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月书人间写的小说《我是侯府献祭的丫鬟,生下世子后,杀光所有旧主子》柳云萝柳云湘林子昂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1 16: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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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侯府献祭的丫鬟,生下世子后,杀光所有旧主子。侯府二**与人私通有了身孕,

为了保全侯府名声,夫人将我这个长得与**有七分像的丫鬟绑进暗室。她掐着我的下巴,

眼神阴毒:“云珠,从今天起,你就是二**。给我好好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不然,

你全家都得陪葬!”几个月后,我在剧痛中诞下一名男婴。稳婆抱走孩子,

夫人却递给我一碗黑漆漆的毒药:“你任务完成了,安心去吧。侯府会记得你的‘功劳’。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在她转身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

将藏在袖中的金簪狠狠刺入她的后心。“夫人,黄泉路远,您先走一步。

您的儿子、您的侯府,我……会替您‘好好’照看的。”1产房里血腥气和药味混杂在一起,

刺鼻得让人作呕。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像被车轮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痛。

下腹撕裂般的疼痛还未消散,稳婆已经利索地剪断脐带,

将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抱走了。“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二**生了个小少爷!

”门外传来稳婆谄媚的报喜声,紧接着是侯夫人故作惊喜的赏赐。我闭上眼,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十个月,整整十个月。我被关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

像一头待产的牲畜。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唯一的活动就是被夫人按着肚子,

感受那个孽种的胎动。她会温柔地抚摸我的肚子,嘴里却说着最恶毒的话。“云珠,

你要乖乖的,生下这个孩子,我保你家人一世平安富贵。”“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

你爹娘、你弟弟,就等着去乱葬岗喂狗吧。”我曾是侯府最下等的烧火丫鬟,

只因这张脸与二**有七分相似,便被选中,成了这桩丑闻的替罪羊。真正的二**,

侯府的掌上明珠柳云烟,此刻正逍遥在外。而我,云珠,却要替她承受这十月怀胎的苦楚,

和即将到来的死亡。脚步声由远及近,侯夫人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可那笑意不达眼底。“云珠,辛苦你了。”她将药碗递到我嘴边,

“喝了它,你就能好好休息了。”黑色的药汁散发着诡异的苦杏仁味,我闻得出来,

那是“鹤顶红”的味道。果然,她从未想过让我活。我虚弱地推开药碗,

漆黑的药汁洒在床单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洞,冒着白烟。“夫人,

您说过……会保我家人平安的……”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侯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一个**的丫鬟,也配跟我谈条件?

”她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以为你是谁?

不过是我侯府养的一条狗!”“现在,这条狗没用了,就该去死。

”她把碗沿再次抵到我唇边,冷酷地命令道:“喝了它!别逼我动手!”我死死地盯着她,

眼中燃起绝望的火焰。爹、娘、弟弟……我不能死!我死了,他们也活不成。

求生的欲望在一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疼痛和虚弱。我假装顺从地张开嘴。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头撞向她的手腕。“啊!

”侯夫人惨叫一声,药碗脱手而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她捂着手腕,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眼中满是杀意。“你敢反抗?你找死!”她扑过来,想要掐死我。就在此时,

我从枕下摸出了那根早已准备好的金簪。那是二**的首饰,在我被关进暗室时,

慌乱中掉落的。我一直藏着它,就是为了今天。在她扑向我的瞬间,我举起金簪,

对准她的后心,用尽了我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嗤——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我的脸上。侯夫人身体一僵,动作停滞在半空中。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穿透胸口的簪尖,眼中满是惊愕和不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只吐出一口鲜血。然后,重重地倒在我身上。我推开她沉重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血,到处都是血。我的,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我撑着床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来人啊!不好了!夫人……夫人血崩了!”我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划破了侯府静谧的夜空。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夫人的心腹,张妈妈。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着瘫倒在地。很快,整个侯府都被惊动了。

侯爷、大少爷、各位**、管家、下人……全都涌了过来。我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夫人……夫人她……为了救我……呜呜呜……”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将早已编好的说辞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我说,我产后血崩,是夫人不顾自身安危,

用祖传的秘药救我,结果……自己却……所有人都被这“感人至深”的主仆情谊震惊了。

侯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妻子,老泪纵横。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哽咽。

