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成了个窝囊废爹,女儿还是个恋爱脑渣女。此刻,
女儿的“男闺蜜”正当着我的面,茶言茶语地劝我。“叔叔,您别怪小灵,年轻人追求真爱,
总是勇敢一点的。”我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然后将一张一个亿的支票,
推到了我那可怜女婿的面前。“既然你们年轻人这么勇敢,那我就勉强霸道一点吧。
”一我叫姜河,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
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部三流小说,而我,就是小说里那个窝囊了一辈子,
最后被活活气死的老实人配角。我的对面,一个穿着白色休闲服,
长相清秀但眼神透着精明的年轻人,正侃侃而谈。他叫陆明,
我那宝贝女儿姜灵的“男闺蜜”。“叔叔,您别怪小灵,她和许安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强扭的瓜不甜,您作为长辈,应该支持她追求真正的幸福。”他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厨房里那个正在默默洗碗的身影。那个身影,是我那结婚三年,
被我全家当下人使唤的女婿,许安。也是这本小说里,未来将逆天崛起的男主角。而我,
就是他前期忍辱负重生涯中,最憋屈的一环。我的老婆李琴,
此刻正满脸堆笑地给陆明削着苹果:“小陆说得对!
我们家小灵就该配小陆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不像某些人,一穷二白,赖在我们家不走,
看着就晦气!”我那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女儿姜灵,则是一脸幸福地靠在陆明身边,
娇嗔道:“妈!你说什么呢!许安他……他也没那么差啦。”嘴上说着“没那么差”,
可那嫌恶的表情,谁看不出来?陆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拍了拍姜灵的手,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叔叔,您看,小灵就是太善良了。我知道,
让您接受现实有点难,但为了小灵的未来……”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气到发笑。
这就是所谓的“茶言茶语”?在我前世纵横商海几十年,玩弄人心于股掌之中的姜河面前,
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可笑。血液一瞬间涌上头顶,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蝼蚁挑衅的冰冷杀意。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缓缓站了起来。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李琴、姜灵、陆明,三个人都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
在他们的记忆里,这个家的男主人,永远是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窝囊废。“姜河,
你站起来干什么?小陆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我老婆李琴皱着眉,呵斥道。我没有理她。
我一步一步,走到了陆明的面前。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笑道:“叔叔,
您这是……想通了?”【想通了?呵,傻X,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
】我的内心一片冰冷。下一秒。“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整个客厅里炸开。
我这一巴掌,用尽了这具身体全部的力气,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手掌都阵阵发麻。
陆明整个人被我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摔倒在地上。他白净的左脸上,
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迅速浮现,清晰无比。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李琴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姜灵捂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陆明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从震惊,到屈辱,最后化为怨毒。“你……你敢打我?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打你?打你都是轻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和钢笔,这是我刚刚醒来时,唯一觉得还算顺手的东西。
“刷刷刷”,我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我走到厨房门口,
将那张还散发着墨香的支票,递到了那个满手泡沫,同样一脸震惊的年轻人面前。“许安。
”我淡淡地开口。他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爸……”“这张支票,一个亿。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如同惊雷。许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李琴和姜灵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石化。我将支票塞进许安因为沾水而有些冰凉的手里。
“拿着。”“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做这些。”我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怨毒的陆明,
扫过沙发上呆若木鸡的女儿和老婆。“既然你们年轻人追求真爱,这么勇敢。”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我就勉强霸道一点吧。”“许安,我给你一个亿,一个星期之内,
我要这个叫陆明的,和他背后的陆家,在江城彻底消失。”“做得到吗?”二“姜河!
你疯了!你是不是疯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老婆李琴,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像个泼妇一样冲了过来,想要抢夺许安手里的支票。“一个亿?你哪里来的一个亿!
你是不是偷公司的钱了?你想坐牢吗?!”我侧身一步,挡在了许安面前,
反手抓住李琴的手腕。我的力气不大,但眼神里的冰冷,却让她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我的钱,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我甩开她的手,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李琴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好好好,姜河,你长本事了!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必须离婚!”“可以。”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李琴的叫嚣戛然而生,
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以往,她每次用“离婚”来威胁,
我都会立刻跪地求饶。今天,我竟然答应了?“爸!你怎么能打陆明!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我那好女儿姜灵也终于回过神,哭着冲过来,扶起地上的陆明,然后怒视着我。
“我对他怎么了?”我冷笑一声,“我只是在教他,什么叫尊重长辈。
”“你……”姜灵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陆明哭哭啼啼,“陆明,你没事吧?
