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高考失利,我在工地搬砖供男友读完博士。他功成名就那天,拒绝了导师女儿的示好,
执意以后有钱了要在老家摆一百桌流水席娶我进门。可惜,我是先天性心脏病患者,
医生断言怀孕就是送死。那天,他当着全村人的面发誓,就算领养也不让我冒一点风险。
可不过五年,他在城里买房安家,还带回来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干妹妹,
那女孩怯生生地喊我姐姐,手里拿着孕检单。村里人都在劝我想开点:“男人嘛,
有点钱就变坏,只要他不跟你离婚,钱在你手里就行。”卧室里,
他跪在搓衣板上痛哭流涕:“我只是喝多了,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流落在外。”“悠悠说她只想给孩子个名分,不争不抢,做个隐形人。
”“你陪我吃了那么多苦,那么爱我,肯定不愿意看我就此断了香火,对吗?
”看着他虚伪的脸,我终于明白所谓的深情不过是没得选。我温柔地扶起他:“当然,
孩子是无辜的。”1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没照进卧室,我被顾晨一脚踹醒。“晚晚,
悠悠怀孕了,需要静养。”他一边系领带,一边理所当然地指着门外。“主卧采光好,
你搬去储藏室吧。”储藏室?那个连窗户都没有,堆满了他**的旧鞋和发霉书本的地方?
“顾晨,我是心脏病患者,那里不通风我会憋死的。”顾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就不能克服一下?悠悠怀的可是咱们顾家的独苗!”“再说了,
你以前在工地住工棚不也没事?别过了几天好日子就矫情。”他摔门而去,
留下苏悠悠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倚在门口笑。“姐姐,麻烦动作快点,我中午还要午睡呢。
”我咬着牙,把东西搬进了那个充满霉味的黑屋子。到了晚上,
心脏那熟悉的绞痛感突袭而来。我挣扎着伸手去摸床头的急救药。摸了个空。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我爬向门口,视线开始模糊。苏悠悠站在楼梯口,
手里正抛着我的药瓶玩。那是我的保命药,一瓶就要三千块。“姐姐,你在找这个吗?
”她笑得天真无邪,此刻在我看来是恶魔。“这维生素看着挺高级的,我能吃吗?
”我趴在地上,声音嘶哑:“给我……那是药……”苏悠悠歪着头:“哎呀,
姐姐你别这么凶嘛,吓到宝宝了。”她手一松。药瓶沿着楼梯滚落,瓶子在底楼摔得粉碎。
药片撒了一地,混进了玻璃碎渣里。就在这时,大门开了,顾晨回来了。苏悠悠尖叫一声,
顺势往地上一坐,捂着肚子喊疼。“顾晨哥哥!姐姐推我!她想杀我们的孩子!
”我看着那个在楼梯口演戏的女人,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顾晨冲上来,
看都没看脸色惨白的我一眼。他紧张地抱起苏悠悠。“悠悠!没事吧?有没有动胎气?
”我指着楼下的药片,拼尽全力喘息:“药……我的救命药……”顾晨回头,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他冲下楼,一脚重重踩在那些药片上,碾得粉碎。“你故意吓她是吧?
林晚,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几百块的药,比得上我儿子一根手指头吗?
”我看着被踩成粉末的药,眼泪干涸在眼眶里。苏悠悠突然指着腿间:“血……顾哥哥,
我流血了!”顾晨疯了。他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如果孩子有事,
我要你偿命!”2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顾晨的咆哮声。苏悠悠被推进了急救室,只是见红,
医生说有点先兆流产。但顾晨感觉是天塌了。医生拿着化验单出来,面露难色。
“病人是稀有血型,血库告急,如果不大出血还好,万一……”顾晨猛地转头看向我。
我也有些恍惚,因为我也是这种稀有血型。当年为了省钱,我们没做婚检,
他根本不知道我有这种血型。但他记得我上次体检的单子。“抽她的!”顾晨指着我,
语气不容置疑。我坐在长椅上,心脏还在隐隐作痛,连嘴唇都是紫的。“顾晨,
我有严重的心脏病和贫血,医生说过我不能献血。”我虚弱地反驳。“抽血会引起心衰,
我会死的。”顾晨冷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一把拽起我的胳膊。“林晚,你少装死!
”“你命硬得像蟑螂,当年在工地搬几百斤砖都累不死,抽点血怎么了?”“你没孩子,
根本体会不到做父母的心!就当给你自己积德了!”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个命硬的耗材。
我被强行按在了采血椅上。护士看着我苍白的脸,有些犹豫:“家属,
病人情况看起来不好……”“抽!出了事我负责!”顾晨按着我的肩膀,力道很大。
粗大的针头扎进血管。看着鲜红的血液流进血袋,我的身体越来越冷。400cc。
这是我作为一个妻子,对他最后的偿还。抽完血,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昏迷前,
我看到顾晨抱着血袋冲向急救室,连头都没回。不知过了多久。我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我想喝水,却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连杯水都没有。拿起手机,
铺天盖地的辱骂短信几乎让手机死机。“不下蛋的毒鸡,去死吧!”“连孕妇都推,
你还是人吗?”“这种女人怎么不原地爆炸?”我颤抖着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条:#高校博士妻子狠毒推倒孕妇妹妹#。苏悠悠发了微博。照片里,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配文楚楚可怜:“虽然姐姐不喜欢我,推我下楼,
但我还是想留下这个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小生命。
”下面还配了一张我在楼梯口狰狞爬行的模糊照片。那是她故意抓拍的角度。评论区里,
顾晨点赞了,还发了一条动态:“家属情绪不稳定,已批评教育,感谢大家关心。
”他坐实了我的罪名。把他出轨养小三,变成了原配恶毒不容人。好,真好。顾晨,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们就玩到底。3顾晨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粥。
他脸上挂着温和笑容。“醒了?喝点粥吧,补补血。”如果不看网上的那些恶评,
我会以为他还是那个体贴的丈夫。我冷冷地看着他:“顾晨,网上的热搜是怎么回事?
