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吻过礁石,鲸落遇星光》最新章节 陈野澜泽沈酌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7: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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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退去现鲛人,饲养员暖心相救1海啸遗珠:淤泥里的深海蓝海啸退去的第三天,

陈野的胶鞋陷在水生馆的淤泥里,每拔一步都带出“咕叽”的闷响。

咸腥的海风卷着碎玻璃渣子刮过脸颊,他抬手抹了把混着海水的泥点,

指腹触到颧骨上细小的划伤——那是昨天搬断木时被划的,忙着清理展区竟忘了处理。

视线落在前方坍塌的海豚观赏池,原本湛蓝的池水如今浑浊如墨,

几只没来得及转移的海鸟缩在池边,尖声叫着“冷”“饿”,听得他心口发紧。“大圣,

别闹。”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身后立刻传来猴子不满的“吱吱”声。

被叫做大圣的猕猴是他负责的灵长类展区逃出来的,自海啸那天就寸步不离跟着他,

此刻正抱着他的工作服后摆,爪子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香蕉。

陈野在青城市动物园做了快十年饲养员,是同事眼里“跟猴子待久了比猴子还宅”的主儿。

皮肤是常年露天工作晒出的深褐,指关节上留着被大圣抓挠的旧疤,

笑起来时眼角堆着憨实纹路,说话声音总像怕惊着动物似的放得很轻。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不是胆小,

是能听见动物心声的“麻烦”——大圣此刻正扒着他后颈抱怨“泥巴蹭脏了我的新毛”,

池边海鸟的哀嚎更是像针一样扎进耳朵。他从口袋里摸出早上没吃完的馒头,

掰成碎屑撒过去,海鸟立刻围拢过来,聒噪的抱怨变成满足的啄食声。

他顺着海鸟的目光走过去,淤泥在脚下越陷越深。忽然,大圣猛地尖叫一声,

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陈野心里一紧,弯腰拨开漂浮的水草,浑浊的水面下,

一抹异样的蓝色撞进眼底。那抹蓝不是海苔,也不是废弃的塑料布。陈野找来根长竹竿,

小心翼翼拨开漂浮的水草和泡沫,浑浊水面下的轮廓渐渐清晰——削瘦却挺拔的人身,

覆着层细密的银鳞,蓝色长发像被海水泡透的丝绒,在水里轻轻漾动,而本该是双腿的地方,

拖着一条布满伤痕的金色鱼尾,淡金色的血珠从伤口渗出,在水里晕开细碎的光斑。“鲛人?

”陈野的呼吸猛地顿住,这词只在爷爷留的旧渔书上见过。对方像是被竹竿惊动,

猛地睁开眼——那是双纯粹的海蓝色瞳孔,像盛着未被污染的深海,可此刻眼底翻涌着警惕,

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两颗尖利却不狰狞的獠牙。陈野突然想起爷爷说过,

鲛人的牙是用来撕碎天敌的,可这双眼睛里,他只看到了脆弱的恐惧。

陈野下意识举起双手:“我没恶意,你的伤……”话音未落,水面突然掀起半米高的浪头,

直扑他面门。陈野反应快,侧身躲开时,却看见鲛人挣扎着要往深水区缩,

尾鳍上的伤口被粗糙的池底石子磨得更重,疼得他蜷缩起来,发出类似幼鲸的低鸣,

细碎又委屈。大圣在他肩上炸毛尖叫:“他疼哭了!他怕你伤害他!

”大圣在他耳边尖叫:“他很疼!他怕你!”陈野的心软了下来。

不管是动物还是传说中的生物,受伤的模样总是让人不忍。他脱掉外套,

铺在岸边:“我帮你处理伤口,这里不安全,海啸刚过,动物园马上要清查区域。

”鲛人盯着他,海蓝色瞳孔里满是审视。陈野慢慢蹲下身,把外套铺在岸边最干净的石头上,

语气放得比安抚刚出生的小猩猩还轻:“我叫陈野,是这里的饲养员,不是坏人。你看,

大圣都不怕我。”他把肩上的猕猴抱下来,大圣虽还在发抖,却被陈野用眼神安抚着,

没再尖叫,只是好奇地盯着水里的鲛人。或许是陈野掌心的温度太真诚,

或许是大圣怯生生的模样卸了防备,鲛人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尾鳍轻轻拍了拍水面,

没再发动攻击。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真诚,或许是大圣怯生生的眼神起了作用,

鲛人没有再发动攻击,只是警惕地看着他靠近。陈野用竹竿小心地将他往岸边拨,

触碰到对方皮肤时,只觉得冰凉滑腻,像上好的丝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陈野才把鲛人转移到外套上。对方比他想象中轻,抱起来像抱着一团浸了水的羽毛,

