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吻,疯批大佬们夜夜诱我沦陷无弹窗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1:36:0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傅斯年的手臂撑在她耳侧,顶灯的光被他肩膀挡住,阴影笼下来。

衬衫紧贴胸膛,起伏的线条往下收进裤腰。

温韶音的视线落在他喉结上,没敢往下走。

“喜欢吗?”

温韶音睫毛垂下去,挤出两个字,“喜欢。”

“多喜欢。”

温韶音抬眼。

他瞳孔很黑,映着顶灯两点白光,像夜里盯住猎物的野兽。

“不想亲手拆开这个礼物?”

“你先去洗澡。”她绞尽脑汁道:“很脏。”

其实一点都不脏,充满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傅斯年顿了一秒,喉咙里滚出笑意,宠溺的捏了捏她耳垂。

“小野猫学坏了。”他退开半步,开始脱衬衫,“对,礼物,就是要干干净净奉给我的宝贝。”

布料翻卷过头顶,露出精悍的上身。

肩宽腰窄,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进裤腰。

温韶音别开脸,脖颈泛红。

如果不是她了解傅斯年,真的会以为他是暴露狂。

当然,他这种随时随地爱脱衣服的病,只针对她。

傅斯年把衬衫扔进脏衣篓,手指慵懒的搭在裤扣上。

即使看过好几遍,温韶音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她背过身往门边挪。

傅斯年眼疾手快,伸手拉住她卫衣帽子,把人拽回来。

“一起洗。”

“万一宝贝跑了,我怎么办?”

“我不跑。”

温韶音学乖了,绝对不说傅斯年讨厌的话。

“真不跑?”

“嗯。”

“我不信。”傅斯年打横抱起温韶音,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热气很快漫上来。

“睁眼。”

傅斯年声音混在水声里。

温韶音刚摇头,手腕被握住,带着往前探。

她触电般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在他的怀里扑腾。

可爱极了。

傅斯年忍不住勾唇,没再逼她,关上浴室门开始洗澡。

男人洗澡很快,转瞬就围着浴巾出来。

氤氲的水汽里,温韶音背对他站着,卫衣长裤贴在身上,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脚丫。

傅斯年按捺住内心的破坏欲,挤了点沐浴露,掌心搓开泡沫,抹在她的后颈。

好凉。

温韶音肩膀一僵。

“我,我自己来。”

“生日特权。”他手指沿着她脊椎往下,“我来服务宝贝,宝贝什么都不用做,乖乖躺好享受就行了。”

这话,歧义太深了。

浴室温度升高,镜子蒙上白雾,轮廓模糊在水汽里。

“傅斯年,我,我饿了。”

温韶音搜肠刮肚,磕磕绊绊说:“我想吃你做的猪排饭,你做给我吃好嘛~”

傅斯年动作停住,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弯了弯。

“好,先喂饱宝贝。”

傅斯年离开后,温韶音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把这尊佛送走了。

想到洗完澡后可能发生的事,温韶音捏紧了衣角,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

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出来,傅斯年并不在卧室。

温韶音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疑惑的走向门外。

客厅的落地灯亮着,玻璃茶几上摆着一个六寸车厘子蛋糕。

旁边醒酒器里盛着红酒,两只高脚杯倒扣在一旁。

傅斯年端着猪排饭从厨房走出来。

“我亲手做的蛋糕,宝贝喜欢吗?”

动物奶油甜腻的气味,混着红酒的橡木香。

很香。

两人交往后,温韶音就很少吃食堂的饭了。

衣食住行,全部由傅斯年一手操办。

他享受悄无声息掌控温韶音生活的行为。

傅斯年倒了杯酒,推到她手边。

“朋友酒庄私藏,外面喝不到。”

温韶音端起杯子,一抹陌生的香气冲进鼻腔。

她皱眉,仰头灌了一口。

第一次喝酒,液体滑过喉咙,像是火烧起来。

“慢点。”

温韶音又喝一口。

这回暖意从胃里往四肢蔓延,像是带着钩子,诱惑她再多喝一口。

她舔了舔嘴唇,仰头把一杯酒喝光。

“还要。”她得寸进尺把空杯推过去。

傅斯年挑眉,又给她倒半杯。

这次她喝得更快,喉结滚动,酒液消失在唇缝间。

空杯放下时,她身子晃了晃。

“宝贝。”他叫她。

温韶音转头,动作慢了半拍。

浴袍领口松了,锁骨露出来,她眨眨眼,浑然不觉眼下的她有多迷人。

于无形中撩得傅斯年邪火乱窜。

“这是什么饮料,好好喝,你不喝吗?”

