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在后山挖野菜,偶遇一名受伤男子。他奄奄一息的跟我说,只要我救了他,
他就会纳我为妾。好家伙,这意思做妾还是一种恩赐呢??听后我就摇摇头:‘我可以救你,
但是我不做妾,你给我·····’还没说完,就被这人打断:你想做正妻,
你这身份怕是不够格。“给你一个室妾的位置,已然足够,你只要安分守己,
也是一世富贵荣华享受不尽。”可能是我还没有说完让他产生误会,我在重说一遍:“公子,
给我百两,咱们也算是钱货两清了。”“什么,这怎么行,我可是堂堂侯爷之子,
岂能忘恩负义,你救了我,我必须要报答你,许你做妾,这一辈子为你遮风避雨,
也算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这货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都给他说了,我只要钱,
不需要这么报答。看他确实不能动,我偷偷找了块大石头,在他转头的瞬间,砸了上去。
没多久就没了气息。1哼,我刷了那么多短剧小说,这世界上最值得救的也就一个,
本来作为新世纪的良好青年,不想做这伤天害理之事,还以为会碰到个正常人,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顺便赚点小钱。果然越有钱越抠门,呸。
随后我就蹲下在这人的身上翻找起来,有块玉,手感倒是不错,还有一些银票。死东西,
还想纳我为妾,我去你二叔的舅伯。看着地上的人,就当这些银票是你的安葬费吧,
谁让我是个好人呢,见不得人暴尸荒野。随后我就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挖野菜,
没多久就有个黑衣人站在我前面问”小姑娘,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男子。“我摇了摇头,
”俺一直在挖野菜,没见到什么人,你穿的黑漆马虎的,不会是个坏人吧,你离俺远点,
不然俺叫人了。“黑衣人扭头就走。呼,还好他走了,不然我还得想想怎么把这个人解决掉。
别看我现在好像手无缚鸡之力,好歹也是有穿越之神眷顾的人,幸好我有武器系统,
我怕个毛线。挖着挖着,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反光晃了一下眼睛,缓缓走了过去,
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小朋友你是否有满头问号,今天是怎么回事,我是捅了什么窝,
刚刚碰到个受伤的男的,现在又看到一个受伤的女的。万一又是跟之前一样的神经病怎么办,
准备扭头就走,后山太可怕了,以后不过来了。没想到那个女的,居然醒着,还看到我了,
弱弱的呼喊了一声。淦,跑不掉的了,只能走过去看看,要是这个女的也是个神经病,
我就把她也解决掉。”这位姑娘,你能否救一下我,我这个金钗给你,
不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哟,没想到这个女的居然知道给钱,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神经,把金钗放进空间,
拉起胳膊交叉反手就放到自己背上就杠回家。走到树屋跟前,把这个女的放在地上,
腰上绑上绳子,爬到树上,把绳子套在另一边,利用惯性把这个人拉了上来。
看这衣服破破烂烂的,就全扒了,给她身上敷上我最近采摘的草药,用她的衣服撕成布条,
包裹好,以便吸收恢复。又跑到另一边给她熬煮草药,看她不能喝,看在金子的份上,
肉疼的从空间拿出消炎药给她喂下。我把能做的都做了,啥时候好,就看她自己了。
好在她身体还不错,第二天就退烧醒来了。“这位姑娘,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救了我一命,
日后一定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赶紧说“不用,不用,这位姑娘,你已经给过我了。
”“本宫乃是当真圣上一母同胞的姐姐——定国镇北长公主,你如今是本宫的救命恩人,
自当必有重谢,待本宫回府......”好家伙,这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定国镇北长公主,
权力那么大,不会想让我去她弟弟的后宫,或者给我安排亲事或者其他什么吧,
我还是更爱自由啊。我又反抗不了她,就算我有这个能力,我也不能一个人去上吧。“不用,
不用......”“本宫看你很和眼缘,还想你做本宫的义妹。”!!什么好家伙,
这一下就成了皇亲国戚了。还在我歪歪的时候,
长公主义正言辞道:“本宫可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妹妹想要什么,
如果有别的要求也是可以提出来的。”我顿时回过神来,
喜笑颜开“能做长公主的妹妹是我十世修来的福气,草民谢长公主厚爱。
”果然香香软软的**姐就是不一样,不像上一个恶臭男,我给你个妾就很给你脸了,
好想到他的坟前阴阳怪气,顺便踩几脚。“咱们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就好,还不知妹妹姓名?
