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书里,成了霸道女总裁的儿子。妈妈对我厌恶至极:“你怎么这么恶毒?
小小年纪就心术不正,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哦,真的吗?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恶毒到底。
第一章“逆子!你给我跪下!”尖锐的女声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朵,
伴随着一股巨大的推力,我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脑勺一阵剧痛。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我缓缓抬起头,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高定西装、妆容精致却面若冰霜的女人。她就是这本小说里的霸道女总裁,
林晚霜,也是我这具身体名义上的母亲。而此刻,我,林澈,
刚刚穿进了这本她亲手缔造的悲剧里。“你怎么敢推小宇下楼?他才五岁!他是你弟弟!
”林晚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和厌恶,“我早就说过,
你跟你那个死去的爹一样,骨子里就是个坏种!”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旁边,
一个穿着公主裙、被保姆精心呵护着的小男孩,正躲在保姆身后,
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用得意的眼神挑衅地看着我。他就是林晚霜的宝贝儿子,
林宇,一个被宠坏的小恶魔。“妈妈,哥哥不是故意的,
”林宇用他最擅长的、糯糯的声音开口,脸上却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险,
“哥哥只是不喜欢我,他想让妈妈只有他一个儿子。”好一招以退为进。果然,
林晚霜听到这话,心疼得无以复加,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林澈,
我警告你,小宇是我的一切。你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我立刻把你送回你那该死的乡下外婆家!”她口中的“乡下”,
是我前身记忆里唯一温暖的地方。我扯了扯嘴角,尝到了血的咸腥,缓缓站直了身体。
既然你们都认定我恶毒,那我就恶毒给你们看。“送我回去?”我笑了,声音沙哑,“好啊,
现在就送。我一秒钟也不想待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林晚霜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乞求一点母爱的我,今天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指着我的鼻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妈!”“我妈?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妈在我五岁那年,
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把我像垃圾一样扔给了我爸。哦,对了,我爸也在三年前死了。所以,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妈?”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在林晚霜的心上。
她的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褪尽。我知道,这是她最大的痛点。当年她为了追求所谓的真爱,
抛夫弃子,结果被骗得一无所有,狼狈归来时,前夫已经病逝。她动用关系,
把我从乡下接回来,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弥补她那可笑的愧疚感,
顺便在媒体面前塑造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慈母形象。“你……你这个孽障!
”林晚霜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大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住手!”是林老爷子,
林晚霜的父亲,也是整个林家唯一一个对我抱有善意的人。“爸,您怎么来了?
”林晚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难看地挤出一丝笑容。林老爷子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看到我额角的伤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小澈,跟外公走。”他拉住我的手,
掌心温暖而干燥。我点点头。“爸!你不能带他走!”林晚霜急了,
“他今天把小宇推下楼梯,我正在教训他!”林老爷子猛地回头,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教训?我只看到我的外孙在流血!”他声色俱厉,“林晚霜,
我当初就告诉过你,既然把他接回来了,就要好好对他!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
哪有一点当母亲的样子!”他指着躲在保姆身后的林宇,冷哼一声:“还有这个小的,
别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歹毒!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林宇被吓得一哆嗦,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林晚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在这个家里,林老爷子才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林澈,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那里住。
我看谁还敢动你!”老爷子拉着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林晚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
既然我成了书里的恶毒男配,总得做点符合人设的事情。比如,夺走你林晚霜最珍视的一切。
第二章搬进林家老宅的第一天,我就向林老爷子提出了一个要求。“外公,
我想学金融和管理。”我在书房里,对着正在练字的老爷子说道。老爷子笔尖一顿,抬起头,
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小澈,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因为我不想再被人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
“林晚霜看不起我,无非是觉得我一无是处,是个只会依附林家的累赘。我要让她知道,
她错了。”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决然。“好!
不愧是我林啸天的外孙!”他放下毛笔,重重一拍桌子,“你想学,外公就倾尽所有教你!
