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是个“拿来主义”晚期患者。从化妆棉到几千块的面霜,她用得比我都顺手。
直到我把那瓶她最爱的“头皮修护精华”里,灌进了强力工业脱发膏。她想做“发量王者”,
我成全她做“绝命毒师”。第一章宿舍里的空气总是混杂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和发霉的潮气。
我盯着桌上的那瓶海蓝之谜面霜,呼吸停滞了半秒。瓶盖的螺纹没有对齐。我有强迫症,
每次用完必须要把瓶盖Logo转到正对着我的方向,分毫不差,但现在,
那个Logo向左偏了大概三十度,像是一只嘲弄的眼睛,斜睨着我。“陈希月,
”我喊了一声。陈希月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床上,手里举着手机在刷短视频,
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干嘛?”她头也没抬,嘴里嚼着口香糖,声音含混不清。
“你动我面霜了?”陈希月翻了个白眼,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但也只是轻蔑地扫了我一眼,“谁稀罕动你东西啊?被害妄想症吧你。再说,
不就一点面霜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又是这套说辞。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那瓶面霜,
沉甸甸的磨砂玻璃瓶身,原本装着我**三个月才狠心买下的修护精华。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直尺,**瓶子里。上次测量是3,5厘米。现在,
尺子上沾染膏体的位置,只剩下2,8厘米。一夜之间,少了五分之一,她不是在用,
她是在吃。“顾清,你真有意思,拿把尺子量?”陈希月嗤笑一声,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
“家人们谁懂啊,遇见个奇葩室友,用点东西还要拿尺子量,避雷这种小气鬼。
”她直播间里的人数不多,但弹幕刷得很快。“这种人太下头了。
”“几千块的东西分着用点怎么了?”“就是,格局太小。”陈希月看着屏幕,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是胜利者的姿态,她吃准了我性格内向,不愿意在公众面前撕破脸。
我握着尺子的手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这不是第一次了,我的神仙水被兑了自来水,
我的口红被切掉顶端说是“断了”,我的昂贵粉底液总是莫名其妙变轻。每一次对质,
换来的都是她的撒泼打滚和网络审判。“行,”我抽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尺子上的膏体,我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没用就行,”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刚想起来,
这瓶面霜我前两天觉得变质了,加了点杀菌的药粉,正准备扔呢。”陈希月的脸色僵了一下,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神经病,
变质了还放桌上,想害谁啊?”她转过身继续直播,嘴里骂骂咧咧。我看着她的背影,
目光落在她引以为傲的那头长发上,陈希月是系里的文艺骨干,
最得意的就是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每天要在朋友圈发十条关于护发的动态。视线偏移。
在我的置物架最上层,放着一瓶深褐色的“生姜强根健发头皮精华”,那是我的新宠,
也是陈希月最近盯上的猎物。昨天晚上,
我听见她跟电话那头的男朋友抱怨:“顾清那个新买的头皮精华好像很贵,
听说一瓶要三千多,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改天我帮你试试。”试试?好啊。我打开手机,
点开橙色软件的后台。待收货列表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包裹,
商品名称写着:“强效脱发膏(绝毛专用/工业级/去猪毛慎用)”。
既然你那么喜欢“试”,那我就让你试个够。第二章快递是第二天下午到的。
为了避开陈希月的视线,我特意等到她去参加舞蹈队排练才去取件。回到宿舍,我锁好门,
拉上窗帘,昏暗的光线里,只有台灯发出一圈冷白的光晕,照亮了我的“实验台”。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塑料瓶,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化学硫化物味道直冲天灵盖,
这东西号称“寸草不生”,通常是用来给屠宰场的牲畜去毛的。我屏住呼吸,
戴上一次性手套。第一步,倒空。我拿过那瓶昂贵的“生姜头皮精华”,
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倒进了下水道,三千块钱化作泡沫消失,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心疼吗?比起这几个月来被她像寄生虫一样吸血的恶心感,
这点钱算不了什么。第二步,注入。我用针管抽取白色的脱发膏,一点点注入空瓶,
