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取血时,我痛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
在她眼里却成了皮糙肉厚。
**在墙角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抽干了。
影杀走过来扔给我一瓶伤药。
“这是上好的愈合膏。今晚你去后山采龙息草阿金还需要那个。”
我看着地上的药瓶没捡。
“我刚取了心头血去不了后山。”
影杀皱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阿金虽然醒了但这毒如果不除根以后会有后遗症。你是白虎只有你能爬上那处悬崖。”
“我不去。”
我闭上眼。
“要去你自己去。”
“你!”
影杀身上杀气暴涨。
“白漓别逼我把你扔下去。”
这时门外传来了海螺的呜咽声。
那是鲛人族的号角。
船来了。
我猛的睁开眼。
影杀以为我怕了冷哼一声:“知道怕就好,今晚之前必须把草采回来否则……”
她没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她转身去照顾阿金了。
没人注意我。
我撑着墙一点点站了起来。
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刀在搅。
但我必须走。
趁着她们都在围着阿金转时,我走出了屋子。
再见了。
再也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