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闺蜜死活要我跟她报同一个冷门专业,说毕业就是铁饭碗。我信了她,
放弃了第一志愿。开学那天,我才发现整个专业只有我一个学生。我打电话质问,
她却早已将我拉黑。正当我准备退学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进来:“同学,
我是你的导师,国家科学院的。”第一章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了698分。这个分数,
足够我去全国最好的学府,选择最热门的计算机专业。可我最好的闺蜜林薇薇,
却哭着拉住了我的手。“渺渺,别去报计算机,我们一起报考古生物学好不好?
”“这个专业毕业就是铁饭碗,直接进国家单位的!”她抓着我的胳膊,眼睛通红,
满是恳求。“我分数低,只有你能陪我了。我们不是说好大学也要在一起吗?四年,就四年,
你陪我好不好?”我犹豫了。林薇薇是我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的朋友,我家境普通,
她却是富家千金。她从未嫌弃过我,甚至在我爸妈出车祸需要大笔手术费时,
是她求着她爸妈拿出了三十万,救了我父母的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心软了。不就是四年吗?为了她,
我放弃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第一志愿,在志愿表的末尾,
填上了那个我连名字都觉得拗口的专业——考古生物学。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
我如愿和她进了同一所大学。她抱着我尖叫,说开学要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我笑着,
满心期待我们美好的大学生活。可开学那天,我拖着行李箱,按照通知书上的地址,
找到了我们专业的教室。那是一栋藏在学校最偏僻角落的旧楼,墙皮斑驳,爬满了藤蔓。
我推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教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套桌椅,
孤零零地摆在中央。我愣住了。林薇薇呢?其他同学呢?我拿出手机,想给林薇薇打电话,
屏幕上却跳出她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新生活开始啦!金融系,我来啦!
[图片]】照片里,她笑靥如花,站在金碧辉煌的金融系教学楼前,
身边围着一群打扮时髦的男男女女。而定位,正是我和她所在的这所大学。我的血液,
仿佛在一瞬间被冻结了。我立刻拨通了她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遍,两遍,三遍……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我不死心,
点开她的微信头像,想发信息质问她。一行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
【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她……把我拉黑了?为什么?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那个哭着求我陪她的女孩,
那个说好要和我一起开启大学生活的闺蜜,在开学的第一天,就把我骗到了这个鬼地方,
然后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愤怒席卷了我。我冲出教室,
发疯似的往金融系的教学楼跑去。我要当面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金融系的迎新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我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着的林薇薇。
她穿着名牌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正和一个帅气的男生相谈甚欢。那个男生我认识,
是周家的少爷,周屿。也是我暗恋了整个高中的人。我曾鼓起勇气,想在毕业后向他告白。
是林薇薇拦住了我,她说:“渺渺,周屿那种天之骄子,怎么会喜欢我们这种普通女孩?
别去自取其辱了。”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我冲过去,一把抓住林薇薇的手腕,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林薇薇,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周围的喧闹瞬间静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被一丝厌恶和不耐烦取代。
她用力甩开我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宋渺?你来这里干什么?真是阴魂不散。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们一起报考古生物学吗?你为什么在金融系?
”听到“考古生物学”五个字,周围的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考古生物学?
那不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一人专业’吗?每年只招一个人,毕业就失业,
都连续好几年没人报了。”“天啊,这年头还有人上这种当?”周屿也皱起了眉,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怜悯?林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挽住周屿的胳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宋渺,你不会真信了吧?”“那种垃圾专业,
狗都不去,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蠢货才会信。”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可是……你说那是铁饭碗……”我喃喃自语,声音破碎。“我说你就信啊?
”林薇薇笑得花枝乱颤,“我爸是学校的校董,我随便进哪个专业都行。让你报那个,
不过是想看看你这个蠢货会不会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前途。”她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意满满地说:“你不是学习好吗?不是清高吗?
还不是像条狗一样,我随便哄哄,你就乖乖听话了?”“哦,对了,”她瞥了一眼周屿,
笑得更加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周屿?我告诉你,他早就答应我了,
只要我能让你离他远远的,他就跟我在一起。”“现在好了,你去了那个鸟不拉屎的专业,
最好赶紧退学滚蛋,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碍眼。”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心上。原来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针对我的骗局。
一个由我最信任的闺蜜和我暗恋的男生联手设下的,恶毒又残忍的骗局。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男的英俊,女的漂亮,他们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精美的画。而我,
就是画上多余的、碍眼的一抹污渍。巨大的羞辱感和心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看到周屿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与我对视。而林薇薇,还在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
轻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林薇薇,你费尽心机,就是为了这个?