这东西太稠了,颜色不对。我早有准备。我拿出一瓶过期的深色粉底液和一点食用色素,
这是为了调色,五行情绪操控中的“金”属性正在运转:冷静、锋利、精密。
我像个严谨的化学家,用玻璃棒慢慢搅拌。加一点黄色素,模拟生姜提取物的色泽。
加一点水,稀释那过于浓稠的质地。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掩盖气味。
脱发膏的硫磺味太重,只要不是鼻子失灵,一闻就露馅。我牺牲了半瓶生姜精油,
辛辣浓郁的生姜味霸道地覆盖了一切,完美地中和了化学药剂的刺鼻。搅拌,融合,
直到瓶子里的液体呈现出完美的半透明琥珀色,质地顺滑,流动性极佳。我举起瓶子,
对着灯光摇晃了一下。完美的伪装。如果不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里面悬浮的微小气泡,
就像真正的活性成分一样诱人。“咔哒。”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迅速将瓶盖拧紧,
擦干净瓶身的指纹,把它放回置物架的最上层——那是陈希月踮起脚尖刚好能拿到的位置。
至于作案工具,全部扫进书包,一会儿带出去销毁。门被推开了。陈希月满头大汗地走进来,
把舞鞋往地上一扔,“累死我了,这鬼排练,还要在这个破地板上滚来滚去。”她一边抱怨,
一边走向洗手台,经过我的桌子时,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我在镜子里观察着她。
她的视线像带钩子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那瓶“生姜精华”。“顾清,
你这瓶生姜的怎么还没用啊?”她状似无意地问道,拿起毛巾擦汗,
“我看网上说这东西开封久了活性会失效的。”“哦,最近太忙,没顾上,
”我坐在椅子上翻书,头也不回,语气平淡,“你帮我留意着点,别让人碰。”“切,
谁稀罕碰你的,”陈希月撇撇嘴,眼神却没从瓶子上挪开。
她拿起脸盆走向浴室:“我要洗个澡,你也太懒了,好东西放着都浪费。”水声响起。
我看着浴室磨砂玻璃上透出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猎物入笼。如果你真的不碰,
那这瓶东西就会一直放在那里直到过期。但如果你伸手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第三章陈希月的贪婪比我想象的还要急切。当晚,
浴室里就传来了那种熟悉的、压抑的瓶盖旋开声。我也在洗漱,隔着一道薄薄的浴帘。
“嘶——这生姜味真浓啊,”陈希月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果然是贵妇级的产品,
用料就是足。”我正在刷牙的手顿了一下。“顾清,你那个洗发水借我用点啊,我的没了,
”她大声喊道,试图用一个合理的借口掩盖她正在进行的盗窃行为。“自己拿,
”我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那是烟雾弹,她根本不是要借洗发水,
她只是想确认我会不会突然拉开帘子。我吐掉嘴里的泡沫,听觉被无限放大。
我听见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听见她双手揉搓头皮的沙沙声,那是魔鬼的步伐。
“感觉头皮热热的,这就是姜辣素在起作用吧?绝了,”陈希月似乎很满意,甚至哼起了歌。
热?那不是姜辣素,那是强碱性化学药剂正在腐蚀毛囊、软化角质蛋白产生的化学热。
为了追求极致的效果,我买的是工业级的,号称“五分钟净澈”,而她,为了“吸收营养”,
通常会把精华在头皮上**至少十分钟。十分钟后,陈希月从浴室出来,头上裹着干发帽,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粉红,看起来心情极好。“顾清,你那生姜精华是在哪买的?
链接推我一个呗,”她坐在镜子前护肤,心情好到竟然愿意跟我搭话。“**,没链接,
”我翻了一页书。“小气,”她翻了个白眼,解开干发帽。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
她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呼呼的风声充满了整个宿舍。突然,风声停了。“咦?
”陈希月疑惑地发出一个单音节。我余光瞥见她正盯着地板。白色的瓷砖上,在这个瞬间,
多了几缕黑色的发丝,对于长发女生来说,掉几根头发很正常,但她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她伸手抓了抓头顶:“怎么感觉今天掉得有点多……”她手里抓下来了一小撮,
不是一根两根,而是一个如硬币大小的小发团。我的心跳微微加速,
药效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可能是最近排练太累了吧,”我淡淡地补了一刀,
“熬夜容易脱发,你早点睡。”陈希月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恐慌,
但很快被自我安慰压了下去:“肯定是,那个编舞老师变态死了,明天还要早起。
”她把那团头发扔进垃圾桶,不敢再用力梳头,草草吹干就爬上了床。熄灯了。黑暗中,
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毫无睡意。此时此刻,那些残留因子的药膏,
正像无数只看不见的白蚁,在她的头皮上悄无声息地啃噬着发根。每一秒,都在松动。
每一秒,都在走向崩坏。第四章第二天早晨,是被一声尖叫打破的。“啊——!!!
