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重生女主听见我心声后HE了重生后,林清玥发现能听见宿敌苏晓的心声。
那个恶毒女配竟是为活命被迫走情节的穿越者。当认知被打败,
两个本该敌对的女人在虚假世界中结成脆弱的同盟。
她们联手对抗操纵命运的系统与觉醒的“修正者”,在绝境中以背离原著的抉择撕裂剧本。
最终,她们挣脱书页桎梏,为彼此赢得了握笔书**实人生的权利。
1豪华酒店的大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太过刺眼。林清玥猛地睁开眼,她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
听着香槟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弦乐队演奏出爵士乐的旋律,她确定自己回来了。
回到这个改变一切的夜晚。林清玥攥紧拳头,指尖陷入掌心,传来的刺痛感很是真实。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香槟色的礼服,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款式,
甚至连胸口那枚不小心沾上的粉渍都分毫不差。这是她二十岁的生日宴,
也是她人生走向地狱的开端。“清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清玥转身时,脸上已经挂起完美的笑容。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未婚夫陆廷轩,西装革履,
金边眼镜后的一双桃花眼,看人时自带深情。前世,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
在她最无助时抽走了所有的支持,看着她家族破产,声名狼藉,
最后冷漠地撕毁了他们之间的婚约。“有点闷,出来透透气。”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待会儿要跳开场舞,别走太远。”陆廷轩没理会林清玥的态度,说完后,
自然地伸手想摸一下她的脸颊,林清玥不着痕迹地侧身,假装整理了一下耳环,
躲过了他的手。陆廷轩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又被温和的笑容掩盖:“那我去招呼几位叔叔,等会儿来找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林清玥松开紧握的手,掌心处多了四个明显的指甲印。
她记得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苏晓会端着那杯加了料的香槟“不小心”撞到她,
杯里的香槟会洒出,泼湿她的礼服,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而当她则会去更衣室更换备用礼服,然后早已安排好的记者会破门而入,
拍下她“衣衫不整”与某个纨绔子弟“私会”的照片。丑闻一夜传遍全城。
陆家以“行为不端”为由施压,父亲的公司因此失去关键合作,连锁反应如同多米诺骨牌,
最终导致林氏破产。而她,在还清债务后,于一个雨夜被一辆“意外”失控的车撞死。
临死前,她最后看到的是苏晓站在街对面,挽着陆廷轩的手臂,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想着前世的经历,恨意瞬间充满大脑。但这一次,她不会再输。
林清玥走向阳台边缘的阴影处,目光如猎手般扫视全场。很快,她锁定了目标。
苏晓正从侍者托盘中端起一杯香槟。那件艳红色抹胸裙在满场浅色系礼服中格外扎眼。
她昂着下巴,眼神在人群中搜索,最终定格在林清玥的方向。来了。林清玥调整呼吸,
将后背轻轻靠在冰凉的玻璃门上。前世因为苏晓的动作,让她惊慌失措地想要避开,
反而弄巧成拙。这一次,她会等苏晓靠近到足够距离,然后“恰好”转身,
让那杯酒完整地泼在苏晓自己身上。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会当场揭露酒中的异常,让苏晓在众目睽睽下被带走检测。至于更衣室的陷阱,
她也已经安排人提前处理了。苏晓越走越近了。七步,六步,五步——【系统你杀了我吧!
非要走这段智障情节吗!这杯东西我拿着手都在抖啊!】一个无比清晰,
带着急促地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猛地撞入林清玥的脑海。林清玥浑身一僵。她看向苏晓,
但是她的嘴唇分明没有动。她仍然保持着那副趾高气扬的表情,
红唇甚至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准备找茬的恶毒女配。
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强烈的情绪波动:【林清玥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快动啊,
按照原情节你不是该往左边躲吗?求求你了祖宗,随便动一下,
我假装没拿稳把酒洒地上行不行?我不想进局子啊我真的不想。】林清玥震惊地张大了眼睛。
她听到的是苏晓的心声,她能听见苏晓的心声?。不,不可能。肯定是幻觉,
是重生带来的后遗症。在林清玥愣神的功夫,苏晓已经走到离她三步远的距离,
苏晓的那双眼睛里写满挑衅,可那声音却完全相反:【完了完了她怎么还不躲!
这么短的距离不够我摔跤啊!天啊,系统警告了!警告了!】【请宿主严格执行情节,
否则将启动惩罚程序。】【别罚了别罚了我做还不行吗!】“林清玥。”苏晓开口了,
声音刻意拔高,“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该不会是没人请我们今晚的寿星跳舞吧?
