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穿书恶毒女配,系统逼我给夫君陆卿下媚药。原情节里他该爱上女主,
可女主跟人私奔了。为了活命,我亲手将他推入地狱,转身投靠新皇。三年后新皇暴毙,
朝堂大乱。那个被我毒瞎双眼、废去武功的“废人”夫君,持虎符率玄甲卫包围了我的府邸。
他抚过我颤抖的唇轻笑:“夫人送的地狱,为夫爬回来了。”“现在,轮到你了。
”1「警告:检测到情节关键节点缺失,原女主沈清婉行为轨迹发生重大偏离,
主线濒临崩溃。」「宿主江挽星,身份确认:《权臣掌心宠》恶毒女配,男主陆卿早亡原配。
」「终极任务发布:确保男主陆卿与女主沈清婉相爱相守,直至情节终点。」
「新手引导任务启动:一炷香内,将物品‘一夜风流’投入男主陆卿的茶水中。」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什么玩意儿?我猛地睁开眼,古色古香的帐顶,沉得压人的锦被,
空气里飘着陌生的昂贵熏香。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江家嫡女,陆卿之妻。
一个在书里活不过十章、死得不明不白的蠢毒女人。缓了许久,我终于意识到,我穿书了!
系统也随之而来,但那“抹杀”的字眼,不停地在脑海中回荡。穿越前,我是身患绝症,
父母将我扫地出门,把所有积蓄偷偷转给弟弟。又遭男友背叛而跳海的人。但穿越后,
我想活,哪怕是在书里,哪怕要当恶人。我几乎是滚下床,手脚冰冷地摸索。果然,
在枕边摸到一个冰凉滑腻的小瓷瓶,拔开塞子,里面是半瓶近乎无色的水。
“一夜风流”……光听名字就让我胃里一阵抽搐。时间不多了。我胡乱扯了件外衫,
攥紧瓷瓶,踉跄着推开门。门外丫鬟被我苍白的脸吓了一跳:“夫人,您醒了?
大人正在前厅……”“带我去!”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前厅。陆卿确实在。他不是一个人。
下首坐着个穿靛蓝锦袍的年轻男人,眉目英挺,眼神里却藏着股阴鸷。记忆告诉我,
这是二皇子,拓跋玹。陆卿背对着门口,正和拓跋玹低声说着什么。墨青色的常服,
衬得他背影挺拔如松。午后的光穿过窗棂,给他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也让他侧头时,
露出了半张轮廓分明的脸,和那双此刻似乎蒙着浅淡阴翳的眼睛。对了,书里提过。
他眼睛早年受伤,畏光,视物模糊。我的心跳加快。捏紧袖中的瓷瓶,
勉强撑住脸上那点僵硬的表情。“夫君。”我上前,努力模仿原主那骄矜又暗藏爱慕的调子,
“二殿下。”陆卿闻声,缓缓转回身,平静无波:“醒了?可还有不适?”听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礼节性的询问。拓跋玹挑了挑眉,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
咧嘴一笑:“陆夫人气色似乎不大好。”“劳殿下挂心,只是有些乏了。”我垂下眼,
避开他的视线,也避开陆卿的眼睛。旁边小几上放着两盏茶,陆卿手边那盏,
青瓷杯壁映着光,茶水七分满。机会。丫鬟端着新沏的茶上前。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伸手去接托盘,指尖控制不住地抖。“我来吧。
”就在我的手指快要碰到陆卿那盏茶杯的托盘边时,拓跋玹忽然笑道:“陆卿,
你这茶闻着不错,是今年的新贡?”陆卿微微侧首,似乎要回应。
我这根紧绷到极致的弦被这突兀的插话猛地一刺,手一抖,那盏茶竟被我碰得微微倾斜。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出来,落在我手背上,也洒了些在拓跋玹面前的桌面上。“夫人小心。
”陆卿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平平的,听不出情绪。我却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
心脏骤停了一瞬。不是因为疼,而是袖中的瓷瓶,在我这大幅度的动作下,滑出了一小截。
完了......我慌忙用另一只手拢住袖子,死死压住那要命的瓶子。
眼角余光好像瞥见陆卿的目光,极快地在我拢袖的手腕处,停顿了片刻。是错觉吗?
