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王丽陈阳小说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0 11:3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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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救我!”电话刚接通,姐姐陈曦带着哭腔的尖叫就刺穿了我的耳膜。“姐?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我在洗澡,

他……他非要进来上厕所……”“公公!是张建国的爹!”我脑子“嗡”的一下,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岂有此理!简直是畜生!“张建国呢?他不管吗?”我咬着牙问,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电话那头,陈曦的哭声更大了,上气不接下气。

“他……他说他爸年纪大了,憋不住尿……让我忍忍……”第一章我挂了电话,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妈的忍忍!我姐姐陈曦,

从小就是我们家的宝贝,长得漂亮,性格又软。当初她要嫁给张建国,

我爸妈就一百个不同意。张建国那人,油嘴滑舌,看着就不靠谱。他家条件也差,

父母都是乡下来的,没半点文化。可陈曦被爱情冲昏了头,非他不嫁。还说张建国对她好,

他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肯定好相处。好相处?我呸!这都结婚半年了,这叫什么事?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在路上飞驰。脑子里全是姐姐哭泣的脸。当初她结婚,彩礼三万六,

爸妈一分没要,还陪嫁了一辆二十万的车,就是我现在开的这辆。就这,张家还不满足,

三天两头找借口要钱。不是他爸看病,就是他妈腰疼,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早就跟陈曦说过,张建国一家就是无底洞,不能这么惯着。可她总说,都是一家人,

能帮就帮。现在好了,人家直接不把你当人了!我赶到姐姐家小区,车子在楼下一个急刹,

甩了个难看的尾。顾不上锁车,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他们家住在五楼,没有电梯。

我一口气跑到门口,心脏砰砰狂跳,分不清是累的还是气的。门是虚掩着的。我一脚踹开。

客厅里,张建国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听见踹门声,

他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掉了。“谁啊?有病……”他看清是我,脸色瞬间变了,

从沙发上站起来,“陈阳?你来干什么?”我没理他,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背心,正从卫生间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裤子拉链都还没拉好。他就是张建国的爹,张老头。看见我,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哦,是小阳来了啊。”他甚至还想对我笑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姐呢?”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张建国指了指卧室方向,

语气不耐烦:“在屋里呢,哭哭啼啼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发神经?

”我一步步走向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张建国,**再说一遍?

”或许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他往后缩了缩,

嘴里还在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多大点事……”我没再看他,直接冲向卧室。

门被反锁了。“姐!开门!是我,陈阳!”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

门才从里面打开。陈曦站在门口,眼睛肿得像核桃,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睡衣,

头发还在滴水。她看到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哇”的一声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陈阳……我……我脏了……”我心里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尽量放柔:“不脏,姐,你一点都不脏。”“脏的是他们!”我扶着她在床边坐下,

她浑身都在发抖。“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陈曦抽噎着,

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她下班回来想洗个澡,刚进去没多久,

公公就在外面敲门,说自己内急,要上厕所。陈曦当时就懵了,隔着门说自己正在洗澡,

让他等一下。可那老东西不依不挠,在外面又拍又骂,说她一个当儿媳妇的,

连个厕所都不让公公上,没教养。陈曦吓坏了,赶紧喊张建国。结果张建国过来看了一眼,

非但没阻止,反而劝陈曦。“我爸年纪大了,肾不好,憋不住。你就让他进去呗,

反正都是一家人,他还能把你怎么样?”陈曦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丈夫嘴里说出来的。

她死活不开门。那老东西就在外面骂得更难听了,什么难听骂什么。最后,

张建国不知道从哪找了把钥匙,直接把卫生间的门给打开了!

