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进一本都市爽文,成了活不过三章的舔狗男配。
我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在被主角弄死前,捞一笔就跑。没想到,
白月光她爹直接甩来一张六千万的支票,让我滚。还有这种好事?我当场签协议,拿钱走人,
准备开启神仙般的躺平生活。可我前脚刚走,本该对我弃如敝履的白月光,
后脚就哭着找上了门。1“六千万,离开我女儿。”对面的男人手指向前一推,
一张支票滑过红木桌面,停在我面前。许振宏,这座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也是我名义上正在“追求”的校花许幼宜的父亲。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
保养得体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轻蔑跟刀子似的。我低头,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零。
个,十,百,千,万……六千万。我的心脏不争气地跳漏了一拍。作为一个穿书者,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叫姜哲,是这本书里一个标准的舔狗男配,
存在的意义就是用自己的卑微和最终的凄惨下场,来衬托男女主角爱情的伟大和坚不可摧。
按照原情节,面对这笔“分手费”,我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
涨红着脸嘶吼:“我们的爱情是无价的!”然后被许振宏的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
从此对他女儿的“追求”更加疯魔,直到被忍无可忍的原书男主陆衡设计,搞得家破人亡,
最后惨死在立交桥下。去他的无价爱情。我抬起头,迎上许振宏审视的目光。“许叔叔,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您的意思是,只要我收下这笔钱,
以后就不能再纠缠许幼宜?”许振宏眉毛一挑,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靠在椅背上,
点了点头:“没错。签了这份协议,钱就是你的。从此以后,你们俩再无瓜葛。
”他旁边那位律师模样的中年人,把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推了过来。我拿起笔,几乎没有犹豫,
在末尾签上了“姜哲”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我听来,
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签完字,我把协议推回去,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夹起那张薄薄的支票。“合作愉快。”我站起身,对许振宏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
“也祝许同学前程似锦,和陆衡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千万别再来找我。”说完,
我没再看许振宏那张错愕到凝固的脸,转身就走。走出咖啡厅,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
暖洋洋的。我把支票凑到眼前,对着阳光,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是真的。我,姜哲,
一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靠着被甩,提前实现了财务自由。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2银行柜员看着我递进去的支票,又看看我这一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地摊货,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她甚至悄悄按下了桌下的一个按钮。我理解她。很快,
大堂经理一路小跑过来,把我请进了贵宾室。一番操作后,我的手机接连震动,
短信提示余额到账。看着那一长串数字,我感觉自己呼吸都顺畅了不少。第一件事,
我在市中心最贵的楼盘,全款拿下了一套顶层大平层,带空中花园的那种。签合同的时候,
售楼**的笑容甜得能拉出丝来。第二件事,我把之前那个不足十平米,
蟑螂比我个头还大的出租屋给退了。房东大妈还想克扣我押金,
我直接从新买的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摔在她面前。“够吗?不够还有。”大妈看着那沓钱,
再看看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麻利地把押金和钥匙都还给了我。搞定完住处,
剩下的就是享受生活。我买了一台顶级的游戏电脑,一个八十五寸的超清电视,
配上环绕立体声音响。又去订购了**的人体工学家具,
把冰箱里塞满了各种进口啤酒和零食。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我打开了原著小说的电子版。
书里的“姜哲”,在被许振宏羞辱后,并没有放弃。他把这当成是对他爱情的考验,
转头就去许幼宜的宿舍楼下摆心形蜡烛,用扩音喇叭深情告白。结果,
引来了全校的围观和嘲笑。许幼宜觉得丢尽了脸,当众让他滚。这还没完,原男主陆衡登场,
以保护许幼宜的名义,找人打断了“姜哲”一条腿。从那以后,“姜哲”的命运就一路向下,
最后被陆衡的一个商业圈套坑得负债累累,绝望之下跳桥自杀。我看到这里,打了个冷战,
赶紧关掉了电子书。幸好,幸好我脑子清醒。什么女神,什么爱情,
有躺在家里打游戏喝冰可乐香吗?我拿起手机,
熟练地拉黑了许幼宜和她所有朋友的联系方式,退出了所有跟她有关的群聊。世界清静了。
我伸了个懒腰,打开游戏,戴上耳机。“全军出击!”新的生活,开始了。3一连三天,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废人生活。饿了就点最贵的外卖,渴了就喝冰箱里的肥宅快乐水,
困了就睡到自然醒。除了倒垃圾,我一步都没出过门。学校?早就请了长假。
辅导员一听我得了“见到人多就喘不上气”的怪病,二话不说就批了。这天下午,
我刚打完一局游戏,伸着懒腰准备去给自己调一杯酒,门铃响了。我愣了一下。这新家,
除了外卖小哥,应该没人知道。我走到玄关,看了一眼可视门铃的屏幕。
屏幕上那张清冷又带着一丝焦急的脸,不是许幼宜是谁?我眉头一皱。她怎么找来的?
我没开门,直接按了通话键:“哪位?”门外的许幼宜显然也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回应。她对着摄像头,声音有些发紧:“姜哲,是我,许幼宜。
你开门。”“哦,许同学啊。”我慢悠悠地回答,“有什么事吗?
