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骂我的安晓晓,等楚榆回来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熄灯之后,我还没进入梦乡,就听见了沙沙声。
之后便有什么东西撞塑料瓶的声音。
楚榆被吵醒,“什么声音?”
“好像是章鱼的声音。”安晓晓小声提醒,“它是不是饿了?你喂它吃东西没有?”
“没有,我自己都不吃晚饭,哪有东西喂它。”
话落,章鱼发出的动静更大了一些。
楚榆忍无可忍,顺手拿起自己手边的充电宝砸了过去,“别吵了,明天再给你吃东西。”
充电宝似乎落在了什么东西身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不知是被砸晕了,还是楚榆的话发挥了作用,粉章鱼再没了动静。
没一会儿,宿舍三个人都睡了。
我却睡不着。
上一世,楚榆见我害怕粉章鱼,把它当宝贝。
给它喂吃的,给它上药,差一点就要抱被窝睡。
然而现在却这么不耐烦。
难道是因为她见我对粉章鱼没反应,所以觉得这章鱼也没用了,就不关心了?
这个疑问在接下来的几天得到了验证。
说给粉章鱼找食物的楚榆像是忘了这茬,每天早早出门,很晚才回来。
只是偶尔会看一眼桌上的塑料瓶。
粉章鱼本就受伤严重,外加楚榆不管不顾,几天后,它身上受伤的部位都发烂发臭了,整只章鱼也濒临饿死。
本以为它会这样死去,这天晚上我却听到了不一样的动静。
它好像恢复了一些精神,挣扎着想要从瓶子里跑出来,看我们宿舍几个人的目光都变了。
这章鱼本就跟正常章鱼不一样,通人性又记仇。
我想了想,去后勤部要了处理伤口的东西,还去厨房要了一些客人剩下来的食物。
回宿舍后,我将它身上腐烂的肉一点点剪下来。
粉章鱼刚开始还对我敌意满满,挣扎着不让我碰。
我只好轻声安慰它,“别怕,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粉章鱼没再动,我将它的伤处理完,将那些食物扔给它。
它先用触手碰了碰,确认没问题后就卷起食物喂到自己嘴里大快朵颐起来,看起来饿极了。
从那天起,我就每天带回剩饭来喂它。
后来感觉它住在塑料瓶里太憋屈,我特意请假下船,买了养章鱼的饲养缸。
眼见我对粉章鱼越来越好,楚榆变得更不上心了,连看这一步都免了。
她到底也没说要把章鱼放生这句话。
我想着如果楚榆真的不打算管了,等粉章鱼完全好了,我便把它放回大海。
谁料三天后,楚榆有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