老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当着正在洗澡的陈曦的面,脱下裤子开始撒尿。一边撒,

嘴里还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陈曦当时感觉天都塌了。她尖叫着,胡乱地抓起东西往老头身上砸,想把他赶出去。

可那老东西不仅不走,反而笑嘻嘻地说:“城里儿媳妇就是不一样,白净。”那一瞬间,

陈曦感觉自己掉进了地狱。她用尽全身力气,把老头推出了卫生间,然后死死锁上门,

缩在角落里发抖。外面的张建国还在敲门,骂她不懂事,把他爸给撞倒了。她再也忍不住,

崩溃地给我打了电话。听完陈曦的叙述,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这他妈已经不是畜生了!这是魔鬼!我站起身,转身就要出去。陈曦一把拉住我,

哭着摇头:“陈阳,你别冲动,我们……我们离婚,我跟他离婚!”“离婚?”我冷笑一声。

“想得美!就这么离婚,太便宜他们了!”我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出卧室。客厅里,

张建国和那个老东西正坐在沙发上,像没事人一样看着电视。听到我出来的动静,

张建国斜了我一眼。“跟你姐说清楚了?让她别那么矫情,多大点事,至于吗?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建国,你觉得这不是事?”“那不然呢?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我爸都七十了,还能对她干什么?就是上个厕所而已。

”“对,上个厕所而已。”旁边的张老头也跟着帮腔,一脸的无辜,“都是一家人,

分那么清干嘛。”好一个“一家人”。我怒极反笑。“行,既然都是一家人,

那也别分那么清了。”我突然抬起脚,对着他俩面前的茶几,狠狠地踹了下去!

“哗啦——”玻璃茶几应声而碎,上面的杯子盘子掉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张建国和张老头都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陈阳!你疯了!”张建国指着我大吼。

“我疯了?”我一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我今天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他妈的疯了!”我一拳挥出,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砰!”张建国惨叫一声,

鼻血瞬间就流了出来。“你敢打我!”他挣扎着想还手,但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

哪里是我的对手。我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得他眼冒金星。“打你?我他妈今天还要废了你!

”旁边的张老头见状,冲过来想拉我。“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我反手一推,

直接把他推倒在地。老东西摔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打人啦!杀人啦!

城里人欺负我们乡下人啦!”我冷眼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闭嘴!

”我一声怒吼,张老头吓得瞬间没了声音,只是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我拎着张建国的衣领,

把他拖到卧室门口。陈曦吓得脸色惨白,躲在门后不敢出来。“姐,你看着!

”我指着像条死狗一样的张建国,对陈曦说。“今天,我替你把这口恶气出了!”说完,

我拖着张建国,直接进了卫生间。砰!我把门反锁。卫生间里空间狭小,

充斥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我把张建国扔在地上,他捂着流血的鼻子,惊恐地看着我。

“陈阳,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

“你不是说都是一家人吗?你不是说你爸年纪大了憋不住吗?”我走到马桶边,

指着里面还未冲走的黄浊液体。“喝了它!”张建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说什么?你让我喝尿?”“对。”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是你爸的尿,

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不分彼此的。”“你疯了!我不可能喝!”张建国尖叫起来。“不喝?

”我从旁边的洗手台上拿起一个玻璃杯,舀了一杯。然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把杯子递到他嘴边。“我再说一遍,喝了它!”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张建国胃里一阵翻涌,

差点吐出来。他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流了一脸。“我不喝!打死我也不喝!

”“是吗?”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嘴掰开。冰冷的玻璃杯沿碰到了他的嘴唇。

张建国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得砰砰响。“陈阳!开门!

你快开门!”是陈曦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别做傻事啊!

”外面还有张老头的嚎叫声和邻居的议论声。我没有理会。我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把我姐姐逼入绝境的男人。“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张建国浑身颤抖,

看着我手里的杯子,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我是说真的。他真的会逼他喝下去。

绝望之下,他突然猛地一头撞向旁边的墙壁!砰!一声闷响。张建国软软地倒了下去,

额头上渗出了鲜血。他竟然想用自残来逃避!我看着昏倒在地的张建国,扔掉了手里的杯子。

玻璃杯在地上摔得粉碎。我打开门。门口围了一堆人,陈曦、张老头,

还有几个闻声而来的邻居。看到卫生间里的景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建国躺在血泊里,不省人事。“杀人啦!”张老头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陈曦也吓傻了,捂着嘴,说不出话来。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没有一丝慌乱。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打了120。然后,我又拨打了110。“喂,110吗?