”声音凄厉,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我从床上猛地坐起,故作惊慌:“怎么了?进贼了?
”陈希月站在镜子前,手里抓着梳子,浑身发抖。她的脚边,散落着一地黑发。那不是掉发。
那是“脱落”。就像秋天的枯叶,风一吹就断了,她刚才只是像往常一样梳头,
结果梳子每梳一下,就带下来一大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了?
”陈希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转过头惊恐地看着我,“顾清,你看我的头!”我看过去了。
原本她引以为傲的厚重刘海,现在稀疏得像三毛,头顶的发缝宽得能停下一艘航母,
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最可怕的是左侧耳后,那里直接秃了一块,像被鬼剃头了一样,
光溜溜的,反着光。“天啊,希月,你这是怎么了?”我跳下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震惊,
“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陈希月疯了一样抓着剩下的头发,
结果越抓掉得越多,她手里的发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她就像一株正在散开的蒲公英。“是不是那家洗发水有问题?”我引导着她的思路,
“还是你昨天吃的那个减肥药?”陈希月慌了神,眼泪把妆都弄花了:“我没吃减肥药!
我就是用了……”她突然住了嘴。眼神闪烁了一下,
下意识地看向我置物架上的那瓶“生姜精华”。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怀疑。
但她不能说。说了,就等于承认她偷用了我的东西。这是一个死局。“用了什么?”我追问,
眼神清澈无辜,“你昨天不是说用了我的洗发水吗?但我用了没事啊。”“没什么!
”陈希月咬着牙否认,脸涨成了猪肝色,“我要去医院!我要请假!
”她抓起帽子——那是她现在唯一的遮羞布,胡乱扣在头上,连拖鞋都顾不上换,
冲出了宿舍门。门被摔得震天响。宿舍里恢复了死寂。地上那堆头发静静地躺着,
像是一种黑色的献祭。我走到置物架前,拿起那瓶“生姜精华”。液面下降了一大截。
看来她昨天真的很贪心,用量不仅足,还**了很久。“贪心不足蛇吞象。”我轻声说着,
把瓶子放回原处,甚至贴心地帮她把标签转正。这只是开始。化学药剂的渗透性很强,
毛囊的坏死是不可逆的,而且,那种强烈的过敏反应,通常会有滞后性。现在只是掉头发。
接下来,头皮红肿、溃烂、奇痒难耐……好戏,才刚刚开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班级群里的消息,陈希月发了一张戴着帽子打吊针的照片,配文:“突发严重过敏,
感觉快死掉了,求安慰。”底下立刻跟了一排男生的关心:“女神怎么了?”“心疼抱抱。
”我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地打下两个字:“保重。”第五章陈希月在医院住了两天。
据说是因为头皮严重接触性皮炎,加上急性焦虑症。当她再次回到宿舍时,整个人都变了。
她戴着一顶厚重的贝雷帽,即使在室内也不肯摘下来,原本飞扬跋扈的气焰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沉默。但我知道,她在憋大招。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
晚上熄灯后,辅导员突然来敲门了。“顾清,你出来一下。”走廊里,辅导员面色凝重,
旁边站着陈希月。陈希月摘下了帽子,露出了里面的惨状——她的头皮上不仅斑驳陆离,
还长满了红色的疹子,有些地方甚至流着黄水,看起来触目惊心。“顾清,
希月说你是故意投毒害她,”辅导员开门见山,语气严厉。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老师,这话从何说起?我们是室友,我为什么要害她?
”“你还在装!”陈希月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你那瓶生姜精华!
里面肯定放了东西!我就是用了那个才变成这样的!”终于说出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抱起手臂,冷冷地看着她:“陈希月,你终于承认你偷用我的东西了?”这一问,
如利刃出鞘。周围几个宿舍探头出来看热闹的女生都发出了窃窃私语。“天哪,
原来是偷用人家东西啊。”“偷鸡不成蚀把米?”陈希月的脸瞬间涨红,
但仇恨让她顾不得脸面:“我是用了!但就算我用了,你也不能在里面下毒吧?你这是犯罪!
我要报警抓你!”“下毒?”我气笑了,“陈希月,说话要讲证据。那瓶精华我自己也在用,
怎么我没事,你有事?”“你肯定有两瓶!那瓶是专门留着害我的!
