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穿越的起点林文彦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皱眉。
这不是他那间摆满设计手稿、布料样本的工作室,也不是熬夜赶稿时趴着的办公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中药的混合气息,鼻尖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糙米粥香。"哥,
你醒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文彦转头,
看见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正趴在床边,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头发枯黄干涩,用一根旧麻绳简单扎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小髻,巴掌大的小脸蒙着一层灰尘,
可眉骨清秀、眼尾微微上挑,藏着一股遮不住的俏意。这模样,
像极了他前世梦里才会出现的妹妹。"我这是..."林文彦试图坐起身,
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个三十岁顶尖服装设计师的沉稳嗓音,
而是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你发烧昏迷三天了,
大夫说你再不醒来就..."小女孩说到一半,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幸好你醒了,
晚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哥了..."林文彦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这个动作来得如此自然,
仿佛他真的就是她的哥哥。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叫林文彦,十八岁,
父亲是本地知府林德昌,母亲早逝,留下他和幼妹林晚相依为命。父亲宠妾灭妻,
对他们兄妹二人不闻不问,家道中落,如今只能挤在府里最偏僻的小院,
靠他抄书换些碎银过活,唯一的指望就是读书考取功名改变命运。而真正的林文彦,
是业内炙手可热的服装设计师,熬了三个通宵赶完高定系列初稿后,竟在工作室猝然倒下。
再睁眼,竟成了这个架空王朝的落魄书生。"晚儿不怕,哥没事。"林文彦轻声安慰,
心中却翻江倒海。前世他靠一支画笔惊艳时尚圈,却始终孤身一人;这一世,他有了妹妹,
有了家人,他发誓要好好守护她,不仅要让她吃饱穿暖,更要让她艳压群芳。林晚破涕为笑,
从桌上端来一碗温热的糙米粥:"哥,你先吃点东西吧,我熬了很久呢,怕凉了,
一直放在灶上温着。"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林文彦接过粥碗,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他低头瞥见妹妹身上洗得发白、缝补了好几处的粗布衣裳,
心中一动——服装设计可是他的看家本领,就算是粗布麻衣,
他也能给妹妹改出不一样的光彩。也许,这次穿越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让他弥补前世的遗憾。第1章妹宝男的日常林文彦已经穿越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
他逐渐适应了古代的生活节奏。每天清晨,他都会先去妹妹房间看一眼,确认她睡得安稳,
然后才开始一天的忙碌——清晨练拳强身,上午苦读圣贤书,
下午则靠着前世为模特做形体管理时钻研的中医理疗知识,偷偷给邻里看些小病小痛,
换些米面油盐和零碎布料。"哥,你又起这么早!"林晚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
身上穿着一件改过的粗布襦裙。林文彦根据她的身形,把原本宽大拖沓的裙摆收了窄,
腰间缝了一圈细细的布条做腰封,领口还绣了几朵简单的小野花,
穿在身上竟比府里其他姑娘的绸缎衣裳还要合身好看。林文彦收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目光落在妹妹身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新裙子穿着舒服吗?""舒服!"林晚转了个圈,
裙摆扬起小小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隔壁阿姐还问我,是不是偷偷买了新衣裳呢。
""喜欢就好。"林文彦笑着点头,"今天要去王员外家给夫人看诊,回来还要温习功课,
顺便再给你扯块素色的布,改件新的夏衣。"林晚撇撇嘴,小跑到他身边,
伸手替他擦去额角的汗:"哥,你最近总是出去给人看病、改衣裳,都不陪我玩了。
"林文彦蹲下身,捏了捏妹妹的脸蛋:"抱歉啊晚儿,哥得赚钱养你啊。再说了,
你不是最喜欢吃糖葫芦吗?不给人家看病、帮张裁缝改几件衣裳,
哪来的钱给你买东街张师傅家的糖葫芦?"提到糖葫芦,林晚眼睛一亮,
小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那哥能不能早点回来?我想吃两串,一串山楂的,
一串山药的。""好,早点回来给你买。"林文彦笑着答应,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天的收获。
王员外家的夫人难产,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他靠着前世学的助产知识,
教给稳婆一套手法,成功保住了母子性命。王员外感激不尽,
承诺每月给他十两银子作为谢礼;而张裁缝那边,只要他出几个设计点子,
就能换来不少布料和碎银——这可是笔巨款,足够他和妹妹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了。"哥,
你走神了。"林晚拉了拉他的衣袖,晃了晃小脑袋。林文彦回过神,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眼底满是温柔:"在想怎么让我家晚儿穿得更好看,过上好日子。"林晚咯咯直笑,
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哥最好了!"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林文彦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前世的他,只知道对着布料和手稿埋头苦干,从未体会过这种简单的幸福。这一世,
