼上,给所有人一个惊喜。她要当着满京城的权贵,
拒绝柳文轩的求亲。然后,主动向萧凛,抛出橄榄枝。这一世,她要揣着剧本,嫁对人,
反转人生,降维打击!2及笄惊鸿,婉拒渣男求亲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沈府张灯结彩,车水马龙,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京中稍有头脸的权贵,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前来参加户部尚书沈敬之嫡长女沈清颜的及笄礼。前厅里,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沈敬之穿着一身绯色官袍,满面春风地和宾客们寒暄着。夫人李氏则穿着一身华贵的诰命服,
陪着各位命妇坐在一旁,笑容温婉。唯有沈清颜,此刻正坐在后院的梳妆镜前,
任由锦儿为她梳妆打扮。镜中的少女,眉如远黛,眸若秋水,一身石榴红的蹙金双绣罗裙,
衬得她身姿窈窕,明艳动人。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斜插在发髻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流光溢彩。“**,您今天真是太美了!”锦儿一边为她梳理着长发,一边忍不住赞叹道,
“待会儿您出去,肯定能惊艳全场!”沈清颜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惊艳全场?她要的可不止于此。“锦儿,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沈清颜轻声问道。
“都准备好了,**放心。”锦儿点头,将一支小巧的银簪递给沈清颜,“这是您要的银簪,
奴婢已经检查过了,绝对好用。”沈清颜接过银簪,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簪身,眸光微冷。
这支银簪,是她特意让锦儿准备的。待会儿,它会派上大用场。“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沈清颜起身,理了理裙摆,声音平静无波。锦儿连忙跟上,搀扶着沈清颜,
一步步朝着前厅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前厅里传来一阵喧哗声。沈清颜的脚步顿了顿,
侧耳倾听。“柳公子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高中进士,前途不可**!”“是啊是啊!
柳公子不仅才华横溢,相貌更是一表人才!和沈**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说柳公子今天特意准备了厚礼,要向沈尚书求亲呢!”……听到这些话,
沈清颜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柳文轩,果然和前世一样,
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她的及笄礼上求亲。他以为,凭着他那几句甜言蜜语和所谓的才华,
就能让她再次倾心于他?真是痴人说梦。她深吸一口气,抬脚,缓缓走进了前厅。刹那间,
前厅里的喧哗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沈清颜的身上。惊艳,赞叹,
痴迷……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落在沈清颜的身上。沈清颜对此视若无睹,她莲步轻移,
走到沈敬之和李氏的身边,屈膝行礼:“女儿见过父亲,母亲。”“颜儿,快起来。
”李氏连忙扶起她,看着女儿明艳动人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可不许拘谨。”沈敬之也点了点头,看着女儿,眼神温和:“去吧,去给各位长辈请安。
”沈清颜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各位宾客走去。她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举止优雅,
落落大方,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宾客们纷纷点头称赞,
沈敬之夫妇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柳文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手持折扇,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他走到沈清颜的面前,
微微躬身,声音温润如玉:“清颜,恭喜你及笄之喜。”沈清颜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多谢柳公子。”她的态度疏离而冷淡,和前世的热情洋溢截然不同。
柳文轩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他以为,
沈清颜只是因为今天人多,不好意思罢了。他从身后的小厮手中接过一个锦盒,
递到沈清颜的面前,柔声说道:“清颜,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及笄礼。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玉质温润,雕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前世,
沈清颜收到这支白玉簪时,欣喜若狂,视若珍宝。她以为,这是柳文轩对她的心意。
可后来她才知道,这支白玉簪,是沈若薇用自己的私房钱买的,让柳文轩送给她的。
真是天大的讽刺。沈清颜看着那支白玉簪,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柳公子客气了。
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份礼物,我不能收。”柳文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愣了一下,
说道:“清颜,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柳公子的心意,我心领了。
”沈清颜打断他的话,声音清冷,“只是我沈清颜,从不收外人的贵重礼物。
柳公子还是请回吧。”“外人?”柳文轩的脸色微微一变,“清颜,
你我之间……”“柳公子,你我之间,不过是普通的相识罢了。”沈清颜淡淡说道,
“谈不上什么交情。”这话一出,满座哗然。宾客们都惊呆了,面面相觑。谁不知道,
沈清颜对柳文轩情有独钟?怎么今天,态度会变得如此冷淡?柳文轩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清颜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自己留情面。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清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尽管说,
我改。”“柳公子没有做错什么。”沈清颜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错的是我,
以前是我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鱼目当珍珠?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柳文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着折扇的手,指节都泛白了。就在这时,
沈若薇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走到柳文轩的身边,看着沈清颜,眼眶泛红,
柔声说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柳公子呢?柳公子对你一片痴心,
你……你太伤他的心了。”沈清颜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我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庶妹来插嘴了?沈若薇,这里是前厅,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还不快滚回后院去!”沈若薇被沈清颜呵斥得脸色一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起来楚楚可怜。她委屈地看着柳文轩,希望柳文轩能为她撑腰。可柳文轩现在自身难保,
哪里还有心思管她?沈清颜看着沈若薇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厌恶至极。
她懒得再和他们纠缠,转身,看向沈敬之,朗声说道:“父亲,女儿有一事,想当众宣布。
”沈敬之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颜儿,你说吧。”沈清颜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柳文轩的身上,声音清亮,掷地有声:“各位来宾,今日是我沈清颜的及笄礼。
我在此立誓,此生,绝不嫁给柳文轩!”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瞬间炸开了锅!“什么?