都怪我爸,他疯了……”陆明捂着**辣的脸,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姜河,你给我等着!”他挣开姜灵,踉跄着冲出了家门。
“陆明!陆明你别走!”姜灵哭着就要追出去。“站住!”我一声冷喝。
姜灵的脚步猛地一顿,她回头,看到我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再回来。”我缓缓说道,“我姜河,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姜-灵-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客厅里,
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那个手足无措,拿着一个亿支票的许安。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爸,
这……这钱我不能要。”许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将支票递向我,手都在微微颤抖。
一个亿。对他来说,这是一个足以把他砸晕的天文数字。我没有接。“我说了,是给你的。
”我看着他,“我只问你,刚刚我提的要求,你做得到,还是做不到?
”许安的嘴唇紧紧抿着,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支票,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解。
“为什么……要帮我?”这三年来,他受尽了白眼和羞辱,
我是这个家里唯一没有辱骂过他的人,但也仅仅是无视。这突如其来的支持,让他无法理解。
“帮你?”我嗤笑一声,“你想多了。”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投资。”“我看好你,
我认为你值这个价。一个亿,是你的启动资金,也是我对你的考验。”“用这笔钱,
去建立你自己的事业,去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狠狠踩在脚下。”“至于那个陆家,
他们不配做你的对手,只是你上路前,用来祭旗的开胃菜。”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许安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迷茫和挣扎,
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所取代。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心,和被点燃的火焰。
他不再推辞,而是将那张薄薄的支票,紧紧地攥在了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爸。
”他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我做得到。”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那本小说里,
能从底层一路杀伐,登顶巅峰的男主角该有的样子。“好。”我转过身,
看着已经瘫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的李琴和姜灵。“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禁足一个月。
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全部冻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家门半步,
不准联系任何人,特别是那个姓陆的。”“如果被我发现……”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后果自负。”“姜河!你凭什么!”李琴尖叫起来。“就凭,
这个家,现在是我说了算。”我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张助理吗?是我,姜河。”“把我名下所有副卡,全部冻死。对,立刻,马上。”挂掉电话,
我甚至能听到李琴和姜灵手机里同时传来银行短信的提示音。她们两个的脸色,从愤怒,
到震惊,再到彻底的恐慌。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三接下来的三天,
家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李琴和姜灵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开始还又哭又闹,摔东西,
绝食**。我懒得理会,直接叫停了所有外卖和快递,厨房里只留下最简单的米和面。
不到两天,她们就老实了。这期间,许安没有来打扰我,他拿着那一个亿,消失了三天。
我知道,他正在用他的方式,去完成我对他的“考验”。而我,则是在书房里,
慢慢熟悉这具身体,以及这个世界的商业格局。原主姜河,
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上市公司的副总,有点小钱,但没什么实权,性格懦弱,
在公司和家里都是受气包。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赐的伪装。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窝囊废,
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我花了两天时间,通过原主在公司的权限,
调阅了江城所有排得上号的企业的资料。陆明的父亲,陆国强,
经营着一家名为“强盛建材”的公司,在江城算是二流企业,资产大概在五亿左右。
在我前世那个动辄千亿并购的资本市场里,这种公司,连被我当做靶子的资格都没有。
【因果错位法:设计明确的行动意图(陆家要报复),
加入看似无关的环境因素(我掌握的未来信息和资本手段),
让环境因素以意外但合理的方式改变结果(陆家不是报复成功,而是被瞬间摧毁)。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强盛建材”的财务报表,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漏洞百出,
负债率奇高,全靠几个大项目撑着。只要抽掉其中任何一个项目,
这家公司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崩塌。而其中最大的一个项目,
是与城西的一块地皮开发有关。巧的是,这块地皮的最终归属权,
将在下周的市政拍卖会上决定。而更巧的是,根据小说里的情节,
陆家会因为一个错误的判断,与这块地皮失之交臂,从而引发后续一连串的危机。
我本来还想看看许安会怎么做,但现在看来,我可以让这场戏,变得更有趣一点。
第四天早上,许安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中有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敲开了我的书房门。“爸。”“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他坐下,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我的桌上。“爸,这是我这三天的成果。”“我用一千万,
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然后,我调查了强盛建材的所有业务。
”“我发现他们最近在全力竞争城西的地皮项目,并且挪用了大量的流动资金,
甚至不惜违规抵押贷款,去贿赂这次项目的几个关键人物。”“这是我找到的证据。
”他将一沓照片和一份录音笔推了过来。我有些意外。我没想到,许安的执行力这么强,
而且思路如此清晰。他没有直接用钱去砸陆家,而是选择了最精准的蛇打七寸。
“你准备怎么做?”我饶有兴致地问。“我准备在拍卖会之前,
把这些证据交给陆家的竞争对手,同时,在股市上做空强盛建材。只要他们拿不到地,
股价必然暴跌,资金链一断,银行就会抽贷,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死。
”许安的眼睛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和商业的智慧。“不错。”我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这是一个很稳妥,也很有效的计划。但,太慢了。也太温柔了。“你的计划很好,但不够狠。
”**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我要的,不是让他们自己死,而是要我们,亲手捏死他们。
”许安愣住了。“爸,您的意思是?”“城西那块地,我们自己要。”我淡淡地说道。
许安的呼吸猛地一滞:“我们?可是爸,那块地的起拍价就是三个亿,
而且陆家和另外几家公司肯定会疯抢,最后的成交价,可能要超过六个亿!