傅斯年默默收起自己的酒杯。

“就一个杯子。”他佯装苦恼:“你用了,我怎么办?”

温韶音大脑处于混沌状态。

“我把我的杯子给你。”

“我不要杯子。”

傅斯年捏住她的下巴,“聪明的宝贝,帮我想想办法。”

红酒在光下漾出阵阵波纹。

温韶音迟钝了反应了几秒,仰头含了一口酒,吻上他,将酒液渡给他。

傅斯年脊背僵住。

温热的酒滑进喉咙,混着她的气息。

温韶音退开一点,眼睛雾蒙蒙的,唇上泛着水光。

“是不是很好喝?”

傅斯年喉咙动了动。

“没尝出来,再试一次。”

这次是他吻上去,更深,更用力。

……

阳光照到脸上。

温韶音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

头疼,像有锤子在敲太阳穴。

她睁开眼。

不是宿舍掉了墙皮的天花板,而是奢华的水晶灯。

她该不会和傅斯年……

温韶音急忙低头掀开被子。

衣服完整,没有痕迹,也没有酸胀感。

好险。

温韶音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傅斯年推门进来。

“醒了。”他走到床边,递给她一碗解酒汤,“头疼?”

“昨晚……”她声音发哑,“我们……”

傅斯年在床边坐下。他刚洗完澡,换了黑色T恤,头发半干,眉眼舒朗。

冲散了平时阴鸷的气息,多了些柔和感。

他傅斯年伸手,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宝贝是希望做了,还是没做?”

温韶音睫毛颤了颤。

“我不记得。”

“那你猜。”

她抬眼看他。

他表情很淡,嘴角似笑非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温韶音喉咙发干。

“没……有?”

傅斯年俯身,手撑在她身侧。

“要是做了,你今天下得了床?”

“你喝醉了。”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敲出一支咬在嘴里,没点,“宝宝喂我喝了口酒,抱着我脖子说老公你最好了,然后趴我肩上睡着了。”

温韶音羞红了脸。

她居然在傅斯年面前耍酒疯,还叫他老公。

火苗舔上烟尾。

他吸一口,白雾散开。

“以后,只准在我面前喝酒。”

“不然,下次你就真的下不了床。”

温韶音点头。

就算傅斯年在,她也不会再喝酒了。

傅斯年松开她,从裤袋里掏出个小绒盒。

黑色丝绒上躺着条银色的手链。

坠子是个镂空的金属齿轮,中间嵌着颗很小的蓝宝石,折射出璀璨的光。

“真的生日礼物。”

他拉起她的右手,链子绕过腕骨扣上。

“抬手。”

温韶音乖乖照做。

傅斯年伸出左手,他腕上有条类似的手链,齿轮更大,链节更粗。

两条链子一凑近,就像有引力似的,并在一起,齿轮咬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情侣款。”

傅斯年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

海大阶梯教室。

温韶音坐在教室后排,笔记本摊开,一个字没写。

手链压在纸页上,硌出浅浅的痕迹。

林悦戳了下她的胳膊。

“下课去不去听讲座?是最近的风头很盛的私募基金合伙人,叫……”

“傅昭礼。”

温韶音笔尖一顿。

“姓傅?”

“听说挺年轻,但气场两米八。”刘雯翻手机,“喏,群里照片。”

照片是**的角度。

男人站在讲台侧边,穿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

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一丝不苟的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

成熟,儒雅,很有人夫感。

和傅斯年那种外露的锋芒截然不同。

但两人眼睛很像。

尤其是垂眸看文件时,眼尾那道弧度。

“我们下午1点还有节选修课,你能不能帮我们去占座?好宝贝,你最好了。”

刘雯抱着温韶音的胳膊央求。

室友们平时对温韶音很照顾,也帮她占座,签到过。

温韶音没理由拒绝。

到了报告厅,人几乎坐满了。

温韶音来的还算及时,占了最后几个空座。

可惜视野被前面的人挡住,只能从缝隙里看投影幕。

讲座开始后室友们才赶到。

讲台上的男人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低沉,平稳,磁性,像是a**r的哄睡主播。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公式。

西装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线条流畅,腕表表盘泛着冷光,映在腕骨的黑色佛珠,禁欲感十足。

林悦凑到温韶音耳边。

“帅吧?可惜,心狠手辣,手段狠毒,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之前哥哥和嫂子死了,他去寺院为他们超度三年,外界都传,他是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的佛子。”

温韶音没回应

傅昭礼,傅斯年。

两个字在舌尖滚过,音节相似。

她感觉像是捅了姓傅人的窝。

散场时,人潮往外涌,温韶音被裹挟着往前走。

“快快快,去要签名!听说他等下从这边走!”

