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桐泣血;傀儡双生劫》谢云闲墨九娘傀儡小说完整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1: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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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伙人)、红姑(船娘/盟友)**背景:**民国三十八年(1949)的泉州刺桐港,

以及隐藏在民俗背后的惊天阴谋。

一卷:刺桐港的幽灵船**####**第一章:哑巴学徒与红衣女煞**刺桐港的月色,

总是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腥咸。那晚,台风“海葵”正在外海酝酿,

空气沉闷得像是浸了水的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蹲在“福船号”的主桅杆上,

像一只伺机而动的夜枭。甲板上,人头攒动。这是一场诡异的宴席。船主为了祈求出海平安,

请来了泉州城里最有名的“金丝傀儡班”唱戏。台上的木偶被丝线牵引着,

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唱腔却是古怪的吴侬软语。按理说,

这本该演的是《目连救母》的戏码,可那木偶嘴里吐出的唱词,

却夹杂着“丙寅”、“乙未”等干支纪年,听得人头皮发麻。“谢昭,你扮哑巴学徒混上船,

就为了看这出鬼戏?”一个沙哑的女声顺着海风飘来。是红姑。她是这艘船的船娘,赤着脚,

脚踝上缠着鲛绡,腰间别着一把镶着螺钿的短刀。据说是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时,

赐给她祖上的宝物。红姑比我们更熟悉这艘船,也更熟悉这片海。我们需要她的帮忙。

我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台上的傀儡。红姑顺着我的手指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傀儡的关节处,栓着一枚不起眼的铜钱。那是万历通宝,但边缘被磨得锋利如刀。

更关键的是,铜钱的方孔处,

系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这是“墨九娘”余党的标记。墨九娘,

一个在闽南沿海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她是一个传说中的走私女王,专门倒卖古董、军火,

甚至人口。而她最残忍的手段,就是利用闽南民俗,将活人制成“药人”,混在货物中偷渡。

“动手吗?”红姑的手按在了刀柄上。我摇了摇头,比划着手语:“等。”就在这时,

台上的傀儡突然停住了。它那双玻璃珠做的眼睛,直勾勾地转向了我。紧接着,

傀儡的嘴角竟然向上扯起,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戏班主手中的傀线泛着珍珠光泽,

那是泉州特有的“月影丝”,坚韧无比,刀割不断。“不好!”我心中一凛。

我猛地从桅杆上跃下,一脚踹翻了戏台旁边的油灯。火油泼洒在甲板上,瞬间燃起一道火墙。

几乎在同一时间,戏班主手中的傀线猛地绷紧。那傀儡的四肢竟然齐齐爆开,

无数只黑色的甲虫从中喷涌而出,扑向了周围的看客。“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那些甲虫名为“海蛊”,专门寄生在人体内,

控制人的神经。被咬中的船员,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开始疯狂地攻击身边的人。

“是‘乱傀阵’!”红姑惊呼一声,手中的短刀脱手而出,

精准地斩断了戏班主手中的主傀线。傀儡头颅滚落甲板,腔内掉出一张泡过桐油的信笺。

信笺在火光中飘落,上面用血写着狰狞的八个字:**“月圆夜,傀舟沉,双生祭海神。

”**####**第二章:哭血樟与火鼎公**混乱中,我和红姑退到了底舱。

这里弥漫着一股腐木与桐油混合的怪味。我借着火折子的光,看到舱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墨九娘的人混进了造船匠。”红姑脸色铁青,她猛地撬开第三块舱板,

霉斑间赫然露出一张黄纸符——湘西赶尸符。“她在水密隔舱里养傀虫!

”我捻起符纸搓了搓,指尖传来细微的颗粒感。我放到鼻尖闻了闻,

冷笑道:“朱砂里掺了磁石粉。这是防南洋罗盘定位的阴招。

墨九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艘船的真实航线。”“十二道水密舱,每舱藏一具药人。

”一个清冷的男声从暗处传来。是谢云闲。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手里摇着一柄折扇,

衣袂飘飘,仿佛不是来送死,而是来游山玩水的。谢云闲,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术士,

也是我目前唯一的盟友。他的折扇看似普通,却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器。“你猜药引是什么?

