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知书达理的儿媳章节目录小说-林知夏顾宴臣赵淑仪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3-03 14: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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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晶吊灯下,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气氛比菜还凉。林知夏端坐着,背脊挺直。

这是她嫁入顾家的第一顿“家宴”。“知夏啊,听说你家是开小书店的?

”婆婆赵淑仪慢条斯理地放下象牙筷,语气听不出喜怒。林知夏抬起头,脸上挂着温顺的笑。

“是的,妈。在老城区开了几十年了。”“哦,书香门第,倒也好。

”赵淑仪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就是地方小了点,上不得台面。

”一旁染着亚麻色头发的顾思思,也就是林知夏的小姑子,嗤笑一声。“妈,

什么书香门第啊,不就是个破旧书摊吗?我上次路过,连个招牌都快掉漆了。

”顾思思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林知夏,“嫂子,你这身衣服是哪个牌子的?

看着不像我们常穿的啊。”林知夏身上的确不是什么奢侈品牌,只是一件素雅的棉麻长裙,

干净,整洁。她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不太懂牌子,穿着舒服就好。”这回答,不卑不亢,

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顾思思撇了撇嘴,觉得无趣。赵淑仪的目光却更冷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装模作样的淡定。一个麻雀飞上枝头,就该有麻雀的自觉,战战兢兢,

感恩戴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摆出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清高姿态。给谁看呢?

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顾宴臣,林知夏的新婚丈夫。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眼神却疏离得像个陌生人。“吃饭。”他只说了两个字。

顾思思立刻噤声,赵淑仪的脸色也缓和了些。在这个家里,顾宴臣的话,才是圣旨。

林知夏垂下眼帘,默默夹了一筷子青菜。没人知道,她紧握在膝上的手,

指甲已经快要嵌进肉里。她知道这场婚姻的本质。顾家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媳妇来冲喜,

而她需要一笔巨款为父亲治病。一场交易,各取所需。她没想过要什么夫妻恩爱,家庭和睦,

只求能安安稳稳地待到父亲康复。但现在看来,这安稳,并不好得。一顿饭,在死寂中结束。

佣人撤下碗碟,赵淑仪靠在椅背上,终于露出了她的真正目的。她示意身边的管家。

管家捧着一个厚厚的、包着深红色丝绒封皮的本子,恭敬地放到林知夏面前。

“这是我们顾家的家规。”赵淑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感。“一共三百六十五条,

涵盖了衣食住行、待人接物、言谈举止的方方面面。”“既然进了我顾家的门,

就要懂我顾家的规矩。”她看着林知夏,眼中满是挑衅。“你出身小门小户,很多东西不懂,

我不怪你。但从今天起,你必须学。”林知夏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看得人眼晕。“第一条:晨起六时,须向长辈请安,不得延误。”“第二条:用膳时,

长辈不动筷,晚辈不得先食。”……这哪里是家规,分明是古代宫廷的规矩。简直荒谬。

可她面上依旧平静。“妈,我记下了。”赵淑仪似乎对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很满意,

但又觉得不够。她要的,是彻底的碾压和羞辱。“光记下可不行。”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吹了吹浮沫。“你今晚把它背下来。”“明天早上,我考你。”第2章空气瞬间凝固。

顾思思的眼中迸发出幸灾乐祸的光芒。三百六十五条,一夜背完?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等着看林知夏惊慌失措、开口求饶的样子。然而,

林知夏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赵淑仪,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连一丝为难都没有表现出来。“好的,妈。”又是这样。云淡风轻,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赵淑仪的眉头狠狠一蹙,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顾宴臣自始至终没有看林知夏一眼,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站起身,理了理价值不菲的西装袖口。“我还有个会。

”说完,他便转身朝门外走去,高大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林知夏的心,随着他的离去,

沉到了谷底。她不指望他能为自己出头,但他的冷漠,依旧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心里。

回到房间,林知夏将那本厚重的家规放在书桌上。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知道,

这是赵淑仪给她的第一个下马威。如果她做不到,明天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嘲讽和羞辱。

从此以后,她在这个家,再也抬不起头。她不能输。深吸一口气,林知夏翻开了家规。

她从小在书店长大,对文字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和记忆力。父亲总说,死记硬背是下乘功夫,

