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在这个人人内卷的时代,我,江哲,只想当一条合格的咸鱼,靠摸鱼的哲学混到退休。
可我摆烂的第一天,公司新来的美女总裁,身价千亿的楚云溪,竟当着全公司的面,宣布我是她的未婚夫。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她拽进了民政局。她告诉我,这是一场交易,她给我钱,我给她名分。我以为这是躺平人生的巅峰,却不知自己早已被卷入了一场豪门风暴的中心。
“江哲,这份市场调研报告,下午下班前给我。”
我眼皮都没抬,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0:03AM。
“王经理,”我慢悠悠地开口,“这份报告,按照我们部门的KPI权重,属于C级任务,标准完成时限是三个工作日。您现在要求七小时内完成,属于A+级紧急任务。根据公司章程,需要您提交加急申请,并且,我的加班费得按三倍算。”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王经理那张本来就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浮肿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全公司最老实、最没脾气,人送外号“便利贴”的江哲,今天敢当众顶撞他。
我,江哲,一个在“卷都”奋斗了五年的社畜,终于在昨天,悟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呕心沥血、连续加班一个月做出的项目方案,被我的“好同事”刘伟原封不动地抄了过去,就改了个署名,报给了王经理。王经理眼都不眨,直接把功劳给了刘伟,还当众表扬他“年轻有为,想法新颖”。
我去找王经理理论,他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江啊,你看,刘伟他叔叔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你呢,就当是提携后辈了,年轻人,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那一刻,我看着他油腻的笑脸,听着耳边刘伟得意的嗤笑,心中那根名为“奋斗”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去他妈的长远,去他妈的提携。
老子不玩了。
从今天起,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按章办事,准点下班,把摸鱼和躺平贯彻到底,直到公司开了我,拿一笔赔偿金,回老家开个小卖部,与世无争。
所以,当王经理把一个烫手山芋扔给我时,我选择了正面硬刚。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王经理的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了,“江哲,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做是看得起你!”
我往椅子上一靠,摊开手:“王经理,咱们都是打工人,讲究的是一个契约精神。白纸黑字的规定,您总不能让我违法乱纪吧?要不,您现在就去人事部,给我办个离职,N+1赔偿金结一下,我立马走人,绝不纠缠。”
王经理噎住了。他敢克扣我的功劳,却不敢随便开人。毕竟,我手里还攥着他不少“工作疏忽”的证据。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眼神阴鸷,“三个工作日是吧?行!我等着!”
他悻悻地走了。旁边的刘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呦,江哲,长本事了啊?怎么,昨晚被雷劈了,突然开窍了?不过我劝你一句,胳膊拧不过大腿,你再能蹦跶,也翻不出王经理的手掌心。”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打开了摸鱼必备的“斗地主”网页版。
对他这种人,任何回应都是浪费口舌。无视,才是最高级的蔑视。
刘伟见我没反应,自觉无趣,冷哼一声也走了。
整个上午,我都在“科学地”分配工作时间。二十分钟研究那份调研报告的框架,十分钟浏览行业新闻,三十分钟玩斗地主,顺便给窗台上的多肉浇了浇水。
下午两点,公司突然发通知,全体员工到一楼大会议厅开会,说是要宣布一项重要人事任命。
“听说了吗?咱们公司的最大股东,楚氏集团,派了位新总裁过来!”
“是个女的!据说才二十五六岁,哈佛毕业的,手段特别厉害!”
“真的假的?那咱们这公司,岂不是要变天了?”
同事们议论纷纷,我却毫无兴趣。总裁是谁,与我何干?反正我的目标是混吃等死。
我跟着人流晃晃悠悠地进了会议厅,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准备趁机打个盹。
会议开始了,主持人讲了一大堆官样文章,然后隆重请出了新任总裁。
我懒懒地抬起眼。
只一眼,就再也移不开了。
走上台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如瀑,面容冷艳,一双凤眼清冷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她站在那里,明明一言未发,整个会议厅却瞬间安静下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她就是楚云溪?
我承认,我有点被惊艳到了。但这惊艳,也仅限于一个正常男性对绝色美女的欣赏。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继续打瞌睡。
“大家好,我是楚云溪。”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干脆,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任公司总裁一“职。我知道,公司内部存在很多问题,论资排辈,效率低下,裙带关系严重。”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王经理和刘伟叔叔所在的方向。那几位公司元老,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
有点意思。看来是空降兵要整顿吏治了。
我心中暗笑,准备看一出好戏。
楚云溪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来这里,只为三件事。第一,肃清公司毒瘤。第二,带领公司重回巅峰。以及……”
她环视全场,目光最终定格在我这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不会是要拿我这个摸鱼典型开刀吧?
在全场几百人的注视下,楚云溪的红唇轻轻开启,吐出了一句足以让整个公司服务器都宕机的话。
“第三,我宣布,我将与公司市场部的江哲先生,完成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