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失声到重生,一场用喉咙赢回的战争小说最新章节 方宇苏晓晓结局是什么

发表时间:2026-01-29 16:5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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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失声,我从配音神坛跌落。宿敌苏晓晓笑着递来润喉糖,却不知我已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她犯罪的证据。医生方宇冷声警告:“这病毒是人为的,剂量足以毁掉你。”我藏起录音笔,在千万人直播中揭开真相。当警方带走她时,我对着镜头举起温盐水杯——害我的人倒了,而我的新声音,淬火重生。

我的喉咙像被人塞进了一把烧红的刀片。

凌晨三点,这个念头猛地将我扯出浅眠。我睁大眼睛盯着酒店天花板,黑暗中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光。吞咽?我试了试。剧痛瞬间从咽喉炸开,窜上耳根。

不要。

明天下午两点,年度配音大赛决赛。我的名字“林婉”和另外三个人的名字,正挂在热搜预备位上。冠军将直接拿到《山河旧梦》女主角的配音合约——那部投资三个亿的S+古装剧。我的经纪人陈姐三天前就订好了庆功宴场地。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奔向浴室。

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眼睛因焦虑而充血。我张开嘴,想试着发个音。

“啊——”

没有声音。

不是沙哑,不是低沉。是彻底的、空洞的无声。气流穿过声带,却像穿过破败的风箱,连摩擦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用力清了清喉咙。

剧痛。只有剧痛。

手指摸上颈前,能感觉到喉结下方的肿胀。体温计显示37.8度,低烧。但我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喉咙痛。配音专业四年,职业配音两年,我太了解声带的每一种状态。

这是失声。

彻底失声。

我跌坐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凌晨三点二十,谁会打电话?

挣扎着爬回去,屏幕上显示着“王导”两个字——他是《山河旧梦》的配音导演,也是明天决赛的评委之一。

我按下接听,把手机贴近耳朵。

“林婉?”王导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但底下有某种急迫,“抱歉这个时间打给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敲了两下话筒。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我接到了几个电话。”王导的声音低下去,“有人在圈子里传,你长期过度用嗓,声带已经出问题了。说你明天根本不可能上场。”

我疯狂地摇头,尽管他看不见。手指在床单上划出“没有”两个字,然后意识到这有多可笑。

“林婉,你能说话吗?”王导问。

我敲了一下话筒。不。

“那你……还能参赛吗?”

我停顿了。喉咙的剧痛随着每一次呼吸提醒着我现实。我颤抖着手指,敲了一下。

能。我必须能。

“好。”王导叹了口气,“我相信你。但你要知道,现在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如果明天你状态真的不行……提前告诉我,我们都有体面的处理方式。”

电话挂断。

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然后猛地打开微博。

热搜第47位:#配音新星林婉永久失声#

点进去,最早的一条是一个叫“声圈内部人”的账号发的,发布时间是五个小时前:

“据悉,近期凭《暮色》女配一鸣惊人的配音演员林婉,因长期过度用嗓及不当发声方式,已造成声带永久性损伤。原定明日参加的配音大赛决赛恐将退赛,其已签约的多部作品面临换人。业内表示惋惜,但更应警惕年轻从业者急功近利。”

下面的评论已经三千多条。

“才红了半年就倒了?果然基本功不行。”“明天决赛直播,这下有好戏看了。”“之前就觉得她声音太刻意,透支了吧。”“《山河旧梦》快跑!换人!”“只有我关心她以后怎么生活吗?配音演员失声等于失业啊。”

我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气的,是恐惧。

往下翻,看到了苏晓晓的转发。

苏晓晓。决赛的另外三位选手之一。她的转发配文很简单:“同行不易,望珍重。”后面跟着三颗爱心。

评论区全是夸她善良的。

我关掉手机,重新走进浴室。打开所有灯,对着镜子,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开始做发声练习的第一步:腹式呼吸。

吸气,感受腹部膨胀。呼气,缓慢平稳。

然后尝试发一个最简单的“嗯——”

镜子里的我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但传进耳朵里的,只有轻微的气流声。就像漏气的气球。

声带完全没有震动。

专业训练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炎症。这像是声带急性水肿,或者更糟——出血?麻痹?