”公主艰难的想起身。我赶紧调整好轻轻的扶起长公主,背后垫了好几个枕头“我叫白芷,
姐姐以后唤我阿芷就好。”这些时日,我越来越欣赏这个长公主姐姐,她懂好多,
每次聊天总感觉她有种特别的魅力,让我总想静静的听着她说话。忽然惊觉想起,
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见过长公主姐姐身边有什么侍卫侍女什么的。2不日,
长公主姐姐的伤也养的差不多好了,她的暗卫也出现了。我的天,这就是暗卫的实力嘛,
他是不是早就来了,一直在观察着我们的情况。她们谈完话以后,
长公主就让我跟她一起回京城,但是我这边有好些皮毛药材还需要处理,
我就让长公主姐姐跟她的侍卫先回去,等我处理好,我在过去找她。
长公主姐姐还给了我一块纯金做的令牌,叫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就在家里乖乖的等她派人来接我。当长公主姐姐刚打开门准备走的时候,
却发现我们居然在树上面住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里居然能住人。“阿芷真厉害,
居然能在树上做一间屋子。”本来有很多话想说,
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揽月姐姐,我等你。”剩下我一个人的日子,
总觉得少点什么,还没有等到姐姐来找我,却先等来我娘派来的人,
不由分说的把我带回府里。刚进府门“那个天杀的,还说我儿不知所踪,
没成想我儿居然被他扔到了深山老林,我可怜的儿。”这就是我那个漂亮温婉的娘亲,
跟父亲和离后,他不满就把我丢出去自生自灭,结果把我给忘了,
娘亲发现后就日日派人寻我,今日好不容易才将我找回家。“娘,女儿好害怕,
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敢住在树上,日日担惊受怕。”刚哭诉呢,好巧不巧,欸,
我爹来了。娘直接让人把他撵出去,我背着娘对着爹挤眉弄眼的,让你个老登把我丢野外,
略略略。刚到大门口,我爹的平妻也出现了,还带着她的娃,真是好大的修罗场啊。
看你个老登怎么办。“老爷,云儿突然惊厥,您赶紧回去看看吧。
”我娘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们,又来了又来了"都和离了,还要追到家门口来恶心人,
真是够不要脸的。“”有病赶紧找郎中去治,来我这做什么,我这可不是药铺,可没有郎中。
“只见那平妻期期艾艾,一副柔弱的样子”老爷,妾身只是无措,如果碍着夫人**,
妾身就先回去了,妾身的孩儿无事的。“我冷眼看着这出戏,我爹左右为难的样子实在可笑。
当初为了这个平妻,他执意与娘和离,如今却还要跑到娘亲门前演这情深义重的戏码。“滚。
”我娘只吐出一个字,门房立刻将大门重重关上。
隔着门都能听见那平妻的啜泣和我爹的安抚声。“阿芷,”娘亲转过身,眼眶微红,
却强撑着笑意,“回来就好,往后有娘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我扑进她怀里,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兰香,鼻尖发酸。在树屋独自生活的那些日子,
我几乎要忘了被人呵护的滋味。“娘,我遇见贵人了。”我闷声说。
我将救下长公主的经过细细道来,却略去了那个侯爷之子的插曲。
只说自己在山中采药挖野菜,偶遇受伤的贵人。娘亲听完,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定国镇北长公主……阿芷,你可知这位长公主在朝中是何等人物?”我摇摇头。
我只知道姐姐气场强大,谈吐不凡,却并不清楚她的具体权势,
只知道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性。娘亲拉着我坐下,压低声音:“长公主与陛下姐弟情深,
先帝驾崩后,是她一手稳住朝局,辅佐幼帝登基。如今虽还政于帝,
但朝中大半武将皆出自她麾下,北境三十万镇北军仍只听她号令。”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知道姐姐厉害,却不知道她厉害到这种程度,太牛了。“她既认你做义妹,
便是天大的机缘。”娘亲握紧我的手,眼中泛起泪光,“我儿受苦多年,总算是否极泰来。
