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成人礼,我穿着江家“赏”的十万礼服。却被青梅竹马的“闺蜜”江瑶锁进厕所。
“林微,你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你就是我家养的一条狗!”门外嘲笑声刺耳,我擦掉眼泪,
冷笑着拨通那个尘封十八年的号码。“顾叔,实习结束了。”“通知家族,我,林微,
即刻归位!”正文:第一章“林微,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公主啊?”江瑶推开厕所隔间的门,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就你这样的,也配得上我们这个圈子吗?”“咔嚓”一声,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我穿着身上这件价值十万的成人礼礼服,被我所谓的“闺蜜”,
锁在了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的厕所里。外面传来江瑶和她那群朋友的阵阵嘲笑。“瑶瑶,
你也太坏了,她好歹也是你家养了十八年的人。”“养?一条狗而已!
”江瑶的声音尖利又刻薄,“今天是我十八岁的成人礼,她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跟我一起当主角?让她在厕所里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就是,
穿着一身A货还真以为自己是名媛了,笑死。”“走了走了,别管她了,派对要开始了。
”脚步声和嬉笑声渐渐远去。**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身上这件礼服,
是江瑶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养母,在一个月前“赏”给我的。她说:“微微,
你跟瑶瑶一起长大,她的成人礼,你也不能太寒酸。”当时我心里是感动的。我以为,
即使我在这个家是寄人篱下,他们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我以为,我和江瑶十八年的青梅竹马,
就算她平时骄纵了些,也总归是有情分的。原来,全是我自作多情。十八年的陪伴,
在她眼里,就是“养了一条狗”。我低头看着洁白礼服的裙摆,因为刚才的推搡,
已经沾上了一点污渍。就像我这十八年的人生,看似光鲜,
实则不过是别人光环下的一个污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愤怒、屈辱、还有十八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不是没有脾气的。只是这十八年来,我把所有的棱角都藏了起来,学着温顺,学着讨好,
学着看人脸色。因为我知道,我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
我只是一个被他们“好心”收养的孤儿。我没有任性的资格。可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我从礼服配套的精致小包里,拿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这是我唯一的私人物品,
是“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留给我的,他说,如果有一天,
我不想再玩这个“普通人”的游戏了,就拨通里面的唯一一个号码。十八年来,
我第一次有了拨通它的冲动。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恭敬的男中音:“**。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力量,瞬间将我从屈辱的泥潭中拉了出来。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我尽力让它听起来平静。“顾叔。”“实习结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那道沉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森寒。“是。
需要我做什么?”我听着门外宴会厅隐隐传来的音乐声,眼中最后一点温情被冰冷所取代。
“希尔顿酒店顶层,我现在被锁在女厕所。”“另外,通知家族,我,林微,即刻归位!
”“我不想再看到江家,出现在这座城市里。”“遵命,**!
”电话那头的顾言语气斩钉截铁,“十分钟,我将清空一切障碍。”挂掉电话,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裙摆,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眶泛红,但那双眼睛里,
却燃着一簇从未有过的火焰。游戏,该结束了。第二章不到五分钟,
厕所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快!快去查!是谁把门反锁了!
”一个陌生的、充满惊惶的男声响起,听起来像是酒店的负责人。紧接着,
是江瑶和陈旭她们不满的抱怨声。“搞什么啊?一个厕所而已,这么大阵仗?”“就是,
刘经理,你是不是疯了?”那个被称为刘经理的男人,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的姑奶奶们,你们不知道里面的是谁!你们闯大祸了!”“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厕所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直接撞开。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是顾言。在他身后,是脸色煞白的酒店总经理,
以及一排穿着黑色制服、神情肃穆的保镖。整个走廊被清空了,
除了被保镖拦在一旁的江瑶、陈旭,和她们那几个跟班。所有人都愣住了。江瑶她们张着嘴,
显然没搞明白,为什么找一个林微,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顾言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锐利的眼神瞬间化为恭敬与心疼。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我来晚了,让您受惊了。”我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他,看向门口目瞪口呆的江瑶。
江瑶的表情从震惊,到不解,最后化为一丝讥讽。她嗤笑一声,抱起双臂,
走了过来:“林微,可以啊,为了从厕所出来,演这么一出戏?这是你从哪请来的演员,
挺唬人的嘛。”陈旭也附和道:“就是,一个破助理,带着几个保安,装什么大人物。
”酒店的刘经理听到这话,腿都软了,差点给陈旭跪下。“陈少,您别乱说!这位是顾先生!