冰凉的皮肤贴着他的手臂,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可指尖触到的银鳞却意外顺滑。

“我带你去两栖馆,那里有个恒温池,是以前养鳄鱼的,现在空着,没人会去。

”陈野托着他的腿弯,尽量不让伤口碰到地面,“你别怕,我那里有干净的水,

还有……能吃的鱼。”鲛人趴在他背上,呼吸间的海水味钻进他衣领,却没再挣扎,

长长的睫毛偶尔扫过他的脖颈,痒得他心尖发颤。鲛人趴在他背上,

呼吸间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却没再挣扎。走到一半,他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澜泽。”“嗯?”陈野愣了一下。“我的名字,澜泽。

”澜泽的下巴抵在他肩窝,冰凉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你能听见动物说话,对不对?

它们的情绪,像海流一样清晰。”陈野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澜泽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大圣身上,海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它们在跟你交流,

我能感知到。”陈野把澜泽安置在恒温池里时,天已经擦黑了。他从兽医站借了急救箱,

又绕去食堂,软磨硬泡跟厨师要了五斤新鲜鲅鱼——是澜泽在背上时,

用意念“告诉”他的想吃的东西。澜泽坐在池边的石阶上,看着他笨拙地打开碘伏棉签,

眉头皱成了川字,海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嫌弃。“人类的药对鲛人没用。”澜泽说着抬起手,

指尖凝聚起一点淡蓝色的水光,轻轻覆在伤口上。淡金色的血瞬间止住,

伤口边缘甚至泛起细密的银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陈野看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棉签都掉在了地上。“这么厉害?”陈野看得目瞪口呆,“那你刚才怎么不自己治?

”澜泽的眼神暗了暗,指尖的水光消散了些:“海啸卷走了我大半力量,刚才是透支了。

”他拿起一条鲅鱼,指尖轻轻一划,鱼腹就被精准剖开,内脏清理得干干净净,“你们人类,

都像你这么……傻气吗?看见陌生的异类,不是抓起来,反而给吃的。

”陈野正帮他往水池里加温水,闻言差点把水壶掉进去:“我这叫善良,懂吗?

”澜泽嗤笑一声,却把剔好刺的鱼肉递到他嘴边:“这个,甜。你也吃。”陈野愣了愣,

张嘴咬下时,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指腹,像触到了一块温润的蓝宝石。

陈野看着他嘴角沾着的鱼鳞,忍不住伸手帮他擦掉。指尖碰到澜泽脸颊时,对方猛地僵住,

海蓝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的影子。阳光透过废弃场馆的玻璃窗,落在澜泽的蓝色长发上,

折射出细碎的光,银鳞在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陈野突然觉得,

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鲛人,不是海啸带来的麻烦,是老天爷把迷路的深海精灵,

送到了他这个陆地上的守护者身边。2白大褂与黑风衣:谎言下的守护“陈野,

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林砚把听诊器往消毒盘里一扔,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腕上简单的银链——那是陈野送他的成年礼,“每天往食堂跑三趟抢鲅鱼,

工作服上沾着鱼鳞还傻笑,你该不会是在饲养区养了只‘会撒娇的鱼’吧?

”林砚是动物园的兽医,也是陈野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发小,性子比陈野活络些,

说话带着点调侃的劲儿。他头发剪得利落,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骨,

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笑起来时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完全不像能拎着手术刀给老虎缝伤口的狠角色。此刻他正盯着陈野怀里鼓囊囊的保温桶,

指尖敲了敲桌面:“老实交代,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陈野心里一慌,

把保温桶往身后藏得更紧——桶里是他早上特意让食堂留的新鲜鲅鱼,还加了点温水泡着,

怕凉了**澜泽的肠胃。“没什么,大圣最近换牙,想吃点软的,我给它煮了点鱼泥。

”“大圣是猕猴,不是海豹!”林晚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抢保温桶,“老实交代,

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上次水生馆清查,有人说看见你背了个‘蓝色的大包裹’,

你该不会是捡了只受伤的江豚吧?”两人拉扯间,保温桶盖子“哐当”掉在地上,

几条肥美的鲅鱼滚了出来,沾了点灰尘。林晚正要发作,兽医站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股冷冽的气息涌进来——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张模糊的照片,

眼神像鹰隼似的扫过室内:“请问,最近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生物?

”照片上是个在海浪里挣扎的蓝色身影,虽然拍得模糊,但那标志性的长发和鱼尾轮廓,

陈野一眼就认出是澜泽。他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挡在林晚身前,

把地上的鲅鱼踢到桌底:“没见过,这看着像拍糊的海草吧?

