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林嘉小说结局

发表时间:2026-01-15 16:5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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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手术灯下,她的消息像一把冷刀手术灯白得发蓝,照得人眼睛发涩。

我把最后一块纱布换下去,指尖还带着消毒水的凉味,汗从额角滑进口罩边缘,

痒得我想抬手,却只能忍。“第十七码?”器械护士把钳子递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嗯。

”我盯着那条裂开的皮肤边缘,线头在镊子上微微抖。缝合线穿过去的瞬间,

皮肤像被拉回原位,紧绷得发亮。第十七针落下,我手腕往外一收,打结,剪线。“好,

冲洗。”我说。水流一冲,血色散开,像墨在清水里晕开的那一下,心也跟着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那种短促的、很坚决的震动,

像有人在门外敲了两下就转身走了。我没法伸手。

只能用余光瞟向护士站那边的桌面——我把手机丢在那儿,屏幕亮着,

像一只不肯闭眼的灯泡。屏幕上跳出她的头像。我认得那张照片,去年冬天拍的,

她戴着毛线帽,鼻尖冻得发红,还在笑。下一秒,那行字弹出来。“别联系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镊子尖端差点碰到病人的皮肤。“主任?”麻醉医生抬眼看我,

“血压稳的。”我喉咙像被棉球塞住,发不出声,只能点了点头。我把手重新压稳,

继续做最后的收尾。可那四个字像钉子,已经钉进了我眼里。冲洗、止血、包扎,

每一步都熟得像呼吸。只有我自己知道,呼吸开始带刺。“手术结束。”我说。

灯灭下来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背上全湿了,贴着刷手衣,冷得厉害。我走出手术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走廊的噪音一下涌上来。推床轮子碾过地面,

家属压着哭腔问“怎么样了”,护士催着交接,空气里混着碘伏和咖啡味。

我像被人从水里拎出来,耳朵里嗡嗡的。我走到护士站,手套还没脱干净,

先伸手把手机拿起来。屏幕暗了。我按亮。她的那句“别联系了”还在,下面没有表情,

没有解释,像一张判决书。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麻,屏幕却烫得像刚出锅。我点进对话框。

输入法弹出来,我却不知道该打什么。“怎么了?”“你在哪?”“我下班去找你。

”每个句子都显得多余,都像在追着一个已经关上的门。我退出来,给她拨电话。

嘟——嘟——第三声还没响完,电话被挂断。不是无人接听,是挂断。像有人一直盯着屏幕,

等着我按下去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掐掉。我站在护士站旁边,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旁边的小护士看了我一眼,像想问,又不敢。我把口罩扯下来,呼出的那口气热得发苦。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她,是我妈。“儿子,今晚回不回?你舅妈说给你留了汤。

”我没回。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口袋里像塞着一块石头,沉得我走路都偏。

我转身往更衣室走,走廊尽头的窗户透着灰白的天光。玻璃上有我自己的影子,眼睛发红,

像熬了一夜。我忽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她还在门口帮我整理领口。她说:“你今天会很忙吧?

”我当时只嗯了一声,低头系鞋带,没抬眼。现在,

那句“别联系了”像把我从那一刻直接割开。更衣室里空得发响。我把刷手衣脱下来,

衣服甩到篮子里,发出一声闷响。手腕上还有勒出的红印,像被线缝过一样。**在柜门上,

盯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刚刚把一个人的伤口拉回去。却连一句话,都缝不住她离开的裂缝。

2我冲到她楼下,只看到一盏没关的灯我把白大褂塞进柜子里,动作快得像逃跑。

手机在口袋里硌着腿,走两步就提醒我一次:她还没把我拉黑,她只是要我别联系。

这比拉黑更狠。至少拉黑是关门。这句像把门留一条缝,让我自己把手伸进去,再被夹断。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盯着镜面里自己的脸。眼角有压痕,额头一层薄汗,

