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书了。时间点不太对。书里的女反派总裁,已经被主角干破产了。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路边卖两荤一素的盒饭,风吹起她凌乱的头发。她看到我,
自嘲地笑了笑,递过来一把油腻的钥匙。“离婚协议我签好了,在出租屋桌上,
你自己去拿吧,顺便把我的东西也扔出来。”我看着她冻得发红的手,和那份坦然的绝望,
一头雾水。谁他妈说要跟你离婚了?【第一章】我叫陈屿,我穿书了。上一秒,
我还是个为了项目款跟甲方斗智斗勇的社畜,下一秒,我就站在了一处喧嚣的街角,
脑子里被强行塞进了一本名为《都市龙王归来》的男频爽文情节。不幸的是,我不是龙王。
我穿成了书里那个与龙王抢女人的炮灰富二代。一个除了有钱、有颜、有八块腹肌外,
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家族权势滔天,但他本人却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是龙王男主打脸升级路上最大的一块垫脚石。而我此刻的任务,就是扮演好这个角色,
然后……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平了。没错,我的金手指就是,只要我不去招惹龙王,
安安分分当个背景板富豪,我就能永远享受这泼天的富贵,直到老死。
这对我一个上辈子卷到肝硬化的社畜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福音。我当场就决定,
去他妈的龙王,去他妈的女主,老子要躺平!健身、美食、自酿美酒,我来了!然而,
当我理清思绪,准备叫司机来接我,开启我的躺平大业时,我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情节的时间点,好像不太对。按照原书情节,这个时候我应该正带着一群狐朋狗友,
在顶级会所里纸醉金迷,顺便嘲讽一下我那个看不起我的“未婚妻”——冰山总裁季清雪。
可现在,我站在一个破旧的城中村路口,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道。
我的“未婚妻”呢?脑海中的情节碎片飞速闪过,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浮现出来。原著里,
季清雪因为看不起我这个“废物”未婚夫,一心扑在事业上,结果得罪了龙王男主,
被龙王用雷霆手段搞到破产,下场凄惨,成了我这个炮灰之后,又一个被牺牲掉的“反派”。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我顺着人流往前走,在一个卖手抓饼的摊子旁边,
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个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
正低头给人打包一份盒饭。两荤一素,十块钱。风吹起她凌乱的额发,
露出一张苍白但依旧精致得惊人的脸。那张脸,我从脑子里继承的记忆告诉我,
正是曾经高高在上,用眼角余光瞥我的冰山总裁,季清雪。她真的破产了。而且,
已经沦落到在路边卖盒饭为生。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熟练地收钱、打包,
手指在冬日的寒风里冻得通红,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原著里对她的描写不多,
只说她清冷、高傲,是商界有名的天才美女,但最后却因为与龙王作对,
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现在看来,书里的文字,远不及真人万分之一的冲击力。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她送走了一位客人,不经意间一抬头,看到了我。她也愣住了。
那双曾经像含着冰雪的眸子,此刻写满了错愕,随即转为一丝了然的自嘲。她擦了擦手,
朝我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记忆里,
我和她除了在订婚宴上见过一面,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她看不起我,我也懒得搭理她。
“你来啦。”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清冷。我点了点头,
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嗯。”她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把看起来很廉价的钥匙,
上面还挂着一个掉漆的卡通挂件,与她冰山总裁的气质格格不入。她把钥匙递到我面前,
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离婚协议我签好了,就在出租屋的桌上。你自己去拿吧,
顺便把我的东西也扔出来,我不回去了。”我:“?”我看着她手里的钥匙,
又看了看她那张写着“你我从此两清”的脸,彻底懵了。离婚?我啥时候跟你结婚了?
记忆里我们不就是个口头婚约吗?什么时候领的证?还有,谁他妈说要跟你离婚了?
我看着她那双没有丝毫光亮的眼睛,那是一种被生活彻底磨平了棱角的绝望。一个念头,
毫无征兆地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如果……我不离婚呢?一个名义上的妻子,破产了,
无家可归,对我没有任何要求,甚至都不想看见我。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
互不打扰、各自安好的躺平生活伴侣吗?我只需要给她一个住的地方,一张饭票,
她就不会来烦我,我也能堵住家里长辈催婚的嘴。简直是完美!“谁说我是来拿离婚协议的?
