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财神爷的小蛋蛋写的小说《装傻的实习生，竟是集团大小姐》林鹿全文阅读
1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林鹿，长得白白净净，眼睛又大又圆，像只受惊的小鹿。第一天报到，
她怯生生地问我：“前辈，请问……打印机怎么用啊？
”我指了指打印机旁边贴的硕大操作流程图，和蔼可亲地笑笑：“喏，都写着呢。
”她“哦”了一声，凑过去研究了半天，然后一脸茫然地回头看我：“前辈，A4纸在哪里？
”我拉开打印机下面的柜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包A4纸。“前辈，对不起，我没看见。
”她吐了吐舌头，表情天真又无辜。我心里冷笑一声。又是一个走“天然呆”人设，
想在办公室里混吃混喝的白莲花。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嘴巴甜会撒娇，
把本该自己干的活都推给别人，自己则美美地摸鱼。巧了，我最擅长对付这种人。我叫苏晴，
在这家广告公司干了五年，从一个小小的文案熬到了创意总监。论资历，论手段，
整个公司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些弯弯绕绕。你想装傻充愣？行，我就陪你玩。
我手把手教林鹿怎么复印，怎么扫描，甚至怎么换墨盒。她学得很“认真”，
每一个步骤都要问三遍，然后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甜甜地说：“前辈，你真好，
懂得真多。”旁边的同事李姐看不下去了，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苏晴，你小心点，
这小姑娘看着就不简单，别被她当枪使了。”我拍拍李姐的手，给了她一个“我懂”的眼神。
下午，部门老大王总监丢过来一个棘手的案子，是给一家新上市的零食品牌做推广方案，
要求三天内出初稿。这活儿吃力不讨好，预算少要求多，典型的“垃圾项目”。
王总监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苏晴，你是总监，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
带带新人，让林鹿也参与进来。”我心里门儿清，王总监这是想让我背锅。方案做得好，
是她领导有方；做得不好，是我能力不行，还带坏了新人。我面带微笑地接下任务：“好的，
王总监，保证完成任务。”然后，我转头看向林鹿，笑得更加温柔：“小鹿，
这是你进公司接的第一个项目，要好好表现哦。市场调研和数据分析这块，就交给你了，
有问题随时来问我。”林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睛里的天真烂漫消失了一半。
市场调研是最枯燥乏味的活，需要查阅大量资料，整理成报告。她支支吾吾地说：“前辈，
我……我不会啊。”“不会可以学嘛，”我鼓励道，“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别担心，
不懂的就问，我都会教你的。”我给她发了一堆行业报告和数据网站，
看着她对着电脑屏幕一脸绝望的样子，心情莫名舒畅。想在我手底下摸鱼？门都没有。
2接下来的两天，林鹿过得异常“充实”。
我让她把市面上所有竞品的广告语、Slogan、营销活动都整理出来，
做成一个详细的PPT。她捧着笔记本电脑，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前辈，这么多，
我看不完啊。”“看不完就加班看。”我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做我们这行，
熬夜是家常便饭。你既然选择了，就要适应。”林-鹿咬着嘴唇，眼圈红红的，没再说话，
默默地开始干活。旁边的同事小张悄悄给我发微信：“晴姐，你这也太狠了，
人家小姑娘都快被你逼哭了。”我回他一个冷笑的表情：“慈不掌兵。她现在哭，
总比以后被客户骂哭强。”到了第三天交稿的期限，林鹿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把一份厚厚的调研报告放在我桌上。我快速翻阅了一遍，不得不承认，她做得非常详尽，
数据整理得井井有条，连我这个**湖都挑不出什么大毛病。看来，也不是完全的草包。
“做得不错，”我淡淡地夸了一句，“辛苦了。”林鹿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奖赏，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谢谢前辈给我机会。
”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演得是真好。我拿着她的报告，结合我自己的创意，
很快就完成了初稿方案。王总监看了之后，虽然没说什么好话，但也没挑刺，算是勉强过关。
项目进入了下一个阶段，需要和客户开会沟通。王总监大手一挥：“苏晴，你带着林鹿去吧，
让她见见世面。”我再次微笑领命。客户公司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金碧辉煌，
气派非凡。林鹿一进去，眼睛就不够用了，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看看西摸摸，
嘴里不停地发出“哇”的惊叹声。“前辈，这里的地砖都是大理石的吧？好亮啊！”“前辈，
你看那个吊灯，好大好漂亮！”我实在受不了了，压低声音提醒她：“注意点形象，
别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她立刻收敛了许多，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不敢乱动。会议室里，
客户方的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赵，人称赵总。他大腹便便，
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傲慢。我把方案详细讲了一遍，赵总一直没什么表情，时不时地玩着手机。
讲完后，他把方案往桌上一推，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苏总监，你这个方案，