我要报警。”“我把人打了,他现在昏迷了。地址是……”“对,我还录了音。

”我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录音界面。从我进门开始,录音就没停过。

张建国说的每一句话,张老头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包括刚刚在卫生间里,

我逼他喝尿时我们的对话。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对父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张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老头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们没想到,

我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我看着他们,嘴边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到的。张建国被抬上了担架,

张老头哭天抢地地跟着上了救护车,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平静地跟着警察上了警车。陈曦想跟过来,被我拦住了。“姐,你别怕。回家等我,

或者先去爸妈那儿。”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一软,“这件事,我来处理。

”陈曦含着泪,点了点头。到了派出所,我被带进了审讯室。冰冷的铁椅子,刺眼的白炽灯。

一个年轻的警察和一个年长的警察负责给我做笔录。“姓名,年龄,职业。

”年长的警察面无表情地问。“陈阳,26岁,自由职业。”“为什么打人?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姐姐打电话求救,到我赶到现场,

再到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我说得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煽情。说完,

我拿出了我的手机。“警察同志,我有录音。”我把录音文件播放给他们听。

从张建国那句轻飘飘的“多大点事”,到张老头理直气壮的“都是一家人”,

再到卫生间里张建国惊恐的尖叫。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听完录音,

两个警察的脸色都变了。年轻警察气得一拍桌子:“简直是**!”年长的警察看了他一眼,

示意他冷静,然后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先冷静一下。虽然事出有因,

但你把人打成重伤,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知道。”我点了点头,“所以我报警了。

该我负的责任,我绝不推卸。”我的坦然,似乎让年长的警察有些意外。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我们会去医院核实伤情,也会找你姐姐和张家父子了解情况。这段时间,

你可能需要先待在这里。”“没问题。”我被带进了一个小房间,暂时拘留。房间不大,

只有一张硬板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却异常平静。打了张建国,

我一点都不后悔。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拳头才能让他长记性。现在,

我需要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离婚是肯定的。但绝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离了。

他们对我姐姐造成的伤害,必须付出代价!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

年长的警察走了进来。“张建国的伤情鉴定出来了,轻微脑震荡,额头缝了五针,

鼻梁骨骨折。构不成重伤,但也是轻伤了。”我心里有了数。轻伤,意味着这件事可大可小。

如果张家追究到底,我可能要面临刑事责任。如果他们愿意和解,那事情就好办了。

“他家人什么态度?”我问。警察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他爸妈,还有他老婆,

都来了。”我愣了一下。他老婆?哦,对了,我姐还没跟他离婚,法律上还是他老婆。

“他们要求我们严惩你,还要你赔偿五十万。”五十万?我差点笑出声。真是狮子大开口。

“我姐呢?”我更关心的是陈曦的态度。“你姐姐……”警察顿了顿,“她说,

她要告张建国和他爸,告他们强制猥亵。”我心里一震。随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我那个软弱善良的姐姐,终于硬气起来了!没错,就该这样!卫生间那件事,

绝不是一句“都是一家人”就能揭过去的。那是犯罪!警察看着我,

继续说:“这件事现在有点复杂了。变成了互诉案件。我们建议你们双方进行调解。

如果调解不成,那就只能都走法律程序了。”“我同意调解。”我说。我当然要调解。

我倒要看看,张家那帮人,还想耍什么花样。调解室里,我再次见到了张家的人。

张建国没来,还在医院躺着。来的是张老头,还有一个满脸皱纹、眼神刻薄的老太太,

应该是张建国的妈。陈曦坐在他们对面,旁边坐着我们爸妈。

我爸妈是接到陈曦电话后赶来的,两人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把对面烧穿。我走过去,

在陈曦身边坐下。“爸,妈。”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满是支持。

我妈拉着我的手,眼圈红了。“阳阳,你受苦了。”“我没事,妈。”我安慰道。

对面的张老太太一看到我,立刻就炸了。“你就是那个打人凶手!把我儿子打成那样,

你还有脸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们陈家,这件事没完!