他要让妹妹永远这么快乐,穿着他设计的衣裳,无忧无虑地生活。"好了,哥该出发了。
"林文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长衫,"晚儿在家要乖乖的,不要随便出门,
锁好院门,知道吗?""知道啦!"林晚乖巧地点头,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衣领,
"哥路上小心。"林文彦背起药箱和装着设计草图的布包,走出院门。阳光洒在他身上,
温暖而明亮。他回头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穿着他亲手改制的襦裙的妹妹,
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他要做最好的哥哥,让妹妹成为天底下最耀眼的姑娘。
第2章咸鱼妹妹的野心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林文彦已经二十八岁,
而林晚也长成了十六岁的亭亭少女。这十年间,林文彦一边苦读科举,
一边靠着中医理疗和服装设计的本事积累身家——他给京中贵妇设计的衣裳,
款式新颖又不失雅致,一时间成了京城的潮流风向标,
就连尚书府的**都托人来求他的手稿。靠着这笔收入,
他不仅在京城买了一处不大不小的宅院,彻底摆脱了寄人篱下的日子,
更把林晚打扮得如同瑶池仙子一般。哪怕是最简单的棉麻料子,经他的手裁剪缝制,
再配上他设计的簪钗配饰,穿在林晚身上,也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京中人人都说,
林状元郎的妹妹,怕是连宫里的妃嫔都比不上。而林晚,在他的精心呵护下,
成了京中邻里皆知的"小咸鱼"——每日里不是看书绣花,
就是穿着哥哥设计的新衣裳逛吃玩闹,性子软糯,除了撒娇卖萌,似乎什么都不擅长。"哥,
我饿了!"林晚趴在书房的书桌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纱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草纹,
是林文彦特意为她设计的。她手指无聊地划着桌面,"你能不能别看书了,陪我去逛街嘛,
听说西市新开了一家胭脂铺,里面的桃花膏可香了。"林文彦抬头,看见妹妹嘟着嘴,
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无奈地放下手中的《论语》,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底满是宠溺:"这身月白裙穿着还合身吗?要不要再给你改改领口?""合身!
哥设计的衣裳最合身了。"林晚立刻眉开眼笑,晃着他的胳膊,"不过逛街的时候,
我想穿那件石榴红的褙子,配你新做的玉簪。""都依你。"林文彦失笑,
"不过再过三个月就是殿试了,哥得好好准备。""可是你已经考中举人了啊,
"林晚不依不饶,"而且你设计衣裳的本事这么好,就算不考状元,
开个成衣铺子也能养活我们啊。"林文彦揉了揉太阳穴,放下书本,耐心解释:"晚儿,
哥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只有高中状元,才能彻底摆脱林德昌的阴影,
才能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闭嘴,才能让你穿着我设计的衣裳,光明正大地站在最高处,
不用看人脸色。"林晚撇撇嘴,小声嘀咕:"我又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哥在乎。
"林文彦认真地看着她,眼神坚定,"晚儿,哥想让你永远做一只快乐的小咸鱼,
不用为生计发愁,穿着最漂亮的衣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林晚低下头,
手指绞着腰间的流苏玉佩——这玉佩也是林文彦照着她的生辰设计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着哥哥鬓角悄然生出的几缕银丝,眼眶微微发红:"哥,
你对我太好了...""因为你是哥的妹妹啊。"林文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了,
哥再看一个时辰的书,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鱼,顺便把那件石榴红褙子的袖口改窄些,
更衬你的身段。"林晚点点头,起身离开书房。走到门口时,
她回头望了一眼专注看书的哥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感激,有心疼,
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坚定。夜深人静,林晚悄悄来到书房门口,
看见窗纸上哥哥伏案苦读的身影,灯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房间,
从床底下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信纸,
上面写着朝中局势分析、各派系官员的人脉关系,还有一本字迹娟秀的策论。
而木盒的最上层,放着一件林文彦设计的宫装草图——黛色的裙摆绣着金线云纹,
领口缀着珍珠,款式大气又不失婉约,一看就是为后宫妃嫔设计的。"哥,
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不是靠你一个人拼命。"林晚轻声自语,指尖拂过草图上的金线,
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你给我设计了最好看的衣裳,我也想给你挣来最高的荣耀。
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时时刻刻保护的小女孩了。"第二天一早,林文彦发现妹妹不见了,
桌上只留下一封信和那件宫装草图,字迹清秀:"哥,我去参加秀女选拔了。等我回来,
一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勿念。"林文彦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他震惊地站在原地,
久久不能动弹。他的咸鱼妹妹,那个连打雷都要躲在他怀里的小姑娘,
竟然要穿着他设计的衣裳,去参加秀女选拔?第3章状元郎的震惊三个月后,
殿试结果公布,林文彦高中状元,一时间风光无限。皇帝亲自召见,
称赞他才学兼备、见解独到,还特意提及京中流传的那些别致衣裳,听说皆是出自他手,
龙颜大悦。"林状元,朕听闻你不仅学识渊博,一手服装设计的本事更是一绝?