太普通了，没什么亮点。我们想要的是能引爆全网的创意，懂吗？引爆！
”这种空话我听多了，无非就是想压价。我正准备开口，
身边的林鹿突然怯生生地说：“赵总，我觉得……我觉得苏总监的方案很好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种场合，
哪有她一个实习生说话的份？赵总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小姑娘，你说说，好在哪里？
”“苏总监的方案，虽然看起来传统，但是很稳妥，每一个执行步骤都考虑得很周全。
而且……而且这个‘国民零食铺’的创意，很亲切，很有烟火气，我觉得能打动很多人。
”林鹿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赵总嗤笑一声：“小姑娘，你懂什么叫营销吗？
现在是流量时代，要的是噱头，是爆炸性的话题！烟火气？能值几个钱？”林鹿被他一怼，
脸涨得通红，眼看就要哭出来。我赶紧打圆场：“赵总，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关于创意，我们还可以再讨论。”赵总却摆摆手，
眼睛依旧盯着林鹿：“我就喜欢跟年轻人聊天。小姑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说，
怎么才能引爆全网？”我紧张地看着林鹿，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蠢话来。没想到，
林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反而多了一丝坚定。
“找一个全网最有钱，最神秘，但又最接地气的富豪，让他直播吃你们家的零食，
一边吃一边讲他小时候的故事。直播间标题就叫‘百亿富豪的童年回忆，
一包辣条引发的血案’。”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赵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碎。这丫头，疯了吧？3赵总愣了足足有十秒，
然后突然爆发出大笑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指着林鹿，对我说，“苏总监，你这个实习生，是个鬼才啊！”我尴尬地笑了笑，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创意，听起来荒诞不经，但仔细一想，
的所有爆点：富豪、神秘、反差、接地气、童年回忆、悬疑标题……每一个点都能引爆流量。
这真的是一个“天然呆”的实习生能想出来的？赵总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的泪，
对林-鹿说：“小姑娘，创意不错。但是，你上哪儿给我找这么一个百亿富豪？
还要又神秘又接地气？马爸爸太高调，王校长太张扬，都不符合啊。
”林鹿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慢悠悠地说：“这个……我倒是认识一个。”“谁？
”赵总追问。“我爸。”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爸？一个能调动的百亿富豪？她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梦话？赵总也愣住了，
随即露出一个“你在逗我”的表情：“小姑娘，吹牛可不是好习惯。”“我没吹牛，
”林鹿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
递给赵总，“这是我爸的名片，不过他现在基本不用了。”我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名片是纯黑色的，质感很特殊，上面只烫金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那个名字是：林建国。我倒吸一口凉气。林建国！这个名字在中国商界，
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存在。他是国内最大地产集团“盛世集团”的创始人，为人极其低调，
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网上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找不到，神秘到了极点。关于他的身家，
外界的猜测从几百亿到上千亿不等。赵总显然也认出了这个名字，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看着林鹿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刚才的戏谑和轻视，变成了震惊、疑惑，最后是深深的敬畏。
“林……林董……是你父亲？”赵总的声音都结巴了。“是啊，”林鹿点点头，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天真，“他平时就喜欢在家穿着大裤衩，研究怎么做红烧肉。
我觉得他挺接地气的。”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了。
一个穿着大裤衩研究红烧肉的百亿富豪？一个顶级集团的大**，
跑到我们这种小公司来当实习生，天天被我呼来喝去，干着最苦最累的活？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情节！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天然呆，什么小白兔，
全都是她装出来的！她是在体验生活！我回想起这几天对她的所作所为，让她整理资料，
让她熬夜加班，还当着客户的面训斥她……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我这是……在霸凌我们集团董事长的千金？我完了。4从客户公司出来，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林鹿跟在我身边，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小声问：“前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错话？