他的眼睛……不是看不清吗?“毛手毛脚。”我强自镇定。
甚至带上点原主惯有的娇蛮的抱怨,掩饰着惊惶。快速将属于拓跋玹的那盏茶推过去些许,
然后端起了陆卿那盏,“夫君,茶有些凉了,我替你换一盏。
”转身走向门口吩咐丫鬟的刹那,袖中的瓷瓶滑入掌心。我用身体遮挡,将无色的液体,
尽数倾入新送来的茶水里。液体迅速消融,无色无味。做完这一切,
我后背的衣裳几乎被冷汗浸透。端着那盏加了料的茶,一步步走向陆卿。陆卿伸手来接。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我猛地一颤,差点再次失手打翻茶盏。
陆卿稳稳接过了茶盏,缓缓举到唇边。我的呼吸屏住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淡色的嘴唇。
就在杯沿即将触碰到唇瓣的前一瞬,陆卿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忽然开口,
声音低缓:“夫人今日,似乎格外紧张。”2我身体猛地一怔。那盏茶,他最终喝了。至少,
我看着他把茶咽了下去。我不知道那药是否起效,也不知道他是否察觉。那天午后,
他平静地送走了拓跋玹,又平静地回了书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总觉得,
有什么不一样了。系统没有提示失败,也没有成功。
「阶段任务:完成‘江挽星’对女主沈清婉的初次刁难。」「地点:陆府偏院。」
「时限:明日午时前。」沈清婉,那个本该和陆卿梅林初遇、暗生情愫的原女主。
现在因为情节偏离,成了暂居陆府偏院、体弱多病的一个尴尬存在。
身上还背着和户部尚书公子冯玉书的婚约。第二天上午,我按着系统指示,
带着一脸挑剔与嫌恶,踏进了偏院那间清冷的屋子。沈清婉确实很美,
病弱苍白也掩不住那股子清雅如兰的气质,只是眉宇间锁着淡淡的轻愁,
看向我的眼神里有戒备与疏离。**巴巴地念着系统提供的,独属于恶毒女配的台词。
么“病怏怏晦气”、“占着陆府地方”......一边说一边心里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沈清婉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咳嗽两声,并不激烈反驳。
但那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蹩脚的小丑。「阶段任务完成。奖励:关键情节提示碎片x1。」
「提示:三日后的赏梅宴,冯玉书将意外窥见沈清婉对陆卿吐露情愫。」我心头一跳。
赏梅宴?书里重要场景!这是修正情节的机会?
系统紧接着发布的新任务似乎证实了这一点:「赏梅宴期间,确保沈清婉与陆卿独处,
并完成告白互动。」「失败惩罚:抹杀。」又是抹杀。我已经有点麻木了。
赏梅宴设在城郊皇家梅园,香雪如海,人头攒动。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各色女眷,
眼睛焦急地搜寻沈清婉和陆卿。陆卿多半在男宾那边,或者伴驾。沈清婉不见踪影。
直到我瞥见冯玉书那张带着不满与疑色的脸,正朝梅林深处张望。
又听到隐约的、属于沈清婉的细微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时。系统警报在脑子里响起:「警告!
警告!」「检测到沈清婉即将与错误目标接触!告白节点可能被破坏!」我来不及细想,
几乎本能地冲了过去。必须引开冯玉书!