理解其意,方能入心。这三百多条看似繁琐的家规,

其实内里都有着一套封建大家族的行事逻辑。只要找到了这套逻辑,一切便迎刃而解。

她开始逐字逐句地研读,分析,归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顾宴臣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丝酒气和深夜的寒意。

他看到书桌前依旧亮着的灯,以及灯下那个专注的纤细身影,脚步微微一顿。

林知夏听到了动静,回过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还没睡?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林知夏点点头,“妈让我背家规。

”顾宴臣的目光落在那本厚厚的册子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自己母亲的手段。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走到衣柜前,拿了睡衣,

淡淡地抛下一句。“别弄出太大动静,影响我休息。”说完,他便走进了浴室。

林知夏看着浴室紧闭的门,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她还在期待什么呢?她收回目光,

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家规上。这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第二天清晨,六点整。

林知夏准时出现在了楼下餐厅。赵淑仪和顾思思已经坐在那里,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连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家老爷子,今天也破天荒地坐在了主位上。顾宴臣也下来了,

坐在老爷子身边,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赵淑仪清了清嗓子,开口了。“背得怎么样了?

”林知夏微微躬身,“回母亲的话,都记住了。”“哦?”赵淑仪挑眉,“口气倒不小。

”她随手一指,“那就从第一百二十八条开始背。”这一条,极其生僻,

是关于接待不同等级宾客时,茶具使用规格的规定,繁琐至极。

顾思思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知夏身上。林知夏不慌不忙,

朱唇轻启。“第一百二十八条,待客之道,器为先。一级贵客,用景德镇官窑青花瓷套组,

配明前龙井。二级……”她吐字清晰,语速平稳,不仅将条文背得一字不差,

甚至连其中的一些典故和出处都信手拈来,稍作解释。原本只是死板的规矩,经她一说,

竟变得有理有据,充满了文化底蕴。餐厅里,鸦雀无声。顾思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赵淑仪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轻蔑,到震惊,再到铁青。一直闭目养神的老爷子,

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顾宴臣端着咖啡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站在晨光中,侃侃而谈的女人,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意外”的情绪。

林知夏一口气背了十几条,毫无错漏。她停下来,看向脸色难看的赵淑仪,

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妈,还需要继续吗?”赵淑仪被噎得说不出话。这时,

林知夏仿佛想起了什么,微微蹙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妈,

只是……我通读家规时,发现第十七条‘长辈赐,不敢辞’,与第九十三条‘凡受赠,

必察其源,不明之物,不可纳’,似乎有些相悖。”她抬起眼,目光纯粹而无辜。

“不知日常行事,该以哪条为准?还请母亲教我。”“噗——”顾思思一口牛奶喷了出来。

这个问题,简直是把赵淑仪架在火上烤!赵淑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3章赵淑仪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抓着桌布,几乎要将那昂贵的丝绸捏碎。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下马威,不仅被对方轻松化解,还被反将了一军!

这两条规矩,确实是当年制定时留下的一个小小疏漏,平日里谁也不会去深究。

可现在被林知夏当着全家人的面提出来,她怎么回答?说听第十七条?显得顾家霸道无理。

说听第九十三条?那她这个长辈的威严何在?“你……”赵淑仪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打破了僵局。一直沉默的顾老爷子,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知夏这个问题,提得好。”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赵淑仪,“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凡事存乎一心,讲究个情理法度。

这两条,不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成功地为赵淑仪解了围。赵淑仪立刻顺着台阶下,

“爸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她狠狠地瞪了林知夏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林知夏垂下眼眸,“是儿媳愚钝了,谢爷爷教诲。”一场风波,看似平息。但林知夏知道,

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顾伯母,我来看您啦!

”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笑容甜美,姿态亲昵。是苏晚晚。苏氏集团的千金,也是赵淑仪心中最完美的儿媳人选。

看到苏晚晚,赵淑仪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晚晚来啦,快坐快坐,

伯母可想死你了。”顾思思也立刻迎了上去,“晚晚姐,你今天这身真好看!

