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月,35岁,一个刚死了老公没几天,就迫不及待出来找活干的寡妇。至少,
在别人眼里是这样。当我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本市最顶级别墅区门口时,
保安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他大概在想,又一个想攀高枝想疯了的女人。他猜对了一半。
我是来攀高枝,但不是为了爱情。我是来“偷”东西的。别墅的主人,
那位刚刚丧偶、冷得像冰山的霸道总裁晏城,就是我的目标。我的任务是,
让他爱上我这个其貌不扬、大他整整七岁的保姆,然后,采集他的DNA。
系统发布的任务简介在脑海里闪过,嘴角那抹熟悉的弧度不自觉地扬起。采集DNA嘛,
方式可太多了。比如一根头发,一点皮屑,甚至……一滴吻过我嘴唇后留下的口水。晏总,
准备好迎接你的“爱情”了吗?01“沈女士,是吗?跟我来吧,先生和少爷在客厅。
”领我进门的管家姓周,五十多岁,穿着一丝不苟的燕尾服,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看我的目光,不像是看一个新来的保姆,倒像是审视一件没有明码标价,
但打眼一瞧就知道很廉价的商品。我顺从地低着头,扮演着一个初入豪门的局促乡下女人。
破旧的布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我故意让脚步发出一点点不和谐的“沙沙”声。
客厅大得不像话,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蹲在地上,试图将一个哭闹不止的小男孩揽进怀里。
“小哲不哭,姐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你看,这是小兔子……”女孩的声音又甜又软。
而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即便只是一个侧影,也足以让人心跳漏跳半拍。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段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手腕。
他没有看那边的闹剧,只是低头翻着手里的文件,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先生,
这是新来的保姆,沈月。”周管家恭敬地开口。晏城这才抬起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英俊,
冷漠,眼底是化不开的悲伤和疲惫,让他看起来像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孤山。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转向了那个还在哭闹的孩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是晏哲的家庭教师,我叫白薇。”那个年轻女孩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
脸上还有两个可爱的梨涡,“小哲他……有点认生。”我当然知道她是谁。白薇,
这个小世界钦定的女主角。一个家境贫寒但乐观开朗的大学生,靠着自己的善良和纯真,
最终融化了晏城这座冰山。而我,沈月,原情节里那个因为嫉妒白薇而不断作妖,
最后被赶出晏家的恶毒保姆。一个标准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工具人。“你好。
”我只是木讷地点点头,视线转向了那个叫晏哲的小男孩。他大概五岁,长得很像晏城,
但此刻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正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
嘴里尖叫:“我不要你!你走开!我要妈妈!”白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晏城放下了文件,站起身。他很高,
阴影笼罩下来,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原情节里,就是因为白薇总是搞不定这个孩子,才给了“我”无数可乘之机,去挑拨离间。
但我不是原来的沈月。在晏城开口训斥之前,我动了。我没有像白薇那样试图去抱他,
也没有说什么“不哭不哭”的废话。我只是走到晏哲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妈妈不在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多余的同情或安抚,“你哭得再大声,
她也回不来。”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周管家震惊地看着我,白薇的嘴巴张成了“O”型,
而晏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我,带着一丝探究和……危险。
晏哲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瞪着一双通红的兔子眼,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胡说!
你这个坏女人!我妈妈会回来的!”他用小拳头捶打我的肩膀,但力道软绵绵的。我没有躲,
任由他打。“不会了。”我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但是,她把你留下来了。你一直哭,是想让她在很远的地方也为你担心吗?”我一边说,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了他的嘴里。
甜腻的奶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晏哲的动作停住了,嘴巴下意识地咀嚼起来。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有点滑稽。“眼泪鼻涕都蹭到糖上了,脏不脏?”我掏出纸巾,
动作算不上温柔地给他擦了擦脸。他愣愣地看着我,忘了反应。我站起身,
看向沙发旁的晏城,语气平淡:“先生,孩子我带去洗漱一下,另外,晚饭想吃点什么?
”晏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浓雾。良久,他才吐出两个字:“随便。
”我牵起晏哲还沾着糖霜的小手,他这次没有反抗,乖乖地跟着我走向二楼的儿童房。
路过白薇身边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投来的,混杂着惊讶、不解和一丝敌意的目光。很好,
游戏开始了。第一个记忆锚点,就从这颗大白兔奶糖开始吧。我要让晏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只有我,能给这个家带来一丝久违的“甜”。02晏哲出乎意料的乖巧。我给他洗了脸和手,
他全程都像个小木偶,只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转。“你……不怕我爸爸吗?