”顾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把滚烫的粥狠狠摔在我脚边,米汤溅了一地。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推悠悠,学校领导会找我谈话吗?”“因为你,
我的评优都可能受影响!”他从包里甩出一份打印好的稿子,扔在我脸上。“把这个念了,
录个视频道歉。”我捡起来一看。《道歉信》。内容全是承认我自己嫉妒心强,精神恍惚,
误伤了苏悠悠,请求社会原谅。这不仅仅是道歉,这是在承认我是个疯子。“我不念。
”我把纸撕得粉碎,扔向他。“是她自己摔的,也是你逼我献血的,我凭什么道歉?
”顾晨的眼神变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一步步逼近。
那种斯文败类的气息让我感到窒息。他突然伸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林晚,
你搞清楚状况。”“你的医药费是我出的,你住院的押金是我交的。”“不道歉,
我就停了你的药,断了你的供养。”“你想死在这个病房里发臭吗?还是想被赶出去睡大街?
”看着他狰狞的脸,我突然笑了。“好……我念。”顾晨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
“这就对了,听话才有饭吃。”苏悠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举着手机正在直播。
她没说话,但对着我做口型:“老女人,你输了。”我对着镜头,忍着屈辱,
一字一句地念完了那份颠倒黑白的道歉信。但我藏在被子下的手,
死死攥着一只早已开启录音功能的录音笔。那是我提前准备好的。视频发出,网友狂欢。
骂我是“疯婆子”,让我去死。顾晨看着暴涨的流量,满意地摸着我的头,像摸一条狗。
“早这样多好。”“今晚有个学术界的顶级晚宴,缺个服务员。”“你去顶个班,顺便赎罪。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恶毒地低语:“毕竟你以前搬砖也是体力活,端盘子应该得心应手吧?
”4晚宴设在城中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据说今晚有位从京圈来的顶级大佬要出席。
顾晨为了巴结权贵,甚至花重金搞到了入场券。他一身定制西装,挽着盛装出席的苏悠悠。
苏悠悠穿着原本属于我的那件高定礼服,肚子微隆,却更显娇弱。两人宛如璧人,
接受着众人的恭维。而我。穿着不合身的服务员制服,袖口还有油渍。我端着沉重的托盘,
穿梭在人群中,给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倒酒。“哎,那不是顾博士的那个……糟糠之妻吗?
”有人认出了我。顾晨的导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皱眉:“小林?怎么这幅打扮?
”顾晨立刻接话,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老师,您不知道,她没文化,在家闲不住。
”“非闹着要来体验生活,脑子因为之前生病,有点不太好使。”说着,他还指了指脑袋,
暗示我是个傻子。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嘲笑声。“也是,搬砖出身的,哪见过这种场面。
”“顾博士真是重情重义,这种老婆还不离。”苏悠悠挽着顾晨的胳膊,笑盈盈地走过来。
她从我托盘里拿过一杯红酒。“姐姐,辛苦你了,喝杯酒吧?”我刚想后退。她手腕一抖。
整整一杯红酒,全部泼在了我的脸上,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哎呀!”苏悠悠惊呼一声,
捂着嘴,“姐姐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撞到我了!”周围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顾晨冷着脸,不仅没有帮我擦,
反而嫌弃地退后了两步。这时候,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走了出来。是顾晨导师的女儿,
当年也追过顾晨,一直视我为情敌。她递给我一张纸巾。我刚伸出手去接。
顾晨却一把打掉了那张纸巾。“擦什么擦?”他指着苏悠悠的高跟鞋,上面溅了几滴酒渍。
“林晚,弄脏了客人的鞋,按照规矩该怎么办?”“跪下,擦干净。”全场哗然,
却没人出声阻止,都在看戏。导师女儿缩回了手,嘲弄地看着我。我看着顾晨,
他眼里满是快意。他在报复。报复我当年让他这个大才子在工地下跪求婚的耻辱。“顾晨,
我是你妻子。”“在这里,你只是个服务员。”顾晨声音冰冷,“跪下,
或者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扔出去。”我颤抖着膝盖,缓缓跪了下去。那一刻,尊严碎了一地。
苏悠悠得意地把脚伸过来,甚至故意用尖细的鞋跟,狠狠碾在我的手背上。钻心的疼。
皮肤被刺破,鲜血直流。5再次醒来,我以为会是在医院。结果却是在那个冰冷的家里。
顾晨把我关在房间里,没收了通讯工具。“醒了就赶紧化妆。”他扔进来一件伴娘服,
还是那种最廉价的艳粉色。“今天我和悠悠补办婚礼,你是伴娘。”我气笑了:“顾晨,
你脑子进水了?我是你老婆,你让我给小三当伴娘?”“也是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顾晨对着镜子整理领结,满脸红光。“名义上是纪念日,实际上是给悠悠一个名分。
”“对外就说你是为了赎罪,主动让位。”“林晚,别给脸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