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仪小哲林晚照主角的小说完结版《关于我在凶宅做居间人的日子》全集

发表时间:2026-03-13 16: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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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林晚照,今年27岁。雾港大学社会学毕业。单身。现在在“安居地产”,专门负责“特殊房产”的销售。我与他们的故事也围绕着“房子”开始…

2000年。

雾港的雨季来得毫无预兆。

陈婉仪单手抱着两岁的儿子小哲,另一只手费力地拖着行李箱,站在“福安唐楼”斑驳的入口处。雨水顺着锈蚀的雨棚边缘滴落,在她肩头绽开深色的水花。小哲趴在她肩上,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

“就是这里了,阿仪。”中介阿昌搓着手,笑容里带着职业性的歉意,“虽然旧了点,但胜在实用,而且这个价钱,在附近真的找不到了。”

陈婉仪抬头看了看这栋六层高的旧楼。外墙的马赛克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灰黑色的水泥底色。每层楼的走廊栏杆都生着铁锈,晾衣竿从窗户伸出来,挂着的衣服在雨中微微晃动。这是典型的雾港旧区唐楼,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没有电梯,没有保安,但有生活最原始的温度。

“四楼B室,你看,采光其实不错。”阿昌掏出钥匙串,铜钥匙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陈年的木头味、隔壁传来的咖喱香、潮湿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通渠、搬家、风水算命、补习班。陈婉仪的视线扫过一张褪色的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驱邪镇宅”,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

“妈妈,灯灯。”小哲指着忽明忽暗的声控灯。

“对,灯灯。”陈婉仪轻声应着,踏上楼梯。

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孤单的声响。小哲已经二十二个月大,会说简单的词语,对世界充满好奇。搬家前,陈婉仪犹豫了很久。她原本住在较新的屋苑,但离婚后,前夫给的赡养费有限,她又在三个月前失业了。这份唐楼的租金只有之前的一半,省下的钱可以支撑她找到新工作前的生活。

“到了。”阿昌喘着气打开门。

四楼B室的门是厚重的实木门,漆面已经开裂,但门锁是新的。推开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房子约三十平米,一室一厅,带小小的厨房和独立卫生间。家具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折叠餐桌、两把椅子。最让陈婉仪满意的是客厅那扇朝南的窗户,正对着楼间距还算开阔的天井,阳光能直射进来。

“前租客搬走得急,留下些家具,你要是不喜欢……”

“挺好的。”陈婉仪打断他。她现在没有挑剔的资本。

阿昌如释重负,快速交代了水电煤气的事宜,留下钥匙就离开了。门关上的一刹那,房间安静下来。雨声被窗户隔绝在外,只有隐约的淅沥声。小哲从她怀里溜下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角落。

“妈妈,球球。”他指着空无一物的墙角。

陈婉仪蹲下来:“哪里有球球?”

小哲咯咯笑起来,朝着墙角伸出手,仿佛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陈婉仪心里掠过一丝怪异,但很快打消了念头。孩子总有想象出来的玩伴,这很正常。

她开始收拾行李。衣服放进衣柜,日用品摆到卫生间,小哲的玩具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绒毛小狗、几个塑料积木、一个会发光的皮球。她把皮球滚向小哲,球停在客厅中央。小哲爬过去,却不玩球,又扭头看向那个角落。

“哥哥……”他含糊地说。

陈婉仪的手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小哲已经转过头,专心抠着地板缝了。

一定是听错了。陈婉仪摇摇头,继续整理。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下午四点的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在房间里投下斜斜的光柱。灰尘在光中飞舞,像细碎的金粉。

第一个夜晚,陈婉仪几乎没睡。

陌生的床垫太硬,窗外偶尔传来摩托车驶过的声音,楼上住户深夜回家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小哲倒是睡得很熟,蜷在她身边,呼吸均匀。凌晨两点,陈婉仪终于有了睡意,朦胧间,她似乎听到客厅传来细微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滚动。

她立刻清醒,屏住呼吸听。声音又没了。可能是老鼠,旧楼常有老鼠。她这样安慰自己,重新闭上眼睛。可就在她即将入睡时,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是塑料积木被推倒的“嗒啦”声。

小哲的积木放在客厅。

陈婉仪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轻轻下床,赤脚走到卧室门口,悄悄推开一条缝。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街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眯起眼睛适应黑暗,看到了那堆积木。

它们被摆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形。

不是小哲摆的,小哲还不会摆这么复杂的形状。也不是她自己。积木原本是胡乱放在盒子旁边的。

陈婉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打开灯,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客厅空无一人,积木静静地摆成那个圆形,仿佛在等待什么。她快步走过去,把积木全部扫进盒子里,盖上盖子,又把盒子塞到餐桌底下。

回到床上,她把小哲紧紧搂在怀里。一定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或者真的有老鼠,老鼠碰倒了积木,巧合地摆成了圆形。对,一定是这样。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解释,直到天色微亮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怪事更多了。

早晨,陈婉仪给小哲冲奶粉,明明记得把奶瓶放在餐桌中央,转身拿毛巾的功夫,奶瓶就移到了餐桌边缘,差点掉下去。她以为是自己的记性问题——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忘性变大了。

中午,她在厨房煮面,突然听到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她冲出去,发现那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竟然自己打开了,屏幕上雪花飞舞,发出刺耳的噪音。遥控器明明在卧室的包里。

陈婉仪冲过去拔掉电源,手在颤抖。

“妈妈,怕怕。”小哲坐在沙发上,指着已经黑屏的电视。

“不怕,电视坏了而已。”她抱起儿子,感到他小小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下午,小哲午睡时,陈婉仪终于忍不住给前同事阿欣打了个电话。阿欣是土生土长的雾港人,对各种民间传闻了如指掌。

“唐楼?哪一区?”

“福安街那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阿仪,福安街那边……有些老唐楼不太干净。你听说过五年前那单新闻吗?福安唐楼入室抢劫案,有个年轻人被捅死了。”

陈婉仪的心脏猛地一缩:“没听说过。”

“也是,那时候你刚来雾港不久。总之,你小心点。如果觉得不对劲,可以找个师傅看看。”

“师傅?”

“看风水的,或者……处理那种事的。”阿欣压低了声音,“我有个远房亲戚认识这方面的人,要不要介绍给你?”

陈婉仪本想拒绝,她不信这些。但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银行账户,想到小哲害怕的眼神,她还是说:“好,你把联系方式给我。”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窗边发呆。阳光很好,照在老旧但干净的木地板上。这个房子除了那些怪事,其实很合她心意:租金便宜,采光好,离菜市场近,楼下有巴士直达市中心。如果因为这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就搬家,她负担不起另一笔押金和中介费。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她起身准备做晚饭,经过客厅角落时,小哲午睡醒来了,正坐在婴儿床里,对着那个空角落笑。

“哥哥,玩。”他清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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