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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芸儿诊出有孕那日，朕亲自……给你送毒酒！”
楚言染抬头看他，手缓缓收拢。
“皇上！贵妃娘娘……娘娘落水了！”殿外传来了太监刻意拔高的惊慌呼喊。
容夜阑所有的怒火和对峙，在此刻尽数化为紧张。
“摆驾未央宫！”
他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
楚言染闭了闭眼，已经是无数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九重天上，她和容夜阑的红线，是他亲自牵的。
“言染，不管上天入地，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那时容夜阑满心满眼都是她，许下的诺言也只与她有关。
后来她随容夜阑下凡渡情劫，在人间他们从少年夫妻，携手登基。
他一次外出归来，和所有的话本一样，带回了一个女子，谢琉芸。
他给了谢琉芸倾尽一切的宠爱，也让楚言染察觉出渡情劫是假。
容夜阑是随谢琉芸而来，为的就是与她在凡间做几十年的夫妻，全了心中念想。
何其可悲，九重天百年相伴，都不曾让自己察觉出容夜阑心中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而如今，她不愿再渡这可笑的情劫，却求死不能……
贴身大宫女茯苓这时红着眼将她扶起，哽咽道。
“娘娘，您莫要再想不开了！”
楚言染一言不发，忽然抬头，透过高高的宫墙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她像是疯魔了一样，曲起手指在地面比划着，直到指腹被磨出了道道血痕也没有停下。
茯苓吓得面色惨白，扭头吩咐其他人：“快！去传太医！”
在下界没有仙力，楚言染耗费了大量精血才算出想要的答案。
她怔愣地看着地上复杂的图案，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难怪容夜阑总能及时在她***时赶到，原来是这上天，不许她此刻死！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她，比不能死更令人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