”男人的目光在他沾着水草碎屑的裤脚停留三秒,语气冷得像冰:“海洋珍稀生物,

我们是‘海洋资源保护协会’的,海啸后接到举报,有不明生物出现在这一带。”他顿了顿,

视线扫过桌底,“你们动物园水生馆受损严重,我们需要全面排查。”“保护协会?

”林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我上周刚参加完省海洋保护研讨会,

没听过这个组织。证件给我仔细看看——别晃,我视力5.0,你这证件塑封边都歪了,

假的吧?”男人脸色微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晃了晃:“例行调查,你们配合就好。

”陈野注意到他证件上的徽记是个扭曲的海浪——澜泽昨晚才跟他说过,

追捕鲛人的“海鳞会”就用这个标志。他不动声色地用脚挡住鲅鱼,

对林晚使了个眼色:“我们动物园每天都要清点动物,没发现异常。您要排查得联系安保科,

他们有钥匙,我带您过去?”他故意拖延时间,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通知澜泽躲好。

男人似乎没打算久留,又问了几句关于水生馆的情况,就转身离开了。他走后,

林晚立刻关上门:“陈野,你有事瞒着我。刚才那个男人不对劲,他的证件是伪造的,

我在兽医培训课上见过正规保护组织的证件,根本不是这样的。”陈野知道瞒不住了,

拉着林晚跑到窗边,确认黑衣男人走远后,才压低声音说:“我捡了个鲛人,在废弃两栖馆。

他叫澜泽,被海啸卷过来的,身上都是伤。刚才那个,绝对是抓他的人。”“鲛人?

”林晚的眼睛瞪得溜圆,“你没开玩笑吧?就是传说中人身鱼尾的那种?

”“比渔书上画的还好看。”陈野的耳朵有点发烫,想起澜泽低头吃鱼的模样,

语气不自觉软下来,“他很怕人,但没坏心眼。刚才那个男人,澜泽说过叫‘海鳞会’,

专门抓鲛人做实验。”林砚沉默了三秒,突然抓起桌上的急救箱往肩上一甩:“带我去。

你这笨蛋连自己伤口都忘处理,藏个鲛人还不得把人家饿瘦?”他跟上陈野的脚步,补充道,

“我是兽医,但生物构造原理相通,而且——”他晃了晃手机,“我刚给安保科发了消息,

说有可疑人员冒充保护组织,让他们盯着点。”两人赶到废弃场馆时,澜泽正趴在水池边,

指尖戳着水面发呆。看见陈野身后的林砚,他猛地绷紧身体,金色鱼尾在水里划出一道弧线,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陈野的裤脚:“他是谁?”“这是林晚,我们动物园的兽医,她是自己人。

”陈野把保温桶递给他,“刚才有人来打听你,是个假的保护协会成员,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澜泽接过鲅鱼,咬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他们是‘海鳞会’的人,专门抓捕鲛人,

提取我们的鱼尾精华做药物,或者把我们卖给有钱人当宠物。”他的声音带着恨意,

“我这次来浅海,就是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捕,同时寻找‘海洋守护者’的后裔。

”“海洋守护者?”林砚蹲下身,指尖悬在澜泽尾鳍的伤口上方两厘米,没敢真的碰,

“我爷爷的医书里写过,说几百年前有群渔民能跟海洋生物对话,还会保护鲛人,

他们自称‘守海人’。”他推了推眼镜,“我爷爷就是因为研究这个被学术界排挤的,

你说的信物,是不是一块温温的海浪纹玉佩?”陈野心里一动:“我爷爷以前就总说,

我们家是‘守海人’,还教我怎么跟水里的动物说话,只是我一直以为是玩笑。

”澜泽猛地抬起头,海蓝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

连尾鳍都忘了摆动:“你爷爷有没有给你留下信物?比如一块刻着海浪纹的玉佩,

摸起来是温的。”陈野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那是他从小戴到大的,

上面确实刻着复杂的海浪纹路:“这个算吗?”澜泽的手指轻轻抚过玉佩,

指尖的淡蓝色水光与玉佩纹路相呼应,发出柔和的光芒。他突然抓住陈野的手,

力道大得有些发紧:“就是这个!你是守海人的后裔!鲛人族的预言说,当海洋之心被觊觎,

守海人会和鲛人王子并肩作战,守护海洋。”“王子?”林晚挑了挑眉,

“所以你不是普通的鲛人?”澜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别过头看向池水:“我是鲛人族的王子。这次海啸不是自然的,是海鳞会用声波武器引发的,

他们想逼我现身——只有我能感应到海洋之心的位置。”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父亲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抓走了。”就在这时,大圣突然尖叫起来,从窗外跳进来,

