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不长嘴的虐文女主,面对女配的陷害,男主的眼瞎,我呵呵一笑,我不但长嘴了,
还略懂一些拳脚,女配陷害我推她落水,哭唧唧找男主给她做主,男主问也不问,
就下令将我拖下去执行家法,面对来势汹汹的丫鬟婆子,我左手一巴掌,右手一巴掌,
丫鬟婆子纷纷倒地不起,原地睡觉,一个飞踢,男主和女配同样晕厥过去。1我穿书了,
穿进一本古早虐文里,原文里,男主宋鹤眠身为侯爷,宠妾灭妻,
在利用完原主的家族势力爬上侯爵的位置后,又将原主丢在一旁,
反手将自己的白月光表妹接到府里,纵容女配处处羞辱原主,而面对女配的陷害,
原主却好似没长嘴,翻来覆去只会说一句,“侯爷,不是我做的,我是冤枉的。”接着,
捂嘴哭泣,一句都不解释。看的时候,我就觉得窝火,没想到一睁眼,我竟然就成了原主。
很快,房间里的人都被我哄睡着了,看着双眼紧闭的众人,我微微蹙眉,
两步走到宋鹤眠的身边,在他的身上用力踢了好几脚,“喂,不许碰瓷,给我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宋鹤眠很快就从晕厥中清醒过来,他睁开双眼,
先是看到一双踩在他身上的脚,再往上,就是他印象中性子软弱的妻子,意识猛然回笼,
宋鹤眠脸上的迷茫散去,转而换成无尽的愤怒,他冲着我不可置信的大吼,“林潇潇你放肆,
你竟然敢……”宋鹤眠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因为我的脚直接落在他的脸上,
鞋子上的泥土污渍瞬间糊了他整张脸,宋鹤眠瞪着一双眼睛,嘴里说不出来话,“好好说话,
这么大声干什么?吵得要死。”宋鹤眠这几年顺风顺水惯了,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霎时间被气得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啧啧,这么没用?!”我摸下巴感叹,
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这就承受不住了?就在这时,我注意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转身看去,
就见原本昏迷过去的沈心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站起来,此时正弓着身子,
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往门口的方向挪去,“嗨,美女,你要去哪里?”我扬着下巴,
脸上挂着微笑,听到我的话,沈心言身子一僵,随即丝毫不顾形象地往外面狂奔出去,
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救命啊,杀人了!”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的身后,
右手攥住沈心言的肩膀,手臂用力,沈心言就像是一个垃圾一般,摔在了宋鹤眠的身上,
沈心言面露惊恐,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不是林潇潇,你是谁?
”沈心言来侯府已经有好几个月,林潇潇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再清楚不过了,
明明前几次都窝窝囊囊,甚至不敢对她大声说话,今天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不但打丫鬟婆子,还打自己,甚至,她竟然胆大包天,连宋鹤眠都打,
沈心言心里认定我一定是被鬼上身了。2“我不是林潇潇还能是谁?沈心言,
我容许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么久,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呢?”我说着,蹲下身子,
在她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因为你上上个月把我推下水。”说完,
我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因为你上个月让人在我的风寒药里加了毒药。
”随着我的话落,沈心言神色惊恐起来,她瞳孔微缩,显然是不敢相信,
明明那件事自己做的很隐秘,只有自己的心腹知道,可现在却被面前的人知道了,
到底是谁出卖了她?不等她仔细思考,我甩了第三个巴掌,“这一巴掌,
是前两天你买通厨房的人,给我的饭菜里下泻药。”我甩了最后一个巴掌,“这一巴掌,
是刚才你自己落水,还诬陷到我身上,害得我差点被责罚。”我手劲很大,又刻意下了狠手,
只四巴掌,沈心言原本娇小的鹅蛋脸,很快变成一个猪头,她浑身颤抖,又惊惧又愤恨,
却又对我无可奈何,“查查身边的人吧,还真以为府里的人都成你的心腹了,
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我丢下最后一句挑拨离间的话,转身离开。沈心言无力地趴在地上,
眼神里满是怨恨和恶毒。回到自己的院子,丫鬟兰儿正焦急地不知道怎么办,看到我出现,
兰心眼底闪过惊喜,接着便是着急与心疼,“夫人,你没事吧?刚才明明就是沈心言诬陷你,
侯爷是不是又是非不分地惩罚你了?”兰儿绕着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伤痕,
随即不可思议地转头往院子门口的方向看了好几眼,确定后面没有跟着什么人,
她这才重新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夫人,难道这次侯爷终于相信你了?