”台词和前世一模一样。但与此同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不想说这种脑残的话,你快骂我啊,骂完转身走掉啊,
或者直接把这杯酒抢过去泼我脸上。姐姐,求求你给条活路吧。】林清玥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重生已经让她觉得够荒谬了,现在还能听到别人的心声,而且这心声的内容,
完全打败了她对苏晓的认知。按照这个声音的说法,苏晓并不想执行这个计划,她是被迫的,
但是那个“系统”是什么,惩罚程序又是什么呢。“苏**。”林清玥开口说道,“有事?
”苏晓明显愣了一下,这不在她的“剧本”里。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向前又迈了一步,
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是足够“发生意外”的危险距离。“当然有事。
”苏晓举起酒杯,做出要敬酒的姿势,“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你生日,我总得表示表示。
”【就是现在,林清玥你快往左边侧身啊,只要一点点就好,我假装被裙摆绊倒,
酒会泼向你但不会真的洒太多,这样我们都能过关——快啊!】林清玥看着那杯香槟。
透明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前世,就是这杯酒毁了她的人生。
她知道自己应该躲开,然后执行自己的计划,让苏晓自食恶果。这是最合理,最解恨的做法。
可是……那个声音里的恐惧太真实了。不是演技能伪装出来的颤抖,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
对某种超越性力量的恐惧。还有那句“我不想进局子”。如果苏晓真的是处心积虑要害她,
怎么会害怕去警局。除非她知道酒里真的有问题,而且她并非主谋。“谢谢。
”林清玥突然说。苏晓明显又愣了一下,举杯的手停在了半空。【等等,谢谢?谢什么?
这不对啊剧本里没这句啊。系统又在警告了!红色警告!林清玥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大姐!
配合一下行不行!】林清玥缓缓抬起手。按照前世的发展,此时苏晓会“恰好”脚滑,
整杯酒泼向她。而她已经准备好,会在酒泼出的瞬间精准躲开,并抓住苏晓的手腕,
让全场都看见这杯“有问题”的酒。她的手指离苏晓的手腕只有寸许。苏晓的呼吸变得急促,
眼神散发着即将得逞的光。在外人看来,这像是恶毒女配即将得逞的兴奋,
但林清玥能“听”到那完全不同的内心:【要死了要死了她好像识破了!怎么办?怎么办?
系统说如果情节失败要电击惩罚,不行我不能。啊!】苏晓的脚真的滑了一下。但不是向前,
而是向侧后方。一个极其不自然的,仿佛被无形力量推了一下的动作。她的身体失去平衡,
手中的酒杯倾斜。就是现在。林清玥的身体比思维更快。
前世的无数次模拟在这一刻化为肌肉记忆。她本该侧身避开,然后反制。但就在那一刹那,
她听见了苏晓心中爆发出的,近乎绝望的哭喊:【不要,别泼到她!
求你了别——】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林清玥看见香槟从杯中倾泻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看见苏晓眼中真正的惊恐,不是表演,不是伪装,
而是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伤害他人却无法控制的恐慌。看见周围宾客开始转过来的好奇目光。
然后她做了件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她没有躲。也没有反制。她只是伸出手,
轻轻扶住了苏晓的手臂,稳住了她即将摔倒的身体。
那杯酒的大半泼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只有几滴溅上了林清玥的裙摆上。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随后是窃窃私语。苏晓站稳身体,脸色煞白,
看着林清玥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怎么回事?她扶我?她为什么扶我?情节全乱了全乱了。
等等,她没被泼到。太好了,太好了,可是系统那边——】“小心些,苏**。
”林清玥松开手,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见,“地板可能有些滑。
”她低头看了看裙摆上那几滴不起眼的酒渍,又抬头深深看了苏晓一眼。“抱歉。
”苏晓机械地说出台词,但声音干巴巴的,“我不是故意的。”【天啊我在说什么啊,
她一定觉得我超假,但她刚才为什么帮我?难道她也……不,不可能,
系统说只有我一个穿越者。】林清玥转身离开。她没有去更衣室,
而是径直走向宴会厅的另一端。她能感觉到苏晓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背上,
以及那持续不断混乱的内心活动:【她就这么走了?不追究?不骂我?不对啊这完全不对啊。
等等,更衣室那边!系统显示那边的情节也失败了!记者被保安拦住了?她提前知道了?