”他忽然小声问。我正在给他换衣服的手顿了顿,反问:“为什么要怕他?”“他很凶。
他会骂人。”晏哲的声音更低了,“白薇姐姐就被他骂哭过。”“那是因为她做错了事。
”我把干净的T恤套在他头上,“做错事被骂,不是很正常吗?就像你刚才,又哭又闹,
就很不乖。”他低下头,捏着衣角,不说话了。我没再理他,
转身开始收拾这个堪比灾难现场的儿童房。玩具、书本、零食袋扔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奶腥味。周管家说,自从晏夫人去世后,
晏哲就变得格外叛逆难带,气走了三个保姆,白薇是家庭教师,主要负责功课,
生活起居没人能搞定。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我花了半个小时,
将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过期的零食被我扔掉,玩具分门别类放进收纳箱,
地上拖得一尘不染。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晏哲一直坐在床上,抱着一个奥特曼玩偶,
静静地看着我。“饿了吗?”我问。他点点头。“下楼吃饭。”我没牵他,自己先走了出去。
我知道,他会跟上来的。对付这种外表叛逆内心缺爱的小孩,过分的讨好是大忌。
你得让他觉得,你需要他,但又不是非他不可。果然,我刚走到楼梯口,
身后就传来了小小的脚步声。晚餐我准备了四菜一汤。西红柿炒蛋,清炒西兰花,可乐鸡翅,
还有一锅玉米排骨汤。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却是最能抚慰人心的味道。
晏城已经坐在了餐桌主位,白薇坐在他侧前方,大概是为了方便辅导晏哲功课。
我给晏哲盛了一小碗米饭,上面铺满了剔掉骨头的鸡翅肉。“我不吃胡萝卜!
”晏哲看着汤里的胡萝卜块,又想发作。“那就别喝汤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自顾自地盛了一碗汤,放在晏城手边,“先生,您胃不好,喝点汤暖暖胃。
”这句话是周管家告诉我的。他说晏城因为妻子的事,饮食不规律,落下了胃病。
晏城的动作一滞,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
但被我精准捕捉到的审视。一个乡下保姆,怎么会知道他胃不好?我坦然地回视他,
眼神清澈而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句关心。“沈阿姨,你……”白薇似乎想说什么,
大概是觉得我一个保姆管得太宽。我没等她说完,就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进晏哲碗里。
“把这个吃了。”“我也不吃西兰花!”“可以。”我点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
把他最爱的可乐鸡翅端到了离他最远的地方。“等你什么时候把西兰花吃了,再吃鸡翅。
”“你!”晏哲气得小脸通红,求助似的看向晏城,“爸爸!
”所有人都以为晏城会斥责我这个“不懂规矩”的保姆。连我自己都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然而,晏城只是拿起勺子,默默地喝了一口我放在他手边的汤。然后,他看向晏哲,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沈阿姨的。”白薇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捏着筷子,
看向我的眼神里,敌意已经毫不掩饰。而我,在心里打了个响指。第一回合,KO。
晏哲最终还是哭丧着脸,把那几朵西兰花给吃了。我遵守承诺,把鸡翅还给了他。他一边吃,
一边用眼角偷偷地瞥我,眼神复杂极了。这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我收拾完厨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保姆房在一楼最偏僻的角落,阴暗潮湿。路过客厅时,
我听到白薇的声音。“晏先生,我觉得那个沈阿姨……有点奇怪。她对小哲太严厉了,
不像个保姆,倒像……”“像什么?”晏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白薇的声音弱了下去,“我只是担心小哲。”我停下脚步,转身,
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白老师是在说我吗?