可为什么?我昨天还好好的。白天彩排时声音状态甚至是近一个月最好的。晚上只喝了酒店提供的温水,吃了客房服务送来的清淡粥品。

等等。

粥。

我冲出浴室,翻找垃圾桶。客房服务是晚上八点送来的,我九点吃完,服务员十点来收过餐具。但当时……我记得我把用过的纸巾扔在了床头柜的小废纸篓里。

那个废纸篓现在空空如也。

已经被清理过了。

但我记得,那张纸巾上,我擤过鼻子。下午彩排时空调太冷,我有点鼻塞。

现在想来,那不是普通的鼻塞。是轻微的流涕,喉咙也隐约有点干痒。但我以为是排练厅干燥,喝了点水就没在意。

如果那时就已经感染了病毒……

我跪在地毯上,开始翻找更大的垃圾桶。在卫生间门后,我找到了客房清洁用的黑色垃圾袋,里面是今天更换下来的床单毛巾。

还有一个小塑料袋,系着口。

我解开它。

里面是几个一次性纸杯,我用过的牙刷包装,还有——叠在一起的几张纸巾。

最上面那张,有明显的口红印。是我的颜色。

下面那张,皱巴巴的,展开后能看到淡淡的黄色痕迹。鼻涕?但颜色不太对。更浑浊一些。

我把它凑近灯光。

纸巾边缘,有一小块不明显的、已经干涸的深色污渍。像血?又像药渍?

最奇怪的是气味。极淡的、类似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混在酒店香氛和牙膏味里,几乎难以察觉。

但我闻到了。

因为我父亲是药剂师,我从小就在药房后台写作业,对那种混合着化学药剂的气味刻骨铭心。

这张纸,不是我用的。

我的纸巾是纯白的酒店专用纸,没有印花。这张纸的质地更粗糙,边缘有浅蓝色的极细条纹,像是某种特定场所的用品。

而且我清楚地记得,我只用过一张纸巾擤鼻子,就是带口红印的那张。

那么这张是谁的?

什么时候混进我的垃圾桶的?

我捏着那张纸巾,跌坐回床上。喉咙的疼痛此刻变得清晰而锐利,像有根针随着脉搏一下下扎进声带。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陈姐。我接听。

“婉婉,你醒了?看微博了吗?”陈姐的声音在抖,“刚接到四个合作方的电话,问失声传闻是不是真的。其中两个说如果明天你不能公开澄清,就按违约条款启动解约程序。我邮箱里已经收到三封正式通知函了。”

我敲了一下话筒。

“你……真的不能说话了?”陈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敲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听着,婉婉。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马上去医院,拿到诊断证明。如果是急性炎症,就发声明说临时患病但会坚持参赛。如果是……更严重的问题,我们必须争取时间。”

我看向手中那张可疑的纸巾。

敲了两下。不。

“什么意思?你不去医院?婉婉,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的职业生涯——”

我挂断了电话。

因为我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纸巾一角。刚才没注意到,在最褶皱的地方,有一行几乎被揉碎的、极小的印刷字体。

我把它凑到台灯下,眯起眼睛。

字迹模糊,但能辨认出几个字:“……康护……中心……一次性……”

后面被撕掉了。

康护中心。

全市叫这个名字的医疗机构,至少有十几家。但其中只有一家,我上个月陪朋友去过,在城东新区。而那家中心的三楼,是耳鼻喉专科。

苏晓晓的经纪公司,就在那栋楼隔壁。

我拿起手机,在搜索框输入“康护中心耳鼻喉”。第一条推送是广告,第二条是预约页面,第三条——

是一周前的行业新闻稿:“声带保养新趋势:专访康护中心耳鼻喉科主任。”

配图里,穿着白大褂的主任正微笑着和一个年轻女性握手。那个女性的侧脸,我认得。

是苏晓晓的经纪人。

照片角落的桌面上,放着一盒纸巾。浅蓝色条纹。

和我手里这张,一模一样。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凌晨四点四十七分。距离决赛还有九小时十三分钟。

我的喉咙仍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我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那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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