”顾言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侧过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外面已经清场了,您是先休息,还是……”“派对不是还没开始吗?”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江瑶的成人礼,我怎么能缺席。”说完,
我迈步向外走去。江瑶和陈旭下意识地想拦住我,却被顾言带来的保镖像拎小鸡一样,
毫不客气地推到了一边。江瑶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
”顾言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仅仅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气和寒意,让江瑶瞬间闭上了嘴,
脸色发白。那不是一个普通助理能有的眼神。那是真正见过血、掌控生杀大权的人,
才会有的眼神。我走到宴会厅门口,顾言为我推开大门。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
此刻鸦雀无声。所有的宾客,都被集中到了舞池中央,周围站着一圈又一圈的黑衣保镖,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音乐停了,灯光也变得昏暗,只有一束追光灯,打在我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刚刚还被他们议论是“江家小跟班”的女孩身上。
江瑶的父母,江德才和刘芸,正陪着几个商界大佬说话,看到这阵仗,也慌了神。
刘芸看到我,立刻皱起了眉,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训斥道:“林微,你搞什么鬼?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还不快让这些人出去!”她习惯性地想来拉我的胳膊。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我看着这个养了我十八年的女人,
她脸上的不耐和责备是那么的熟悉。从前,我只会低下头道歉。但今天,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刘阿姨,从今天起,你没有资格再碰我。
”第三章刘芸愣住了,她没想到我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你……你说什么?
”她气得脸色涨红,“林微,你疯了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
”江德才也沉着脸走了过来:“林微,别胡闹了!快跟顾先生道歉,让他把人撤了,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他显然把顾言当成了某个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想让我息事宁人。
回家?我心里冷笑。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两个陌生人。“家?我什么时候,有过家?
”我的话让江德才和刘芸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女孩谁啊?
江家的亲戚?怎么跟江总江夫人这么说话?”“听说是他们家收养的,养了十几年,
养出个白眼狼啊。”“啧啧,今天江家的脸可丢大了。”江瑶和陈旭也冲了进来,
江瑶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林微你这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敢反咬一口了?你身上那件礼服还是我妈给你买的,你有什么脸在这里嚣张!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这件礼服上。江瑶抱着胳膊,
一脸得意地补充道:“呵,一件十万块的A货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你配吗?”A货?
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刘芸当时确实是给了我十万块,让我自己去买一件礼服。
但我并没有用那笔钱。我身上这件,是三天前,顾言派人从巴黎空运过来的,
是我真正的家人,为我准备的成人礼礼物。我没有解释,只是回头对顾言说了一句。
“她说我的礼服是假的。”顾言心领神会,微微颔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他只说了一句话。“把人带进来。”江瑶还在喋喋不休地羞辱我:“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
林微,我劝你现在立刻跪下给我爸妈道歉,然后滚出这里,否则,
我让你在这座城市里待不下去!”陈旭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瑶瑶说得对,做人啊,
最重要是认清自己的位置。”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行人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气质儒雅的法国老人,他穿着一身精致的燕尾服,
身后跟着两名提着专业工具箱的助手。当看清那个老人的脸时,在场所有懂时尚的宾客,
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哪!那不是Dior的首席设计师,皮埃尔大师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上个月想预约他定制一件婚纱,排队都排到明年了!
”“看他来的方向……难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皮埃尔大师在顾言的指引下,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用带着法国口音的优雅英语说道:“尊贵的**,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请问,是这件‘星辰之梦’有什么问题吗?”我的目光,淡淡地扫向已经面无人色的江瑶。
“有人说,它是假的。”第四章皮埃尔大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作为全球顶尖的设计师,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作品被侮辱。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江瑶,
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位女士,你在质疑我的专业,还是在侮辱我的作品?