我林家的产业,凭什么要落在一个外人手里!”他口中的“外人”,
自然指的是林宇那个来路不明的爹。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林老爷子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请来了华尔街的顶尖操盘手、国内最负盛名的经济学教授,
对我进行一对一的填鸭式教育。我的大脑仿佛一台超级计算机,
那些复杂的金融模型、晦涩的经济理论,我看一遍就能理解,听一次就能记住。
这是穿书带来的福利,也是我复仇最大的资本。三个月后,在一场模拟盘的对决中,
我用老爷子给的五百万虚拟资金,在一个星期内,做到了五个亿。
那位来自华尔街的操盘手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夸张的收益曲线,震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天才!”老爷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当即拍板,
给了我一个亿的实盘操作资金。“小澈,放手去做!亏了算外公的!”我拿着这笔钱,
没有丝毫犹豫,全部投入了当时还无人问津的虚拟货币市场。我知道,半年后,
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将会来临,而虚拟货币,将成为唯一的避风港,
迎来一波史无前例的暴涨。这是书里的情节,是我预知未来的金手指。
而就在我悄然布局的时候,林晚霜和她的宝贝儿子林宇,又一次找上了门。
那天是林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林家老宅宾客云集,冠盖满京华。
林晚霜牵着精心打扮过的林宇,像个高傲的女王,接受着众人的吹捧。“林总真是好福气,
小宇这孩子一看就聪明伶俐,将来肯定能继承您的商业帝国!”“是啊是啊,林总年轻有为,
儿子又这么优秀,真是人生赢家!”林晚霜听着这些奉承,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眼角的余光却不时地扫向我,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在她眼里,
我依旧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乡下小子。宴会进行到一半,林宇端着一杯果汁,
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哥哥,我敬你一杯。”他举起杯子,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看着他,没动。我知道,这杯果汁里加了料。在原书的情节里,“我”喝下这杯果汁后,
会当众发狂,丑态百出,被林老爷子彻底厌弃,最终被赶出林家。林宇见我不动,
眼底闪过一丝急躁,直接把杯子往我身上撞。“哥哥,你怎么不喝呀?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眼看那杯橙色的液体就要泼到我身上,我身子一侧,轻轻一躲。“啊!”林宇脚下一滑,
整个人摔倒在地,手里的果汁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他自己那身昂贵的白色小礼服上。
橙色的污渍瞬间晕开,格外刺眼。“呜哇——”林宇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林晚霜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抱起林宇。
“小宇,怎么了?哪里疼?”“妈妈……哥哥……哥哥推我!”林宇一边哭,
一边用手指着我,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恐惧。瞬间,所有的指责和非议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又欺负弟弟?”“就是啊,心肠也太坏了!”“林总真是倒霉,
摊上这么个儿子……”林晚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林澈!你又想干什么!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
”我站在原地,面对着千夫所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我只是淡淡地开口:“我没有推他。
”“你还敢狡辩!”林晚霜怒吼,“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哦?”我环视四周,
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宾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吗?那不如,我们看看监控?
”第三章“看监控”三个字一出,林晚霜的脸色瞬间僵住。而她怀里的林宇,
哭声也戛然而止,小小的身体明显一颤。“看什么监控!”林晚霜厉声喝道,
“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你非要小题大做吗?还不快给弟弟道歉!
”她想把这件事强行压下去。可惜,我不会让她如愿。“道歉?”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为什么是我道歉?是他自己端着杯子撞过来,自己摔倒,
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林晚霜,你就是这么当妈的?不分青红皂白,
只凭你宝贝儿子的几滴眼泪,就给我定罪?”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了人群后面的林老爷子。
“外公,您也觉得我该道歉吗?”老爷子脸色铁青,拄着拐杖走上前来,
凌厉的目光扫过林晚霜和林宇。“去,把监控调出来!”他对着管家吩咐道。“爸!
”林晚霜急了。“闭嘴!”老爷子一声怒喝,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我倒要看看,
今天到底是谁在说谎!”管家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宴会厅中央的巨大投影幕布上,
就出现了刚才的画面。画面清晰地显示,我从头到尾都站在原地没动,是林宇自己端着杯子,
脚步虚浮地撞向我。而在我侧身躲开的瞬间,他自己脚下拌蒜,摔倒在地。整个过程,
我的手甚至都没有碰到他一下。真相大白。全场死寂。刚才那些指责我的宾客,
此刻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霜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从惨白变成了酱紫。她死死地抱着林宇,
感觉自己成了全场的笑话。而林宇,那个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恶魔,此刻已经吓傻了,
把头埋在林晚霜怀里,连哭都不敢哭了。“林晚霜!”林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
拐杖指着她的鼻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满口谎言,栽赃陷害!