怎么可能——】【难道说……林清玥也有问题?】最后这个念头让林清玥的脚步微微一顿,
但她没有回头。走出宴会厅,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某种认知被打败后的震荡。
如果苏晓的心声是真的,那么前世的仇恨,那场雨夜的死亡,她重生后所有的复仇计划,
这一切的根基都开始动摇。如果苏晓不是主谋,那真正的黑手到底是谁?陆廷轩?
还是那个所谓的“系统”?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她能听见苏晓的心声。
这种能力是重生带来的,还是说这个世界本身,就有她从未了解过的规则。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林清玥迅速整理好表情,重新变回那个优雅从容的林家大**。
但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要复仇的对象,
或许不再只是苏晓一个人。而苏晓本人,这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可能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
与此同时,宴会厅内,苏晓仍站在原地,盯着地上那滩渐渐干涸的酒渍,脑子里一片混乱。
【情节偏离度15%……惩罚程序暂停,进入观察模式……】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苏晓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又要摔倒。她扶着桌子,望向林清玥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
【她到底是谁?】苏晓在心里问自己,【真的是原装女主吗?还是说这个世界,
不止有我一个意外。】没有人回答她。2董事会会议室里,林清玥坐在长桌左侧,
面前摊开的是“南城新区开发项目”的企划书。厚达三百页的文件,
每一个数字她都烂熟于心。因为前世,正是这份看似完美的企划,让她身败名裂。
“综合评估显示,这个项目未来三年预期回报率在200%以上。”陆廷轩站在投影幕前,
金边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清玥身上,“清玥,
你们林氏作为主要合作方,有什么补充意见吗?”他的笑容无可挑剔,声音里满是鼓励。
前世,就是这份鼓励让她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将林家半数流动资金投入进这个无底洞。
三个月后,项目爆出严重违规,资金链断裂,而她成了决策失误的罪人。
林清玥的手指轻轻划过文件边缘。她抬起头,准备说出演练了无数遍的拒绝的话。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抱歉,我迟到了。”苏晓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
苏晓酷爱穿红色。红色西装套裙让她像一团火苗飘进会议室。
她径直走到陆廷轩身边空位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她本该在场。
几位董事交换了下不悦的眼神。苏晓不是董事会成员,
她代表的苏家在这个项目中也只占很小份额。这种闯入,无疑是失礼的。“苏**有事?
”一位年长的董事皱眉问道。苏晓扬起下巴,
那个林清玥已经熟悉的故作高傲的表情:“我代表苏氏提出异议。南城项目,
我们要求增加持股比例。”她的话说完后,会议室里立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陆廷轩的笑容淡了些:“苏**,这个比例是经过多方协商——”“协商?”苏晓打断他,
手指敲了敲桌面,“林氏占40%,陆氏30%,我们苏家只有15%,
剩下的小股东分15%。这公平吗?”【天啊我在说什么鬼话。
系统非要我这个时候进来抢戏。这个破项目谁沾谁死好吗。我还想多要股份?我是疯了吗我。
】林清玥端起茶杯,掩饰住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动。苏晓的心声又来了。和宴会那晚一样清晰,
带着同样的焦虑和无奈。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巧合。在过去的半个月里,
她已经“听”到了十几次。在校园走廊“偶遇”时,在慈善晚宴上,甚至在商场洗手间外。
每一次,苏晓表面都在执行着“恶毒女配”的剧本:嘴里说着刻薄话,刻意制造着小麻烦,
想方设法出现在她和陆廷轩之间。但每一次,心声都截然相反。“我认为苏**说得有道理。
”林清玥突然开口。全场安静下来。陆廷轩的眼神闪了闪,苏晓则明显愣住了,
连心里的吐槽都停顿了一瞬。“这个项目风险不小。”林清玥翻开企划书,指着其中一页,
“测评报告这里说得不够详细,土地性质转换的手续也没有完全到位。
如果苏氏愿意承担更多风险,增加持股比例,对我们其他股东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她说得从容,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眼睛余光始终瞥向苏晓。【等等,等等,