”谢云闲笑着,折扇尖轻轻挑起我的后领,将我从一堆杂物中拉开。我刚才站立的地方,

甲板突然塌陷,一只苍白的手臂猛地抓了出来!“总不会是韭菜馅饺子。

”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扇子。谢云闲轻笑一声,

折扇尖戳向舱壁新补的一块樟木:“雄黄混鲸脂,专克海蛊——可惜他们用错了樟树。

这是闽南特有的‘哭血樟’,汁液遇雄黄会……”他的话还没说完,

那块樟木突然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紧接着,一团幽蓝色的火焰猛地爆开!“轰!

”爆炸的气浪将我们三人狠狠地拍在舱壁上。我们扑向舷窗时,二号舱已燃起幽蓝火焰。

在那诡异的火光中,隐约可见几个人影在火中起舞。那是泉州傀儡戏中的“火鼎公”祭礼。

但舞者关节反折的角度,分明是活人!“跟我来!货舱有救生舢板!

”红姑捂着被炸伤的肩膀,强撑着站起来。“慢着。”谢云闲的折扇勾住了她的腰带,

将她拽了回来,“傀虫嗜雄黄,这把火是冲着我们来的。谁碰谁死。

”他忽然扯断我腰间的一块玉佩,甩入火场。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精准地割破了其中一个“火鼎公”的胸腔。青绿色的蛊虫从破口处喷涌而出,

遇到雄黄燃成一张巨大的火网,将那些傀儡困在其中。“鲁班尺三丈六,走坤位!

”红姑踹开一道暗门。我们跌进货舱时,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二十具未完工的傀儡正随船身摇晃起舞。这些傀儡的材质,竟然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的关节被拆开,用月影丝重新缝合,脸上涂满了厚厚的油彩,嘴巴被线缝住,

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谢云闲的折刀出手,

钉住领头傀儡的足跟:“湘西控尸术混了泉州傀戏,墨九娘倒是会省工钱。”我深吸一口气,

从袖中取出银针,连发七针,刺入傀儡耳后的“翳风穴”。中针者僵直片刻,

突然齐声发出尖锐的笑声——他们的喉间,竟藏着改良过的南洋口簧!“捂住耳朵!

”谢云闲旋身甩氅,那件夹缬面料的大氅裹住音波,挡住了这致命的声波攻击。

红姑趁机掷出短刀,刀柄上的螺钿反射着微弱的月光,正刺入领头傀儡的眉心机括。

“咔嚓——”傀儡的头颅炸开,里面没有脑浆,只有一只巨大的、正在产卵的蜘蛛。

####**第三章:刺桐船谱与背叛的真相**卯时的晨光照透残烟时,

我们在底舱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册子。

红姑颤抖着手接过册子,封皮上写着三个大字——《刺桐船谱》。她摩挲着船谱上某个名字,

突然冷笑起来,

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我说墨九娘怎知水密舱的构造——这造船谱是我爹亲笔!

他死在南洋十年了,原来魂早就卖给墨九娘!”我凑近细看,谱上绘着福船的龙骨图,

朱批小字写着:“乙未年惊蛰,改哭血樟为降真香木,可避海蛟。”“海蛟?

”谢云闲挑了挑眉。“我娘临终前说,我爹是被海蛟吞了魂。”红姑的声音充满了恨意,

“原来,所谓的海蛟,就是墨九娘的走私船队!她骗我爹修改船谱,让这些船既能避过风暴,

又能藏污纳垢!”海风灌进破舱,带着咸味的纸屑如白蝶纷飞。

谢云闲忽然用折扇敲了敲我的额头,意味深长地说:“教你个乖——越是血亲,越爱相杀。

”我们抢在福船彻底沉没前,跳上了红姑准备的舢板。红姑奋力摇橹,舢板如离弦之箭,

划破了平静的海面。她回头望了一眼正在下沉的“福船号”,眼神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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