像刚从手术灯下被拎出来。我按住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我在下楼,五分钟到你那。

”发出去的一瞬间,我就后悔了。她说“别联系了”,我却像没看见。可我更怕的,

是我真的听话,真的不联系,然后这一切就成了永远。我跑出医院大门,冷风一下灌进领口。

十二月的风像细碎的刀片,刮得脸发疼。我站在路边拦车,手指冻得僵硬,

屏幕解锁了两次才成功。她的对话框没有动静。我把手机摁灭,又摁亮,

像这样她就会回我似的。出租车停下,司机摇下窗:“去哪?”我报出她小区的名字。

司机看了眼我:“医院出来的?”我点头,没多说。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

混着柠檬香片的甜,呛得我想咳嗽。我把口罩重新挂上,不是为了防什么,

只是想把脸藏起来。车窗外的霓虹一条条滑过去。我想起她第一次来接我下夜班。

她抱着保温桶站在路灯下,脚尖一下一下点地。我走过去,她抬头笑:“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又没睡?”我当时还逞强:“不红,灯太亮。”她伸手摸了摸我眼角,指尖暖得让我心一松。

现在想起来,那一点暖像从别人的人生里借来的。车开进小区门口,

我几乎是把钱拍到司机手里就下了车。风更大了。我沿着她楼下的路跑,鞋底踩过落叶,

沙沙响,像有人在背后跟着我喘气。她那栋楼的窗户大多黑着。只有六楼那扇窗亮着。

我记得那就是她家。她以前总嫌我按错门铃。“你每次都按到隔壁去。”她说着把我拉回来,

指着门牌,“你看清楚,602。”我站在楼下抬头看那盏灯,胸口发紧。灯没关,

说明她还在。我冲进单元门,门禁要刷卡。我拍玻璃,里面没人。我咬牙,

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嘟——嘟——响到第五声,没人接。我又拨了一次。

这次连嘟声都没有,直接提示忙音。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把我拉进了黑名单。

刚刚还留的那条缝,突然就被她一脚踹死。我站在门口,手指握着手机,指腹发白。

我不甘心。我绕到旁边,给门口便利店的老板打了个电话。老板是个大爷,

常年坐在门口晒太阳,我给他缝过手指。电话接通,他“喂”了一声。我说:“大爷,

我在你店旁边那栋楼下,门禁进不去,能帮我开一下门吗?我找人。

”大爷沉默了一下:“你是小陆医生吧?”我“嗯”了一声,喉咙发紧。

“你找602那姑娘?”大爷问。我心里一沉:“你知道?

”大爷叹口气:“刚才她拖着行李下楼,在我这买了瓶水,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她去哪了?”我问得太急,声音都发颤。“没说。”大爷停顿,

“不过她说一句——‘以后不住这了’。”我站在风里,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

不住这了。她连地址都不要了。我抬头看那盏灯,灯还亮着。可她人已经不在里面了。

那灯像故意开着,骗我来。我冲到楼梯口,还是不死心。我一层层往上爬,

楼道里有潮湿的灰尘味,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灭掉。像有人在我背后关灯。

到六楼,我喘得胸口疼。602门口放着一个快递箱,上面贴着她的名字。门缝里没有光。

我抬手敲门。“咚、咚、咚。”没有回应。我又敲了一次,指节敲得发麻。

隔壁601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眼神警惕。我压低声音:“阿姨,

602有人吗?”女人看了我一眼,像在掂量我是不是来闹事的。“你找谁?”她问。

“我……我找她。”我说不出名字,舌头像被冻住。女人皱眉:“她下午就搬走了。

”我喉咙一哽:“搬去哪了?”女人摇头:“不知道。就看到一个男的来接她,开了辆黑车。

她抱着猫笼,东西不多。”猫笼。我脑子里闪过那只橘猫的眼睛。我第一次去她家,

它躲在沙发底下,尾巴一扫一扫。她蹲着哄:“出来,别怕,他不凶。”她说我不凶。

可我现在像个凶神恶煞的陌生人,站在她门口,连问都问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男的长什么样?”我问。女人看我更警惕了:“不知道,戴帽子。你是她什么人?

