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星,上一秒还在螺蛳粉店里嗦粉被辣得直抽气,下一秒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躺在雕花木床上,脑袋里还塞了本狗血言情小说的情节。
原来我穿成了这本《庶女惊华:王爷的心尖宠》里的原女主苏软软。
这书里的苏软软本来是侯府嫡女(后来被扒是庶女),本该嫁给深情郡王萧璥,
结果来了个穿书女白薇薇,不仅抢走了苏软软的气运,
还把萧璥和当朝帝王燕桓都迷得五迷三道,最后苏软软被白薇薇设计,
落了个被乱棍打死的下场。而我的任务,就是替苏软软复仇,把白薇薇抢走的一切都夺回来,
还要让那两个被穿书女迷了眼的男人尝尝被耍的滋味。“系统,
你确定这任务不是让我去送死?”我戳着脑海里那个飘来飘去的小光球,“燕桓是皇帝,
萧璥是郡王,我一个没权没势的侯府**,怎么玩得过他们?
”系统发出电子音:“宿主放心,
本系统会为你提供‘嘴炮MAX’‘演技一流’‘运气加持’三个临时技能,
有效期三个月,足够你完成复仇了。”我翻了个白眼,合着就是让**忽悠呗?行,
反正我上辈子也是靠嘴皮子在销售圈混饭吃的,忽悠人这块,我熟。1、初遇帝王,
装疯卖傻博关注要复仇,得先从那两个男人下手。我琢磨着,先去会会皇帝燕桓。
这燕桓在书里是个高冷禁欲的主,唯独对穿书女白薇薇另眼相看,觉得她天真烂漫与众不同。
那我就得反其道而行之,让他觉得我更“与众不同”。
我打听到燕桓每月十五会去城外的青云寺祈福,于是提前一天就蹲在了青云寺附近的茶摊。
十五那天,燕桓果然带着一队侍卫来了,一身明黄色龙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
就是眼神冷得像冰。我瞅准时机,端着一碗刚泡好的茶,假装脚下一滑,
径直朝着燕桓扑了过去。“哎呀!”我惨叫一声,手里的茶碗精准地泼在了燕桓的衣摆上,
温热的茶水顺着龙袍往下流,晕开一大片湿痕。侍卫们瞬间拔刀,把我围了起来。
燕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眼看向我,眼神里的寒意能把我冻成冰棍。“大胆!
竟敢冲撞陛下!”领头的侍卫厉声呵斥。我赶紧扑通一声跪下,脑袋埋得低低的,
心里却在打鼓:系统,技能快上线啊!下一秒,“演技一流”技能触发,
我开始声泪俱下:“陛下饶命!民女不是故意的!民女只是听说今日青云寺有神仙降福,
想来求个平安,谁知脚滑了……民女这就给陛下擦干净!”说着,我也不管燕桓同不同意,
伸手就去扒他的衣摆,手指还故意在他手腕上蹭了蹭。燕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猛地抽回手,皱眉看着我:“放肆。”“民女知错!”我抬起头,泪眼婆娑,
还故意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只是民女近日总做噩梦,梦见有妖女夺我气运,
害我家破人亡,心里害怕,才失了分寸……”这话是说给燕桓听的,
也是说给暗处的白薇薇听的。我早就察觉到,白薇薇也跟着燕桓来了,
就在不远处的树后偷看。燕桓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妖女夺气运?”“是啊!
”我继续胡编乱造,“那妖女长得花容月貌,却一肚子坏水,还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穿越’‘系统’‘情节’,民女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她不是凡人,是来害我的!
”树后的白薇薇明显慌了,脚步一动,发出了声响。燕桓朝那边看了一眼,
白薇薇赶紧躲了回去。我心里偷笑,小样,看你还装!燕桓又看向我,
语气缓和了些许:“你是何人?”“民女林晚星,乃定远侯府的**。
”我规规矩矩地回答,还故意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燕桓点点头,没再追究我的过错,
只是让侍卫拿了件干净的外袍换上,然后对我道:“既然你心怀恐惧,
便随朕一同进寺祈福吧。”我心里乐开了花,第一步,成了!进了青云寺,
白薇薇果然凑了上来,装作偶遇的样子,对着燕桓娇滴滴地说:“陛下,好巧啊,
薇薇也来祈福呢。”燕桓对她点了点头,态度淡淡的。白薇薇又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敌意:“这位姐姐是?”“我是定远侯府的林晚星。”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妹妹看起来好生面熟,莫不是那夺我气运的妖女?”白薇薇的脸瞬间白了,
慌忙摆手:“姐姐说笑了,薇薇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怎会是妖女。”“哦?是吗?
”我故作疑惑,“可我怎么看妹妹的眼睛,像是藏着什么秘密呢?”燕桓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白薇薇,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白薇薇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我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燕桓突然开口:“你似乎很针对她。”“陛下,
”我叹了口气,“民女只是觉得她不对劲,总感觉她会害我。而且民女刚刚冲撞了陛下,
心里不安,想跟在陛下身边求个庇护。”燕桓挑眉:“你倒是直率。”“民女性子直,
不会拐弯抹角。”我一脸真诚,“况且陛下乃九五之尊,有陛下在,
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不得不说,拍马屁这招永远管用。
燕桓的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但我知道,他对我已经产生了兴趣。
2、春风一度,酒后乱性装糊涂从青云寺回来后,我成了皇宫的常客。
燕桓时不时会召我入宫,陪他下棋、赏花、聊天。我充分发挥“嘴炮MAX”技能,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偶尔还蹦出几句现代网络流行语,
把燕桓听得一愣一愣的。比如他问我对朝政的看法,我就说:“陛下,治国就像熬汤,
得慢火慢炖,还得时不时搅和一下,不然底下的人就容易偷懒,汤就熬糊了。
”他问我对后宫的看法,我就说:“后宫就像菜市场,莺莺燕燕的,吵吵嚷嚷,
陛下要是理她们,就跟跟菜市场大妈砍价似的,费神又费力,不如眼不见为净。
”燕桓每次都被我逗得哭笑不得,说我是“奇女子”。而白薇薇那边,因为我的出现,
燕桓对她的关注度越来越低,她气得牙痒痒,却又拿我没办法。这天,燕桓在御花园设宴,
只请了我一个人。桌上摆着各种珍馐美味,还有御酒。我知道,机会来了。“陛下,
民女敬您一杯。”我端起酒杯,对着燕桓敬了敬。燕桓和我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我也喝了一口,这御酒入口绵柔,后劲却极大。我故意一杯接一杯地喝,
很快就装作醉醺醺的样子。“陛下……这酒真好喝……”我舌头打卷,身子摇摇晃晃,
还故意往燕桓身上靠。燕桓伸手扶住我,皱眉道:“少喝点,小心醉了。”“我没醉!
”我拍开他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陛下,我跟您说,那白薇薇就是个坏女人,
您可别被她骗了……”我絮絮叨叨地说着白薇薇的坏话,燕桓也不打断,就那么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喝到最后,我直接趴在桌上,装作睡过去了。燕桓无奈地摇了摇头,
抱起我往偏殿走去。**在他怀里,心里偷笑:燕桓啊燕桓,你可别被我装醉的样子骗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到了偏殿,燕桓把我放在床上,刚想起身离开,
我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嘴里嘟囔着:“别走……陪陪我……”燕桓顿住脚步,
回头看我。我趁机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猛地起身,吻上了他的唇。
燕桓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做,身体僵住了。我吻得又急又乱,还故意咬破了他的唇瓣,
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就在燕桓准备反客为主的时候,我突然推开他,
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陛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