”他转向所有宾客,声音洪亮而骄傲:“我以我个人以及Dior品牌百年的声誉保证,
这件‘星辰之梦’,是本人亲手为这位尊贵的**量身定制的成人礼礼物,全球仅此一件!
它由三千颗南非碎钻和天山冰蚕丝手工缝制而成,耗时半年,其价值,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如果非要估价的话,”皮埃尔大师顿了顿,轻蔑地瞥了一眼江瑶,“至少,
三千万欧元起步。”三千万……欧元!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砸蒙了。那可是将近两个亿的人民币!
穿一套价值两个亿的房子在身上是什么概念?江瑶的脸,瞬间从煞白变成了惨白,毫无血色。
她引以为傲的所谓上流圈子,她父亲几亿的身家,在这件礼服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旭也傻眼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震惊,
再到一丝……贪婪和悔意。而江德才和刘芸,已经彻底僵在了原地。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能让皮埃尔大师亲自上门服务,并称呼为“尊贵的**”,这背后代表的能量,
是他们江家需要仰望,甚至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刘芸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终于意识到,她养了十八年的这个“孤女”,根本不是什么穷亲戚。
她是一尊他们根本惹不起的神。我看着江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在我眼里,不堪一击。
我对皮埃尔大师点了点头,用流利的法语说道:“谢谢您,大师,礼服很好,我很喜欢。
”皮埃尔大师再次鞠躬:“您满意就好。”说完,他便在顾言的安排下,带着助手离开了。
宴会厅的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窃窃私语。“我的天,这女孩到底是谁?
”“江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珠穆朗玛峰了!”“还说人家是A货,这脸打的,
啪啪响啊。”江瑶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羞愤欲绝,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我尖叫:“不可能!
这不可能!你就是个孤儿!你哪来的钱!你都是装的!这些都是你请来的演员!
”我冷冷地看着她。“孤儿?”我转向江德才和刘芸,一字一句地问道:“十八年前,
你们从孤儿院领养我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没有告诉你们我的真实身份吗?
”江德才的嘴唇抖了抖,冷汗从额头滑落。他想起来了。十八年前,他生意濒临破产,
一个神秘的律师找到了他,让他去指定的孤儿院领养一个叫林微的女孩。条件是,
给他一笔足够让他东山再起的巨额资金,并且,必须将这个女孩当成普通人抚养,
不能透露她的任何信息,直到她十八岁。这些年,江德安生意顺风顺水,
早把这个约定抛之脑后,只当是自己运气好。他一直以为,
林微只是某个大人物不想认的私生女而已。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错得有多离谱。
那不是一笔投资,那是一道催命符!“我……”江德才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再看他们。我对顾言说:“把我的生日礼物拿回来。”第五章顾言点点头,
对身后的保镖示意。两名保镖立刻走向宴会厅角落的那个垃圾桶。
那是江瑶刚才随手丢掉我送的生日礼物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过去,
好奇我送的到底是什么。江瑶也回过神来,她想起我送她的那个包装普通的木盒子,
更加不屑地尖叫道:“林微你还要不要脸!送个破烂玩意儿还想捡回去?我告诉你,
我早就扔了!”保镖很快从垃圾桶里,将那个沾了些蛋糕奶油的木盒子捡了回来,
恭敬地递到顾言手中。顾言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双手捧着,
送到我面前。我没有接。我只是看着江瑶,淡淡地说道:“江瑶,你今天的成人礼,
我准备了两份礼物。”“第一份,是你扔掉的这个。”我示意顾言打开盒子。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制印章。印章的材质很好,但样式古朴,
看起来并不值钱。陈旭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搞了半天就是个破印章。
”周围一些不懂行的人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江德才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那枚印章,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作为在商场摸爬滚打半辈子的人,
他认得这枚印章!这是本市最大的商业地产项目“天誉中心”的控股方——环球置业的信物!