”我张了张嘴。男朋友?未婚夫?同居对象?我突然发现,

我连一个能理直气壮说出口的身份都没有。

我只是那个永远在加班、永远说“改天”、永远让她等的男人。女人见我不答,

门缝更小了:“你别在这堵着,影响别人。”门“咔哒”一声关上。楼道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对着602的门,手掌贴上去。门板是冷的,透不出一点温度。

我想象她离开时有没有回头。想象她拖着行李经过这扇门,

心里是不是也像被缝了一针又一针。我掏出手机,屏幕上她的头像还在。可是点进去,

消息发不出去,通话拨不通。我盯着那行红色的提示,像盯着一条断开的血管。

楼道的灯灭了。黑暗把我整个人罩住。我站在那扇门前,忽然觉得自己手术台上最怕的,

不是血,不是裂开的皮肤。是那种突然失联的安静。安静得像人命被掐断的那一秒。

3门锁换了,我的钥匙像个笑话602的门板贴着一张新春福字,边角被风吹得翘起。

我把手伸进兜里,摸到那把旧钥匙,冰得像一块铁。钥匙**锁孔,顺得很。我心里一松,

手腕一拧。“咔——”没开。我又拧了一次,指节用力到发白,锁芯却只回了一点点,

像故意嘲笑我。我把钥匙抽出来,贴近门缝闻了闻。没有她家的洗衣液味,

也没有猫砂的粉尘味。只有楼道里潮湿的霉味,像一张盖住口鼻的布。我退后半步,

盯着锁眼。锁面是新的,边缘还亮。她连锁都换了。不是一时冲动,是早就想好了。

我下楼的时候,声控灯跟着我一盏盏亮。每亮一盏,我就更清楚一点:这栋楼里,我是外人。

单元门口的风更大。便利店的大爷正在门口摆货,见我下来,抬眼就叹了一口气。

“找不着吧?”大爷把一箱矿泉水往里推,“姑娘心狠起来,比你们拿刀还利索。

”我嗓子发干:“大爷,那辆车……你看清车牌了吗?

”大爷皱着眉回想:“前面两个字没看清,后面好像……三七码?还是七三码?反正黑车,

玻璃贴得深。”三和七在我脑子里乱撞。我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句“谢谢”。

大爷又说:“你别在这儿耗了。姑娘走的时候,手一直抖,水都拧不开。”我脚步一顿。

手抖。那不是她平时的样子。程晚拧瓶盖总是利索,边拧边嫌我慢:“你做医生的手稳,

生活怎么这么笨。”我转身想再问,大爷已经低头去码货了。我站在风里,手机握得发烫。

拉黑的提示还在。我盯着屏幕,忽然想起她以前没删我定位。那时我下夜班找不到路,

她说:“开着吧,省得你迷路。”我点进定位共享。空的。像她把一条路从地图上擦掉。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口袋里那块“石头”更沉。脚尖踢到一张小广告,纸片飞起来,

贴在我的鞋面上。“开锁换锁,十分钟上门。”我盯着那行字,心里一阵发冷。她今天换锁,

也只用了十分钟。我站在小区外的路边,风把耳朵吹得发麻。车流从眼前一辆辆过去,

尾灯像红色的针,扎得人眼疼。我想了很久,最后拨出一个号码。对方接得很快,

背景里有水声。“喂?”女人的声音带着疲惫,“谁啊?”我捏紧手机:“林嘉,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嘉的呼吸声变重,像在压火。“陆屿?”林嘉终于开口,

“你还知道打电话?”我喉结滚了一下:“程晚搬走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林嘉笑了一声,笑里全是冷:“你现在想起来找了?”我站在路灯下,

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被人拽着往后退。“林嘉,我求你。”我说得很轻,

“告诉我她在哪。”林嘉那头的水声停了。紧接着,是打火机“咔哒”一声。林嘉点了烟,

声音更哑:“程晚今天下午去做什么,你知道吗?”我心口一跳:“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林嘉吐出一口气,“程晚昨晚给你打了三次电话。程晚发了消息,

说‘我有点害怕’。程晚还发了定位。”我脑子嗡的一下。昨晚。我昨晚在值班室睡死了。

手机放在充电口,静音。我甚至还记得我翻身时,听见震动,嫌吵,把手机往枕头下塞了塞。

林嘉继续说:“程晚一个人去的。程晚从手术室出来,脸白得像纸。”我的指尖发抖,

手机差点滑下去。“什么手术?”我问。声音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林嘉停了很久,像在忍着不把脏话砸过来。“陆屿,”林嘉一字一顿,“你不是最会缝吗?