“好孩子,委屈你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柳家的二**,柳云珠。”他以为我是柳云烟。

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冷光。柳云珠?不,从今天起,我就是我,云珠。一个,

要将这侯府搅得天翻地覆的复仇者。2侯夫人的葬礼办得极为风光。

侯爷为她请了九十九位高僧超度,灵堂前摆满了金山银山。出殡那天,

整个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来了,人人都称赞侯夫人贤良淑德,宅心仁厚。我穿着一身重孝,

跪在灵前,哭得比谁都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当然不是为她。

我是为我那未曾谋面,就被她害死的亲生父母和弟弟。在我反杀侯夫人的第二天,

就收到了他们意外身亡的消息。一伙山匪冲进了村子,烧杀抢掠,整个村子无一幸免。

多么“凑巧”的意外。我心里清楚,这是侯爷的手段。

他怕我这个“知情人”日后会成为侯府的隐患,便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

他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拿捏住我。可他不知道,这也彻底斩断了我最后一丝顾虑。从此以后,

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复仇。我要这侯府里的每一个人,都为我家人的死,付出代价!

“二妹妹,别太伤心了,母亲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一只温热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是大姐柳云湘。她比我大两岁,是侯府的嫡长女,

生得温婉端庄,颇有侯夫人的风范。此刻,她正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是啊,二姐姐,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

”开口的是三**柳云萝,庶出,一向与大姐交好。她们一唱一和,看似在安慰我,

实则是在提醒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生了孽种,玷污了侯府门楣的“罪人”。我抬起头,

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怯懦地看着她们。“大姐,三妹妹,我……我知道了。

”我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副柔弱可欺的模样,显然让她们很满意。

柳云湘收回手,语气缓和了些。“知道就好。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先回去歇着吧。

这里有我们。”我顺从地点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回了我的“汀兰苑”。

一进门,我就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把门关上。”丫鬟小翠依言关上门。

她是侯夫人死后,府里新派给我的丫鬟。据说,是张妈妈的远房侄女。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看着镜中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七分像柳云烟,还有三分,是我自己。“小翠。

”我淡淡地开口。“奴婢在。”“你觉得,我像二**吗?”小翠浑身一颤,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笑了,您就是二**,奴婢怎么敢……”“抬起头。

”小翠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不敢看我。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簪,递到她面前。

“拿着。”小翠不敢接。“拿着!”我的声音冷了三分。她这才哆哆嗦嗦地伸出双手,

接过了玉簪。“跟着我,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但要是敢有二心……”我顿了顿,

拿起桌上的一把银剪刀,毫不犹豫地剪断了自己的一缕长发。发丝飘落在地。

“这就是你的下场。”小翠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奴婢不敢!奴婢对**忠心耿耿,

绝无二心!”我看着她,知道这颗棋子,暂时是稳住了。但要在这豺狼环伺的侯府活下去,

光靠一个丫鬟是远远不够的。我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第二天,我以身子不适为由,

没有去灵堂。我让小翠去厨房给我炖些补品。她前脚刚走,后脚我就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

悄悄溜出了汀兰苑。我凭着记忆,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侯府的后罩房。这里是下人们的住处,

脏乱差,与前院的富丽堂皇,判若两个世界。我找到了我以前住的那间小屋。

里面已经住进了新的丫鬟。我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了后门。

后门有个专门倒泔水的小角门。一个叫刘婆子的老婆子负责看守。她嗜赌如命,

欠了一**的债。我走到她面前,将一锭十两的银子塞到她手里。刘婆子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贪婪的笑容。“二**,您这是……”“帮我办件事。”我压低声音,

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刘婆子听完,脸色微变,但看到手里的银子,

还是咬牙点了点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我留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了。回到汀兰苑,

小翠已经端着补品回来了。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您换衣服了?”“嗯,

刚才不小心弄脏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小翠没有怀疑,伺候我喝了补品。晚上,

侯爷派人来传话,让我明天去一趟书房。我心里清楚,该来的,总会来。侯夫人的死,

虽然被我伪造成了意外。但侯爷生性多疑,不可能完全相信。他今晚的举动,就是一场试探。

如果我表现出任何慌乱,明天等待我的,可能就是一碗真正的毒药。3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让小翠给我化了一个憔ें悴的妆容。眼下淡淡的青黑,

