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修仙文女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抢我洗灵草的大师兄。
原著里他总说“我的爱就是你最好的资源”,转头却把我的仙骨刨给白月光。
这次我搜刮他全部家当,洗灵闭关,临行前还烧了哭哭啼啼讨资源的小师妹。
三十年后我名扬四海,昔日的仇敌们早已成灰。宗门大殿上,
师尊泪眼婆娑:“你师兄师妹究竟被何人所害?”我垂眸浅笑:“修仙之路,生死有命。
”袖中一缕白焰无声摇曳,映亮眼底寒霜——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意识沉浮间,
剧痛与某种黏稠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我猛地睁眼,
胸口残留着被某种冰冷利器活生生剖开的幻痛,耳边似乎还萦绕着男人故作深情的低语,
和另一个女人娇柔得意的轻笑。仙骨…我的仙骨…肺腑间骤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恶心与暴怒,
几乎要冲破这具陌生的躯壳。我急促地喘息,目光扫过四周。参天古木蔽日,藤萝垂挂如帘,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某种灵植特有的清苦药香。这里…是某个秘境深处,
一处被前人斗法余波扫出的林间空地。地上沟壑纵横,残留着焦黑的痕迹。
记忆碎片强行涌入——为了崖壁上那株即将成熟的“洗灵草”,这具身体的原主,
那个也叫“林晚”的蠢姑娘,是如何与守护妖兽拼得九死一生,
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灵力近乎枯竭。而现在,
那株通体翠绿、顶端凝结着一滴露珠般灵液的洗灵草,正握在另一个男人手中。“小晚,
你受伤了?”那男人转过身,一身内门精英弟子的月白长袍纤尘不染,面容俊朗,
此刻眉头微蹙,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三分责备,七分自以为是的宽容,“一只碧眼毒蟾而已,
怎的如此不小心?这洗灵草,我先替小瑶收着。她水土双灵根,资质驳杂,此物于她有大用。
你已有我的爱护,这等外物,莫要太过执着。”大师兄,沈清澜。
这名字连同他那套虚伪透顶的“爱即一切”论调,
瞬间激活了我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属于“读者”的全部愤怒记忆。这本书里,
这个名为林晚的女主,就是被这“深情”男主和娇弱女配吸干了血肉,
最后连仙骨都被活生生剜走,只为成全女配的大道。而男主在女主死后“痛悔万分”,
与用了女主仙骨、平步青云的女配“幸福相守”。去他妈的幸福!去他妈的相爱相杀!
资源在哪,生路才在哪!这修仙界,本就是人吃人!
滔天的恨意与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初来乍到的惶惑。我看着沈清澜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他指尖捏着那株本应属于“我”的洗灵草,姿态轻松,
仿佛只是取回一件本就属于他、或者说属于他心上人的东西。
他甚至没有多看“我”手臂上狰狞的伤口一眼。是了,原主一直如此,逆来顺受,
只要他一句轻飘飘的“爱”,就能奉上一切。所以他毫无防备。机会只在刹那。我闷哼一声,
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向旁边倾倒,左手捂住鲜血淋漓的右臂伤口,
指缝间鲜血涌出更多,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师…师兄…我…我好痛…”声音虚弱,
气若游丝。沈清澜果然眉头皱得更紧,那惯常的、施恩般的无奈神情又浮现出来。
他叹了口气,将洗灵草随手放进腰间的储物袋,朝我走来:“说了让你平日多用功,
总是不听。来,把这颗回春丹服下……”他俯身,伸手来扶我。指尖距离我的肩膀还有三寸。
就是现在!我体内,原主残留的、本已近乎干涸的灵力,
被我那沸腾的杀意与来自异世的、某种坚韧冰冷的意志强行驱策,
在经脉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尽数涌向完好的左手。那不再是为了疗伤或防御,
而是最原始、最暴烈的——摧毁!“噗嗤!”血肉被穿透的闷响,清晰得令人牙酸。
沈清澜的动作僵住了。他愕然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我的左手并指如刀,
裹挟着“林晚”毕生修为凝聚的最后一击,穿透了他那件品质不俗的法袍,
深深捅入了他的心脏,并且,狠狠一绞!“嗬…嗬……”他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迅速弥漫开的恐惧。他想调动灵力,
却发现心脉已碎,灵力在体内疯狂乱窜,反噬自身。“为…为什么……”他嘴角溢出血沫,
死死盯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一直温顺沉默的小师妹。我慢慢抽回手,
带出一蓬温热的血。指尖粘腻。身体因为灵力彻底抽空和反噬而剧烈颤抖,
但我的背脊挺得笔直。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眼神,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冰冷至极、充满嘲讽的弧度。“为什么?”我轻声重复,声音因虚弱而低哑,
却字字清晰,砸在这死寂的林间,“沈清澜,你夺我洗灵草时,可曾问过为什么?