”三日后,长公主府的车驾到了。并非我想象中的华丽马车,而是一队轻装简从的黑甲侍卫,
为首之人递上公主手书,邀我过府一叙。娘亲为我准备行装,反复叮嘱宫中礼仪。
我换上她准备的浅碧色衣裙,乘上公主府的马车。长公主府比我想象的简朴。没有雕梁画栋,
亭台水榭也透着北境边塞的粗犷大气。侍卫引我穿过演武场时,
甚至看见兵器架上寒光凛冽的各式兵刃。“阿芷来了。”清越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揽月姐姐穿着一身玄色骑装,长发高束,正擦拭着一柄长剑。见到我,
她随手将剑递给身旁侍女,笑着迎上来。“这几日就在姐姐的府里住下,若有需要,
尽管开口。”“姐姐这里很好。”我真心实意地说。比起那些精致却拘束的深宅大院,
我更喜欢这里的开阔飒爽。揽月姐姐屏退左右,拉着我在院中石凳坐下。“那日匆忙,
许多事未及细问。”她看着我,目光温和却锐利,“阿芷,你救我时,
可曾见过其他可疑之人?或是……听到什么动静?”想起那天,我心头一跳。
面上却露出茫然之色:“没有啊。那日我只顾着挖野菜,发现姐姐时,周围并无旁人。
”她静静看了我片刻,忽而一笑:“没有便好。近来京城不太平,你既叫我一声姐姐,
我自当护你周全。”她话锋一转:“你父亲近日似有动作,频繁出入二皇子府邸。阿芷,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我捏紧袖口。那个老登,果然不肯安分。“我不知。”我垂下眼,
“自娘亲与他和离,我便再未见过他。”“聪明。”揽月姐姐赞许地点头,“记住,
从今往后,你只是本宫的义妹,与白家再无瓜葛。你母亲那里,本宫已派人暗中保护,
不必忧心。”我心里涌起暖意:“谢揽月姐姐。”她在府里和我用膳,
席间说起边塞风物、江湖趣闻,仿佛真是寻常姐妹闲谈。但我能感觉到,
她每一个看似随意的问题,好像是在试探,也在教导。临走时,她送了我一枚玉佩。
“见此玉佩如见本宫。若遇难处,可持玉佩去任何一家挂着玄鸟旗的商铺。”我郑重收下。
回府的马车上,我摩挲着温润的玉佩,心中渐渐清明。揽月姐姐认我做义妹,
或许确有几分投缘,但更多的,估计是看中我“无牵无挂”的背景,
以及救她时展现的些许机敏。她想培养一把刀,一把干净、听话,必要时能出其不意的刀。
而我,正好也需要这座靠山。双赢的局面,没什么不好。**数日后,宫中设宴。
**揽月姐姐派人送来一套宫装,并传话让我随她一同赴宴。娘亲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替我梳妆时手都在轻颤。“阿芷,宫中不比外面,切记谨言慎行。长公主虽护着你,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娘,放心吧。”我握住她的手,“女儿心里有数。
”宴设琼华殿。我随着揽月姐姐入席时,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好奇的、审视的、不屑的、算计的……“那位就是长公主新认的义妹?
”“听说是个乡下丫头,走了大运救了长公主……”“白家那个和离妇的女儿?啧,
倒是攀上高枝了。”窃窃私语声隐约飘来。揽月姐姐恍若未闻,只淡淡扫了一眼,
那些声音便戛然而止。她将我安置在她下首的位置,亲自为我布菜。“不必理会。
”她低声说,“跳梁小丑罢了。”宴会过半,丝竹声悠扬,舞姬水袖翩跹。
我正在品尝一道水晶糕,
忽听上首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早就听闻皇姐认了位聪慧可人的义妹,今日一见,
果然灵秀。不知白姑娘平日有何喜好?”我抬头,对上二皇子笑眯眯的眼睛。席间静了一瞬。
我放下银箸,起身行礼:“回二殿下,民女在山野长大,只认得些野菜药材,
并无特别风雅的喜好。”“哦?”二皇子把玩着酒杯,“说起来,
本殿下前些日子丢了个贴身侍卫,据说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京郊后山一带。
白姑娘常去后山,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我的心缓缓沉下去。来了。揽月姐姐神色不变,
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二弟的侍卫丢了,该去寻京兆尹,问本宫的义妹作甚?