嘴唇也毫无血色。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我是一个因丧母而悲痛欲绝的孝女。

我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缓步走向侯爷的书房。书房里,檀香袅袅。侯爷正背对着我,

临摹一幅山水画。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来了?”“女儿拜见父亲。

”我恭敬地行礼。他放下笔,转过身来。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你母亲的事,我很难过。”他叹了口气,“她这一生,

都在为侯府操劳。”“母亲待女儿恩重如山,女儿……无以为报。”我低下头,声音哽咽。

“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在赌。

赌他看不出我眼中的恨意,赌他会相信我这副伪装出来的悲伤。良久,他移开视线,

走到我面前。“你长得很像你母亲。”他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但硬生生忍住了。他的指尖冰冷,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可惜,性子不像。

”他收回手,语气不明,“你母亲太过刚烈,不懂得变通。”我心中一凛,

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父亲教训的是。”我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看着窗外的景色。“那个孩子,我已经派人送走了。”我的心猛地一沉。送走了?

送到哪里去了?“父亲……”我急切地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用担心。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把他送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会有人好好照顾他。

”“他毕竟是你的……骨肉。”他刻意加重了“骨肉”两个字,像是在提醒我,

也像是在警告我。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慌乱。“女儿明白。”“明白就好。

”侯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从今以后,你就是柳云珠,侯府的二**。以前的事,

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只需记住,你是我的女儿,是侯府的千金。”“是。”“下去吧。

”他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我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走出书房的那一刻,

我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我扶着墙,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短短一刻钟,

比我在产房里经历的生死考验还要惊心动魄。侯爷,这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他没有杀我,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一个“死而复生”的二**,一个听话的傀儡,

远比一具尸体有用得多。他用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给我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只要孩子在他手里,我就不敢轻举妄动。我回到汀兰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我需要冷静,

需要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侯爷暂时不会动我。大姐柳云湘和三姐柳云萝视我为眼中钉,

但短期内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下手。我最大的敌人,是我自己。我的身份,

是我最大的软肋。只要真正的柳云烟一天不出现,我就要顶着她的身份,

活在这虚假的面具之下。就在我心烦意乱之时,小翠敲门进来了。“**,

刘婆子托人给您带了句话。”我心中一动。“说。”“她说,您交代的事,办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很好。我的第一步棋,已经落下。柳云湘,柳云萝,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4侯夫人头七刚过,侯府就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丑闻”。

负责采买的管事,被人发现与府里的一个厨娘在柴房里行苟且之事。人赃并获。

按照府里的规矩,这种事,轻则杖责,重则发卖。但这个管事,恰好是大姐柳云湘的心腹。

柳云湘自然要保他。她去求侯爷,说那管事是一时糊涂,又是府里的老人,求侯爷法外开恩。

侯爷正在为夫人的事心烦,不想多管,便让她自己处理。柳云湘得了令,

便只是将那管事和厨娘各打了二十大板,关了几天禁闭,便不了了之了。这件事,

在下人之间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大家都说大姐处事公允,宽厚待人。我听到这些话,

只是冷笑。宽厚?不过是徇私枉法罢了。但我没有声张,依旧每天装作柔弱悲伤的样子,

待在汀兰苑里“养病”。我只是让小翠,将这件事,

悄悄地“说”给了三**柳云萝的贴身丫鬟听。柳云萝是庶出,她的母亲只是个姨娘,

在府里一向没什么地位。她自己又是个心高气傲的,最看不惯柳云湘这个嫡女处处压她一头。

果然,没过两天,柳云萝就借着探病的名义,来我这里了。她一进门,就屏退了左右,

拉着我的手,一脸的义愤填膺。“二姐,你听说了吗?大姐也太偏心了!”“那种腌臢事,

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这让府里其他人怎么看?”我垂下眼眸,一副为难的样子。

“三妹妹,你小声点。大姐也是为了侯府的名声着想。”“名声?她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人!

”柳云萝冷哼一声,“我看她就是见不得我们这些庶出的好!”“三妹妹,别这么说,

我们都是姐妹。”“姐妹?”柳云萝的语气更加激动,“她可曾把我们当过姐妹?母亲刚走,

她就急着在府里安插自己的人,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

“三妹妹,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她是嫡女,我们……”我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柳云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难道就这么任由她作威作福吗?