”陈希月的逻辑虽然歪打正着,但她没有证据。“老师,”我转向辅导员,眼神诚恳,
“那瓶精华就在我桌上,您可以随便拿去化验。那就是一瓶普通的生姜精华,
可能就是希月她体质特殊,对生姜过敏吧?”“我已经报警了!”陈希月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110的通话记录,“警察马上就来!顾清,我要让你坐牢!
”听到“报警”两个字,辅导员的脸色变了:“同学之间的事情,怎么闹到报警了?
”我心里却是一稳。报警好啊。绝地反击的时刻到了。警察来得很快,两个民警走进宿舍,
空气瞬间凝固。“谁报的警?”年长的警察问。“我!
”陈希月哭得梨花带雨(虽然现在看起来像秃头带雨),“警察叔叔,她投毒!
她在化妆品里放腐蚀性液体,毁了我的容!”警察看向我:“是这样吗?”“我不承认,
”我十分镇定,“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放在我的私人区域,我没有邀请她使用,
也没有给过她使用权。至于里面是什么……”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陈希月那张扭曲的脸,
嘴角微微上扬。“警察同志,那其实不是什么生姜精华。”全场寂静。
陈希月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以为我要招供了。
我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那是我自己在网上买原料调配的『强效去角质足膜』,
因为找不到别的瓶子,就暂时装在那个空瓶子里了,我本来是打算用来去脚后跟死皮的。
”“足膜?”警察愣住了。“对啊,”我一脸无辜,
“里面主要成分是高浓度的水杨酸和尿素,确实有很强的剥脱性,
但我没想到……室友会把它拿去涂在头皮上,还涂了那么多。”我转头看向陈希月,
眼神里充满了关切,也就是鳄鱼的眼泪:“希月,你怎么不问问我呢?你要是问我一句,
我就告诉你那是擦脚的了。你怎么能把擦脚的东西往头上抹呢?”“你胡说!
”陈希月崩溃了,“那就是生姜味!而且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因为我加了生姜精油啊,
去脚气用的。”我从容应对,“至于放在哪,那是我的桌子,我放哪是我的自由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哄笑声。把强效足膜当成护发精华涂在头上……这画面太美,
不敢想。警察忍着笑,咳嗽了一声:“那个,既然是私人物品,
而且没有主观投毒的意图……这属于误用引发的意外。”“不是意外!她是故意的!
”陈希月歇斯底里地扑向我的桌子,“我要拿去化验!里面肯定是毒药!”“让她验,
”我大方地摊手。我知道里面是什么。确实是脱发膏。但脱发膏的主要成分就是巯基乙酸钙,
和强效去角质产品的化学特征在某些检测试纸上是非常接近的,尤其是混了大量杂质后,
除非做非常精密的质谱分析。但即便验出来是脱发膏又怎样?我在宿舍放一瓶脱发膏,
犯法吗?我没写“请陈希月使用”,也没递给她。这是一场关于物权与边界的战争。而她,
越过了边界,踩中了地雷。这就是我想告诉她的道理:伸手必被捉,被捉必断手。
第六章陈希月没有坐以待毙。她深知在法律层面,她是个盗窃未遂且自食其果的小丑,
但在网络世界,真理掌握在会哭的人手里。周五晚上,一条视频在某音同城榜上爆了。
标题是:《被室友投毒毁容,我的舞蹈梦碎了》。封面是她那张头皮溃烂、眼神空洞的照片,
加了黑白滤镜,视觉冲击力拉满。我点开视频。不得不承认,陈希月是个天生的演员。
视频里,她戴着假发,脸色苍白(大概涂了三层粉),声音虚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
“大家看,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她摘下假发,露出斑驳的头皮,对着镜头痛哭流涕,
“我只是想借用一下室友的护发精华,我承认我没来得及打招呼,这是我不对。
但是……”镜头切换,给了那张“生姜头皮精华”的特写。“谁能想到,
她竟然在里面灌了工业强酸!她明明知道我会用,她就是故意的!警察来了也没办法,
因为她说那是她用来泡脚的……谁家泡脚水会长这个样子啊?”视频经过了精密的剪辑。
隐去了她长期偷用的前科。隐去了她那是不仅是“没打招呼”,而是“长期占有”。
隐去了我曾经无数次的警告。只保留了两个核心信息点:1,她很惨(受害者)。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