不赔五十万,就等着让你儿子坐牢吧!”我爸“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指着她怒喝:“你闭嘴!你儿子干的那些畜生事,还有脸要钱?”“我儿子干什么了?

”张老太太一叉腰,摆出一副撒泼的架势,“不就是上了个厕所吗?她又没掉块肉!

金贵什么!”“你!”我爸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要冲过去。我妈赶紧拉住他。

负责调解的警察敲了敲桌子:“安静!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

”张老太太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嘴里还在小声地骂骂咧咧。

警察看向我们这边:“陈**,你先说你的诉求。”陈曦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很坚定。“我要离婚。还有,

我要告张顺(张老头)和张建国,告他们强制猥亵。”听到“强制猥亵”四个字,

张老头和张老太的脸色都变了。他们可能以为,这最多就是个家庭矛盾,

没想到陈曦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你胡说八道!”张老头急了,

“我就是上了个厕所,我怎么就猥亵你了?”“你在一个正在洗澡的女人面前脱裤子撒尿,

这就叫猥亵!”陈曦的声音陡然拔高,积压了半天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爆发了出来,

“你还说……还说我白净!”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说完,

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妈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调解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老头的身上。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涨成了猪肝色。警察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他转向张老太:“现在,

你们还觉得这是小事吗?”张老太也懵了。她可能横行霸道了一辈子,

从没想过自己家人会跟“犯罪”这两个字扯上关系。“我……我们……”她支支吾吾,

说不出话来。警察又看向我:“陈阳,你的事情,属于故意伤害。但考虑到事出有因,

而且对方有过错在先,如果你能取得对方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理。”“现在,双方都有诉求。

要么,你们各退一步,达成和解。要么,就都别谈了,我们警方公事公办。陈**的案子,

我们会立案侦查。你的案子,我们也会移交检察院。”警察的话说得很明白。这是一场博弈。

如果我们坚持告张家父子,那我也要承担打人的后果。如果想让我没事,

那就必须放弃追究张家父子。张老太显然也听懂了。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又来了底气。

“和解可以!他们先撤诉!然后赔我们五十万!不然就让你儿子去坐牢!

”我爸气得又要站起来,被我按住了。我看着张老太,冷冷地笑了。“五十万?可以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爸妈和陈曦。张老太眼睛一亮:“你同意了?”“我同意。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张建国净身出户。”我说,

“还有,当初我姐陪嫁的那辆车,以及你们从我姐这里拿走的所有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另外,”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张老头,“我要他,给我姐下跪道歉!”“什么?

”张老太尖叫起来,“你做梦!”净身出户?还要还钱?还要下跪道歉?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摊了摊手,“警察同志,

麻烦你们公事公办吧。我坐牢没关系,不过,猥亵儿媳,这个罪名传出去,

不知道你们张家的脸,往哪搁啊。”我特意加重了“猥亵儿媳”四个字。

张老头和张老太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是乡下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名声。

儿子打伤了,可以养。钱没了,可以再挣。但如果这罪名坐实了,他们家以后在村里,

就再也抬不起头了。张老头的孙子以后还怎么娶媳妇?这是一辈子的污点!

调解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张老太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开口。

警察看着这僵持的局面,叹了口气。“给你们一天时间,回去好好商量一下。明天这个时候,

再来给我答复。”离开派出所,我爸开车,我妈陪着陈曦坐在后座,一路无话。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回到家,我妈把我拉到一边,担忧地问:“阳阳,你真要闹到那一步吗?

