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三家倒闭的铺子起家,成为京城最有钱的女人。买了四个男宠,
琴棋书画各一个。所有人都说我离经叛道,只有我知道——我在找回家的路。
翻遍这个世界的《异闻录》《神异志》,终于找到一行字:「天降异光,有异人现世,
然三年后,异光再现,其人消失。」我等了三年。等到异光再来。
然后我看到下一行小字:「若异人已扎根立业,则异光不复现。」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写过账本,点过银票,签过契约,养活了三十七个伙计。我扎了根。我回不去了。
1、一睁眼,床是雕花的,帐子是绸的,屋子里的摆设全是老东西。我蒙了。
我这是猝死在工位上,穿到一个架空的古代。记忆像弹幕一样往脑子里涌。原主叫苏晚,
十八岁,扬州商户女,一年前嫁进京城的永宁伯府。
嫁妆挺厚:京城三家铺子、郊外两百亩良田、压箱银票五千两。还没来得及细想,
门外有人喊:「少夫人,该起了。夫人那边等着您。」一个丫鬟跑进来,
眼眶红红的:「**,您的妆奁匣子被夫人拿走了,说是『代为保管』。」我看着她。
原主的贴身丫鬟,叫春杏。「什么时候的事?」「就今早。」春杏抹眼泪,「**,
夫人这是明抢……」我摆手让她别说了。穿好衣服出门,一边走一边想事:没有金手指,
没有系统,没有空间。原主记忆里,婆婆周氏不是善茬,小姑萧玉兰天天找茬,
丈夫萧景珩——一年了,进房的次数压根没机会数,每次都是冷着脸,话不超过三句。
正院里,周氏坐在上首,看见我进来,笑了一下。「晚意来了。」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我坐下。她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你年纪小,不懂经营,
你那些铺子我让你兄长先管着,等盈利了再还你。」她说的兄长,是伯府的管家,
她的远房侄子。我低头:「是,听母亲安排。」周氏满意地点点头。回到自己院子,
我把春杏叫过来:「你去打听打听,我那三家铺子现在什么情况。」春杏一愣:「**,
您不是一直不敢问……」「去打听。」傍晚,春杏回来了。脸色发白。「**……」
她声音发抖,「三家铺子,两家快倒闭了,还有一家被夫人的侄子拿去做了赌坊。」
那三家铺子原本都是旺铺,原主嫁过来第一天铺子就被婆婆接管了,
如今才过了三个月就快倒闭了。我看着她,没说话。窗外,天黑下来了。傍晚的时候,
萧景珩回来了。春杏催我去前院:「**,姑爷难得回府。」饭桌上,他坐在我对面,
从头到尾没看过我一眼。月白色的锦袍,眉眼冷着,世家子弟那种傲气,
隔着桌子都能感觉到。我给他布菜。刚把筷子伸过去,他抬手挡开。「不用。」两个字,
冷淡得像打发下人。周氏在旁边笑了一下:「景珩啊,晚意虽是商户女,
但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别太冷落了她。」萧景珩放下筷子,因为「商户女」那三个字。
他没说话,起身就走了。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我继续吃饭。周氏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想看我哭。我没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当我不存在,正好,省得应付。
吃完回院子,春杏憋了一路,进门就忍不住了:「**,姑爷怎么能那样!」「哪样?」
「他、他……」春杏说不出来,急得跺脚。我坐下来,看着她:「春杏,我问你,
我那些嫁妆,当初是直接交给夫人的,还是过了官府文书的?」
春杏一愣:「过了官府文书的啊,**的嫁妆单子在您自己手里收着呢。」我笑了一下。
有文书就好。春杏铺床的时候,我在屋里转了一圈。
雕花床、绸帐子、铜镜台——全是别人的。我摸向胸口,那里应该挂着东西。空的。
原主没有玉佩,没有胎记,没有任何能证明「我是谁」的物件。我猝死在工位上,穿到这里。
那如果我再死一次呢?能不能回去?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掐灭了。万一回不去,
就真的死了。得想别的办法。夜深了,春杏睡了。我点上灯,从柜子里翻出那张嫁妆单子,
一条一条看过去。
京城铺子三间、郊外良田两百亩、压箱银票五千两、头面首饰四套……看到最后一条,
我眼睛亮了。2、那三家铺子的房契,写的是我的名字。接下来三天,我天天往正院跑。
借口是现成的:想学管家。周氏爱听这话,觉得我认命了,愿意当个好拿捏的儿媳。
我在她屋里坐着,眼睛没闲着。张嬷嬷——周氏身边的老妈子,每次有人提到城南那家铺子,
她眼神就往别处飘。我多看了她几眼,她躲得更快了。还有周氏那个侄子,伯府的管家。
每周从账上支一笔钱,名目是「铺子周转」。我让春杏打听过,那钱根本没进铺子。
另外还发现一件事。萧景珩每月从公中支五十两银子,给一个叫「清音阁」的地方。
那是京城有名的戏班。我问春杏:「他爱听戏?」春杏压低声音:「**,我听人说,
姑爷有个表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嫁去外地了。表妹爱听戏,
姑爷这银子是替她养着戏班呢。」我笑了一下。冷暴力丈夫,心里有白月光。3、第五天,
我出了门。带着春杏,先去那三家铺子。第一家布庄,门开着,里头没人。
货架上落了一层灰,掌柜趴在柜台上打瞌睡。我问了两句,他迷迷糊糊的,一问三不知。
第二家胭脂铺,倒是有客人。我进去看了一眼,货是劣质的,客人试完就走了,一个没买。
第三家,不用进去了。门口挂着赌坊的招牌,站着两个打手,里头吆五喝六的。
春杏脸都白了:「**……」我站在街对面,看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
那两家铺子救活需要多少钱?多久?赌坊那家还能不能要回来?周氏那边,该从哪下手?