侧门连着内部通道,已经堵了十几个人。

保安在维持秩序。

傅昭礼身边跟着助理和校领导。

他没穿西装外套,衬衫袖子还是挽着,手里拿着瓶矿泉水,很有职场精英的范儿。

人群骚动。

保安拦住往前挤的人。

傅昭礼脚步没停,只对校领导说了句什么,对方点头。

经过温韶音面前时,他侧头,视线随之落过来。

从她眼睛,到鼻梁,到嘴唇,最后瞥见她腕上的手链。

齿轮在走廊灯光下转了个角度,上面镶嵌的蓝宝石耀眼夺目。

傅昭礼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刘雯抓住温韶音胳膊,小声的兴奋道:

“他对我笑了!他是不是对我笑了!”

温韶音盯着他背影。

肩宽腰窄,走路时脊背挺直。

和傅斯年的背影有七分像。

但傅斯年不会穿西装,也不会戴金丝眼镜。

-

车库。

傅斯年跨坐在一辆改装过的川崎H2上,手指拧着油门。

他穿着黑色背心,手臂肌肉绷紧,张力爆棚,和平时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两模两样。

“晚上跑山?”陈响把扳手递给他,“老地方,赌注翻倍。”

“不去。”傅斯年熄火,脚撑地。

“转性了?以前这种局你冲第一个。”

“老婆舍不得我受伤。”

“温韶音?”

陈响痞笑,“那个贫困生?长得乖,声音软,还那么小,亏你下得去手!你真不是东西!”

傅斯年瞥他一眼,像是在你懂什么。

“怎么,我们不般配?”

陈响比划,“你,摩托一响,爹妈白养。她,一看就是三好学生奖状贴满墙那种。你俩走一起,像劫匪挟持人质。”

“你是不是用你这张帅脸迷惑人家小姑娘了?”

傅斯年把毛巾甩他脸上。

“滚。”

陈响扯下毛巾,笑容收起来。

“说真的,荣轩。玩玩儿就算了,别动真心。那姑娘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顿了顿,“要是她知道光风霁月的高冷校草背地里……”

傅斯年盯着卷帘门外逐渐暗下去的天。

“那就装一辈子。”

陈响愣住。

“动真格?”

“嗯。”

“我去。”陈响挠挠头顶,“你真栽了?”

傅斯年没否认。

“还记得黄炜吗?”

“这小子化成灰我都记得,恩将仇报,白眼狼,对你下手真黑……”

“我雇的。”

空气静了一瞬。

陈响眨眨眼。”什么?”

傅斯年语气平静,“打几下,伤多重,都是我定的。”

夕阳彻底沉下去,修理厂里只剩一盏昏黄的吊灯。

光影映在他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

“海大校草追妹子还用上苦肉计了?”

陈响呆愣片刻,不可思议的抹了把脸。

“疯子。”他吐出两个字,“你就不怕她发现?”

“发现什么?发现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算计她?发现那场偶遇是我跟了她一周才等到的机会?发现连她室友都是我找人搭线让她换宿舍才搬进去的?”

“那就让她发现。然后告诉她,晚了,跑不掉了。”

“我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陈响盯着他看了很久。

“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傅斯年拧上水瓶盖子,“吃过才知道。”

傅斯年掂了掂手上的扳手。

“前段时间找你,你玩消失,现在有空盘问我?”

“你小叔前段时间不是去南非吗?缺个懂机车又能打的保镖,找上我了。”陈响说,“我跟他去了半个月,昨天刚回来。他今天去海大开讲座,我这才脱离苦海~”

扳手掉在地上,金属碰撞声格外刺耳。

“他去海大干什么?”

“校企合作吧,他们跟海大金融系有项目。”

陈响没察觉他语气变化。

“你小叔还挺器重我,说下次去欧洲还带上我——”

话没说完。

傅斯年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朝外走。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