”“修仙之路,逆天争命。资源便是生机,便是道途。你夺我生机,便是阻我大道,
与杀我何异?”我看着他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那套‘爱是最好资源’的鬼话,留着去骗鬼吧。还是说,你当真以为,
我会像从前那个傻子一样,任由你们予取予求,直到被吸干骨髓、刨出仙骨?
”“你…你…”沈清澜瞳孔骤缩,“就为…一株洗灵草…?”“不,”我打断他,
踉跄着站起身,抹去唇边因反噬溢出的血,眼神漠然地看着他缓缓软倒,
“是为所有被你理所当然夺走的‘资源’,是为那条…我注定被你和她踩在脚下的‘命’。
”沈清澜眼中的光芒彻底涣散,残留着浓烈的不甘与惊骇,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或许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何一次寻常的索取,会换来如此酷烈的反噬。我剧烈咳嗽起来,
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般疼痛。但我不敢耽搁,迅速扑到沈清澜尚有余温的尸体旁,
扯下他的储物袋,
又将他身上所有可能值钱的东西——玉佩、发簪、内甲(已破损)——尽数搜刮。
打开储物袋,果然,那株翠盈盈的洗灵草静静躺在角落,旁边还有不少灵石、丹药、符箓,
以及几件品相不错的法器。“呵,收获不错。”我冷笑,将洗灵草小心取出,贴身藏好,
其余东西连同储物袋一起塞进自己原本那个寒酸的空间袋里。迅速处理了现场。
用沈清澜自己的火符将尸体烧成灰烬,扬撒于腐叶泥土之下。又强提一口气,
伪造了几处与妖兽搏斗的痕迹,将自己弄得更加狼狈,这才朝着秘境出口的方向,
跌跌撞撞地离去。出了秘境,回到宗门“玄天宗”,意料之中的询问到来。“林晚,
你可曾见过你沈清澜师兄?”问话的是执事堂一位长老。我脸色苍白,身上带伤,
眼神适时地流露出几分茫然与后怕:“回长老,弟子在秘境中遭遇妖兽,重伤昏迷了一阵,
醒来后便匆忙寻路出来,并未见到沈师兄。”我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低柔,
“沈师兄他…不是一直挂心苏瑶师妹的安危么?或许…是去寻苏师妹了?
”周围弟子窃窃私语,不少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谁不知道大师兄沈清澜对苏瑶小师妹呵护备至?很快,哭得梨花带雨的苏瑶也被找了出来,
她抽抽噎噎,说自己一直在外围采药,根本没见过沈师兄。众人虽有疑虑,
但秘境探险本就凶险,失踪陨落也是常事,沈清澜修为虽不错,可若为了救苏瑶深入险地,
遭遇不测也说得通。搜寻无果后,此事也只能暂时搁置,定为“秘境意外陨落”。
我上交了几株在秘境外围采集的普通灵草,算是完成任务。
之后便以伤势未愈、需稳固修为为由,申请了闭关。洞府石门落下,隔绝外界。
我取出那株洗灵草。翠绿的草叶上,那滴灵液氤氲着磅礴而温和的灵气。
根据原主记忆和那本书的设定,我运转功法,引导药力。过程如同刮骨淬髓,痛苦异常,
但比起记忆中那被生生刨出仙骨的痛,似乎又不算什么了。水灵根被一丝丝洗去、剥离,
体内火灵根的光芒愈发纯粹、炽亮。当最后一点水属性杂质被排出体外时,我周身气息一震,
修为虽未立刻大涨,但灵力运转的速度和精纯度,提升了何止一倍!单火天灵根!
我没有出关。利用从沈清澜那里得来的灵石丹药,我默默巩固修为,修炼原主的火系功法。
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知识,让我对“火”有了不同的理解。火焰,不止是灼热、暴烈。
它的形态、温度、颜色…我回忆着那些常识:温度由低到高,
红、橙、黄、白、青…白色的火焰,温度极高。我不再盲目追求火焰的声势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