你差点把我的天灵盖给掀了！“没……没有，”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你很有想法。”“真的吗？”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赵总会用我们的方案吗？”“会，肯定会。”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开玩笑，
林建国的女儿亲自站台，别说是一个零食推广方案，就是要赵总的公司，
他恐怕都得掂量掂量。回到公司，我立刻把自己关进了办公室，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我一遍遍地复盘，试图找出林鹿的破绽。可我想来想去，她演得天衣无缝。
无论是对打印机的无知，还是对市场调研的畏难，都符合一个初入职场的菜鸟形象。
如果不是今天她自己揭开底牌，我恐怕会被她一直蒙在鼓里。这小丫头，心机太深了。
她来我们公司，到底是为了什么？体验生活？还是……考察我？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更慌了。
盛世集团是我们的母公司，也就是说，林建国是我的顶头大老板。
他的女儿跑到我手下当实习生，这事怎么想怎么诡异。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总监的内线电话。“王总监，关于林鹿，我有些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电话那头，王总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一个实习生有什么好汇报的？
方案客户那边怎么说？”“客户很满意，尤其是对林鹿提出的创意。”我顿了顿，
抛出了重磅炸弹，“王总监，您知道林鹿的父亲是谁吗？”“谁？难不成是市长？
”“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苏……苏晴，”王总监的声音颤抖着，“你确定吗？”“千真万确，她自己说的，
还拿出了林董的名片。”“嘶——”我能清晰地听到王总监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她来我们公司干什么？”王总监问出了和我一样的问题。“我不知道，
所以我才向您汇报。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又是一阵沉默。“苏晴，
”王总监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这件事，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盯紧了林鹿，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但是，记住，
不要打草惊蛇。她想玩，你就陪她玩。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务必把这位大**伺候好了！
”“我明白。”挂了电话，**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王总监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林鹿的到来，绝非偶然。既然如此，那就陪你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你这尊大佛，到底想在我们这小庙里，念什么经。5第二天一上班，
公司里的气氛就变得很微妙。王总监对林鹿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见了面就笑得像朵菊花，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小鹿啊，昨晚睡得好吗？工作累不累？
要不要给你换个轻松点的岗位？”林鹿还是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摆手：“不累不累，
谢谢王总监关心，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能学到很多东西。”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王总监这变脸速度，不去演川剧真是屈才了。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压低声音说：“苏晴，
零食那个案子，你不用管了，我亲自来跟。你就专心带好林鹿，
这是总公司那边压下来的政治任务，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王总监这是想抢功劳了。她以为只要抱紧了林鹿这条大腿，就能平步青云。天真。
林鹿这种人，会是那么容易被讨好的吗？我回到工位，林鹿立刻像只小尾巴一样跟了过来。
“前辈，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呀？”“今天，”我看着她，微微一笑，“我教你写方案。
”“真的吗？”她眼睛一亮。“当然。”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一个好的方案，
首先要有一个清晰的逻辑框架。
我们从最基础的SWOT分析开始……”我开始一本正经地给她讲课，
从市场定位到用户画像，从传播策略到媒介选择，把我这五年压箱底的干货，
一点点地掏出来。我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也不知道这场“游戏”会如何收场。但我知道，
如果她真的是来学习的，那我这个“老师”，就必须当得称职。如果她是来考察的，
那我就更要让她看到我的专业和价值。无论如何，我不能输。林鹿听得非常认真，
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立刻提问，丝毫没有了之前的蠢笨模样。
她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直指核心。“前辈，
我们把目标用户定位在一二线城市的年轻白领，那三四线城市的用户是不是就完全放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