你缝得了别人,怎么连她的命都不管?”我整个人僵住。路边的风吹进嗓子里,

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她……怎么了?”我问。林嘉的声音忽然低下去,

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冷:“程晚今天走的时候,只说一句——‘别让陆屿知道’。

”我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全是车声,像手术室里那台监护仪忽然拉成一条长线。我站在原地,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因为我突然明白——那句“别联系了”,不是赌气。那句“别联系了”,

是她已经把我从她的疼里剥出去。4我在妇产科的垃圾桶旁,捡到她的腕带电话挂断后,

我站在路边很久。风把我耳朵吹得发木,手心却全是汗。我没再给林嘉打。

林嘉那句“别让陆屿知道”像一根针,扎在喉咙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我转身拦车。

车门关上那一刻,暖气扑上来,我反而更冷。司机问我去哪。我报了医院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你不是刚从那儿出来?”我没解释,只把额头抵在玻璃上。

玻璃凉得我清醒了一点。我一路盯着手机,手指停在程晚的头像上,

像停在一块结痂的伤口边缘。医院的夜班灯把地面照得发白。急诊门口还是吵,

担架床的轮子咯吱响,家属的哭声像没关严的水龙头。我绕开人群,直接往妇产科走。

那边的走廊更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鞋底摩擦地砖。

空气里有奶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腻得人发晕。护士站里一个值班护士抬头,

看到我胸牌,眼神先软了一下,又立刻警觉起来。“陆医生?”值班护士压低声音,

“你怎么跑这边来了?”我喉咙干得发疼。“我找个人。”我说,“程晚,

今天下午在这边做过手术。”值班护士的表情像被人按住。“病人信息不能随便查。

”值班护士把电脑屏幕往里一扣,“你也知道规定。”我点头。我当然知道。可我站在那儿,

像手术台旁突然断了电,连呼吸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她有留紧急联系人吗?”我问。

值班护士盯着我看了一秒,视线从我发红的眼角扫到我没系好的衣领。值班护士没直接回答,

只说:“你别为难我。”我把手收回来。指尖冻得僵,掌心却热。我退到走廊尽头,

靠在墙上等。墙是冰的,透过刷手衣直接贴进背脊。过了一会儿,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出来,

黑色垃圾袋鼓鼓的。保洁阿姨把垃圾袋往旁边的大桶里一塞,袋口擦过桶沿,

掉出来一小截白色塑料。那东西轻飘飘落在地上,像一片废纸。我低头。是腕带。

医院那种一次性腕带,塑料扣子还扣着,像刚从手腕上扯下来。我弯腰捡起。

腕带上有一行印字,被水沾过,墨迹发灰。“程晚。”名字旁边还有一串编号。

下面一行小字我看得更清楚——“清宫术后。”我手指一松,腕带差点掉回地上。

那四个字像把灯猛地照进我眼里,刺得我眼眶发烫。我把腕带攥紧,塑料边缘割得掌心生疼。

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细碎的画面。程晚在厨房煮面时,手指按着小腹,

皱眉说“这两天有点不舒服”。程晚拿着验孕棒站在卫生间门口,眼神慌张又期待,

嘴唇发白,却还是挤出一句“你先别紧张”。还有我,拉开门就走,嘴上说“我今晚值班”,

连她的眼睛都没看一眼。我喉咙猛地一紧,呼吸像被口罩勒住。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

一个女医生抱着病历夹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陆屿?”女医生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女医生是我同届的,叫周曼。周曼走近两步,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腕带上,脸色一下变了。

周曼的声音压得更低:“你……捡这个干什么?”我把腕带往掌心里藏。“周曼,”我说,

“她现在在哪?”周曼没回答,先把我往旁边的消防门里一拉。门一关,走廊的灯声被隔开,

只剩我们俩的呼吸声。周曼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替谁难受。“人已经走了。”周曼说。

我盯着周曼,喉结滚了滚。“手术……严重吗?”我问。周曼的目光停在我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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