”我回过神,没有接那把钥匙。季清雪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是困惑。“那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vingt的尖锐,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竖起了全身的刺。“笑话?你的笑话有什么好看的?”我撇了撇嘴,
学着原主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饿了,来吃饭。”季清雪的表情凝固了。
她大概是把我当成了纯心来找茬的神经病。我没理会她的表情,径直走到她的盒饭摊前,
指了指那几个菜:“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来一份。”她站在原地没动,
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陈屿,你到底想干什么?”“吃饭啊,听不懂人话?
”我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多少钱?扫你。”季清雪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转身,默默地给我打了满满一大份饭。我扫了二十块钱过去。
她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愣了一下:“多了。”“多的算小费。”我拎着温热的盒饭,
心满意足。然后,我在她和周围所有路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
打开盒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别说,味道还真不错。季清雪就那么站着,
看着我狼吞虎咽,眼神里的困惑越来越深。我三下五除二吃完,把饭盒扔进垃圾桶,站起身,
拍了拍手。“收摊吧。”我对她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收摊。
”我指了指她那辆破旧的三轮车,“东西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季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陈屿,你别太过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怎么样?羞辱我吗?”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羞辱你?我吃饱了撑的?”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季清雪,你听好了。”“第一,我没想过要跟你离婚,那份协议你自己留着当草稿纸用吧。
”“第二,从今天起,你搬过来跟我住。作为我陈屿名义上的妻子,
我不允许你继续在这里抛头露面。”“第三,”我顿了顿,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我们各过各的。
你只需要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吃我的,住我的,别出去给我丢人就行。”说完,我直起身,
看着她那张因震惊而微微张开嘴的脸,补充了一句。“当然,你要是实在闲不住,
可以在家里的厨房研究菜谱,今天这个红烧肉,味道还行,就是火候差了点。”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停在路口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我的专属管家兼万能助理,老张,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
“少爷,您吩셔我办的事已经办妥了。”“嗯。”我坐进车里,吩咐道,“等一下,
把后面那位……夫人和她的车,一起带回去。”老张愣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当他看到站在寒风中,守着一辆破三轮车的季清雪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的冷静。“是,少爷。”**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那个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很好,我的躺平生活,
从捡一个破产的工具人老婆开始。这剧本,我喜欢。
【第二章】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我闭着眼假寐,
实际上是在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穿书、躺平系统、破产的冰山老婆……要素实在太多,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捋一捋。“少爷。”老张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带着一丝犹豫,
“季**她……我们真的要接她回庄园吗?”我睁开眼,
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张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他是陈家的老人,看着原主长大的,
对我这个“少爷”可谓是忠心耿耿。他知道季清雪以前是怎么看不起我的,
也知道季家破产的事情。在他看来,我现在把季清雪接回家,无疑是引狼入室,或者说,
是自取其辱。“怎么,你有意见?”我淡淡地问。“不敢。”老张连忙说,
“只是……老爷和夫人那边,恐怕不好交代。而且,季**她现在毕竟身份敏感,
外面很多人都盯着她,把她接回来,可能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麻烦?