沈**竟然说不嫁柳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吗?
”“难道是柳公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沈**的事情?”……议论声此起彼伏,
柳文轩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沈清颜,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当众让他难堪的女人!沈若薇也惊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
沈清颜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她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沈敬之和李氏也愣住了。
他们虽然不赞同女儿和柳文轩在一起,但也没想到女儿会在及笄礼上,
如此决绝的拒绝柳文轩。李氏连忙拉住沈清颜的手,低声问道:“颜儿,你这是做什么?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别在这么多人面前……”“母亲,我没有胡闹。
”沈清颜看着李氏,眼神坚定,“我说的是真心话。柳文轩此人,心术不正,绝非良配。
女儿就算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嫁给这样的人。”柳文轩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
指着沈清颜,怒声说道:“沈清颜!你欺人太甚!我柳文轩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这样羞辱我!”“你哪里对不起我?”沈清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文轩,
你敢说你接近我,不是为了沈家的权势和我的嫁妆?你敢说你和沈若薇之间,
是清清白白的师兄妹关系?”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看向柳文轩和沈若薇。柳文轩的脸色惨白如纸,沈若薇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脸色苍白。“你……你胡说八道!”柳文轩指着沈清颜,声音都在颤抖,
“我和若薇只是普通的师兄妹关系,你别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沈清颜轻笑一声,
从袖中拿出一支银簪,正是她昨天用来检验燕窝粥的那支。她将银簪举起来,对着众人说道,
“各位请看,这支银簪,是我昨天用来检验沈若薇送来的燕窝粥的。银簪变黑,
说明粥里被下了药!沈若薇,你敢说,那碗粥不是你亲手炖的?你敢说,
你没有想让我在及笄礼上出丑?”沈若薇吓得连连后退,摇着头,哭着说道:“不是我!
我没有!姐姐,你冤枉我!”“冤枉你?”沈清颜步步紧逼,“那你告诉我,你昨天晚上,
为什么会偷偷摸摸地去柳文轩的住处?为什么你们会在房间里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这些,
都是她前世从沈若薇口中得知的细节。沈若薇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柳文轩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败露了。他恼羞成怒,转身就要逃跑。“拦住他!
”沈清颜厉声喝道。沈府的家丁早就得到了沈清颜的吩咐,立刻冲了上去,
将柳文轩死死地按住。柳文轩被按在地上,挣扎着,怒吼道:“沈清颜!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给我等着!”“不放过我?”沈清颜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柳文轩,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一个寒门学子,竟敢觊觎尚书府的嫡长女,
还敢和庶妹私通款曲,设计陷害我。你觉得,父亲会放过你吗?朝廷会放过你吗?
”柳文轩看着沈清颜那双冰冷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知道,自己完了。
沈敬之看着眼前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柳文轩,怒声说道:“好!好一个柳文轩!
好一个沈若薇!竟敢如此算计我的女儿!来人!把柳文轩给我送到官府去!