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妩媚、最符合“恶毒女配勾引男人”风格的笑,挡在了冯玉书面前,
声音捏得又软又嗲:“冯公子,怎一人在此赏梅?那边有几株绿萼,开得极好,
不如……”我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冯玉书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后退两步,
避开了我试图搭上他袖子的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陆夫人请自重!”就在这时,
梅枝簌簌一动,两个人影从一株老梅后转了出来。正是陆卿和沈清婉。3陆卿的目光,
第一时间落在了我那尚未收回去的、僵在半空的手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我瞬间惨白的脸。
沈清婉则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后,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看向我的眼神里,
有惊愕,有鄙夷……场面凝固了。冯玉书看看我,又看看陆卿和沈清婉,脸色由红转青,
最后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沈清婉,你与陆指挥使……呵,我今日才算看清!这婚约,
不要也罢!”说罢,拂袖而去。一场本该是风花雪月的场景,变成了一场难堪的闹剧,
和婚约解除的导火索。我的任务面板上,「赏梅宴任务」后面,
缓缓打上了一个血红色的「失败」。回府的马车里。陆卿闭目养神,我缩在角落,不敢吱声。
马车停在陆府门前,陆卿先下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朝我伸出手。我愣了愣,
迟疑地将手递过去。他的手很稳,带着薄茧,微微用力将我扶下车。就在我双脚落地,
下意识抬头时,陆卿忽然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脸颊。
那里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点梅林的泥泞。他的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指腹温热。
但我却猛地一颤,浑身汗毛倒竖。他的手指停在我颊边,距离极近。那双蒙着阴翳的眼睛,
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用只有我能听清说:“夫人今日,妆有些花了。”我张了张嘴,
发不出任何声音。陆卿收回手,指尖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污迹,被他随意碾去。他没再说什么,
转身迈入了陆府大门,消失在影壁之后。我站在原地,初春傍晚的风吹过,
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是……他什么意思?”变故来得又快又猛。几天后,
二皇子拓跋玹谋逆案发,震动朝野。锦衣卫指挥使陆卿,
作为曾与拓跋玹“过从甚密”的臣子,首当其冲,被牵连下狱。
罪名是附逆、勾结、意图不轨。昔日煊赫的陆府,一夜之间门庭冷落,覆满阴云。
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涌起的是更深的恐惧。完蛋了……情节彻底脱轨了!陆卿下狱,
还怎么走情节?我是不是要死了?就在我惶惶不可终日时,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
「检测到男主陆卿陷入绝境,原情节崩溃加速,发布核心强制任务:落井下石。」
「任务要求:宿主需利用家族势力(江家),主动上奏,指证陆卿曾与二皇子拓跋玹密谋,
并提供‘关键证据’(由系统伪造提供),坐实其谋逆之罪。」
「任务成功奖励:情节偏移暂缓,生存时间延长。任务失败惩罚:即刻抹杀。」
「备注:此任务为最终背叛前置,完成后,原‘确保男女主相爱’主线任务将永久关闭,
开启全新生存路线。」落井下石。最终背叛。我看着那几个字,这是要我亲手,
把陆卿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我自称不算是什么好人,但要我做这种事,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窗外是连绵的阴雨,敲打着屋檐。可系统「抹杀」字样,更像悬在头顶的铡刀。我没有选择。
从来都没有。雨夜,我冒雨回了江家。父亲江弘,吏部侍郎,一个精明而现实的官僚,
早已在书房等我。烛光下,父亲的脸半明半暗。“星儿,陆卿之事,你当知晓利害。
”江弘的声音压得很低,“陛下震怒,此案必是宁枉勿纵。我江家……不能被他拖累。