”我嗤笑一声,“我陈屿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当然,
心里想的是: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麻烦,所以才要找一个最大的“麻烦”回来当挡箭牌。
“至于我爸妈那边,”我顿了顿,“就说我看她可怜,发发善心。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再说了,她现在好歹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不养她谁养她?”我这才想起来,
原主这个蠢货,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跟季清雪把证给领了。大概是为了商业联姻,
双方长辈逼着去的,两人领完证就分道扬镳,谁也没把这事儿当真。没想到,
现在倒方便了我。老张见我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车速。
车队很快驶入了位于城市黄金地段的半山庄园。这里就是我家。占地数万平米,
光是草坪修剪工就有二十个,主宅是一座堪比欧洲古堡的宏伟建筑。我下车的时候,
另一辆负责“运货”的加长林肯也跟了上来。车门打开,季清雪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那辆用来卖盒饭的破旧三轮车,被两个黑衣保镖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抬了下来,
仿佛是什么珍贵的古董。画面极其违和,又带着一丝黑色幽默。
季清雪站在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堡面前,整个人都显得渺小而单薄。她仰着头,
看着眼前这栋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豪宅,脸上的表情是无法掩饰的震撼和茫然。
她大概在想,同样是人,为什么差距能这么大。她曾经也是天之骄女,
住着上千平的顶层复式,出入有豪车接送。可跟眼前这座庄园比起来,她那点家当,
简直就是个笑话。而现在,这座庄装的主人,是她最看不起的那个“废物”。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内心的崩塌。“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进去。”我没好气地催促道。
寒风吹得我有点冷,我只想赶紧进去,泡个热水澡,然后享受我的八大菜系私厨晚宴。
季清雪回过神,默不作声地跟在我身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走进大门,
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数十名佣人早已在玄关处列队等候,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少爷回家。
”我随意地摆了摆手,把外套递给一旁的佣人。“晚饭准备好了吗?今天我想吃川菜,
水煮鱼要活杀的,毛血旺多放点鸭血。”“都准备好了,少爷。法国蓝龙,澳洲和牛,
也都空运到了,随时可以烹饪。”厨师长恭敬地回答。“嗯。”我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指了指跟在我身后的季清雪,“给她安排个房间,离我远点。另外,
把她那身衣服给我烧了,看着碍眼。”我的话音刚落,
所有佣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季清雪身上。有惊讶,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不屑和鄙夷。
季清雪的身份,在场的下人估计都一清二楚。一个破产的落魄千金,现在被少爷捡回来,
能有什么好地位?我能感觉到季清雪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曾经的冰山总裁,何时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
但我就是要这么做。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季清雪,现在是我的人,
但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附属品。这样,才不会有人把她当回事,
才不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找上我。一个女管家走上前来,对季清雪做了个“请”的手势,
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里的轻蔑却掩饰不住。“季**,请跟我来。”季清雪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最终,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着女管家上了楼。“老张。”我叫住正要跟上去的管家。“少爷,
有何吩咐?”“去,把我的家庭医生叫来,给她做个全身检查。别饿死了或者病死在我家里,
晦气。”“是,少爷。”吩咐完这一切,我才感觉浑身舒坦了。我走进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致菜肴。我一个人坐在主位上,
慢条斯理地享受着我的晚餐。生活嘛,不就是这样。有的人在尘埃里挣扎,
有的人在云端里享受。而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云端,谁也别来打扰我。真正的智者,
从不自己动手,他们只享受最终的胜利果实。我吃完饭,在室内恒温泳池里游了半个小时,
又去健身房虐了虐我的腹肌。等我穿着浴袍,喝着手磨咖啡,
躺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看电影时,老张走了过来。“少爷,医生已经给季**检查过了。
”“嗯?死了没?”我头也不抬地问。“……没有。”老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身体有些虚弱。没有什么大问题,
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那就好。”我点了点头,“医药费从我账上扣。”“是。
”老张顿了顿,又说,“另外,刚才季**问我,她在这里需要做些什么。”“做什么?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能做什么?让她好好待着,别给我惹事,
就是对我最大的贡献。”“我……我已经这么转告她了。”老张的表情有些古怪,
“但是季**坚持说,她不能白吃白住。她说……她说她可以负责庄园的清洁工作,
或者去厨房帮忙,她……她的盒饭做得很好。”我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
让一个曾经身价百亿的上市公司总裁,在我家当保洁或者厨娘?这季清雪,
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说,她在用这种方式,来维持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你告诉她,