林清玥在干嘛,她不应该据理力争,?原著里她可是为了这个项目跟所有人拍桌子啊。系统,
剧本不对啊。什么?】【请宿主随机应变,
核心任务是阻止林清玥接手项目】【我怎么应变啊,她都直接把锅甩给我了。
】苏晓的脸色有点发白,但表情还是强撑着:“那是自然。我们苏家既然敢要更多股份,
就承担得起风险。”“那太好了。”林清玥合上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既然苏**这么有信心,我建议重新分配股权比例。林氏保留20%即可,剩下的,
陆氏和苏氏可以协商。”会议室炸开了锅。陆廷轩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清玥,
这不是儿戏。我们已经投入了大量前期——”“正是因为不是儿戏,才更要谨慎。
”林清玥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父亲让我全权处理这个项目,
我的判断是:风险过高,林氏不宜过度参与。如果苏**和陆总都这么看好,
那你们多承担些,不是双赢吗?”她说话时,一直看着苏晓。
而苏晓的心声已经乱成了一团:【完了完了完了。原著里她接了40%死那么惨,
就是20%也会被拖下水的。系统!想想办法啊!】【警告:宿主偏离情节线,
若林清玥最终持股低于30%,将视为任务失败。】【失败会怎样?】【三级电击惩罚。
】【不要啊!】“我……”苏晓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我觉得林**说得对,
风险确实需要重新评估。也许我们应该先暂停——”“不必。”林清玥站起身,
“既然苏**刚才那么坚定地要求更多股份,想必已经有了充分准备。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
具体细节,陆总和苏**慢慢聊。”她收拾完文件,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关门的那一刻,
她听见苏晓几乎崩溃的心声:【系统我恨你。现在怎么办。我要怎么把股份塞回给她啊?
三级电击,那是要死人的。】——校园咖啡厅的角落里,林清玥慢慢搅拌着杯子里的拿铁。
距离董事会已经过去三天。南城项目的股权重新分配还在扯皮,
但林氏成功将持股压到了25%,这是她和父亲深谈一夜后的结果。她没有解释太多,
只是坚持是自己的“直觉”。父亲看着她,最后叹了口气:“清玥,你变了。
变得更像你母亲了。”她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样的人。那个女人在她五岁时就病逝了,
留下的只有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个模糊温柔的笑容。但父亲说,
母亲有一种近乎预知般的敏锐直觉,多次在商业决策中救了林家。“也许吧。
”她当时这样回答。现在,她坐在咖啡厅里,等待着一场“偶遇”。根据前世的记忆,
今天下午,苏晓会在这里“不小心”把咖啡泼在她的专业书上。
那本书里有她准备了整整一个月的案例分析报告,第二天就要上交。前世,
她不得不在图书馆通宵重写,而陆廷轩“恰好”出现帮忙,两人的关系因此拉近。现在想来,
每一步都像精心设计的棋局。两点十五分,咖啡厅的门被推开。苏晓走了进来,
依然是醒目的装扮。今天是一件oversize的亮黄色毛衣,配上短裙和长靴,
在满是素色冬装的人群中像个移动的警示灯。她买了一杯美式,
然后“恰好”看向林清玥的方向,脸上立刻挂起那种假笑。“哟,这不是林大学霸吗?
这么用功?”林清玥头也不抬,继续在笔记本上打字。但她全部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即将响起的心声上。【来了来了最经典的泼咖啡情节。
系统我真的要做这么幼稚的事吗?她都二十岁了,我也二十岁了,我们不是小学生了。
】【请宿主执行,这是关键感情线触发点。】【行行行,我泼还不行吗。】脚步声靠近。
林清玥计算着距离。三步,两步——【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不想的。
】就在苏晓的手“不稳”,咖啡杯倾斜的瞬间,林清玥突然站起身。动作太快,
椅腿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晓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一抖。咖啡泼了出去,
但大半洒在了她自己手上和地上,只有几滴溅到桌角。“啊——”苏晓轻呼一声,
是真的被烫到了。林清玥看着她瞬间泛红的手背,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小管药膏。
这是她早上莫名其妙买的,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给。”她把药膏递过去。
苏晓愣愣地看着她,没接。【什么情况?她给我药?原著里她不是应该暴怒然后骂我眼瞎吗?
这情节歪到哪去了?!】“被烫伤了,还是抹一点得好。”林清玥把药膏放在桌上,
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专业书完好无损,笔记本也是。“你……”苏晓终于找回声音,
“你就这么走了?”林清玥背起包,歪了下脑袋看向她:“不然呢?等你泼第二杯?
