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的练习生基地在郊区旧写字楼,电梯坏了,林晚清爬七层楼,刚到门口就听见争吵。
“没空调还练16小时?我要解约!”黄毛男生摔舞鞋,周围人跟着附和:“工资没发,还扣伙食费!”
走廊尽头,保洁阿姨正收拾东西:“林**,我也不干了,三个月没发工资。这楼甲醛超标,炽焰练习室还漏雨,孩子们可怜……”
林晚清推开“炽焰工作室”的门——天花板挂着破水桶,地上积着水,一个穿黑练功服的女生正压腿,膝盖贴满肌效贴,汗水把衣服浸得透湿。
是马雨珊。
林晚清的“未来剧本”里有她:三年前选秀被黑幕淘汰,签了星芒霸王合同,膝盖旧伤反复,却死磕舞台。
“你也想解约?”林晚清走过去。
马雨珊回头,眼神警惕:“解约要赔300万,我赔不起。但这练习室漏雨半个月了,设备坏了没人修……”
楼下突然传来卡车轰鸣:“设备商搬东西了!”
练习生们慌了,黄毛冲下楼:“连设备都没了,练个屁!”
林晚清追上设备商王总,他叉着腰:“要么给钱,要么搬东西!”
“王总,你仓库里有20台去年选秀淘汰的旧音响吧?”林晚清语速飞快,用的是2023年的行业信息差,“借我们用三个月,帮你打广告,以后星芒设备全从你这买。”
王总愣了:“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在跟综艺谈合作,缺练习生场地资源。”林晚清笑,“双赢的事,你不亏。”
王总挥挥手让工人停手:“行,信你一次!三个月没动静,我连钢琴都拉走!”
练习生们安静下来,黄毛挠头:“林总,你真能搞到资源?”
林晚清看向马雨珊,又扫过众人:“想走的,我不拦,违约金我谈;想留下的,跟我用86万,玩把大的。”
马雨珊第一个举手,膝盖肌效贴闪着光:“我赌!血不流干,不算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