我们……我们钱不够。”他手里的钱,刨去注册公司和调查的费用,只剩下九千万不到。
“谁说我们钱不够?”我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支票本。“刷刷刷。
”我写下了一个数字,撕下来,推到他面前。“这里是十个亿。”许安的目光落在支票上,
当他看清上面的数字时,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住了。“记住,许安。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视着他。“钱,从来都不是问题。”“我要你,
在下周的拍卖会上,当着全江城所有人的面,用钱,把陆国强的脸,给我狠狠地踩在地上。
”“我要他所有的希望,都在一瞬间,化为绝望。”“我要他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我们,
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碾碎的。”四一周后,江城国际会展中心。年度土地拍卖会,
在这里隆重举行。整个江城的名流富豪,几乎齐聚一堂。我和许安,
坐在会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为了今天,我特意让许安去定制了两套顶级的阿玛尼西装。
当镜子里的许安换上西装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原本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佝偻的背脊挺得笔直,
眉宇间的隐忍和自卑被一种锐利的自信所取代。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而我,要给他的,
是足以匹配任何衣装的底气。“陆家的人来了。”许安低声说道。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陆国强带着他的宝贝儿子陆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
陆明也看到了我们。当他的目光和我的在空中交汇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轻蔑。他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哟,
这不是姜叔叔吗?怎么,带着你的好女婿,也来这种地方长见识?
”他特意在“好女婿”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嘲讽。“听说你前几天发了疯,
还说要一个亿弄死我们陆家?哈哈哈,钱呢?我怎么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
”他身后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哄笑起来。“明哥,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废物和他家的上门女婿啊?”“穿得人模狗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公司的老总呢。”“就他们,也配来参加拍卖会?保安怎么放进来的?
”许安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冷静。
【仇恨磁场Lv4:愤怒。通过敌人的当众羞辱,激发主角的战斗欲望,但需要控制,
避免过早爆发。】我甚至没有看陆明一眼,只是淡淡地对许安说:“跟苍蝇废话,
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明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老东西,**说谁是苍蝇!”他怒吼道。“谁应,
就说谁。”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皮都懒得抬。这种极致的无视,
比任何辱骂都更具杀伤力。“你!”陆明气得就要冲上来,被他父亲陆国强一把拉住。
陆国强审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屑。“姜副总,是吧?我听说过你。
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就不要硬挤,免得自取其辱。”说完,
他便带着陆明,走到了前排最中心的位置坐下。那里,
是为这次拍卖会最有实力的竞拍者准备的。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许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低声道:“爸,
他们……”“让他们笑。”我平静地说,“待会儿,有他们哭的时候。”拍卖会很快开始。
前面几块地皮的竞争波澜不惊,直到主持人宣布城西地块的拍卖开始。
“城西A-03号地块,起拍价,三个亿!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话音刚落,
陆国强便直接举起了牌子。“三亿五千万!”他一开口,就直接加了五千万,意图很明显,
就是要用强大的财力,劝退其他竞争者。果然,会场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另外几家有意的公司,在犹豫了一下后,也开始举牌。“三亿六千万!”“三亿八千万!
”价格一路攀升,但陆国强始终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每次都毫不犹豫地跟进,
并且加价幅度极大。很快,价格就被抬到了五个亿。会场上,
只剩下陆国强和另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总还在竞争。“五亿一千万!”另一位老总咬着牙举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