”苏晓的脸一下子红了。这次不是演的,是真得觉得很囧。林清玥走出咖啡厅,但没走远。
她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苏晓呆呆地站在原地,盯着那管药膏,然后慢慢地,
慢慢地蹲下身,开始擦拭地上的咖啡渍。把所有的渍迹都擦干净,才站起身来。【系统,
我觉得她知道了。】苏晓的心声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她每次都能刚好躲开,
每次的反应都和原著不一样。她是不是也有系统?还是说她重——】心声突然中断。
不是自然地结束,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一样。林清玥瞳孔微缩。这是第一次,
苏晓的心声被外力干预。是那个“系统”吗?她看见苏晓突然捂住头,脸色变得苍白,
身体晃了晃,扶住桌子才站稳。几秒钟后,她深吸几口气,表情重新变得“正常”,
起身离开了咖啡厅。林清玥在原地站了很久。——一周后的深夜,
林清玥在书房核对公司报表时,收到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未知,
内容只有一行字:“明早十点,城东仓库3号,有关你父亲的车祸。”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父亲的车祸发生在前世三个月后。那场“意外”让父亲重伤昏迷,
她不得不在内忧外患中接手公司,最终被陆廷轩和苏晓联手逼到绝境。她立刻追踪邮件来源,
最后指向一个境外**服务器,无法追查。是陷阱吗?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苏晓。
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林清玥独自开车来到城东仓库区。这里已经废弃多年,
到处是锈蚀的集装箱和杂草。她停好车,手伸进包里,那里有一支防身用的电击器。十点整,
仓库3号的侧门开了。出来的不是苏晓,而是三个陌生男人。穿着工装,但眼神和步伐,
看上去不是普通的工人,而是训练有素。林清玥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个陷阱。她缓缓后退,
手指握紧电击器。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仓库顶上传来:“喂!你们几个!
”所有人抬头。苏晓站在仓库顶层的边缘,红色风衣在风中呼呼作响。
她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扩音器。“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十分钟后就会到。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在空旷的仓库区回荡,“监控也拍到了你们的脸。
不想进去吃牢饭就赶紧滚!”三个男人交换了眼神。
其中一人低声说:“老板没说有这一出……”“撤。”领头的人果断下令。
他们的身影迅速消失了。林清玥站在原地,看着苏晓笨拙地从仓库外侧的楼梯爬下来。
高跟鞋在铁梯上打滑了好几次,差点摔下来。在她的脚终于碰到地面的时候,
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脸上的惊慌还没有完全褪去。
但她还是努力摆出那副高傲的模样:“林清玥,你脑子进水了?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按照剧本,林清玥此刻应该反唇相讥。但她没有。她只是看着苏晓,
看着这个一次次用最别扭的方式“救”她的人。看着那故作镇定的表情下,微微颤抖的手指。
“那封邮件,”林清玥轻声问,“是你发的吗?”苏晓明显僵了一下:“什么邮件?
我不知道你在说——”“你知道。”林清玥打断她,向前走了一步,“你知道这是个陷阱,
所以来了。你知道那三个人是谁派来的吗?陆廷轩?”苏晓的眼神闪躲,明显得心虚了。
【她真的知道了。她怎么可能知道。系统!系统你在吗!这怎么办!无响应?怎么会无响应?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晓后退一步,声音有点发虚,
“我只是碰巧路过——”“碰巧带着扩音器?碰巧知道要报警?”林清玥又向前一步,
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米,“苏晓,你每次出现的时间都太‘巧’了。
抢项目是为了不让我接手,泼咖啡是为了破坏我和陆廷轩的‘感情线’,
今天来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你……到底是谁?
”风吹过空旷的仓库区,卷起地上的尘埃。苏晓站在她面前,
所有的伪装在那一刻出现了裂痕。那双总是刻意瞪圆,装满挑衅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情绪,有恐惧,有困惑,还有一丝如释重负。她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而在林清玥的“耳边”,那个心声终于再次响起,微弱而颤抖:【她问了。
她终于问了。我该说实话吗?说了会被系统抹杀吗?可是不说……不说的话,
我们都会死在这个见鬼的剧本里。】苏晓抬起头,迎上林清玥的目光。
她眼中的挣扎清晰可见。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这里不安全。”苏晓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明天下午三点,
老城区梧桐咖啡馆,地下室包厢。”她说完,转身就要走。“等等。”林清玥叫住她。
苏晓回头,等着她说话。“谢谢。”林清玥说,“今天的事。”苏晓愣了两秒,
然后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少了你这个对手。”她快步离开了,
红色风衣被风吹起衣角。林清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集装箱后。耳边,
最后一句心声随风飘来:【希望明天,我们都能活着走出那个咖啡馆。
】3梧桐咖啡馆的地下室比林清玥想象中的更加隐蔽。
入口藏在咖啡馆后巷一道不起眼的木门后,需要按特定的节奏敲门,三长两短,停顿,
再两短。开门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什么也没问,只是用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们一眼,
便侧身让开。楼梯向下延伸,墙壁上的老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空气里有潮湿的木头和咖啡豆混合的味道。包厢在最里面,门是厚重的实木,
关上后几乎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苏晓已经坐在那里了。她今天穿了件普通的灰色卫衣,
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没有化妆。这是林清玥第一次看见她如此“朴素”的样子。
桌上摆着两杯咖啡,但谁都没动。“这个地方很安全。”苏晓先开口,“老板欠我人情,
不会有人打扰。”林清玥在她对面坐下。她没有碰咖啡,只是看着苏晓:“现在可以说了。
”苏晓的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林清玥能“听”到她心里乱成一团的思绪:【我要怎么说?