”我指着周屿,一字一顿地问她。“是又怎么样?”林薇薇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宋渺,认清你自己的位置。你爸妈那三十万手术费,是我爸给的。你这条命都是我家的,
让你做点事,不是理所应当吗?”“三十万?”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确定是三十万?
”林薇薇脸色一变。我擦干眼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我爸妈出院后,
我特意去她家还钱时,她爸爸亲口说的话。“渺渺啊,叔叔没帮你多少,就凑了三万块。
你薇薇这孩子爱面子,非要说是三十万,你别往心里去。这钱不用还,你们是好朋友,
应该的。”录音清晰地在喧闹的人群中响起。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林薇薇。林薇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三章“你……你竟然录音!”林薇薇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关掉录音,冷冷地看着她。
“如果我不录下来,是不是这辈子都要背着你家三十万的恩情,给你当牛做马?”“三万块,
就想买断我的人生,让我放弃前途,成全你的爱情?林薇薇,你的算盘打得真响。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天啊,三万说成三十万,这也太虚荣了吧?”“为了抢男人,
竟然骗闺蜜去报废专业,心也太毒了。”“啧啧,还以为是千金大**,
原来也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林(薇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求助似的看向周屿。
周屿的眉头紧紧皱着,他看着我的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的恼怒。他甩开林薇薇挽着他的手,冷声道:“林薇薇,
你跟我说的是,你家帮了她天大的忙,她却忘恩负义纠缠你。”“我……”林薇薇慌了,
“周屿,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够了!”周屿的语气里满是厌烦,
“我最讨厌被人当枪使。”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林薇薇一眼,转身挤出人群,
头也不回地走了。林薇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周屿决绝的背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宋渺!你毁了我!
我跟你没完!”她尖叫着,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就在她的巴掌快要落到我脸上时,一只苍老却有力的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同学,
在学校里公然行凶,是想被记过处分吗?”我回过头,
看到一位白发苍三苍的老人站在我身后。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身形清瘦,
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正是刚刚在教室门口遇到的那位老人。林薇薇被他看得心一虚,
挣扎道:“你谁啊?放开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老人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我不管你爸是谁,在这所学校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他看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学生,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上课吗?散了!
”人群瞬间作鸟兽散。林薇薇也怕了,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开老人的手,哭着跑掉了。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我站在原地,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木偶。老人转过身,
浑浊但温和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宋渺同学吧?”我点了点头。“我是你的导师,
我叫钱振国。”他对我伸出手,“欢迎你,来到考古生物学专业。”我看着他伸出的手,
布满老茧,却干净温暖。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老师……我想退学。”我以为他会劝我,或者像其他人一样嘲笑我。
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叹了口气。“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退学,
是最懦弱的选择。”“你甘心吗?被人如此设计陷害,然后像个失败者一样,灰溜溜地逃走?
”我愣住了。甘心吗?当然不甘心!我恨不得将林薇薇和周屿的虚伪面具撕碎,
让他们也尝尝被背叛、被践踏的滋味!钱振国教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跟我来吧,在你做决定之前,我带你看一样东西。”第四章我跟着钱振国教授,
穿过那栋破旧的教学楼,来到了楼后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铁门锈迹斑斑,
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钱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摸索了半天,
才找到正确的那一把,吃力地打开了锁。“吱呀——”一声,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门后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那不是我想象中堆满杂物的仓库,
而是一个向下延伸的、充满科技感的银白色通道。墙壁上闪烁着柔和的蓝色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这……这根本不像是在一所大学里!“老师,
这是……”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我们专业的……实验室。”钱教授笑了笑,