你还想让我外孙给他道歉?你配吗!”林晚霜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还有你们!
”老爷子又转向那些宾客,声如洪钟,“我林家的家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指手画脚了?刚才谁说我外孙心肠坏的,站出来,
我看看是谁的眼睛瞎了!”无人敢应声。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走到林晚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你觉得,该道歉的人是谁?
”林晚霜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让她给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儿子道歉?
比杀了她还难受。“你别太过分!”她咬着牙说。“过分?”我笑了,“比起你对我做的事,
这算过分吗?还是说,在你林大总裁的眼里,只有你儿子是人,我连条狗都不如?”“你!
”林晚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道歉。”我的声音冷了下去,不带一丝感情。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对剑拔弩张的母子。就在这时,
林宇突然从林晚霜怀里抬起头,冲着我大喊:“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我妈妈不爱你!
她只爱我!你凭什么让我妈妈道歉!”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林晚霜的身体明显一僵,
却没有反驳。显然,这是她的心里话。我看着她,心底最后一丝可笑的血缘牵绊,彻底断了。
我不再逼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得对。”我点点头,然后转向林老爷子,“外公,
我累了,先回房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将身后那场闹剧和一地鸡毛彻底抛下。
我知道,从今天起,林晚霜在我这里,再也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情感回应。
当一个儿子对母亲彻底失望时,剩下的,就只有冰冷的利益清算。我走后,宴会不欢而散。
林老爷子当众宣布,林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将直接划到我的名下。这个消息,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上流社会炸开了锅。而林晚霜,在听到这个消息时,
据说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高脚杯。第四章林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在林氏,拥有了仅次于林老爷子和林晚霜的话语权。更意味着,
我正式登上了林家权力斗争的牌桌。董事会上,当我坐在那个属于我的位置上时,
林晚霜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爸,您是不是太草率了?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怎么能进董事会?”林晚霜压抑着怒火,对主位上的林老爷子说。其他几位董事也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是啊,林董,这可不是儿戏。”“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能懂什么公司管理?
”老爷子环视一周,冷哼一声:“他不懂,你懂?你懂,
公司上个季度的利润为什么会下滑百分之十五?你懂,
为什么我们重金投下的‘天幕计划’会血本无归?”林晚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只是市场波动,而且‘天幕计划’的失败是技术部门的责任!”她强行辩解。
“市场波动?”**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了口,“林总,
你管因为错误判断新能源补贴政策退坡,导致公司积压了价值三十亿的电池库存,
叫市场波动?”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响起。所有董事都震惊地看向我。
林晚霜更是霍然起身,指着我:“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从哪听来的消息!”“胡说?
”我将一份文件扔在会议桌上,“这是公司第三季度的库存报表和财务流水,你自己看。
为了掩盖这个巨大的亏损,你甚至不惜做假账,挪用了‘天幕计划’的研发资金。林总,
我说的对吗?”那份文件,是我通过那一个亿的资金,撬动了几个金融杠杆,
从一个与林氏有合作的审计公司里“买”来的。林晚霜看着那份文件,身体摇摇欲坠,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做假账,挪用公款,
这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重罪!“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足以证明,
你,林晚霜,根本没有能力管理好林氏集团的事实。”我转向其他董事,
声音朗朗:“各位董事,我提议,罢免林晚霜总裁一职,由我暂代。大家有意见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那些刚才还对我不屑一顾的董事们,此刻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直击要害!“我同意。
”一个资历最老、一向中立的董事第一个举起了手。“我也同意。”“同意。
”……赞成票如雪花般飞来。林晚霜绝望地看着这一切,最后瘫坐在椅子上,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给了她最看不起,最厌恶的儿子。
会议结束后,老爷子把我单独留了下来。“小澈,做得好。”他的眼神里满是赞许,“不过,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林氏这艘大船,现在交到你手里了。”“外公,您放心。
”我看着窗外,“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而且,好戏还在后头。”我口中的好戏,