回到府里,刚进正院,周氏就坐在那儿等着。脸色不好看。「听说你出门了?」
她上下打量我,「商户女就是商户女,抛头露面,没规矩。」我低头站着。「母亲教训的是。
」周氏哼了一声,摆摆手让我走。4、我让春杏去赌坊,找个面生的小二,塞几个铜板,
打听张嬷嬷的事。「**,张嬷嬷的儿子欠了赌坊一百二十两。」她压低声音,
「赌坊天天追债,张嬷嬷最近在变卖首饰补窟窿。」我点点头。没急着找张嬷嬷。
先去「偶遇」她儿子。那天傍晚,赌坊后巷,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年轻男人推搡。他缩在墙角,
抱着头,身上衣裳扯破了。我走过去。「他欠多少?」打手回头看我,愣了一下:「二十两,
利滚利。」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小锭银子,递过去。「我替他还。」打手接了银子,掂了掂,
走了。那年轻男人抬起头,满脸是灰,眼睛里全是惊愕。第二天,张嬷嬷来了。
她站在我院子里,手足无措,头低着,眼睛往上瞟。「少夫人」我让她坐下,她不敢坐。
「张嬷嬷,」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我那三家铺子,是怎么亏成这样的?」她脸色白了。
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放下茶杯,慢慢说:「你儿子还欠一百两。我可以全帮你还了。」
她抬起头。「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她声音发抖:「什么事?」「把你经手的,
我那三家铺子的账目,原样抄一份给我。」她不说话了。我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嬷嬷慢慢想。赌坊那边,只等我三天。」第三天傍晚,
春杏从外面回来,手里攥着个布包。塞给我的。我打开,里头是一沓纸,
纸上是密密麻麻的账目。周氏的侄子怎么把三家铺子的钱转走的,怎么做的假账糊弄,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张嬷嬷的账本我收好了,没急着用。春杏在旁边看着,憋了半天,
小声问:「**,您真的要……和离?」我把钥匙收进袖子里,没答。她眼圈红了:「**,
您别嫌我多嘴。您自从……自从上次病好,就像变了个人。」我抬眼看她。她吓得低下头,
但还是把话说完了:「但不管您变成什么样,您救了我哥,您没把我当下人……我就跟着您。
您去哪儿,我去哪儿。」我愣了一下。原主记忆里,春杏的哥哥是个赌鬼,原主嫌丢人,
从不让春杏提。那天我顺手救了,只是顺手。「春杏。」「嗯?」「我要去的地方,
可能很远。」「远到……你可能没法跟着。」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转:「那我也跟。」
我笑了。这是穿过来之后,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跟着你」。从那天后让春杏去书铺,
找些杂书。游记、志怪、农书,什么都行。春杏纳闷:「**,您要看这些?」
「看看大燕的风土人情。」我低头喝茶,「尤其是……天象异变、奇人异事之类的。」
春杏更懵了,但还是去了。我得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回去」的路。
5、春杏表哥在清音阁跑腿。「打听打听,萧二爷那些银子,到底花在谁身上。」春杏去了,
带了话。「**,打听清楚了。姑爷每个月给清音阁五十两,给了三年了。」
春杏掰着手指算,「班主说,那是替他表妹养着的,等表妹回京了,有个地方听戏。」
五十两,三年。我算了一下:一千八百两。伯府公中的钱。周氏扣着我的嫁妆,
萧景珩拿着公中的钱养白月光的爱好。这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让你表哥再盯着,
看看有没有别的事。」消息来得比预想的快。「**,我表哥说……」她压低声音,
「清音阁有个小戏子,长得特别像姑爷那个表妹。班主有一回喝多了,说漏嘴,