"皇帝饶有兴趣地问道,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林文彦恭敬地躬身回答:"回陛下,
臣不过是略通皮毛,闲来无事给舍妹做些衣裳罢了,不足挂齿。""谦虚了。
"皇帝笑着摆手,语气颇为欣赏,"朕最近得了一位才貌双全的林才人,
她不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身上的衣裳更是别致得很,朕从未见过那般雅致的款式,
与林状元倒是同姓呢。"林文彦心中猛地一跳,指尖微微发颤,强作镇定地问道:"哦?
不知这位林才人...是何方人士?""她叫林晚,是今年新选的秀女。
"皇帝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短短三个月,就从才人升为嫔位,赐号'慧',
朕的晚儿真是聪明伶俐,心思剔透。尤其是她身上的衣裳,件件都巧夺天工,
怕是连尚衣局的绣娘都自愧不如。"林文彦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皇帝后面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清。他的妹妹,
他捧在手心里护了十年、穿着他设计的每一件衣裳长大的林晚,竟然成了皇帝的慧嫔?
"林状元?林状元?"皇帝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带着一丝疑惑。"臣在。
"林文彦连忙低头,掩饰住眼中的震惊与慌乱,额角已渗出冷汗。
"朕有意让你担任尚衣局监事,专司宫中服饰改制,同时兼领太医院的理疗差事,
你觉得如何?"皇帝抚着胡须,目光深邃。林文彦心中一紧,这哪里是提拔,
分明是将他留在宫中,既是信任,也是制衡。但他别无选择,只能恭敬地叩首:"臣遵旨。
"退朝后,林文彦直奔后宫,却被侍卫拦下。幸好有李公公路过,认出他是新科状元,
又听闻他是慧嫔的兄长,这才领着他往慧嫔的寝宫走去。远远地,他就看见御花园中,
林晚穿着一身他设计的杏黄色宫装,发髻高挽,钗环精致,
裙摆上的金线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正与皇帝并肩而立,谈笑风生,从容自若,
言语间引经据典,偶尔提出的见解还能让皇帝抚掌大笑,那自信大方的样子,
完全不是他记忆中那个软糯娇憨的小咸鱼。尤其是那身宫装,
比他草图上的样子还要惊艳——林晚竟根据宫中的规矩,稍作改动,更显端庄大气,
将她的身段衬得玲珑有致,美得惊心动魄。"晚儿..."林文彦喉咙发紧,轻声呼唤。
林晚回头,看见哥哥站在不远处,一身状元红袍,却面色苍白。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缓步走上前,福了一礼:"哥,你怎么来了?""我高中状元了,
特地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林文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发抖,"没想到,
你也有好消息要告诉我。这身衣裳...你改得很好。"林晚咬了咬嘴唇,
伸手想拉住他的衣袖,却又想起宫中规矩,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眼底闪过一丝歉意:"哥,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林文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解释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入宫?