把沈若薇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后院一步!”“是!”家丁们齐声应道,
拖着柳文轩,朝着门外走去。柳文轩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沈府。沈若薇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宾客们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场热闹的及笄礼,
竟然会变成这样。沈清颜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一个开始。
前世柳文轩和沈若薇带给她的痛苦和屈辱,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沈**,好胆识,好魄力。
”沈清颜的脚步顿了顿,循声望去。只见人群分开,一个身着玄色铠甲的男人,
缓缓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冷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息。他的身上,
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那是常年驻守北疆,浴血奋战留下的痕迹。沈清颜的心跳,
漏了一拍。萧凛。镇北侯世子萧凛。他比前世记忆中,还要英俊,还要挺拔。
萧凛走到沈清颜的面前,微微躬身,声音低沉:“镇北侯世子萧凛,见过沈**。
”沈清颜定了定神,连忙屈膝回礼:“民女沈清颜,见过世子。”四目相对,
萧凛的目光落在沈清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沈清颜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前世,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萧凛。这一世,
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萧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转过身,对着沈敬之拱手道:“沈尚书,令嫒聪慧果敢,
胆识过人,萧某佩服。”沈敬之连忙拱手回礼:“世子过奖了。小女鲁莽,让世子见笑了。
”“沈尚书此言差矣。”萧凛淡淡说道,“沈**此举,不仅识破了奸人的诡计,
还保住了自己的名节。此举,值得称赞。”沈清颜看着萧凛挺拔的背影,心中微动。前世,
萧凛就是这样一个正直不阿的人。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萧凛的面前,抬头看着他,
眼神坚定:“世子,民女有一个不情之请。”萧凛看着她,挑了挑眉:“沈**请讲。
”沈清颜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咬了咬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民女想,求世子娶我为妻。
”3震惊四座,主动求婚萧凛“民女想,求世子娶我为妻。”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
在寂静的前厅里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沈敬之和李氏。他们瞪大了眼睛,
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谁能想到,刚刚拒绝了柳文轩求亲的沈清颜,
竟然会主动向镇北侯世子萧凛求婚?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要知道,在大周朝,
女子向来是矜持内敛的。即便是两情相悦,也该是男方主动提亲,
哪里有女子主动求婚的道理?更何况,对方还是镇北侯世子萧凛!萧凛是谁?
那是大周朝的战神!他常年驻守北疆,战功赫赫,威名远扬。他不仅身份尊贵,
而且实力强悍。多少名门贵女,削尖了脑袋想要嫁给他,却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沈清颜竟然敢主动向他求婚?这胆子,也太大了!沈敬之连忙上前,拉住沈清颜的手,
低声说道:“颜儿!你胡说什么!快给世子道歉!”李氏也急得不行,
连连说道:“是啊颜儿,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你快别说了!”沈清颜却摇了摇头,
挣脱了父母的手。她看着萧凛,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世子,民女并非儿戏。
我是认真的。”萧凛看着眼前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见过的名门贵女不计其数,
她们有的温婉贤淑,有的娇俏可爱,有的才华横溢。但像沈清颜这样,
如此大胆、如此直接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穿着一身火红的罗裙,站在那里,
明艳动人,如同盛开的玫瑰。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扭捏和胆怯。这样的女子,
倒是有趣得紧。萧凛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看着沈清颜,缓缓开口:“沈**,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民女知道。”沈清颜点了点头,声音清亮,“民女知道,
女子主动求婚,有违礼教。民女也知道,世子身份尊贵,民女或许配不上世子。但是,
民女还是想试一试。”她顿了顿,看着萧凛那双深邃的眼眸,继续说道:“世子,
我知道你常年驻守北疆,为国为民,劳苦功高。你需要一个能为你打理家事,照顾你的人。
而我,沈清颜,是户部尚书沈敬之的嫡长女。我知书达理,擅长管家,
而且……我有一颗真心。我愿意嫁给你,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操持家务,为你守侯边疆。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宾客们都听呆了,看着沈清颜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
渐渐变成了敬佩。是啊,沈清颜说得没错。萧凛常年在外征战,确实需要一个贤内助。
而沈清颜作为尚书府的嫡长女,无论是家世还是才貌,都配得上萧凛。更何况,
她还有如此胆识和魄力。这样的女子,嫁给萧凛,也不算辱没了他。萧凛看着沈清颜,
眼神深邃。他沉默了片刻,问道:“沈**,你为何要嫁给我?仅仅是因为我救过你父亲吗?
”前世,萧凛确实为沈敬之鸣冤过。沈清颜知道,萧凛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但这并不是她嫁给他的唯一理由。沈清颜摇了摇头,看着萧凛,认真地说道:“世子,
我嫁给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救过我父亲。更是因为,我敬佩你。敬佩你保家卫国,
敬佩你正直不阿,敬佩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
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丈夫。”萧凛的心中,微微一动。他常年驻守北疆,见惯了刀光剑影,
听惯了阿谀奉承。像沈清颜这样,如此直白地表达对他的敬佩和信任的人,还真是不多。
他看着沈清颜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能看到她心底的真诚。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开口:“沈**,婚姻大事,非同小可。你真的想好了吗?嫁给我,
意味着你要忍受常年的分离之苦。你可能会独守空闺,可能会担惊受怕。你……不怕吗?
”“我不怕。”沈清颜坚定地说道,“我既然选择嫁给你,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我会等你回来,不管等多久。我也会替你照顾好侯府的长辈,打理好侯府的家事。
让你在前线,没有后顾之忧。”萧凛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前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沈清颜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紧张地看着萧凛,
手心都冒出了汗。她知道,这一步,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步。如果萧凛答应了,她的人生,
将会彻底反转。如果萧凛拒绝了,她也不会后悔。至少,她努力过了。就在这时,
萧凛突然笑了。那是一抹极淡的笑容,却如同冰雪消融,春风拂面。他看着沈清颜,
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我答应你。”轰!全场再次炸开了锅!萧凛竟然答应了!