我们之间好像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你……”许幼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
“你先把门打开!”“不开。”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门外的许幼宜沉默了。
我能从屏幕里看到她紧紧抿着的嘴唇,和那双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的复杂情绪。
原书里,她可是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高冷女神。现在这是怎么了?“姜哲,
”她再次开口,声音竟然带上了一点点不易察ABC的颤抖,“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不接我电话?”我笑了。“许同学,你是不是忘了,三天前,你爸给了我六千万,
让我离你远点。我签了字的。”我顿了顿,补充道,“钱货两讫,童叟无欺。
我现在要是还跟你联系,那不是诈骗吗?我可是个守法的好公民。”“钱?
”许幼宜的音调猛地拔高,“所以你真的收了那笔钱?”“不然呢?”我反问,“六千万,
不是六千块。我辛辛苦苦追你大半年,连手都没牵过。这笔钱,
就当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劳动补偿了。我觉得很合理。”许幼宜像是被我的话噎住了,
半天没出声。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当初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高攀不起了吧。“你要是没别的事,
我就去打游戏了。”我懒洋洋地说,“新买的皮肤,还等着我临幸呢。”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通话。世界再次恢复了清静。我哼着小曲,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
给自己倒了半杯,加冰。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至于门外的许幼宜,
爱站多久站多久。反正我这豪宅的隔音效果,好得很。4我低估了许幼宜的毅力。
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两个小时。期间,门铃又响了几次,我一概不理。直到天色渐暗,
我透过猫眼,看到她终于转身离开。她走的很慢,背影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萧瑟。
我耸了耸肩,转身回了客厅。这就破防了?这才哪到哪啊。第二天,
我正在空中花园给我新买的几盆多肉浇水,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喂?
”“姜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声。我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是原书的男主角,陆衡。“哦,陆大少爷啊。”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
继续给我的多肉松土,“找我有事?我跟你好像不熟吧。”“姜哲,你还要不要脸?
”陆衡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你收了许叔叔的钱,为什么还纠缠幼宜?害她昨天哭了一晚上!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掏了掏耳朵。这情节不对啊。原书里,不应该是我死缠烂打,
然后你陆衡英雄救美,对我一顿输出吗?怎么现在反过来了?“陆衡,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慢悠悠地说,“第一,我没有纠缠你家幼宜,是她自己找上门的。第二,她哭不哭,
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她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俩的事,别来烦我。OK?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陆衡此刻脸上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他这种天之骄子,
习惯了掌控一切。所有人都应该按照他的剧本走。现在,我这个小小的配角,
竟然敢不听他的指挥了。“姜哲,你别得意。”陆衡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拿了点钱,
就能翻身了?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穷小子。离幼宜远点,不然,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典型的反派发言。我笑了:“好啊,
我等着。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现在是法治社会,威胁恐吓是犯法的。我这儿可录着音呢。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第三次清静了。
我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多肉,心情大好。跟这帮活在小说里的人较什么劲呢?
他们爱怎么演怎么演,我这个观众,看戏就好。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麻烦,
总是喜欢主动找上门。5第三天,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儿子,你出息了啊!
谈了个那么漂亮那么有钱的女朋友!”电话一接通,我妈的大嗓门就轰了过来。
我一头雾水:“妈,你说什么呢?”“你还装!”我妈的语气里满是炫耀,
“人家姑娘都找到家里来了!开着豪车,提着一堆名贵补品,长得跟仙女似的,
对我和你爸又客气又有礼貌。她说她叫许幼宜,是你女朋友!
”我手里的游戏手柄“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许幼宜?她竟然找到了我老家?她想干什么?
“妈,你听我说,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什么不是!”我妈直接打断我,
“人家姑娘都承认了!还说之前跟你闹了点小别扭,都是她的错。你一个大男人,
怎么能跟女孩子计较呢?赶紧回来,给人家道个歉!”我一个头两个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挂了电话,我立刻订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高铁。我家在一个四线小城,坐高铁要四个小时。
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许幼宜这一招“曲线救国”,直接打在了我的软肋上。
我穿书过来,继承了原身的身体和记忆,自然也继承了他对父母的感情。
我不能让我爸妈被卷进这趟浑水里。四个小时后,我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地赶回家。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客厅里那道靓丽的身影。许幼宜穿着一条素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正端庄地坐在沙发上,陪我妈看电视。她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委屈。“姜哲,你回来了。”我妈一看到我,立刻把脸一板,
走过来拧住我的耳朵:“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让幼宜等了你这么久,像话吗?
”我疼得龇牙咧嘴,求饶道:“妈,妈,你先放手,有话好说。”许幼宜赶紧上前,
拉住我妈的胳膊:“阿姨,您别怪他,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他赌气的。
”她这副温柔小意的模样,跟我妈印象里那些娇纵的城里姑娘完全不一样。我妈看她的眼神,
简直比看我还亲。“你看看人家幼宜多懂事!”我妈瞪了我一眼,然后拉着许幼宜的手,
亲热地说,“好孩子,别理他。阿姨给你炖了鸡汤,走,我们去喝汤,
让他自己在这站着反省!”我看着被我妈簇拥着走进厨房的许幼宜,她回头,
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挑衅,
还有一丝……我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我叹了口气。这下,麻烦大了。6晚上,我把我妈支开,
在我的房间里,跟许幼宜摊牌。“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关上门,压低声音问。
许幼宜坐在我的书桌前,打量着这个充满少年气息的房间。墙上贴着游戏海报,
书架上摆满了漫画书。“我想让你继续‘喜欢’我。”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异常认真。
我气笑了:“许大**,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我之前当舔狗的时候,你对我爱答不理。
现在我不想玩了,你反而上赶着贴过来。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不可笑。”她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