解释你为什么要穿着我设计的衣裳,做这种伴君如伴虎的危险事情?"皇帝走过来,
疑惑地看着两人,目光在林文彦的状元服和林晚身上别致的宫装转了一圈,
恍然大悟:"原来林状元竟是慧嫔的兄长!难怪你们都这般出色,这衣裳的款式,
果然是一脉相承的巧思。"林文彦连忙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免礼免礼。
"皇帝笑着扶起他,语气亲切,"既然是一家人,以后林状元常来宫中看看**妹便是,
也能多给她设计些好看的衣裳,不必拘礼。"林文彦看着妹妹,
看着她穿着他亲手设计的宫装,举止优雅大方,眉宇间透着一股从容的气度。他的咸鱼妹妹,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第4章宫廷暗流林文彦担任尚衣局监事兼太医院理疗差事之后,
借着职务之便,经常有机会见到妹妹。每次见面,他都会给她带来新的衣裳设计草图,
或是亲手缝制的小配饰。而每次见面,
他都能感受到林晚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要糖葫芦的小女孩,
而是成长为一个心思缜密、聪明睿智的后宫妃嫔。"哥,你最近太瘦了。
"林晚亲手递给林文彦一碗参汤,身上穿着一件他新设计的藕荷色褙子,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眼神中满是心疼,"尚衣局和太医院的差事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熬坏了。
"林文彦接过汤碗,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心中却满是苦涩:"晚儿,
现在应该是哥担心你才对。后宫这么复杂,你一个人...哥怕你受委屈。
""我不是一个人啊。"林晚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他低声道,
"我有陛下的信任,有春桃的忠心,还有哥你给我设计的这些衣裳——你没发现吗?
宫里的娘娘们现在都想跟我交好,只为了求你一张设计草图呢。"林文彦失笑,
却还是忍不住叮嘱:"晚儿,哥知道你聪明,但后宫不是儿戏。
那些妃嫔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所以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林晚笑着眨眨眼,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哥,
你以为我这十年真的只是在你身边当咸鱼吗?你教我认布料、辨针线,
我就偷偷学着分析人心;你替人设计衣裳、周旋应酬,我就默默记在心里。
我知道你想护我一生安稳,但我也想护你一世顺遂。"林文彦展开纸张,
发现竟是一份后宫妃嫔的人脉关系图,标注得详细清晰。他愣住了,看着妹妹眼中的坚定,
心中五味杂陈。就在这时,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发白:"娘娘,不好了!
柳姨娘来了,在宫门口大吵大闹,说非要见您不可!"林文彦脸色一变。
柳姨娘是林德昌的宠妾,当年在府中,没少苛待他们兄妹二人,
更是把林晚的好布料都抢去给自己的侄女做衣裳,没想到她竟然敢闯后宫。"让她进来。
"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冰冷。
柳姨娘穿着一身俗艳的绫罗绸缎,趾高气扬地走进来,看见林文彦时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状元郎吗?怎么,当了尚衣局的小官,
也来投靠**妹这个贵妃娘娘了?"林文彦强忍怒火,沉声道:"柳姨娘,这里是后宫禁地,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怎么?当了尚衣局监事就了不起了?"柳姨娘冷笑一声,转向林晚,
眼中满是嫉妒与轻蔑,"还有你,林晚!当年在府里吃糠咽菜,穿得跟个小叫花子似的,
现在倒成了皇帝的宠妃?真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柳姨娘的目光死死盯着林晚身上的藕荷色褙子,
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这身衣裳倒是好看,怕是值不少钱吧?
"林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柳姨娘,你今日来,是为了叙旧,
还是为了要钱?"柳姨娘眼睛一亮,脸上的鄙夷瞬间变成了贪婪:"还是你聪明!
你如今是宫里的贵人,总不能忘了本家吧?给我十万两银子,
再让你哥给我侄女设计十套新衣裳,我就再也不来打扰你。""十万两?十套衣裳?
"林晚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柳姨娘怕不是穷疯了?当年你苛待我兄妹二人,
克扣我们的月例钱,还抢我的布料,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柳姨娘脸色一变,
恼羞成怒:"小**,你敢骂我?"她突然冲上前,想要打林晚耳光。林晚侧身躲过,
冷冷地喝道:"来人!柳姨娘擅闯后宫禁地,口出秽言,惊扰圣驾,给我拖下去,掌嘴二十,
赶出宫去!"两个太监立刻上前,将柳姨娘死死按住。柳姨娘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道:"林晚!你敢打我?我夫君是知府!我不会放过你的!""林德昌?
"林晚冷笑一声,"你回去告诉他,若再纵容你胡作非为,下一个被罢官的就是他!
"柳姨娘被拖了出去,惨叫声渐渐远去。林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哥,
柳姨娘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背后一定有人撑腰。"林文彦握住妹妹的手,语气坚定:"别怕,
有哥在。这一次,哥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以后我给你设计的衣裳里,都加些暗扣和机关,
能防些暗算。"林晚反握住哥哥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