”我放下咖啡杯,冷笑一声,“我这里不养闲人,但也不缺一个扫地做饭的。
让她把身体养好,以后我的饮食,就由她来负责。”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天之骄女,
能把厨房玩出什么花样来。老张领命而去。我重新躺回沙发,看着电影屏幕上闪烁的光影,
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按照原书情节,龙王男主在搞垮季清雪之后,
下一步就该把矛头对准我陈家了。虽然我的系统告诉我,只要我不主动招惹他,
他就不会来动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张,”我又叫了一声。“少爷,我在。
”老张像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后。“最近,有没有一个叫‘叶辰’的人,
在市里活动?”叶辰,就是这本书的龙王男主。老张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
片刻后,他回答道:“报告少爷,根据我们情报系统的资料,
最近确实有一个叫叶辰的人入境。此人背景神秘,身手不凡,
似乎与海外的‘龙门’组织有关。他回国后,先是接触了林家的林**,
然后……就对季家的产业动手了。”果然是他。“他现在在干什么?”我问。
“他……他好像在追求林家**。”老张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林家**,林薇薇。
就是原著里那个天真善良,被龙王男主一见钟情,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女主”。
也是我名义上的另一个“未婚妻”。是的,原主这个废物,脚踏两条船,一边跟季家有婚约,
一边又跟林家不清不楚。这也是季清雪看不起他的主要原因之一。“呵。”我冷笑一声。
看来,情节的大方向并没有改变。龙王还是那个龙王,女主也还是那个女主。只是,
我这个炮灰,已经换了芯子。还有我身边这个“女反派”,也提前出局,被我捡回了家。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派人盯紧那个叶辰。”我吩咐道,“他有什么动向,
随时向我汇报。但是,记住,只许看不许动,更不许让他发现。”“是,少爷。
”“还有那个林薇薇,”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疼,“她要是来找我,就说我不在,
或者……直接让保镖把她轰出去。”我可没兴趣跟龙王抢女人。我的目标,是躺平,
不是作死。老张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少爷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的惊奇。毕竟,在以前,
原主对那个林薇薇可是百依百顺,舔得人尽皆知。“听明白了吗?”我加重了语气。“是!
是!明白了!”老张一个激灵,连忙点头。我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电影的声音在流淌。我看着屏幕,心里却在想,季清雪现在在干什么呢?
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还是在心里默默地诅咒我这个“恶魔”?无所谓了。
只要她安分,我便能护她一世周全。毕竟,养一个只会做饭的“金丝雀”,对我来说,
比养一只猫一只狗还要简单。【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
温暖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楼下的花园里,园丁们正在修剪花草,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这该死的、腐朽的、令人堕落的有钱人生活。真香。
我伸了个懒腰,穿上丝绸睡袍,慢悠悠地晃到餐厅。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中式的西式的,琳琅满目。我正准备坐下,却发现餐桌的另一头,站着一个拘谨的身影。
是季清雪。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料子看着还不错,
应该是管家给她准备的。头发也洗过了,柔顺地披在肩上,露出了那张素净却依旧惊艳的脸。
只是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站那儿干嘛?等我给你请安?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她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吃饭。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不想吃饭的时候,还要跑到佣人餐厅去找你。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让她跟我同桌吃饭。在她的认知里,
她现在跟这个家的佣人,没什么区别。“还愣着干什么?坐下!”我有些不耐烦。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坐姿笔挺,
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我没再理她,自顾自地吃着早餐。气氛有些尴尬。
我能感觉到她一直在偷偷地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解。我懒得去猜她的小心思,
吃完早餐,用餐巾擦了擦嘴。“今天有什么安排?”我问站在一旁的老张。“少爷,
按照您的习惯,上午十点是健身时间,私人教练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您约了李师傅做全身精油推拿。晚上……晚上您没有安排。”“嗯。”我点了点头,
对这个安排很满意。朴实无华,且枯燥。我站起身,准备去健身房。走到门口,
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餐桌旁,几乎没怎么动过食物的季清雪。“你,
”我指了指她,“吃完饭,去厨房找王师傅,让他教你怎么用那些厨具。从明天开始,
我的早餐,你来做。”说完,我转身离开。我能想象到她听到这句话时,
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但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在我这里,
不是一个可以白吃白喝的客人。她是有“价值”的。一个专属厨娘的价值。……健身房里,
我挥汗如雨。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不是躺着就能有的,必须付出努力。虽然我的目标是躺平,
但一个健康的身体,是高质量躺平的基础。我正做着卧推,健身房的门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教练,没在意。直到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味飘进我的鼻子里。我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