”我抬起头,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父亲,女儿……有证据。”我拿出了系统提供的“证据”。
几封仿造陆卿笔迹、与拓跋玹“密谋”的信件残片。以及一份伪造的证人供词,
指认陆卿曾私下为拓跋玹训练死士。江弘仔细查验着那些“证据”,眼前一亮。
最后一声长长的叹息,不知是惋惜,还是松快。“星儿,委屈你了。为父知道该如何做。
”4第二天,江弘的奏折便递了上去。言辞恳切,痛心疾首,言称教女无方,竟使家族蒙羞,
为表忠心与清白,不得不大义灭亲,揭发女婿陆卿之滔天罪行。那几份“关键证据”,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陆卿的罪名,就此铁板钉钉。几天后的深夜,乱葬岗。
我裹着厚重的黑色斗篷,站在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旁,
望着远处影影绰绰、被随意丢弃的人形轮廓。空气中弥漫着尸体腐烂和泥土腥湿的恶心气味。
我脸色惨白,胃里空空如也,却阵阵抽搐。两个我用仅剩的私房钱雇来的、面目模糊的汉子。
按照我的指示,从一堆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中,拖出了一个。那是陆卿。
曾经挺拔如松的锦衣卫指挥使,此刻像一块被彻底用坏、丢弃的破布。
华丽的飞鱼服早已成了沾满血污、辨不出颜色的褴褛布条,**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鞭痕、烙伤、刀口纵横交错,深可见骨。他双眼紧闭,脸上也布满淤青和血痂,
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我不敢再看,猛地扭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带走。
”“去京郊,那个庄子,请大夫……尽力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是残是残存的一丝愧疚?还是系统任务之外,那点可笑而不自量力的,
试图挽回什么的自欺欺人?庄子很偏僻,请来的老大夫看了直摇头。“外伤虽重,尚可调理。
但……”老大夫捋着胡须,面色凝重,“这位爷体内有一种奇毒,名为‘鸠瞳’,
极为阴损霸道,已侵损目络,复明……怕是难了。”“且此毒缠筋蚀骨,
一身武功……已然尽废。”“即便精心将养,日后也……唉。”废人。两个字,轻飘飘,
却重若千钧,给陆卿判了刑。我站在简陋的床榻边,
看着昏迷中依旧因痛苦而微微蹙眉的陆卿。他的脸苍白如纸。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弹出。
「核心任务‘落井下石’完成,原主线任务‘确保男女主相爱’永久关闭。」
「情节崩溃度:89%。」「原女主沈清婉已确认与江湖游侠私奔,脱离世界线。」
「检测到男主陆卿状态:目盲,武功尽废,生存价值低于情节维持阈值。」
「现发布最终生存选择:」「选项A:尝试修复与男主陆卿的关系,照顾其终老。」
「成功率估算:<5%。」「选择此选项,系统将进入低能耗休眠,不再提供任务,
宿主需自行承担所有生存风险及情节彻底崩溃后果(极高概率导致世界排斥或抹杀)。」
「选项B:彻底斩断与男主陆卿的关联,加入当前最具潜力的反派阵营三皇子拓跋璘麾下,
协助其争夺皇位。」「以‘对男主完成最终背叛’为投名状,
换取在新朝建立后的生存自由与利益。」「选择此选项,系统将提供有限辅助,
直至新皇登基、宿主获得承诺之自由。」「请宿主在十息内做出选择。十、九、八……」
选项A,那微不足道的成功率,和后面跟着的“世界排斥或抹杀”,让我连苦笑都扯不出来。
照顾一个被我亲手推下地狱的、心机深沉的瞎子废人终老?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和奢望。
选项B,背叛,彻底的背叛。但至少有“自由”可能的方向。我没有时间犹豫。
“就这样吧.....已经回不了头了……”“……三。”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我选B。”我不再看床榻上昏迷的陆卿,转身,
对庄子里的心腹管事吩咐:“好生照料他,用度从我私账走,但不必格外精细,吊着命即可。
”“任何人问起,只说是远房落魄亲戚,在此养病,不许提陆卿之名,
若他醒了……也不必告知我。”我顿了顿,补充道:“他眼睛坏了,武功也废了,需要什么,
尽量满足,但别让他离开庄子范围。”从此,陆卿在我这里,
就真的成了一个需要“妥善处理”的、活着的“过去”。5接下来的一切,
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系统虽然进入“有限辅助”模式,不再发布强制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