镇北侯世子萧凛,竟然答应了沈清颜的求婚!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沈敬之和李氏都惊呆了,
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女儿的这一步险棋,竟然真的走通了!
沈清颜也愣住了,她看着萧凛,眼眶微微泛红。他答应了。他真的答应了。这一刻,她知道,
自己的人生,真的要开始反转了。萧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微微一软。他伸出手,
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傻丫头,哭什么?”沈清颜吸了吸鼻子,
破涕为笑:“我高兴。”萧凛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时,
镇北侯萧远山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沈清颜,捋着胡须,哈哈大笑道:“好!
好一个有胆识的丫头!我萧远山,就喜欢你这样的!”他转身,对着沈敬之说道:“沈尚书,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孩子们都有意,不如我们今天就把婚事定下来吧!”沈敬之连忙点头,
笑得合不拢嘴:“好!好!一切都听侯爷的安排!”宾客们纷纷上前道贺,前厅里的气氛,
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刚刚的尴尬和混乱,仿佛都成了过眼云烟。沈清颜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中充满了喜悦。她转头,看向萧凛。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中,
都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一刻,沈清颜知道,她揣着剧本,终于选对了人。而另一边,
被关在后院柴房里的沈若薇,得知了前厅发生的一切。她气得浑身发抖,
将柴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沈清颜!你这个**!”沈若薇的声音凄厉而怨毒,
“你抢走了我的柳文轩,现在又抢走了萧凛!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恨意。而被送到官府的柳文轩,
也得知了沈清颜和萧凛定亲的消息。他瘫坐在牢房里,眼神呆滞,
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沈清颜怎么会嫁给萧凛……她应该嫁给我的……”他的心中,
充满了不甘和悔恨。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沈清颜和萧凛的婚事,已经成了定局。
三天后,镇北侯府和户部尚书府,同时发布了婚讯。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议论沈清颜的胆识和魄力,议论萧凛的眼光。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有人赞叹。但无论别人怎么说,沈清颜都不在乎。她现在,只想好好准备自己的婚礼,
嫁给萧凛。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这一个月里,沈清颜忙得不可开交。她既要准备嫁妆,
又要学习侯府的规矩。萧凛也没有回北疆,而是留在了京城。他每天都会来沈府,
陪沈清颜说话,陪她逛街,陪她挑选婚礼的物品。两人相处的时间越长,沈清颜就越觉得,
自己没有选错人。萧凛虽然外表冷峻,但内心却十分温柔。他会记得她喜欢吃的点心,
会记得她喜欢的颜色,会在她累的时候,默默为她递上一杯热茶。沈清颜的心中,
渐渐被甜蜜填满。她知道,前世的悲剧,不会再重演了。这一世,她会和萧凛,携手并肩,
共度一生。而柳文轩和沈若薇,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柳文轩因为诬陷朝廷命官,私通庶女,
被判处流放三千里。沈若薇则被沈敬之送去了家庙,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对于这样的结局,
沈清颜很满意。她没有赶尽杀绝,只是让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一个月后,婚礼如期举行。
沈府和镇北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沈清颜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坐在花轿里,
心中充满了期待。花轿一路吹吹打打,朝着镇北侯府而去。走到半路,突然,一支箭,
射在了花轿的轿帘上。沈清颜的脸色微微一变。锦儿吓得脸色惨白:“**!不好了!
有刺客!”沈清颜深吸一口气,掀开轿帘,走了出去。只见不远处,一群黑衣人,手持刀剑,
朝着花轿冲了过来。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脸上戴着面具,眼神怨毒地看着沈清颜:“沈清颜!
拿命来!”沈清颜的眸光微冷。她知道,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是柳文轩的余党?
还是沈若薇的同谋?不管是谁,都别想破坏她的婚礼!就在这时,一道玄色的身影,
从天而降。萧凛手持长枪,挡在了沈清颜的面前。他看着那群黑衣人,眼神冰冷,
声音如同寒冰:“谁敢动我的新娘,找死!”沈清颜看着萧凛挺拔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就知道,他不会让她受委屈的。萧凛手持长枪,冲入黑衣人的阵营。
他枪法如神,动作迅猛。黑衣人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个倒在地上。很快,
黑衣人就被全部制服了。萧凛走到为首的那个黑衣人面前,摘下了他的面具。面具之下,
是一张狰狞的脸。沈清颜看着那张脸,瞳孔微微一缩。竟然是……柳文轩的表哥,张虎!
张虎看着沈清颜,怨毒地说道:“沈清颜!你害了文轩表弟,我要为他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