带着我走了进去。通道的尽头,是一部电梯。我们一路向下,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展现在我面前。这里像一个科幻电影里的秘密基地。
无数我看不懂的精密仪器在安静地运转,巨大的玻璃培养皿里,
浸泡着各种古生物的骨骼化石。穿着白色研究服的工作人员行色匆匆,每个人都神情严肃,
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而在最中央的区域,
一个巨大的、类似恐龙骨架的东西被各种机械臂悬吊在半空中。那骨架并不完整,
但依稀能看出它生前的庞大与狰狞。最让我震惊的是,那残缺的骨架上,
竟然有淡金色的流光在缓缓流淌,仿佛……还活着一样。“这……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一具龙的骸骨。”钱教授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龙?”我以为我听错了。“准确地说,是上古时期,一种拥有强大能量的生物。
我们称之为‘灵能生物’。”钱教授指着那具骸骨,说道:“十年前,
我们在昆仑山脉深处发现了它。它的骨骼里,蕴含着一种前所未见的能量,
我们称之为‘灵能’。这种能量,可以改变物质结构,甚至……影响生命形态。”他顿了顿,
看向我。“我们这个专业,全称是‘上古灵能生物结构解析与应用研究所’,
隶属于国家科学院,不对外公开。”“所谓的‘考古生物学’,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设置的一个对外代号。”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国家科学院……上古灵能生物……这一切,
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艰难地问。
“因为你是这个专业,唯一的学生。”钱教授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宋渺同学,
这个项目,关乎国家的未来。我们需要最顶尖、最专注、最心无旁骛的天才。
”“你的高考分数,你的家庭背景,你的性格,我们都做过评估。你很适合这里。”“当然,
选择权在你手上。”“你可以选择退学,回到你原本应该去的地方,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
我们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甚至可以让你去你想去的任何一个专业。
”“或者……”他指着那具巨大的龙骨,声音里充满了力量。“留下来,成为我们的一员。
你将接触到这个世界最顶级的秘密,你所学的每一个知识,都将推动国家的科技进程。
你的人生,将不再平凡。”我呆呆地看着那具闪烁着金色流光的龙骨,心脏狂跳。退学?
回到那个充满虚伪和背叛的普通世界,和林薇薇那种人斗得你死我活?不。
在看到这个地下世界的瞬间,我就知道,我回不去了。林薇薇和周屿带给我的伤害,
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渺小和可笑。他们处心积虑想把我推进泥潭,却不知道,
他们亲手将我送上了一个通往云端的阶梯。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钱教授的目光。
“老师,我选择留下。”第五章我的大学生活,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展开了。
没有室友,没有公共课,甚至没有同学。我的所有课程,
都由钱振国教授和实验室里的其他研究员一对一进行。上午,
我学习的是高等数学、量子物理、生物基因工程等一系列艰深的理论知识。下午,
我则穿上白大褂,跟着钱教授进入地下实验室,学习如何操作那些精密的仪器,
如何提取和分析龙骨中的“灵能”。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象牙塔。除了我之外,
实验室里最年轻的研究员,也已经年过四十。他们都叫我“小师妹”,对我格外照顾。
他们不关心八卦,不沉迷网络,唯一的乐趣,就是研究。在他们身上,
我看到了真正的、纯粹的热爱和专注。和他们相比,林薇薇和周屿那些勾心斗角的把戏,
显得幼稚又可悲。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钱教授说得对,我很有天赋。
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理论,我往往一点就通。那些精密的仪器,我只学了几遍就能熟练操作。
我的进步,连钱教授都感到惊讶。他不止一次地感叹:“宋渺,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在这里,我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价值感。我几乎忘了林薇薇和周屿的存在。
直到一个月后,我因为一个实验课题,需要去校图书馆查阅一些地方志资料。
那是我一个月来,第一次走出那栋偏僻的旧楼。当我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出来时,
迎面撞上了两个人。是林薇薇和周屿。他们似乎正在吵架,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
而周屿一脸不耐烦。看到我,他们都愣住了。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一个月不见,我变了很多。大概是作息规律,营养充足,
我的气色前所未有的好,皮肤白里透红。因为长期学习和思考,我的眼神也变得沉静而有神。
而她,好像过得并不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脸上的妆也有些花了,看起来憔悴又狼狈。
“宋渺?”她尖锐地叫了一声,“你怎么还没退学?”她大概以为,
我会在那个“一人专业”里待不下去,哭着求着退学回家。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绕过她就想走。她却一把拦住了我。“你站住!你这个扫把星!都是因为你,
周屿才不理我的!”周屿皱了皱眉,呵斥道:“林薇薇,你闹够了没有?”“我闹?
”林薇薇彻底崩溃了,她指着我,对周屿哭喊道,“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她?你是不是后悔了?
周屿,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把这个竞争对手赶走的!”周围的学生越来越多,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不想和她纠缠,冷冷地说道:“让开。”“我不让!
”林薇薇疯了一样,“宋渺,你别得意!就算你没退学又怎么样?你读的那个垃圾专业,
毕业了连工作都找不到!而我,是金融系的高材生,我爸是校董,周屿的爸爸是市长!
我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注定一辈子被我们踩在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