指着外面“吱吱”大叫。陈野跑到窗边一看,

刚才那个黑衣男人正带着几个人往废弃场馆走来,手里还拿着**。“不好,

他们追过来了!”林晚立刻关紧门窗,“陈野,你带着澜泽从后门走,那里通着饲养员通道,

能到灵长类展区,那里地形复杂,他们不容易找到。我去引开他们。”“不行,太危险了。

”陈野拉住她,“我跟你一起去引开他们,澜泽,你待在这里别动,我会回来找你的。

”澜泽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我跟你们一起走。我的力量虽然没恢复,

但控水的能力还在,能帮上忙。”他看向林晚,“你帮我,我也会护着你。

”林晚看着澜泽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们兵分两路。陈野,你带着澜泽从后门走,

我去安保处报信,顺便把他们引到食肉动物区,那里有电网,能困住他们。”夜色渐浓,

废弃场馆的灯泡突然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黑衣人们踹开门冲进来时,

只看见一滩还没干的水渍和几条散落的鱼鳞。而此刻,陈野正背着澜泽,在大圣的指引下,

飞快穿梭在动物园的林间小道上。澜泽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无比安心,

尾鳍偶尔碰到他的手腕,像在无声地依赖。“陈野,”澜泽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

“如果这次能安全度过,我教你操控水流的能力,好不好?”陈野的脚步顿了顿,

月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脸上,嘴角扬起一抹笑:“好啊。等这事过去,我带你去后山的湖钓鱼,

我教你用鱼竿,你教我控水。钓上来的鱼,我们烤着吃。

”3叛逃者的告白:枪口下的同盟林砚按照计划,一路故意留下沾着鱼鳞的纱布,

把黑衣人们引到了食肉动物区。当电网“嗡”地启动,将那群人困在里面时,他刚松了口气,

后颈就被冰凉的枪口抵住。“想引我们进陷阱?”领头的男人冷笑,“把鲛人交出来,

不然这电网可拦不住子弹。”林砚攥紧了口袋里的麻醉针,

后背已经沁出冷汗:“我不知道什么鲛人,你们找错人了。

”他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丛动了动,正想出声警示,

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男人的枪掉在地上,捂着后脑勺惨叫起来。树丛里窜出个黑影,

手里还攥着块石头,正是刚才跟在领头人身后的男人。他喘着气,衬衫领口沾着血,

看见林砚看他,慌忙把石头藏到身后:“别、别害怕,我不是来帮他的。”两人跑到假山后,

林砚才看清对方的脸——眉眼很干净,就是眼下青黑得厉害,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你是谁?”林砚摸出急救箱里的碘伏棉签,递给他,“先处理下额角的伤,流血了。

”“我叫沈酌,是海鳞会的技术人员。”沈酌接过棉签,手都在抖,

“他们抓鲛人做活体实验,用鱼尾精华做所谓的‘长生药’,我、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塞给林砚,“这是实验数据,还有基地的结构图,

我想毁掉这些东西。”林砚捏着U盘,指腹冰凉。

他爷爷当年就是因为拿到海鳞会的早期实验记录,被人恶意泼脏水,最后抑郁而终。

“你怎么确定我会帮你?”“我查过你。”沈酌的声音低了些,

“你一直在收集海鳞会的证据,想给你爷爷正名。”他抬头,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

“而且,只有鲛人族的王子能启动海洋之心的防御机制,我们必须一起保护他。

”林晚接过U盘,指尖有些颤抖:“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因为我调查过你。

”沈酌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你爷爷是著名的海洋生物学家,

当年就是他揭露了海鳞会的早期实验,可惜没人相信他。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证据,

为你爷爷正名。”林砚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突然笑了,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先喝口水。

我爷爷说过,做错事不可怕,怕的是没勇气改正。”他拧开自己的水瓶,“走,

去灵长类展区找陈野他们,你的追踪器得处理掉,不然我们都得被一锅端。

”沈酌攥着矿泉水瓶,指节都泛白了。他跟在林砚身后,看着对方白大褂的背影,

突然觉得这阵仗有点像小时候偷偷溜出实验室,第一次见到阳光的样子——温暖,

又让人安心。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沈酌脸色一变:“是海鳞会的人报警了,

他们反咬一口说我们绑架。我们得赶紧走,去灵长类展区找陈野和澜泽。”林晚点了点头,

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备用的白大褂递给沈酌:“穿上这个,装作动物园的工作人员,跟我来。

”两人往灵长类展区走的路上,沈酌告诉林晚,海鳞会的总部就在城郊的一个废弃码头,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实验基地,关押着好几只被捕的鲛人。“澜泽的父亲,

也就是鲛人族的国王,就是被他们抓走的,所以澜泽才会冒险来浅海寻找守护者。

”“那海洋之心到底是什么?”林晚好奇地问。“是鲛人族世代守护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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