”我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柳云萝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先是震惊,随即转为兴奋。“二姐,这……这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微微一笑,“富贵险中求。”柳云萝咬了咬牙,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好!就按二姐你说的办!”送走柳云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柳云湘啊柳云湘,你以为你坐稳了侯府未来主母的位置吗?我偏要让你知道,

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过了几天,侯爷的寿辰到了。因为侯夫人新丧,

寿宴办得很低调,只请了几个至亲。宴会上,柳云湘作为长女,忙前忙后,

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博得了侯爷和宾客们的一致称赞。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样子。我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好戏,

才刚刚开始。酒过三巡,柳云萝突然站了起来。“父亲,今日是您寿辰,

女儿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寿礼。”说着,她拍了拍手。两个下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柳云湘也好奇地看着,

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柳云萝得意地走到箱子前,亲手打开了箱盖。

一箱子……账本?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侯爷也皱起了眉头。“云萝,这是何意?

”柳云萝拿起一本账本,高高举起。“父亲,女儿无意中发现,府里的账目,似乎有些问题。

”“女儿不敢擅专,特意请父亲过目!”此话一出,满座哗然。柳云湘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5“胡说八道!”柳云湘厉声喝止,第一个站了出来。“三妹妹,

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府里的账目一向由母亲掌管,母亲过世后,才由我暂时接手,

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她转向侯爷,急切地辩解。“父亲,您千万不要听她胡言!

三妹妹定是被人蒙蔽了!”柳云萝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大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是不是心里有鬼?”她将一本账本递到侯爷面前。“父亲请看,这是上个月采买药材的账目。

光是一支百年人参,就报了五千两银子!可我派人去问过,市面上最好的百年人参,

也不过三千两!”“还有这,采买布匹的账目,更是离谱!一匹江南云锦,报了八百两!

简直是闻所未闻!”侯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接过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看,手都开始发抖。

柳云湘吓得跪倒在地,花容失色。“父亲,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些账目都是下面的人做的,我……我只是疏于监管……”“疏于监管?

”侯爷将账本狠狠地摔在她脸上,“我看你就是监守自盗!

”“从你母亲手里接过账本不过一个月,就亏空了上万两白银!你就是这么替我管家的?!

”侯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云湘,半天说不出话来。宾客们也都窃窃私语,

对着柳云湘指指点点。柳云湘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完了。柳云萝见状,

乘胜追击。“父亲息怒!大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但那些底下的人,胆敢中饱私囊,

欺上瞒下,绝不能轻饶!”她的话,正好说到了侯爷的心坎上。侯爷立刻下令,彻查此事。

一时间,侯府上下,人心惶惶。那些曾经跟着柳云湘作威作福的管事和下人,

一个个被揪了出来,轻则杖毙,重则送官。柳云湘因为是主犯,

被侯爷罚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府里管家的权力,

自然就落到了揭发有功的柳云萝手里。柳云萝一朝得势,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来我这里耀武扬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二姐,你看,还是你的法子好用!

”“现在,这侯府上下,还不是我说了算!”我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样子,怯怯地看着她。

“三妹妹,你可要小心些。大姐虽然被禁足了,但她毕竟是嫡女,根基深厚。

你这样……怕是会引火烧身。”“怕什么!”柳云萝不以为然,

“她现在就是一只拔了毛的凤凰,还不如鸡!父亲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以后这侯府,

就是我们的天下!”她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讽。

真是一个蠢货。这么快就忘了是谁帮她出的主意了吗?不过,这样也好。越是愚蠢的棋子,

用起来才越顺手。我需要她这把刀,去对付侯府里那些更难啃的骨头。比如,大少爷,

柳云峰。柳云峰是侯爷唯一的儿子,也是侯府未来的继承人。

他自小被侯爷和侯夫人寄予厚望,文武双全,在京中颇有才名。但只有我知道,

这个外表光鲜的大少爷,背地里却有着不可告人的癖好。他喜欢虐待府里的丫鬟。以前,

有侯夫人护着,那些被他折磨致死的丫鬟,都成了后院枯井里的冤魂。现在,侯夫人死了。

柳云湘倒了。柳云萝这个蠢货,正好可以当我的替死鬼。我看着柳云萝,故意露出一丝担忧。

“三妹妹,你现在掌管府里中馈,可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二姐,你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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