万一他们不松口,你……”“妈,你放心,我有分寸。”我打断了她的话,

“他们比我们更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我们就是那个光脚的。”我看向客厅里,

陈曦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我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我走过去,

在她身边坐下。“姐,明天,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陈曦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我听你的。”“不。”我摇了摇头,“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不要有任何顾忌,你想让他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帮你实现。”陈曦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然后,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我笑了。

这才是我的姐姐。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好。”第二天,我们再次来到派出所。

张家那边,还是张老头和张老太。不过这次,他们的气焰明显嚣张不起来了。两人眼窝深陷,

一脸憔悴,像是一夜没睡。“我们商量好了。”张老太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我们同意离婚。”“那其他的条件呢?”我问。张老太咬了咬牙:“车子可以还给你们。

但是钱……我们没钱还。净身出户也不可能,房子是我们婚前买的,凭什么给她!

”“房子可以不要。”陈曦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但是,

张建国婚后赚的钱,我要分一半。还有,这些年他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都有转账记录,

必须全部还清。”“至于你,”陈曦的目光转向张老tou,“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我下跪道歉!”“不可能!”张老头激动地站了起来,“我这么大年纪,给你下跪?

我死了算了!”“那就去死吧。”我冷冷地接了一句。张老头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警察同志,”我不再理他,转向调解员,

“看来是谈不拢了。立案吧。”说完,我拉着陈曦就要走。“等一下!

”张老太急忙喊住了我们。她死死地拉着张老头,把他按回座位上。然后,她看着我们,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答应。”第三章下跪道歉的地点,

定在张建国住的小区楼下。这是陈曦的要求。她要让所有邻居都看看,这家人的真实面目。

我们到的时候,张家的人已经在了。张建国也出院了,额头上贴着纱布,鼻梁上还架着夹板,

脸色蜡黄,眼神躲闪。张老头和张老太站在他旁边,一个个脸色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小区里不少人都被这阵仗吸引了过来,围在一边指指点点。“这不是五楼那家吗?

怎么回事啊?”“听说是儿媳妇要跟儿子离婚,闹得挺大的。”“那男的脸怎么回事?

被打啦?”“活该!我跟你说,他家那个老头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次我还看见他偷看对面楼小姑娘换衣服呢!”“真的假的?太恶心了吧!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一下下割在张家人的脸上。张老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带着陈曦,走到他们面前。陈曦今天化了淡妆,

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整个人看起来气场十足,和那天在家里哭哭啼啼的样子判若两人。

“开始吧。”陈曦冷冷地开口。张建国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

还有一丝……后悔?我懒得去分析他那点情绪。张老太推了一把张老头,咬着牙说:“跪啊!

还愣着干什么!”张老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陈曦面前。他这辈子,

可能只跪过天,跪过地,跪过祖宗。今天,却要跪给一个他曾经打心眼里瞧不起的儿媳妇。

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哗然。“天哪!真跪了!”“这老头犯了什么事啊?要行这么大的礼?

”张老头把头埋得很低,根本不敢看周围人的眼光。“对……对不起。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大声点!”我喝道。张老头身子一抖,

抬起头,满脸屈辱,扯着嗓子喊:“陈曦!对不起!我不该在你洗澡的时候闯进去!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他每喊一句,周围的议论声就大一分。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原来是公公偷看儿媳妇洗澡!一时间,鄙夷、唾弃、恶心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

扎在张家三口的身上。张建国的脸已经白得像纸,恨不得当场消失。张老太也用手捂住了脸,

没脸见人。陈曦看着跪在地上,颜面尽失的张老头,眼眶微微发红。但她的眼神,

没有一丝动摇。“滚吧。”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张老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在张老太的搀扶下,仓皇逃离。张建国最后看了陈曦一眼,也跟着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

终于收场。围观的邻居还没散去,对着张家离去的背影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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