指的是那场即将到来的全球金融风暴。我之前投入虚拟货币的一个亿,在短短几个月内,
已经翻了五十倍,变成了五十个亿。而这,仅仅是开始。我用这笔钱,
成立了一家属于我自己的投资公司,命名为“深渊”。意为,凝视深渊者,终将成为深渊。
我要用林晚霜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将她彻底拖入绝望的深渊。
第五章我接管林氏集团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公司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所有和林晚霜关系密切、在其位不谋其政的蛀虫,被我以雷霆手段全部清洗。同时,
我叫停了所有前景不明的投资项目,将资金全部回笼,准备迎接即将到脱缰的金融风暴。
我的这些举动,在公司内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动。而被我罢免的林晚霜,并没有就此罢休。
她利用自己手里仅剩的百分之十股份和多年积累的人脉,开始在暗中给我使绊子。
她联合了几个被我清洗掉的老臣,四处散播谣言,说我年纪轻轻,刚愎自用,
要把林氏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甚至,
她还找到了林宇那个神秘的亲爹——一个在海外拥有庞大势力的金融巨鳄,肖天河。“天河,
你一定要帮我!那个孽种要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电话里,林晚霜的声音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声:“放心,宝贝。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林氏,早晚是咱们儿子的。”一场针对我的阴谋,
在暗中悄然展开。几天后,林氏集团的股价突然开始毫无征兆地暴跌。一天之内,
市值蒸发了上百亿。公司内部人心惶惶,流言四起。“完了完了,新总裁果然不行,
这下要把公司玩完了!”“我就说嘛,一个黄毛小子懂什么,林氏要倒了!
”董事会紧急召开,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慌和愤怒。“林澈!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董事拍着桌子对我吼道。林晚霜也列席了会议,
她虽然不再是总裁,但还是董事。此刻,她优雅地端着咖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仿佛在看一场好戏。我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解释?很简单。
”我抬起眼皮,扫视着众人,“有人在恶意做空我们的股票。”“做空?是谁?
”“还能是谁,”林晚霜阴阳怪气地开口,“肯定是某些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连累了整个公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笑了笑,看向林晚霜:“林董说得对,
确实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过,不是我,而是你。”林晚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将一份资料扔在桌上:“这个人,叫肖天河,华尔街著名的‘秃鹫’。他最擅长的,
就是利用资本优势,恶意做空一家公司,然后等其股价跌到谷底时再廉价收购。我想,
林董对他应该不陌生吧?”林晚霜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
我竟然连肖天河都查得一清二楚!“根据我的调查,”我继续说道,
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肖天河在三天前,通过数十个离岸账户,
秘密吸纳了林氏超过百分之五的流通股,然后开始疯狂抛售,制造恐慌,意图砸盘。
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嘛……”我顿了顿,目光如刀,
直刺林晚霜:“大概是想为自己的女人和儿子,抢夺一份家产吧。”轰!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震惊和鄙夷的目光看着林晚霜。为了一个外人,
竟然联合起来搞垮自己的家族企业?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你……你血口喷人!
”林晚霜尖叫着站起来,状若疯狂。“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打垮林氏吗?太天真了。”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传我的命令下去,”我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公司所有可用资金,
全部用于回购股票!他抛多少,我们就收多少!我倒要看看,是他肖天何的钱多,
还是我的钱多!”我的钱,当然不是林氏的钱。而是我那家“深渊”投资公司里,
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上千亿的资金!这是一场豪赌。赌上整个林氏,赌上我的一切。
而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赌。因为我知道,三天后,就是虚拟货币彻底引爆全球的日子。
到那时,我的财富,将膨胀到一个连肖天何都无法想象的恐怖数字。而他,
将为他的傲慢和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六章资金战,是世界上最残酷也最直接的战争。
屏幕上跳动的每一串数字,背后都是真金白银的厮杀。肖天河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就算倾尽整个林氏的财力,
也不可能扛得住他的轮番轰炸。第一天,林氏股价被他硬生生砸到跌停。第二天,
开盘继续跌停。公司里人心惶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林氏这次在劫难逃。
甚至连林老爷子都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一丝忧虑:“小澈,要不要……我们先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