她一个姑娘家,还能藏了你的侍卫不成?”语气平淡,却压得满殿寂静。
二皇子笑容微僵:“皇姐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问……”“既是随口,便罢了。
”揽月姐姐打断他,转而看向我,“阿芷,御花园的墨兰开了,陪本宫去走走。”她起身,
我连忙跟上。离席时,我能感觉到二皇子阴冷的视线钉在背上。御花园曲径通幽。
揽月姐姐挥退宫人,在兰圃前驻足。“他怀疑你了。”她折下一支墨兰,声音很轻,
“那个侍卫,是替他处理阴私事的刀。刀丢了,他自然着急。”我后背渗出冷汗:“姐姐,
我……”“你做得干净吗?”她忽然问。我深吸一口气:“干净。”“那就好。
”她将墨兰递给我,“记住,你没见过任何人,没听过任何事。从今日起,你是本宫的人,
谁要动你,得先问过本宫手里的镇北军。”我握紧兰花,郑重点头。**晚宴结束后,
我乘马车回府。**行至半途,马车忽然颠簸一下,停了下来。“怎么回事?”我问车夫。
外面没有回应。只有风声,和隐约的、利刃出鞘的轻吟。我悄悄掀开车帘一角。月色下,
三个黑衣人无声地围住了马车。车夫和随行的两名公主府侍卫已经倒地,生死不知。
“白姑娘,请下车吧。”为首的黑衣人哑声道,“我们殿下想请姑娘过府一叙。”二皇子。
他竟然敢在长公主送我回府的路上动手!我有点紧张攥紧袖中的玉佩,
毕竟这事我也是头一次碰到,
另一只手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揽月姐姐今日才赠我的匕首。“若我不去呢?
”我稳住声音。“那只好得罪了。”黑衣人逼近。
就在他伸手要抓向车帘的刹那——破空声骤响!三支弩箭从暗处疾射而来,
精准地没入三名黑衣人的咽喉。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夜色中,数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迅速清理现场。一个戴着玄鸟面具的男子走到车前,
单膝跪下:“属下来迟,让姑娘受惊了。殿下有令,从今日起,由我等暗中护卫姑娘安全。
”是揽月姐姐的暗卫。我松开了紧握匕首的手,掌心全是冷汗。“有劳。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马车重新行驶起来。**在车壁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忽然笑了一声。这京城,果然比后山**多了。老登,二皇子,
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你们最好别惹我。我可是被镇北长公主罩着的人。
而且——我摸了摸袖中的玉佩,又想起系统仓库里那些还没用过的“好东西”。
谁是谁的猎物,还不一定呢。3日子在看似平静的暗涌中滑过。揽月姐姐对我特别好,
还会教我骑马射箭、识文断字,甚至将一些简单的军政文书拿来与我分析。
我们常在月下对酌,她指点江山,我静聆其言。不知不觉间,
我们之间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恩情与庇护。眼波流转间的默契,指尖无意触碰时的微颤,
还有那深夜书房中,她教我批注奏折时,从身后笼来的淡淡冷香……有些东西,心照不宣,
却又炙热得几乎要将彼此灼伤。“阿芷,”一日练箭后,她替我擦拭额间细汗,指尖温热,
“若有一天,这京城再无我容身之地,你可愿随我去北境?”我望进她深邃的眼眸,
那里有星辰,有烽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姐姐在哪,阿芷就在哪。
”我听见自己轻声却坚定地说。她笑了,那笑容比任何一次都温柔,却也沉重。
皇上对揽月姐姐的忌惮日渐明显。几次宫宴,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年岁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