”兰儿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看着她惊疑不定的眼神,我微微叹息,看来,
原主的不作为,连累她身边人的日子都不好过,甚至,所有人都觉得,只要发生这种事情,
那么受罚的人必定是我。“差不多吧,我把他们都揍了一顿。”我摆摆手,径直走回房间,
倒了一杯茶仰头喝下,还别说,动手打人就是累。兰儿被我的话惊得愣在原地,
她眼神有些呆滞,嘴里喃喃道,“完了,夫人怕是受了**,得了失心疯。”兰儿想着,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待会儿她要拿着令牌去请太医过来诊治,
侯府的一切绝对不能落在那对狗男女身上,这里的一切都是夫人的。兰儿下定决心,
又关切地看向我,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慈爱,察觉到兰儿误会了什么,我笑着开口,“兰儿,
不相信我的话?要不然你去沈心言的院子看看。”“嗯嗯,夫人说的对,夫人英明神武,
把他们都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兰儿嘴上应和我的话,像是在哄一个小孩。我坐下来,
却不担心,今天只是开始,兰儿不相信也没有什么,等过几天,或者她亲眼看到了,
就知道我没有撒谎了。3只是,还没有等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宋鹤眠就带着人冲到了我的院子里,兰儿一看这架势,下意识以为沈心言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她先是转头担心的看了我一眼,见我面上没有什么伤心难过的表情,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侯爷。”兰儿正要说今天我们待在院子里什么都没做的时候,
忽然看到宋鹤眠的身后冒出两排护卫,那些护卫一个个身形挺拔,手里还带着刀,这架势,
不知道还以为是来灭门的,“林潇潇,你这个**,本侯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宋鹤眠只要一想到早晨自己受到的侮辱,他就忍不住想要发疯,他堂堂侯爷,
竟然被一个后宅妇人踩在脸上,如此糟践,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今天他不报了这个仇,
他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沈心言顶着一张青红的脸站在宋鹤眠旁边,脸上满是得意张狂,
她语气嚣张,“姐姐,是你自己找死,这可怪不得我。”我还没有开口说什么,
兰儿指着沈心言就开始骂,“沈心言,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夫人指手画脚?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竟然蛊惑侯爷宠妾灭妻,还哄骗侯爷带护卫来找夫人的麻烦。
”说完这话,兰儿不顾沈心言骤变的脸色,又看向宋鹤眠,语气不卑不亢,“侯爷,
我们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是清楚,你宁可相信别人的胡言乱语,
都不肯调查事情的真相,还夫人一个清白,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们夫人吗?
”兰儿双手叉腰,语气带着疯狂。原本她还能忍一忍,觉得只要夫人愿意,
她们受些委屈也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宋鹤眠竟然偏心到这个地步,
带着这么多护卫闯进这里,他根本就是要借今天的机会杀了这个院子的人。宋鹤眠面色铁青,
他瞪着兰儿,气得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沈心言见兰儿这么疯狂,居然连宋鹤眠都破口大骂,
她心里更是欢喜,她恨不得兰儿多骂几句,然后被宋鹤眠一怒之下乱棍打死,
又一气之下一纸休书将林潇潇赶出去,那样的话,她就会成为侯府真正的夫人。
场面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兰儿冲动之下,将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都倾泻出来,冷风一吹,
她猛地冷静下来,她刚才好像有点太大胆了,自己这条命今天怕是留不住了。“啪啪。
”我抬手鼓掌,“兰儿,你说的真好。”我上前拍拍兰儿的肩膀,
心里为原主有这样忠心的丫鬟感到安慰。我的掌声像是惊雷一般,将这诡异的平静打破,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我,就连那两排原本面无表情的护卫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接连被自己曾经瞧不上眼的两人挑衅,宋鹤眠再也忍不住,他指着兰儿怒骂,“兰儿,
你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敢这么放肆,辱骂侯爷,我看你是疯了。
”宋鹤眠指着兰儿的手都在颤抖。4“来人,给本侯将这个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尸体扔到乱葬岗喂野狗,把她的家人都给本侯找出来,一个都不要放过,全部都杀了。
”宋鹤眠的语气有些癫狂,眼睛猩红,满是杀意。兰儿被宋鹤眠的话吓了一大跳,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保不住性命了,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侯爷竟然连她的家人都不放过。
就在兰儿惊恐地看着冲上来的护卫时,我一把将兰儿拉到我的身后,抬脚一个侧踢,
第一个护卫被踢中脑袋,倒在地上,又是一个扫堂腿,第二个侍卫也狼狈的摔在地上。
兰儿捂着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她错愕地看着我,
那眼神简直和早晨宋鹤眠与沈心言看我动手的眼神一模一样,沈心言见我开始打人,
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连连后退好几步,确定前面有人挡着,这才微微放心,
宋鹤眠见我利落的身手,更加凶狠,“一起上,今天谁拿下夫人,本侯赏白银二百两。
”那些护卫本来还有些顾忌,毕竟,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侯府的夫人,
是宋鹤眠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都是外男,虽然是奉了侯爷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