说萧二爷每次来,都盯着那孩子看半天。」我听完,笑了一下。6、那天萧景珩在府里。
饭桌上,周氏照例念叨些有的没的。萧景珩吃着饭,没搭腔。春杏进来添菜,站在我身边,
像是随口说了句:「听说夫人的侄子又在外面喝酒闹事,说他是伯府的管事,没人敢惹……」
萧景珩筷子一顿。他看向周氏:「母亲,表兄最近在管什么?」
周氏脸色变了变:「就是……帮晚意管着铺子。」「商户的事,让商户自己去管。」
萧景珩放下筷子,「伯府的人插手,传出去像什么话。」周氏张嘴想说什么,
萧景珩已经站起来。「让表兄把铺子交还给少夫人。」他说,「伯府的人,别沾商贾事。」
说完就走了。我低头吃饭,没出声。萧景珩这话听着像在帮我,
但我心里门儿清——他怕外人说伯府吃相难看,损了世家清贵名声。不过无所谓。
目的达到了就行。我没抬头,但听见茶盏重重磕在桌上的声音,还有周氏粗重的喘气声。
她不敢违逆儿子,这口气只能憋着。第二天一早,铺子的钥匙送到了我手里。
春杏高兴坏了:「**,拿回来了!」我拿起钥匙看了看,问:「夫人有没有说,
铺子的亏空怎么办?」春杏一愣,跑去打听。回来时脸色垮下来。「夫人说,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笑了一下。「好,正好。」7、那半个月,我把自己当成伙计。
布庄的柜台我趴过,胭脂铺的后院我睡过,京城十三家同行的底细,我摸得比自家门槛还熟。
但我没急着开张。我写了份计划书,薄薄三页,数字算得精确到文。拿着它,我去找周氏。
「夫人,借我五百两周转,三个月后还六百两。铺子盈利后,每年给公中分红。」
周氏眼皮都没抬:「你自己的嫁妆,自己想办法。」我没急,把计划书往前推了推,
声音轻下去:「夫人,这三家铺子原本年入八百两。您侄子管了三个月,亏空三百两。
我再不接手,明年就是负数。」她手顿住了。「或者,」我笑了笑,
「我把账本拿给二爷看看?看看『代为保管』是怎么保管的。」茶杯磕在桌上,响了一声。
三天后,五百两送到了我院子里。春杏数了三遍,手都在抖。我把银子收好,
从柜子里拿出张嬷嬷给的那沓纸——周氏侄子转走嫁妆的账目。「春杏,收好。
这是咱们和离时的路费。」8、铺子开张那天,我没放炮仗。布庄门口贴了张纸:预存十两,
全年九折,送定制刺绣。有人骂我心黑,有人掏钱掏得比谁都快。我让春杏表哥盯着清音阁,
让张嬷嬷盯着周氏。两个月,东西一样一样送过来。周氏挪用公中放高利贷的借据。
萧景珩三年养戏班的流水。萧玉兰在外面赊的欠条,压着一沓。我把这些东西锁进匣子,
对春杏说:「等铺子稳了,咱们就走。」开张第七天,萧玉兰来了。她穿着新做的裙子,
带着两个丫鬟,进门就挑三拣四:「这胭脂颜色俗气,也配卖三两?」伙计赔笑:「**,
这是京城新流行的……」「谁是你**!」她声音尖起来,「我是伯府三**!
你们少夫人见了我还得赔笑,你算什么东西?」我从后院出来,手里拿着账本。「三妹。」
我笑了一下,「想要胭脂?记账上,月底一起算。」她愣住:「记什么账?我是来拿的!」
「拿?」我翻开账本,声音刚好让门口看热闹的人听见,「上个月的绸缎钱,您还没结呢。
一共四十七两,加上今天的,五十二两。」我把账本推过去,看着她涨红的脸。
「伯府三**,不会赊账不还吧?」她甩袖子走了,胭脂也没拿。当天下午,
京城传开了:永宁伯府的闺女在自家嫂子铺子里赊账,被当场揭穿。晚上对账,春杏在旁边。
我翻着那本《大燕律》,停在「和离」那一页。「**,您真要……和离?」我把书合上,
没答。窗外月亮还挂着。我摸向胸口,那里应该挂着玉佩,空的。我猝死在工位上,
穿到这里。那如果我再死一次呢?能不能回去?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掐灭了。
万一回不去,就真的死了。得想别的办法。我接续让春杏找书:「去书铺,找些杂书。
游记、志怪、农书,什么都行。尤其是……天象异变、奇人异事之类的。」找「回去」的路。
9、三个月后,周氏拿着分红的银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萧玉兰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