”我脸上带着憨厚的、甚至有点谄媚的笑,“我乡下人,不懂什么大道理。
只知道小孩子不能惯着,不然以后到了社会上要吃大亏的。”这番话,又土又直白,
却正好戳中了晏城这种人的肺管子。他们这种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
最信奉的就是丛林法则。“你说得对。”晏城看着我,居然认同了我的话,
“以后小哲的生活,就全权交给你了。”他这是在给我授权。
白薇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我“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谢谢先生信任,
我一定好好干!”回到那间小小的保姆房,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目标人物晏城,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9。
】我挑了挑眉。负49?看来这位晏总,对我这个“别有用心”的寡妇,
初始印象不是一般的差啊。不过没关系。负数才有清零的**,不是吗?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开始盘算下一步。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和他的……软肋。
晏哲是他的软肋,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胃……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
我在厨房里和面、调馅,等晏城和晏哲下楼时,一盘盘皮薄馅大的小馄饨已经煮好,
冒着热气。“这是……三鲜馄饨?”晏城看着碗里那熟悉的样式,眼神一瞬间有些恍惚。
我“不经意”地解释道:“听周管家说,小哲以前最喜欢吃这个。”其实,喜欢吃这个的,
不是晏哲,而是他那位已经过世的母亲。这是我花了点“手段”,
从晏家一个老佣人那里套出来的话。晏城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勺子,一口一口,
吃得缓慢而认真。我看到他的眼眶,似乎有些微微发红。【目标人物晏城,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44。】呵,男人。03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十佳保姆”的人设。
家里被我打理得井井有条,晏哲在我的“胡萝卜加大棒”政策下,
虽然还是会时不时闹点小脾气,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他甚至开始在没人的时候,
偷偷叫我“沈阿姨”。而晏城,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关在书房,
而是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文件,一边听着我和晏哲在不远处的地毯上玩拼图。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这个冰冷的家,似乎终于有了一点烟火气。
白薇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晏哲对我越来越依赖,对她这个家庭教师反而越来越疏远。
有时候她讲课,晏哲会突然问一句:“沈阿姨呢?”每当这时,白薇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找存在感。比如,晏城下班回来,她会立刻迎上去,
殷勤地接过他的公文包:“晏先生,您回来啦!今天辛不辛苦?
”晏城只是淡淡地“嗯”一声,然后视线就会在客厅里寻找。当他看到我和晏哲时,
那紧绷的嘴角才会不自觉地放松一丝。我知道,白薇急了。按原情节发展,
她现在应该已经靠着自己的“纯真善良”和晏城有了一些暧昧的火花。但现在,
她的所有戏份都被我这个“恶毒保姆”抢光了。她不搞事,我怎么推进情节?这天晚上,
晏城有个重要的应酬,会很晚回来。我哄睡了晏哲,正在厨房准备醒酒汤,白薇走了进来。
“沈阿姨,还没睡呢?”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眼底却一片冰冷。“先生要回来,
我给他熬点汤。”我低头搅动着锅里的汤羹,头也不抬。“你对晏先生……可真好啊。
”她意有所指,“好得都不像一个保姆了。”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白老师说笑了。先生是老板,拿了他的工资,当然要尽心尽力了。
”“是吗?”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声音压得很低,“我怎么觉得,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这么快就跑到一户单身男主人的家里当保姆,你安的什么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委屈。“白老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丈夫是没了,
可日子总要过下去啊。我出来打工挣钱,有什么不对吗?”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污蔑你?”白薇冷笑一声,
“你敢说你对晏先生没有非分之想?你做的那些事,又是做他爱吃的菜,又是关心他胃不好,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我……”我“百口莫辩”,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整个人都在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还装!
”白薇似乎被我的“软弱”**到了,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沈月!
晏先生不是你这种女人可以肖想的!你最好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出这个家!”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声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
我和白薇同时回头。晏城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斜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却没有点燃。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黑夜里的狼。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听到了多少?白薇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晏……晏先生……”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我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我像是被吓到的小鹿,猛地后退一步,转身就往外跑。
“沈月!”晏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停,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目标人物晏城,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4。】【警告!
女主角白薇黑化值+20,当前黑化值:30。】很好,一箭双雕。白薇啊白薇,
你以为你在第一层,我在第二层。实际上,我在大气层。这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我知道,
从今晚开始,晏城心里的那杆秤,已经彻底倒向了我。04第二天,我故意起晚了。
顶着一双又红又肿的核桃眼出现在餐厅时,晏城和晏哲已经坐在那儿了。
餐桌上摆着楼下面包店买来的三明治和牛奶。而白薇,不见踪影。“沈阿姨,你眼睛怎么了?
”晏哲担忧地问。我勉强笑了笑,声音沙哑:“没事,就是……没睡好。
”我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晏城,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恐惧,还有四分欲言又止。
晏城放下手里的报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吃完饭,你来书房一下。”“是。
”我乖顺地应道。这顿早饭吃得格外压抑。吃完饭,我把晏哲送到门口的校车上,
深吸一口气,走向了二楼的书房。书房的门没关。我敲了敲门。“进来。”我推门进去,
只见晏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身形挺拔如松。
“先生,您找我?”我怯生生地开口。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这是这个月的工资,
还有额外的奖金。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我愣住了。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他不是应该安慰我,然后告诉我白薇已经被他赶走了吗?“先生……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如果是因为白老师说的话……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