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这弓这箭,都是您半辈子的心血寄托,侄儿白拿,心里实在不安。”张清海将弓箭娴熟地佩在腰间,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硬塞进张金山掌心,沉声道,“这钱您务必收下,买点粮食补贴家用。往后我从山上打到猎物,必定先给您送一份来!”
“这钱我哪能要!”张金山慌忙推拒,满脸恳切,“你小子有这份心就够了,真打了猎物送四叔一只尝尝鲜,比啥都强!快把钱收回去!”
张清海不由分说按住他的手,笑着劝道:“四叔,您就别跟我推让了。猎物是猎物,钱是钱,两码事。家旺那小子眼看就到娶媳妇的年纪了,正是用钱的时候,您拿着,就当侄儿帮衬一把。”
张金山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羞赧,叹了口气不再坚持:“唉,那四叔就不客气了!不过二娃子,你可得记住,咱们这后山看着浅,实则山连山岭连岭,深不见底。当年四叔打猎,也只敢在外围打转,从没敢往深处闯。那深山里头,可是有大家伙的,你小子千万别愣头愣脑往里钻!”
“放心吧四叔,我又不傻!”张清海拍着胸脯保证,“我就在外围转转,打几只兔子野鸡就回,绝不敢冒险!”
他看了看天色,拱了拱手:“时候不早了,四叔,我先走了!”
告别张金山,张清海大步流星地往后山赶去。
路过一片竹林时,他挑了根小腿粗的青竹,挥起柴刀砍倒,又截成几段扔进空间——方才走得太急,连个盛水的家伙都没带,想喝口灵泉水都没辙。
念头一动,一截竹筒就出现在掌心。他拿着竹筒进空间舀了满满一筒灵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一股清冽甘甜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通体舒泰,百脉通畅,之前躺了几天的虚弱感竟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力气!
后山有条猎人踩出的羊肠小道,蜿蜒曲折。张清海沿着小道往里走,双耳警惕地分辨着周遭动静,双眼锐利如鹰,仔细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山上静得出奇,连虫鸣鸟叫都几近绝迹。野草蔫头耷脑地垂着,叶片上蒙着一层尘土——这场大旱,苦的何止是人类。
张清海试着心念一动,身体竟瞬间进入了世外桃源空间,再一动,又稳稳站在山道上。如此反复几次,他已是熟极而流,心中再无半分惧意。就算此刻撞见山中兽王,他也有把握瞬间躲进空间,保得全身而退!
底气一足,张清海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弓握在手,箭搭弦上,双目如电,双耳凝听八方,循着草木异动的方向,悄然前行。
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张清海眸光一凛,脚步放轻,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手中长弓拉成满月,随时准备射击。
“扑棱棱——”
一声异响,一只彩羽斑斓的野鸡猛地从灌木丛中飞起,翅膀扇动的风声格外刺耳。
可它刚蹿起不到三米高,一支利箭便如闪电般破空而出,精准地穿透了它的胸膛!野鸡双翅一僵,扑腾了两下,便无力地从空中坠落。
张清海却没有放松警惕——方才那动静,分明不止一只野鸡!这只飞出来引敌,灌木丛里,定然还藏着一只!
他缓步走近灌木丛,拨开枝叶一看,忍不住低笑出声。
只见一只毛色更艳的七彩野鸡,正乖乖地趴在草丛里,身下还护着七枚圆滚滚的野鸡蛋——敢情是一只引敌,一只守着蛋,倒是挺有“心眼”!
张清海弯弓搭箭,三米的距离近在咫尺,一箭射出,正中野鸡脖颈。那野鸡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耷拉下了脑袋。
他拔下箭,将这只野鸡和七枚野鸡蛋一股脑收进空间,又捡起先前那只野鸡,这才继续往山里走。
鸡汤的食材有了,接下来,就得给二儿媳杨玉桃找野兔了。野兔跑得快,用箭射十有八九是死的,想抓活的,最好是能找到兔子窝。
张清海一心找兔,不知不觉间,竟比原定的范围,深入了不少。
“哎呀——!”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女子的痛呼,声音又糯又媚,带着几分哭腔,竟还有些耳熟。
张清海心中一动,立刻大步流星地循声赶去。
拨开一丛半人高的蒿草,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
地上摔着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住在他家隔壁不远的刘小草。这女人三十一二岁,是个寡妇,男人张铁蛋几年前得热病走了,无儿无女,一个人拉扯着家里的几亩薄田,日子过得格外艰难。
此刻刘小草正瘫坐在地上,背篓摔在一旁,里面的野菜撒了一地。她右手死死捂着大腿根,脸色惨白,疼得直抽冷气。
张清海连忙上前,弯腰将她扶起,关切地问道:“小草弟妹,你这是咋了?伤得重不重?”
刘小草抬头看清来人,眼眶一红,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她一把抓住张清海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惊惧:“清海哥!救我!我、我被蛇咬了!”
“被蛇咬了?”张清海心头一紧,急忙追问,“是什么蛇?有没有毒?咬在哪儿了?”
刘小草摇着头,脸色愈发难看,声音哽咽:“我、我没看清,就看到花花绿绿的,咬了我一口就钻草里跑了……”
“快!让我看看伤口!”张清海急道,“要是伤口流黑血,就是毒蛇,必须赶紧把毒吸出来,晚了就麻烦了!”人命关天,他此刻哪还顾得上男女之别。
刘小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蚋:“咬、咬在腿、腿根儿这儿……”
张清海顺着她的目光往下一看,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这蛇怕不是个“不正经”的!再偏个两指,那可就……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杂念,沉声道:“那、那我得帮你检查伤口,弟妹,冒犯了!”
刘小草咬着唇,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带着几分羞赧,几分无助。
张清海先将她的背篓挪到一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裤带,又缓缓将裤子褪到膝盖处。
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骤然映入眼帘,黑白分明,沟壑玲珑,看得张清海心头一跳。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有四个米粒大小的齿痕,正往外渗着乌黑的血液,隐隐泛着一股腥臭。
“坏了!是毒蛇!”张清海脸色一沉,急声道,“小草妹子,必须马上把毒吸出来,不然就晚了!”
“清海哥……救我……”刘小草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体微微颤抖,本能地哀求道。
张清海不敢耽搁,连忙将身上的弓箭解下放到一边,蹲下身,俯身凑了过去,张嘴覆在那伤口上,用力吸吮起来。吸一口乌黑的毒血,便歪头吐在旁边的草丛里,再俯身去吸。
吸了几口,他突然想起空间里的灵泉水,心念一动,一竹筒泉水便出现在手边。他喝了一口漱漱口,吐掉,这才又继续吸吮毒血——灵泉水能强身健体,说不定还能中和毒性,小心点总没错。
刘小草只觉得伤口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舒服得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她双眼迷离,脸色赤红如霞,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
就在张清海再次俯身吸吮的瞬间,刘小草的身子猛地一颤,往前一挺——
“嗯~”
一声娇媚的轻吟,从刘小草唇边溢出。
张清海却是浑身一僵,傻眼了。
自己这是……
赤壁之战,火烧连营?
嘴唇上方,传来一阵柔软温热的搔痒感,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馨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