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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渊的怒吼声在御花园里回荡。
我娘吓的浑身一哆嗦,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转。
“皇上!是他们先动手的!那个小畜生拿刀飞臣妾,还要抓臣妾的头发!”
我娘指着地上的剔骨刀,委屈的直掉眼泪。
萧景渊顺着我娘的手指看去,那把刀确实钉在树上。
但他只是眉头微皱,目光再次落在萧承夜那折断的手腕上,眼中满是心疼。
“夜儿才九岁,他懂什么?”
“就算他顽劣了些,音音作为长姐,怎能下这么重的手!”
萧景渊大步走到萧承夜身边,小心的查看他的伤势。
叶轻漪跪在一旁,哭的快要晕厥过去。
“皇上,夜儿可是您十分器重的皇子啊,他这手若是废了,以后还能做什么?”
那八个受了伤的男孩纷纷跪倒,一边流血一边磕头,齐声喊着:
“求父皇为大哥做主!”
九个儿子,九个皇嗣。
在这个十分看重子嗣的皇室里,这九个男孩就是萧景渊的心头肉。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毫无波澜。
父皇站起身,冷冷的看着我和我娘。
“沈明棠,你教女无方,纵容她残害皇嗣。”
“从今日起,褫夺你协理六宫之权,禁足长春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
“至于褚音......”
父皇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去太庙跪着,抄写《女诫》一千遍,何时知错何时再出来!”
我娘一听,立刻急了。
“皇上!音音身子弱,太庙阴冷,她怎么受得了!请罚臣妾吧!”
我娘扑过去想抱住父皇的腿,却被父皇一脚踢开。
“再敢多言,连你一起罚去太庙!”
我上前一步,将我娘扶起来。
“母妃,别求他了。”
我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
父皇怒极反笑:“好一个硬骨头!来人,把她们带下去!”
深夜,长春宫。
我娘坐在榻上,眼睛哭的红肿。
“音音,都是娘没用,护不住你。”
她拉着我的手,十分自责。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抚:
“娘,别怕,有我在。”
禁足和罚跪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
但叶轻漪和萧承夜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到了后半夜,长春宫的门窗突然发出一阵轻响。
我睁开眼,黑暗中几股腥臭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我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密集的毒虫正迅速爬向正殿。
这些毒虫个头大,显然是被人饲养的蛊虫。
若是被咬上一口,必死无疑。
我娘还在熟睡,浑然不知死亡已经逼近。
我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兴奋。
我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门槛上。
疯狂涌来的毒虫闻到我血液味道的瞬间,突然僵住了。
它们似乎遇到恐怖的事物,开始疯狂的往后退,互相撕咬起来。
我推开门,走到院子中央。
那些毒虫立刻匍匐在地,一动不敢动。
我可是天生魔丸,我的血,比这世上任何毒药都要阴毒。
我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骨哨,轻轻吹响。
无声的音波在夜色中荡漾开来。
地上的毒虫接到指令,立刻调转方向,顺着缝隙爬了出去。
它们的目标,是叶轻漪的承乾宫。
第二天一早,承乾宫传出惨叫声。
听说叶轻漪身边的贴身宫女,被毒虫啃的只剩下一副骨架。
萧承夜的床上更是爬满了毒蝎子,差点咬断他的命根子。
萧景渊震怒,下令彻查。
但查来查去,显然什么都没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