直接说我是穿越者吗?说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她会信吗?还是会觉得我疯了。
系统现在安静得可怕,这很不对劲……】“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
”苏晓最终选择了一个谨慎的开场,“但那天在仓库,你问我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这么问?
”林清玥沉默了几秒。她不能暴露自己能听见心声的事,至少现在还不能。
那可能是她最后的底牌。“因为你太矛盾了。”她说,“表面上处处针对我,
但每次的结果都像是在帮我。”“帮你?”苏晓干笑一声,“林清玥,
你是不是太自作多——”“南城项目。”林清玥打断她,“你冲进董事会要求更多股份,
表面是抢我的利益,但实际结果是林氏成功降低了持股比例。后来我查过,
那个项目的土地产权确实有问题,三个月后就会爆雷。”苏晓的表情僵住了。“咖啡厅那次。
”林清玥继续说,“你‘不小心’要泼我的书,但提前三秒手就开始抖。
人在真的想搞破坏时不会那样。而且事后你清理地面的动作很认真,不是做样子。
”“还有仓库。你知道那是个陷阱,提前准备了扩音器,还真的报了警。我查了,
警察确实在十分钟后到了,虽然那几个男人已经走了。”她每说一句,苏晓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林清玥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苏晓,我们都不是傻子。你到底在演给谁看?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苏晓的嘴唇微微颤抖,嘴里虽然没说话,
但是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系统,你给我出来。
告诉我现在怎么办。还是没反应!从昨天开始就没反应了!难道是因为情节偏离太多,
系统放弃了?还是说它在准备更大的惩罚?】“如果我告诉你……”苏晓终于开口,
声音轻得像耳语,“这个世界不是真的呢?”林清玥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你,我,陆廷轩,林氏,苏氏,这个城市,
都只是一本书里的内容。”苏晓说得很快,仿佛一旦开始就必须一口气说完,
“一本叫《豪门危情:陆少的契约娇妻》的言情小说。你是女主,我是恶毒女配,
陆廷轩是男主。”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林清玥的反应。但林清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眼神更深了。“继续。”林清玥说。“在我的世界,我原来的世界,
我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某天晚上熬夜看小说,醒来就变成了这个‘苏晓’。
”苏晓苦笑着说道,“脑子里还多了个‘系统’,强制我走情节。只要偏离,就会受到惩罚。
电击是最轻的,严重的可能会……会直接抹杀掉我。
”“所以那些针对我的事……”“都是系统要求的情节。”苏晓点头,“但我真的不想害人。
所以我每次都想方设法,在走情节的同时,尽量减少对你的伤害。泼酒那次,
我祈祷你躲开;抢项目,是想让你别接;泼咖啡,那真是最蠢的情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那样。”林清玥靠在椅背上。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本书?
一个故事?她是虚构的人物?但前世的痛苦那么真实,父亲躺在ICU里,
债主上门时砸碎玻璃,雨夜车轮碾过身体的剧痛。那些不可能是假的。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林清玥缓缓开口,“那为什么我能‘重生’?
”苏晓猛地抬头:“你说什么?”“我死过一次。”林清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被车撞死,在一个雨夜。然后睁开眼睛,回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
”苏晓的眼睛瞪圆了:【重生,她居然是重生者,难怪,难怪情节全变了。
可是原著里没有这个设定啊,这到底——】“等一下。”苏晓突然想到什么,“你死的时候,
是什么情景?”“一个雨夜,从公司回家,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冲出来。
”林清玥的描述很简洁,“司机逃逸了。”苏晓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