”苏晚晚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知夏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但脸上依旧是完美的笑容。“这位就是宴臣哥的新婚妻子吧?你好,我叫苏晚晚。

”她伸出手,姿态优雅。林知夏站起身,与她轻轻一握,“你好,林知夏。”两只手,

一只保养得宜、指甲上镶着碎钻,一只素净修长、只有淡淡的月牙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早就听说林**书香门第,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苏晚晚嘴上夸着,

眼神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林知夏只是微笑,不说话。赵淑仪拉着苏晚晚坐下,

故意大声说道:“什么书香门第,小家子气罢了。还是我们晚晚,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

不管是马术、插花还是茶道,样样精通,这才是真正的名媛。”苏晚晚故作娇羞地摆摆手,

“伯母您过奖了。对了,下周有个慈善拍卖晚宴,我特地给您和思思留了请柬。

”她从包里拿出两张烫金的请柬。赵淑仪接过,爱不释手。“还是你贴心。

”苏晚晚看了一眼林知夏,状似无意地说道:“就是不知道林**去不去?那种场合,

人多眼杂,都是些圈内人,要是没经验,怕是会不习惯。

”这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你这种人,不配去那种地方。赵淑仪立刻接话,“她懂什么?

去了也是给我们顾家丢人。”她想了想,又觉得这是一个羞辱林知夏的好机会。“这样吧,

晚晚,到时候你带着她,好好‘教教’她规矩。也让她开开眼界,知道上流社会是什么样的。

”苏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嘴上却推辞道:“伯母,这……我哪会教人啊。

”“就这么定了!”赵淑仪一锤定音。这两人一唱一和,把林知夏当成了空气。

林知夏站在一旁,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的心里却冷笑一声。想在公开场合让她出丑?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她正准备开口拒绝,一个清冷的声音却先她一步响起。“不必了。

”顾宴臣放下了咖啡杯,站起身。他看都没看苏晚晚一眼,目光落在林知夏身上。

“她跟我一起去。”第4章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宴臣身上。

苏晚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几乎维持不住。赵淑仪也是一脸错愕,“宴臣,

你……”顾宴臣根本不理会她们,只是对林知夏说了一句。“准备一下。

”然后便径直上楼了。林知夏愣在原地。她完全没料到顾宴臣会突然开口,而且是帮她解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看不懂这个男人。赵淑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狠狠地剜了林知夏一眼,仿佛她是什么狐狸精。苏晚晚则很快调整好表情,

勉强笑道:“既然是宴臣哥的意思,那自然是最好的。到时候我们在会场见。”只是那笑容,

怎么看怎么勉强。一周后,慈善拍卖晚宴当晚。林知夏换上了一件顾宴臣让人送来的礼服。

不是什么惊艳的款式,而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黛蓝色长裙,衬得她肤色如雪,气质清冷。

她没有佩戴任何夸张的首饰,只在耳垂上点缀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当她从楼上走下来时,

客厅里的几个人都看呆了。顾思思嫉妒地撇了撇嘴,“人靠衣装马靠鞍,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赵淑仪则是冷哼一声。顾宴臣站在玄关处,

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走了。”他伸出手臂。

林知夏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轻轻搭了上去。他的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

传来滚烫的温度。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近。林知夏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晚宴现场,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顾宴臣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他身边那个陌生的女伴,

更是引起了无数猜测。“那就是顾总的新婚妻子?听说出身很普通啊。

”“看着是挺有气质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空架子。”苏晚晚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高定礼服,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她看到顾宴臣挽着林知夏进来,

眼底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她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宴臣哥,林**,你们来了。

”她将目光转向林知夏,“林**,今晚的拍卖品都很有来头,有一件宋代的汝窑笔洗,

还有王羲之的摹本字帖,你对这些有研究吗?”她故意挑这些专业性极强的东西来问,

就是想让林知夏答不上来,当众出丑。林知夏淡淡一笑,“略知一二。”苏晚晚轻笑一声,

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优越感。“那可不是略知一二就能懂的,

需要深厚的家学渊源和长期的耳濡目染才行。”就在这时,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件件珍品被呈上。当一幅古旧的山水画卷被展开时,场下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主持人介绍道:“这是明代大画家唐寅的《庐山观瀑图》,起拍价八百万。