传说中,谁拥有这枚印章,谁就能获得天誉中心百分之十的干股,
并且成为环球置业的顶级合作伙伴!这个项目价值上千亿,百分之十的干股,
就是上百亿的资产!他为了能跟这个项目搭上一点边,几个月来求爷爷告奶奶,散尽家财,
都摸不到门路。而现在,这个价值百亿的机会,就这么被他女儿,亲手扔进了垃圾桶。
“噗通”一声。江德才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爸!你怎么了!”江瑶吓了一跳,
赶紧去扶他。江德才却像没听见一样,双眼无神地看着那枚印章,
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我看着他绝望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我转向江瑶,
继续说道:“至于第二份礼物……”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那就是,从明天起,
我不想再在这座城市里,看到‘**’这四个字。”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虽然比不上顶级豪门,但也是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是江德才一辈子的心血。
我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凭什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江瑶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指着我,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林微,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你以为你是谁?世界首富吗?
还让我们家消失?你做梦!”我没有理会她的狂笑。我从顾言手中拿过那枚印章,
在手里把玩着,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一松手。“啪!
”玉制的印章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应声而碎。价值百亿的机会,就这么被我随手摔了。
我看着目眦欲裂的江德才和笑声戛然而止的江瑶,淡淡地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不要的。”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顾言说:“我们走。”“是,
**。”顾言为我开路,黑衣保镖们迅速跟上,留下身后一地狼藉和呆若木鸡的宾客。
这场闹剧般的成人礼,该结束了。而江家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我回到了顾言为我准备的酒店顶层总统套房。这里才是希尔顿真正的顶层,
需要专属电梯和钥匙卡才能进入,与楼下江家包下的宴会厅,完全是两个世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我站在这里,可以俯瞰下方的车水马龙,
包括**那栋亮着灯的总部大楼。很快,它就会熄灭了。顾言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递过来一杯温水。“**,您受委屈了。”我接过水杯,摇了摇头:“十八年的委屈,
在今天一次性找回来,也算值得。”“老爷和夫人已经知道了今天的事,他们非常愤怒,
让我转告您,从现在起,您拥有家族的一切权限,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事。”顾言说道。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江家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已经安排下去了。
”顾言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与**有合作的所有银行,
都会在明早九点前,同时抽贷。所有与他们合作的上下游企业,也已经收到了通知,
单方面中止合约,并追讨违约金。”“另外,我已经让操盘团队连夜待命,
明早九点股市一开盘,就会对**的股票进行全面狙击。预计三个小时内,
江氏的股价会跌停,市值蒸发百分之九十以上。”“最多三天,**就会宣布破产清算。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碾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我点了点头,
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做得很好。”“那……江德才夫妇和江瑶,您打算怎么处理?
”顾言问道。我想了想,说:“破产只是第一步,我要的,是让他们一无所有。
”我要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被人踩在脚下,连呼吸都是错的滋味。“我明白了。
”顾言颔首,“我会处理好后续。”这时,顾言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
对我汇报道:“**,楼下宴会厅已经乱套了。江德才在您走后,当场气得吐血,
被救护车拉走了。江瑶的成人礼也办不下去了,宾客们跑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在议论纷纷,
江家这次是彻底沦为整个城市的笑柄了。”我没什么表情。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对了,
”顾estoy想起了什么,“陈旭,就是江瑶的男朋友,他家是做什么的?
”顾言立刻回答:“陈家主要做外贸生意,规模比江家小一些,很依赖江家的渠道和人脉。
陈旭本人是家里独子,被宠坏了,没什么本事。”我冷笑一声。“既然这么依赖江家,
那就让他们一起陪葬吧。”“是,**。”我挥了挥手,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的,我就在门外,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顾言退下后,
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世界。从今天起,
这个世界,将以我为中心。而那些曾经轻视我、羞辱我的人,都将被我踩在脚下,
永世不得翻身。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阳光明媚。顾言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