”台下一位被请来的古画鉴定专家,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点头道:“不错,

从画风、用印来看,确实是唐寅的真迹,而且是其晚年不可多得的精品。”众人纷纷点头,

准备举牌。苏晚晚也对身边的名媛们炫耀道:“这幅画我研究过,专家的判断没错,

笔法苍劲,意境深远,绝对是真品。”然而,林知夏看着那幅画,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顾宴臣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怎么?”林知夏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画有问题。”她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

吹在顾宴臣的耳廓上,让他心神一荡。他稳住心神,低声问:“什么问题?”“唐寅的画,

晚年多用‘南京解元’的印章,但这幅画上盖的,却是他早年常用的‘六如居士’。而且,

你看那瀑布的水纹,用笔过于绵软,失了唐寅的凌厉之气。这应该是清代某个高手的仿作,

虽精妙,却终究失了神韵。”她的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自信笃定。顾宴臣看着她,

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真正地映出了她的样子。此时,第一轮叫价已经开始。

苏晚晚身边的富商正准备举牌,被苏晚晚怂恿着,“张总,这可是难得的精品,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那富商被说得心动,正要喊出一千万。一个清冷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等等。”林知夏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苏晚晚和那位专家都皱起了眉。“这位女士,你有什么问题吗?”主持人问道。

林知夏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不疾不徐地走上前。她没有看那幅画,而是看向那位鉴定专家。

“请问专家,您可曾听闻唐寅晚年画作中,有一种被称为‘金错刀’的特殊水纹画法?

”专家一愣,显然没听过。林知夏走到画前,指着瀑布的细节。

“真正的《庐山观瀑图》真迹,其水纹在光线下会呈现出类似金属的折光感,

宛如金丝嵌入画中,故称‘金错刀’。而这幅,没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脸色煞白的苏晚晚身上。“还有,画轴的背面,靠近底端的位置,

应该有一个极小的‘仿’字印记。这是清代仿画大师李方的手笔,是他留给后人辨识的暗记。

”她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主持人将信将疑地让工作人员把画卷翻过来,小心翼翼地检查。

片刻之后,工作人员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真的……真的有一个‘仿’字!

”第5章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幅画,

转移到了林知夏身上。震惊,অবিশ্বাস্য,还有一丝敬畏。

那位之前还侃侃而谈的鉴定专家,此刻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研究了一辈子古画,竟然看走了眼,还不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苏晚晚的脸,

更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精彩纷呈。她刚才还在大肆吹捧这幅画是真迹,

结果转眼就被打脸。而且,打她脸的,还是她最看不起的林知夏!

这比当众扇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堪。顾宴臣坐在原位,看着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

深邃的眼眸中,波光流转。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女孩。直到此刻,

他才发现,他看走眼了。她身体里蕴藏的,是一片他从未探知过的深海。主持人反应过来,

立刻向林知夏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这位女士!是我们的工作疏忽,差点让赝品流拍。

为了表示感谢,我们拍卖行愿意将今晚收益的百分之一,以您的名义捐赠给慈善机构!

”场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林知夏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转身走回座位。经过苏晚晚身边时,

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这种无视,才是最极致的蔑视。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陷进了手心。接下来的拍卖,林知夏再没有开口。但再也没有人敢轻视她。

那些之前还在背后议论她出身的豪门贵妇,此刻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讨好和敬畏。

晚宴结束后,顾宴臣和林知夏准备离开。许多人上前来跟顾宴臣打招呼,但言谈之间,

总会有意无意地提到林知夏。“顾总好福气,娶了位才貌双全的贤内助。”“是啊,

顾太太真是慧眼如炬,我们都佩服不已。”顾宴臣听着这些恭维,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身边的女人而感到……骄傲。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微妙。林知夏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似乎有些疲惫。

顾宴臣打破了沉默。“你怎么懂那些?”他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林知夏回过头,

“我父亲喜欢收藏古籍字画,从小耳濡目染,略懂一些。”“只是略懂一些?”顾宴臣挑眉。

那可不是略懂一些的水平。林知夏笑了笑,没有再解释。车子驶回顾家大宅。刚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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